第74章 得九鼎者得天下
慧曇往丁雁師妹漂浮在水面上的部位瞄了一眼。
她對師妹這方面的天賦，亦是略有羨慕。
仙唐總體風氣上，還是以豐滿為美的。
「就知道你這小妮子等不及了！」她笑著道，「可以啊。」
緊跟著又道：「不過李公子似乎頗為威武不凡，你可不要弱柳扶風的，一碰就倒。」
「哪能啊？」慧曇驕傲地挺了挺確實足夠傲人之處，「我好歹也是修煉愛禪功之人，今日清晨只是讓著他呢。
「今晚一定要讓他知曉，我們愛禪院樂空雙運的厲害，讓他流連忘返，樂不思蜀，明早連榻都下不了。」
終於有機會實踐書中內容。
她臉紅的同時，亦是一股傲氣，今晚無論如何要讓他食髓知味，雲深雨驟不知歸處。
慧曇亦是微微一笑，深知愛禪院出來的女弟子，就是有這等實力與自信。
再說了，這方面，男人終究是比不過女子的。畢竟書上也說了，從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你也多少收著一點，」慧曇笑道，「男人的自尊心比較重，我可不想明日在帶你們啟程的時候，李公子站都站不起來，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師姐妹兩人吃吃地笑著。
李弘重新騎上孰湖，往庵院飛去。
西邊，夕陽已經落下，層層疊疊的夜色湧來。
陽山關隱隱發出一股雄鎮蠻荒的煞氣，使得這裡雖是窮山惡水，但山精野怪惶惶不敢靠近。
李弘抬頭看向逐漸出現的星河。
他開始細思昨晚那「衛公秘盒」破碎時，他看到的神秘景象。
當時一共四人在場。
現在看來，那花間派的陸秋水、慧曇、丁雁都無法看到那浩瀚帝宮，以及盤旋在帝宮上的一蛇一龜組成的壯觀神獸。
李弘在心中忖道：「如果那真的代表著玄武帝氣，那後方若隱若現的其它八座星河，又分別代表著什麼？」
青色的龍，白色的虎，紅色的巨雀。
指的是與玄武齊名的青龍、白虎、朱雀？
那一條巨蛇呢？
還有那天馬又是什麼？
還有最後那群星組成的、讓人看不真切的少女，那一團螺旋狀的清氣，以及猶如要吸扯一切的龐大渦流的濁氣。
又分別代表了什麼？
他搖了搖頭，先將後方那八個看不真切的神獸（也包含了少女與清氣、濁氣）放在一邊。
只去思考那座帝宮，和龜身上出現黑洞的玄武。
認為那代表著玄武帝氣，也只是他的猜測。
畢竟，群星之上的壯麗帝宮，以及那仿佛占據了半個宇宙的玄武之象，讓他只能往大處聯想。
而當前與玄武、帝宮相關的記載。
就是本朝太宗皇帝決戰玄武帝門，得玄武帝氣，一舉突破至神劫境。
至此橫掃諸侯，天下歸心。
但是那玄武神像中，龜身上出現的詭異黑洞，是否表明「玄武帝氣」正在流失？
李衛公出海前，留下這樣一個線索，是否又有什麼別的用心？
他回到庵中後院，剛好看到丁雁與慧曇二人，浴後歸來。
丁雁換了一身真正合體的石榴紅齊胸襦裙。
這種齊胸襦裙，在仙唐才開始流行，以前是沒有的，喚作石榴裙。
她胸脯誇張，腰肢纖細，配上這一套石榴裙，當真是媚骨天成。
慧曇穿上一身潔白緇衣，雖無那般媚骨，卻是天生麗質，透著一股聖潔無瑕的驚人氣質。
給人予天女下凡的神聖感，當真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李公子！」慧曇禮數周到，合十施禮。
「慧曇師父！」李弘道，「聽聞你乃是愛禪院之候補聖女，想來必定才學出眾，我想向你請教一二。」
慧曇道：「李公子才是詩才橫溢，天下無雙。貧尼才淺識薄，不敢稱出眾。李公子只管發問，貧尼若是知曉，必定回答。」
李弘道：「我曾經在一處，看到有人畫了九隻神獸，或者是類似於神獸之類的東西。
「內中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卻又有一條蛇，一匹馬，一個少女，一團螺旋狀清氣、一團渦流狀濁氣。
「慧曇師父可知，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之外的另外五個，分別代表了什麼？」
慧曇道：「公子所言，可是『九鼎』？」
李弘訝道：「九鼎？」
慧曇道：「古籍中記載，兩萬年前，大禹取九州之精，鑄成九鼎，又在這九鼎之上，各雕一神，坐鎮九州。
「這雕刻於九鼎之上的九神，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騰蛇、勾陳、太陰、九天、九地！與公子所言，正好相合。
「先秦以前有云：得九鼎者得天下！所謂『問鼎天下』中所說的鼎，就是九鼎。」
李弘「啊」了一聲。
對上了！
雖不知道，為何當時只有自己能夠看到那九神。
胸腔中卻也是豪氣頓生。
身處在他這個位置，若不想死，就只能踏上問鼎天下的征程。
他相信，自己能夠見到那一幕壯麗景象。
必有緣由！！！
接下來，李弘也去洗浴。
不知不覺，夜色漸深。
「李公子！」丁雁輕輕敲門。
李弘打開門，見她立在門檻外，兩隻手揉搓著石榴裙腰間的彩結。
嬌媚萬方，我見猶憐。
李弘可不是什麼會將美女拒之於門外的柳下惠。
更非那等不斷找藉口，撩而不推的「禽獸不如」。
當下便將丁雁攔腰抱起，關門進入屋內。
屋內置有青燈，暖光環繞，窗外種有花草，夜香清淡。
將丁雁抱到鋪著軟墊的木榻。
這木榻亦是玄木所造，倒也不用擔心過於激烈。
「李公子！」丁雁含羞道，「今晚就讓小女子來服侍公子。」
「我願意的，」李弘笑道，「不過你師姐就住在隔壁，我們今晚就在這裡行周公之禮，會不會不太好？」
丁雁輕聲道：「公子放心，師姐與我不同，乃是勘破色樂的處聖女。
「我院一向分作聖、樂兩等。唯有她這般心志堅定、佛法高深者，才能自我突破愛禪境，修煉聖禪玄功。
「如我這般，靠著自己做不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至純禪境，只能通過樂空雙運，去追求生命的和諧。
「我院的處聖女，追求的可是自我提純的清靜無垢，些許情事，根本動搖不了她的心境。」
李弘聽她這般說，也就放心了。
她對師妹這方面的天賦，亦是略有羨慕。
仙唐總體風氣上，還是以豐滿為美的。
「就知道你這小妮子等不及了！」她笑著道，「可以啊。」
緊跟著又道：「不過李公子似乎頗為威武不凡，你可不要弱柳扶風的，一碰就倒。」
「哪能啊？」慧曇驕傲地挺了挺確實足夠傲人之處，「我好歹也是修煉愛禪功之人，今日清晨只是讓著他呢。
「今晚一定要讓他知曉，我們愛禪院樂空雙運的厲害，讓他流連忘返，樂不思蜀，明早連榻都下不了。」
終於有機會實踐書中內容。
她臉紅的同時，亦是一股傲氣，今晚無論如何要讓他食髓知味，雲深雨驟不知歸處。
慧曇亦是微微一笑，深知愛禪院出來的女弟子，就是有這等實力與自信。
再說了，這方面，男人終究是比不過女子的。畢竟書上也說了，從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你也多少收著一點，」慧曇笑道，「男人的自尊心比較重，我可不想明日在帶你們啟程的時候，李公子站都站不起來，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師姐妹兩人吃吃地笑著。
李弘重新騎上孰湖，往庵院飛去。
西邊，夕陽已經落下，層層疊疊的夜色湧來。
陽山關隱隱發出一股雄鎮蠻荒的煞氣，使得這裡雖是窮山惡水，但山精野怪惶惶不敢靠近。
李弘抬頭看向逐漸出現的星河。
他開始細思昨晚那「衛公秘盒」破碎時，他看到的神秘景象。
當時一共四人在場。
現在看來，那花間派的陸秋水、慧曇、丁雁都無法看到那浩瀚帝宮，以及盤旋在帝宮上的一蛇一龜組成的壯觀神獸。
李弘在心中忖道：「如果那真的代表著玄武帝氣，那後方若隱若現的其它八座星河，又分別代表著什麼？」
青色的龍，白色的虎，紅色的巨雀。
指的是與玄武齊名的青龍、白虎、朱雀？
那一條巨蛇呢？
還有那天馬又是什麼？
還有最後那群星組成的、讓人看不真切的少女，那一團螺旋狀的清氣，以及猶如要吸扯一切的龐大渦流的濁氣。
又分別代表了什麼？
他搖了搖頭，先將後方那八個看不真切的神獸（也包含了少女與清氣、濁氣）放在一邊。
只去思考那座帝宮，和龜身上出現黑洞的玄武。
認為那代表著玄武帝氣，也只是他的猜測。
畢竟，群星之上的壯麗帝宮，以及那仿佛占據了半個宇宙的玄武之象，讓他只能往大處聯想。
而當前與玄武、帝宮相關的記載。
就是本朝太宗皇帝決戰玄武帝門，得玄武帝氣，一舉突破至神劫境。
至此橫掃諸侯，天下歸心。
但是那玄武神像中，龜身上出現的詭異黑洞，是否表明「玄武帝氣」正在流失？
李衛公出海前，留下這樣一個線索，是否又有什麼別的用心？
他回到庵中後院，剛好看到丁雁與慧曇二人，浴後歸來。
丁雁換了一身真正合體的石榴紅齊胸襦裙。
這種齊胸襦裙，在仙唐才開始流行，以前是沒有的，喚作石榴裙。
她胸脯誇張，腰肢纖細，配上這一套石榴裙，當真是媚骨天成。
慧曇穿上一身潔白緇衣，雖無那般媚骨，卻是天生麗質，透著一股聖潔無瑕的驚人氣質。
給人予天女下凡的神聖感，當真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李公子！」慧曇禮數周到，合十施禮。
「慧曇師父！」李弘道，「聽聞你乃是愛禪院之候補聖女，想來必定才學出眾，我想向你請教一二。」
慧曇道：「李公子才是詩才橫溢，天下無雙。貧尼才淺識薄，不敢稱出眾。李公子只管發問，貧尼若是知曉，必定回答。」
李弘道：「我曾經在一處，看到有人畫了九隻神獸，或者是類似於神獸之類的東西。
「內中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卻又有一條蛇，一匹馬，一個少女，一團螺旋狀清氣、一團渦流狀濁氣。
「慧曇師父可知，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之外的另外五個，分別代表了什麼？」
慧曇道：「公子所言，可是『九鼎』？」
李弘訝道：「九鼎？」
慧曇道：「古籍中記載，兩萬年前，大禹取九州之精，鑄成九鼎，又在這九鼎之上，各雕一神，坐鎮九州。
「這雕刻於九鼎之上的九神，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騰蛇、勾陳、太陰、九天、九地！與公子所言，正好相合。
「先秦以前有云：得九鼎者得天下！所謂『問鼎天下』中所說的鼎，就是九鼎。」
李弘「啊」了一聲。
對上了！
雖不知道，為何當時只有自己能夠看到那九神。
胸腔中卻也是豪氣頓生。
身處在他這個位置，若不想死，就只能踏上問鼎天下的征程。
他相信，自己能夠見到那一幕壯麗景象。
必有緣由！！！
接下來，李弘也去洗浴。
不知不覺，夜色漸深。
「李公子！」丁雁輕輕敲門。
李弘打開門，見她立在門檻外，兩隻手揉搓著石榴裙腰間的彩結。
嬌媚萬方，我見猶憐。
李弘可不是什麼會將美女拒之於門外的柳下惠。
更非那等不斷找藉口，撩而不推的「禽獸不如」。
當下便將丁雁攔腰抱起，關門進入屋內。
屋內置有青燈，暖光環繞，窗外種有花草，夜香清淡。
將丁雁抱到鋪著軟墊的木榻。
這木榻亦是玄木所造，倒也不用擔心過於激烈。
「李公子！」丁雁含羞道，「今晚就讓小女子來服侍公子。」
「我願意的，」李弘笑道，「不過你師姐就住在隔壁，我們今晚就在這裡行周公之禮，會不會不太好？」
丁雁輕聲道：「公子放心，師姐與我不同，乃是勘破色樂的處聖女。
「我院一向分作聖、樂兩等。唯有她這般心志堅定、佛法高深者，才能自我突破愛禪境，修煉聖禪玄功。
「如我這般，靠著自己做不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至純禪境，只能通過樂空雙運，去追求生命的和諧。
「我院的處聖女，追求的可是自我提純的清靜無垢，些許情事，根本動搖不了她的心境。」
李弘聽她這般說，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