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偽裝？有詞條的姑娘
仔細看去，發現那詞條竟是——
【欺騙】
李弘：「？？？」
欺騙？
姜雁身上，竟然掛著這樣的詞條，讓李弘感到意外。
這些日子，他對姜雁這姑娘，並沒有太多的在意。
看上去是一個性格不錯的獵戶女。
並不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卻也並不像是心眼小、愛做作的姑娘。
鑄煉之道上有天賦，但似乎也不算特別出奇，屬於恰到好處的「天賦少女」。
模樣屬於端莊，卻也並不出挑。
李弘往姜雁快速看去。
雄劍對雌劍的反覆碰撞，讓這姑娘的臉上，浮起正好合適的暈紅。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她並沒有因為這點事，而對李弘大發惱怒，嚷著登徒子。
也沒有表現得見多識廣，好像這點小情趣對她來說，猶如螢火，不值一提。
李弘在江南混跡詩壇時，也遇到過不少江湖俠女。
那些江湖俠女平日裡也沒啥才華。
唯獨撞上這種男女之趣，那當真是嬉皮笑臉，出口成章，句句風月，步步風騷。
反倒讓許多男人，都嚷著受不了，不敢與她們深談，怕一不小心就被吃了。
姜雁此刻的表現，則是既讓人覺得，她雖是江湖人，但涉世不深。
又因為她那略帶拘謹和難為情的模樣，而不會與她過分深交。
在這之前，李弘根本不會太過在意。
只會覺得，她就是一個有點本事的尋常姑娘。
此刻，看著她身上漂浮的「欺騙」詞條。
細細深思，才發現，她的每一個反應，都「恰到好處」。
這姑娘有問題？
還是說，她天生的性子，就是表面普通，實則擅長欺騙？
湯遠剛好也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李弘定睛看向湯遠，但沒有在湯遠身上看到什麼詞條。
重新看向姜雁，那「欺騙」詞條也沒了。
李弘心念微動。
忖道：「是因為她剛才那一刻，欺騙的念頭過於濃烈，所以才會被我看到嗎？
「她到底隱瞞了什麼，又有什麼好隱瞞的？」
湯遠看到他的雌雄雙劍，大感讚嘆。
這湯遠，顯然也是家中有一點錢的富家公子。
年輕人，對某些方面，本就興趣濃烈。
不一會兒，與李弘就著這雌雄雙劍的話題，不斷引申，大談特談。
姜雁離得遠了些，一副又很想聽，又不好意思聽的樣子。
一點兒不多、一點兒不少的微妙距離。
或許是因為，李弘與湯遠的誇誇其談，觸發了什麼。
陡然間。
李弘看到姜雁的身上，又跳出了一個詞條。
雖然也很快就消失了。
但那一刻，他還是清楚地看到「歡喜禪」三個字。
李弘念頭微動。
你一個來自南疆普通山寨的獵戶女，是怎麼被觸發「歡喜禪」這樣的詞條的？
這姑娘看上去也不像是尼姑啊？
——
李弘繼續學習鑄煉之道。
泰老的鑄煉知識，對他的格物，毫無疑問是有好處的。
而為了增加「化境一」的經驗值，每次他都在鑄劍過程中，加入各種詞條。
也因此也時不時的，讓其他人目瞪口呆。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會悄悄注意湯遠與姜雁的各種反應。
最終，他很確定，湯遠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姜雁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姑娘欺騙性極強。
表現出來的天賦，日常里的反應，全都達到了既不讓人排斥，也不讓人關注的微妙平衡。
但是她身上，時不時的，會蹦出各種小詞條。
——欺騙！
——歡喜禪！
——淫思！
——性賤！
——愛欲。
若非有這些小詞條，就連李弘也絕對注意不到她的問題。
這姑娘到底是什麼人？
那天中午，李弘咣咣噹噹的，在小劍廬里，鑄出一柄能夠斬出狂風和虎嘯的大刀。
他是將那隻妖虎身上的「嘯天吼」，融進了這柄大刀里。
此刀一成。
「化境一」後邊的進度條，終於走滿。
【「格物致知」升級中……】
格物致知的升級，需要一點時間。
李弘便提著這柄大刀，出了小劍廬。
他剛到外頭，就看到泰老猶如一座山峰，立在那裡，瞪著他看。
李弘也不管他。
拿出大刀，一刀劈去。
立時間，狂風大作，猛虎怒吼之聲隨著大刀的劈砍傳出。
猶如猛虎下山，將另一邊的湯遠與姜雁都嚇了一跳。
泰老再也沉不住氣。
他猛然搶過大刀，曲指一彈。
刀身嗡嗡作響。
這是泰老的「聽劍」之術。
這般一聽，刀中玄虛，就已被他掌握得一清二楚。
「你這刀，為何能生出這等妖風？」
泰老吹鬍子瞪眼，死死地瞪著李弘。
李弘一臉無辜樣，抬頭看他。
仿佛在說「我不知道啊」。
泰老其實已經關注他很久了。
他自認於鑄煉之道上，神州大陸無多少人能與自己相提並論。
因此，雖然這小子初始時，能夠鑄出那奇怪的、帶著靈識的飛劍。
但他相信，自己以後自能弄清。
然而這一次，他其實在外頭看了許久。
這小子，鑄造這柄大刀的整個過程，他掌握得清清楚楚。
他也沒看到李弘有加入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但這刀。
竟能斬出妖風虎嘯。
以泰老自己的實力，鑄出勝此百倍的兵刃，也不在話下。
但真不是這麼鑄的。
「有什麼問題嗎？」李弘問得很小聲。
好像自己真的是在虛心請教。
湯遠與姜雁也各自移了過來。
泰老沉住氣，道：「你可知曉，即便是鑄煉之道，也無法違反天地之理。
「再神奇的鑄煉之術，也無法無中生有，造出超出材質本身所擁有的特性。
「你在鑄造過程中，放入多少材質，最終造出與廢棄的材質總和，必定相等。
「在這個過程中，使用多少靈氣，鑄出來的兵刃中，也必定包含了多少靈氣。
「鑄造過程中，只會因為消耗而有所衰減，絕不可能多出一分。消耗衰減與成品的靈能加在一起，必然等同於最初之總和。
「鑄煉者，必須要清楚這一點，才能夠進行調配、組合。」
李弘道：「啊，我明白了。這就是質量守恆定律。」
泰老道：「質量守恆定律？」
李弘道：「封閉系統……封閉的鑄煉爐里，材料與能量不管如何轉換，其總量必定一致。我覺得用質量守恆定律這個詞，更準確些。」
他不小心用了另一個世界的名詞，只好強行解釋。
泰老琢磨一陣。
覺得「質量守恆定律」這個說法，倒也非常精準，可以寫入他的鑄煉手冊中。
「可是我想呢，尋常鑄鍊師，需要遵守質量守恆定律也很正常。」
李弘抬頭，看著泰老前輩，「但您可是太宗皇帝都要三請下山的大宗師級鑄劍師啊，應該不需要遵守質量守恆定律吧？
「不需要吧？應該不需要吧？真的不需要吧？」
他一邊說，一邊舉起這柄能發出虎嘯妖風的大刀。
意思是「看，連我這樣的初學者都不需要遵守這勞什子守恆定律」。
泰老的胸腔不斷起伏。
仿佛內中有滾滾熔岩，即將爆炸。
【欺騙】
李弘：「？？？」
欺騙？
姜雁身上，竟然掛著這樣的詞條，讓李弘感到意外。
這些日子，他對姜雁這姑娘，並沒有太多的在意。
看上去是一個性格不錯的獵戶女。
並不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卻也並不像是心眼小、愛做作的姑娘。
鑄煉之道上有天賦，但似乎也不算特別出奇，屬於恰到好處的「天賦少女」。
模樣屬於端莊，卻也並不出挑。
李弘往姜雁快速看去。
雄劍對雌劍的反覆碰撞，讓這姑娘的臉上，浮起正好合適的暈紅。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她並沒有因為這點事，而對李弘大發惱怒，嚷著登徒子。
也沒有表現得見多識廣，好像這點小情趣對她來說，猶如螢火，不值一提。
李弘在江南混跡詩壇時，也遇到過不少江湖俠女。
那些江湖俠女平日裡也沒啥才華。
唯獨撞上這種男女之趣，那當真是嬉皮笑臉，出口成章，句句風月，步步風騷。
反倒讓許多男人，都嚷著受不了，不敢與她們深談，怕一不小心就被吃了。
姜雁此刻的表現，則是既讓人覺得，她雖是江湖人，但涉世不深。
又因為她那略帶拘謹和難為情的模樣，而不會與她過分深交。
在這之前，李弘根本不會太過在意。
只會覺得，她就是一個有點本事的尋常姑娘。
此刻，看著她身上漂浮的「欺騙」詞條。
細細深思，才發現，她的每一個反應，都「恰到好處」。
這姑娘有問題？
還是說，她天生的性子，就是表面普通，實則擅長欺騙？
湯遠剛好也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李弘定睛看向湯遠，但沒有在湯遠身上看到什麼詞條。
重新看向姜雁，那「欺騙」詞條也沒了。
李弘心念微動。
忖道：「是因為她剛才那一刻，欺騙的念頭過於濃烈，所以才會被我看到嗎？
「她到底隱瞞了什麼，又有什麼好隱瞞的？」
湯遠看到他的雌雄雙劍，大感讚嘆。
這湯遠，顯然也是家中有一點錢的富家公子。
年輕人，對某些方面，本就興趣濃烈。
不一會兒，與李弘就著這雌雄雙劍的話題，不斷引申，大談特談。
姜雁離得遠了些，一副又很想聽，又不好意思聽的樣子。
一點兒不多、一點兒不少的微妙距離。
或許是因為，李弘與湯遠的誇誇其談，觸發了什麼。
陡然間。
李弘看到姜雁的身上，又跳出了一個詞條。
雖然也很快就消失了。
但那一刻，他還是清楚地看到「歡喜禪」三個字。
李弘念頭微動。
你一個來自南疆普通山寨的獵戶女，是怎麼被觸發「歡喜禪」這樣的詞條的？
這姑娘看上去也不像是尼姑啊？
——
李弘繼續學習鑄煉之道。
泰老的鑄煉知識，對他的格物，毫無疑問是有好處的。
而為了增加「化境一」的經驗值，每次他都在鑄劍過程中，加入各種詞條。
也因此也時不時的，讓其他人目瞪口呆。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會悄悄注意湯遠與姜雁的各種反應。
最終，他很確定，湯遠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姜雁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姑娘欺騙性極強。
表現出來的天賦，日常里的反應，全都達到了既不讓人排斥，也不讓人關注的微妙平衡。
但是她身上，時不時的，會蹦出各種小詞條。
——欺騙！
——歡喜禪！
——淫思！
——性賤！
——愛欲。
若非有這些小詞條，就連李弘也絕對注意不到她的問題。
這姑娘到底是什麼人？
那天中午，李弘咣咣噹噹的，在小劍廬里，鑄出一柄能夠斬出狂風和虎嘯的大刀。
他是將那隻妖虎身上的「嘯天吼」，融進了這柄大刀里。
此刀一成。
「化境一」後邊的進度條，終於走滿。
【「格物致知」升級中……】
格物致知的升級，需要一點時間。
李弘便提著這柄大刀，出了小劍廬。
他剛到外頭，就看到泰老猶如一座山峰，立在那裡，瞪著他看。
李弘也不管他。
拿出大刀，一刀劈去。
立時間，狂風大作，猛虎怒吼之聲隨著大刀的劈砍傳出。
猶如猛虎下山，將另一邊的湯遠與姜雁都嚇了一跳。
泰老再也沉不住氣。
他猛然搶過大刀，曲指一彈。
刀身嗡嗡作響。
這是泰老的「聽劍」之術。
這般一聽，刀中玄虛，就已被他掌握得一清二楚。
「你這刀，為何能生出這等妖風？」
泰老吹鬍子瞪眼，死死地瞪著李弘。
李弘一臉無辜樣，抬頭看他。
仿佛在說「我不知道啊」。
泰老其實已經關注他很久了。
他自認於鑄煉之道上，神州大陸無多少人能與自己相提並論。
因此，雖然這小子初始時，能夠鑄出那奇怪的、帶著靈識的飛劍。
但他相信，自己以後自能弄清。
然而這一次，他其實在外頭看了許久。
這小子，鑄造這柄大刀的整個過程，他掌握得清清楚楚。
他也沒看到李弘有加入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但這刀。
竟能斬出妖風虎嘯。
以泰老自己的實力，鑄出勝此百倍的兵刃，也不在話下。
但真不是這麼鑄的。
「有什麼問題嗎？」李弘問得很小聲。
好像自己真的是在虛心請教。
湯遠與姜雁也各自移了過來。
泰老沉住氣，道：「你可知曉，即便是鑄煉之道，也無法違反天地之理。
「再神奇的鑄煉之術，也無法無中生有，造出超出材質本身所擁有的特性。
「你在鑄造過程中，放入多少材質，最終造出與廢棄的材質總和，必定相等。
「在這個過程中，使用多少靈氣，鑄出來的兵刃中，也必定包含了多少靈氣。
「鑄造過程中，只會因為消耗而有所衰減，絕不可能多出一分。消耗衰減與成品的靈能加在一起，必然等同於最初之總和。
「鑄煉者，必須要清楚這一點，才能夠進行調配、組合。」
李弘道：「啊，我明白了。這就是質量守恆定律。」
泰老道：「質量守恆定律？」
李弘道：「封閉系統……封閉的鑄煉爐里，材料與能量不管如何轉換，其總量必定一致。我覺得用質量守恆定律這個詞，更準確些。」
他不小心用了另一個世界的名詞，只好強行解釋。
泰老琢磨一陣。
覺得「質量守恆定律」這個說法，倒也非常精準，可以寫入他的鑄煉手冊中。
「可是我想呢，尋常鑄鍊師，需要遵守質量守恆定律也很正常。」
李弘抬頭，看著泰老前輩，「但您可是太宗皇帝都要三請下山的大宗師級鑄劍師啊，應該不需要遵守質量守恆定律吧？
「不需要吧？應該不需要吧？真的不需要吧？」
他一邊說，一邊舉起這柄能發出虎嘯妖風的大刀。
意思是「看，連我這樣的初學者都不需要遵守這勞什子守恆定律」。
泰老的胸腔不斷起伏。
仿佛內中有滾滾熔岩，即將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