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連戰連捷、全場焦點
「演武早就開始了，你們倒是拖拖拉拉的，現在才過去。」
「不急，不急，反正這個時候，真正的好戲都還沒開始呢。」
程哲程夫子與幾名雜學院、武志院的教導，一同走在前往浩然谷的路上。
「也不知道，這次武志院有多少人能夠成功進入外門，」其中一名教導搖頭，「至於內門，我們這邊就不怎麼指望了。」
「不錯了！」程夫子笑道，「雜學院這邊，最終也只有三個成功修出一轉鍊氣的，這三個也很普通，估計沒一個能打入二轉鍊氣的那一輪。」
「怎麼感覺，那邊有點吵鬧？」有教導抬手指去，「維持秩序的內弟子呢？都不管管？」
他們上前，見許多弟子都在看武台方向。
「怎麼這麼吵？」其中一名教導不滿地道。
這些卻都是過來看熱鬧的外門弟子。
內中有人興奮地道：「有一個雜學院的、連一轉鍊氣都沒有的普通人，已經連勝了六場，再贏一場就進入下一輪了。」
一轉鍊氣都沒有的普通人？
連勝六場？
幾名教導對望一眼，一時間也心生好奇，飛掠上前。
「李弘？」程夫子猛然抬頭，看著台上凜然而立的少年。
「怎的是他？」
周邊人議論紛紛，他們終於弄清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李弘已經連贏了六名一轉鍊氣的弟子。
前面兩場或許是運氣，後面都是任由對方強攻，然後一掌將對方推出界。
風從高處刮過，少年的青衫，在風中獵獵。
他頭上戴了一幅遠遊巾，此刻整個人看上去，竟顯得悠閒自在。
仿佛自己理所當然，就應該成為全場的焦點。
周圍自也有不少觀戰的真人、散人。
這些真人、散人同樣也是神情困惑，他們的弟子不太確定那李弘是否真的是未入鍊氣境，悄悄去問詢他們的師尊。
得到的，卻是肯定的答覆。
至少。
從過往的任何經驗來判斷。
那少年都沒有進入鍊氣境。
這種情況，完全違反了過往每一名弟子的認知。
高台上，不管是首席執事還是諸峰峰主，都沒有說話。
他們的目光，也全都交錯在那少年身上。
李弘此刻在台上面對的，是一名叫做趙蝶的、武志院的女弟子。
三座武台上，演武比試都在進行，但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這一處。
趙蝶身穿箭袖勁裝，胸前戴著一面護心銅鏡。
她也是一路贏過來的。
只要再贏下這一場，就能夠進入下一輪。
殺入二轉鍊氣那一輪後，進入羅浮山外門的機會就會大得多。
進入外門，就必定會被傳授一套屬於羅浮山的獨門功法與武學。
此外，
只要能留在羅浮山，以後未必不能靠著努力，從外門轉入內門。
這一戰，對她來說，堪稱決定這一生的命運。
一個連氣漩都沒有練出來的傢伙……他只是一個連氣漩都沒有煉出來的廢物。
在此之前，對這李弘，趙蝶還是這樣的認知。
但是現在。
他跟自己一樣，在這一輪里連戰連捷。
只要再贏一場……只要再贏一場。
「李公子你竟然能夠堅持到現在，的確是超出小女子的預料。」
趙蝶看著他，「但你也該要輸了。」
李弘笑道：「輸或者贏，可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是嗎？」趙蝶腳步微錯。
她的身影來回晃動，仿佛連影子也跟著扭曲。
陡然間，她已彈跳到武台一角，再閃電般移到李弘腦後。
她凌空騰起，裙擺掀飛，鞭腿往李弘的腦袋橫掃而去。
便連台下那些二轉鍊氣的弟子，也忍不住驚道：「好快！」
雖然只是一轉鍊氣，但她竟練出了一套適合她的、出色的輕身功法。
難怪能夠一路輕鬆取勝，即將殺入下一輪。
台下那些人忍不住想著，這一下，李弘終究是要敗了。
後腦這樣子狠狠地挨上一腿。
不死也要送掉半條命。
嗖！
那凌厲的腿鞭，竟掃了個空。
李弘一飄，反飄到了趙蝶身後。
趙蝶額頭驚出冷汗。
她蜷身落下，腳觸地的那一瞬間，往側面快速彈跳。
再於台上幾個點之間，來回位移。
趙星海等人，只覺她在台上連著出現幾道殘影。
連她的位置都看不清楚。
趙蝶發現，她不斷飛奔，卻都沒有看到李弘。
人呢？
他人在哪裡？
他到台下去了嗎？他已經出界輸了？
然而，抽空往台下看去。
卻看到每個人，都在看向她的後腦。
趙蝶慌亂中，猛然扭身，凌空飛腿，掃向身後。
「趙姑娘，請下台。」身後先一步傳來清清淡淡的聲音。
一股浪潮般的大力湧來，她立時如同風中柳絮，失控飄飛。
嘭。
她坐在地上，地面塵土震起。
看向武台，那少年負著手，慢悠悠地飄然而落。
「這不公平！」趙蝶驀地指著台上的李弘，發出刺耳而又悽厲的尖叫。
她臉龐扭曲，嬌軀發顫，她的嘶聲在這片安靜的場地，刺得周邊每一個人耳朵發疼。
「他是帶藝入門的，他絕對是帶藝入門的。這根本不是在這裡練出來的，他這怎麼可能是沒鍊氣的普通人？」
她大聲控訴：「他肯定是魔門打進來的，沒錯，他是魔門的人。他絕對是奸細，剛才那場不算。」
整個浩然谷，就像是被墜落的流星掀動了浪潮。
「對啊，他這怎麼可能是沒有鍊氣成功的普通人？」
「但是我師尊也說他絕對沒有煉出氣漩。」
「他不會真的是在入山前，就修煉過什麼邪功吧？」
「羅浮山招收新入門弟子，是禁止帶藝投師的。要是帶藝入門也能夠在這裡參加考核，那太不公平了。」
場內場外，所有人議論紛紛。
台上那金丹境的青年道者，也茫然回頭，望向身後高台。
「這人絕對有問題。」趙蝶歇斯底里的尖叫聲，竟還能撕破所有人的喧譁，「你們為什麼不查他？」
就在這時，卻聽一聲沉喝：「安靜。」
這聲音，如同風捲殘雲，瞬間讓整個浩然谷沉寂下來。
連捲來的山風，都在這一刻驚得退卻。
台上，一名身穿湛藍道袍、如同刺向天地的劍一般偉岸的道者站了起來，環視全場。
正是羅浮山第二玄峰——大酉峰峰主。
一向剛正不阿、同時以嚴苛著稱的蒼鴻真人。
「不急，不急，反正這個時候，真正的好戲都還沒開始呢。」
程哲程夫子與幾名雜學院、武志院的教導，一同走在前往浩然谷的路上。
「也不知道，這次武志院有多少人能夠成功進入外門，」其中一名教導搖頭，「至於內門，我們這邊就不怎麼指望了。」
「不錯了！」程夫子笑道，「雜學院這邊，最終也只有三個成功修出一轉鍊氣的，這三個也很普通，估計沒一個能打入二轉鍊氣的那一輪。」
「怎麼感覺，那邊有點吵鬧？」有教導抬手指去，「維持秩序的內弟子呢？都不管管？」
他們上前，見許多弟子都在看武台方向。
「怎麼這麼吵？」其中一名教導不滿地道。
這些卻都是過來看熱鬧的外門弟子。
內中有人興奮地道：「有一個雜學院的、連一轉鍊氣都沒有的普通人，已經連勝了六場，再贏一場就進入下一輪了。」
一轉鍊氣都沒有的普通人？
連勝六場？
幾名教導對望一眼，一時間也心生好奇，飛掠上前。
「李弘？」程夫子猛然抬頭，看著台上凜然而立的少年。
「怎的是他？」
周邊人議論紛紛，他們終於弄清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李弘已經連贏了六名一轉鍊氣的弟子。
前面兩場或許是運氣，後面都是任由對方強攻，然後一掌將對方推出界。
風從高處刮過，少年的青衫，在風中獵獵。
他頭上戴了一幅遠遊巾，此刻整個人看上去，竟顯得悠閒自在。
仿佛自己理所當然，就應該成為全場的焦點。
周圍自也有不少觀戰的真人、散人。
這些真人、散人同樣也是神情困惑，他們的弟子不太確定那李弘是否真的是未入鍊氣境，悄悄去問詢他們的師尊。
得到的，卻是肯定的答覆。
至少。
從過往的任何經驗來判斷。
那少年都沒有進入鍊氣境。
這種情況，完全違反了過往每一名弟子的認知。
高台上，不管是首席執事還是諸峰峰主，都沒有說話。
他們的目光，也全都交錯在那少年身上。
李弘此刻在台上面對的，是一名叫做趙蝶的、武志院的女弟子。
三座武台上，演武比試都在進行，但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這一處。
趙蝶身穿箭袖勁裝，胸前戴著一面護心銅鏡。
她也是一路贏過來的。
只要再贏下這一場，就能夠進入下一輪。
殺入二轉鍊氣那一輪後，進入羅浮山外門的機會就會大得多。
進入外門，就必定會被傳授一套屬於羅浮山的獨門功法與武學。
此外，
只要能留在羅浮山，以後未必不能靠著努力，從外門轉入內門。
這一戰，對她來說，堪稱決定這一生的命運。
一個連氣漩都沒有練出來的傢伙……他只是一個連氣漩都沒有煉出來的廢物。
在此之前，對這李弘，趙蝶還是這樣的認知。
但是現在。
他跟自己一樣，在這一輪里連戰連捷。
只要再贏一場……只要再贏一場。
「李公子你竟然能夠堅持到現在，的確是超出小女子的預料。」
趙蝶看著他，「但你也該要輸了。」
李弘笑道：「輸或者贏，可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是嗎？」趙蝶腳步微錯。
她的身影來回晃動，仿佛連影子也跟著扭曲。
陡然間，她已彈跳到武台一角，再閃電般移到李弘腦後。
她凌空騰起，裙擺掀飛，鞭腿往李弘的腦袋橫掃而去。
便連台下那些二轉鍊氣的弟子，也忍不住驚道：「好快！」
雖然只是一轉鍊氣，但她竟練出了一套適合她的、出色的輕身功法。
難怪能夠一路輕鬆取勝，即將殺入下一輪。
台下那些人忍不住想著，這一下，李弘終究是要敗了。
後腦這樣子狠狠地挨上一腿。
不死也要送掉半條命。
嗖！
那凌厲的腿鞭，竟掃了個空。
李弘一飄，反飄到了趙蝶身後。
趙蝶額頭驚出冷汗。
她蜷身落下，腳觸地的那一瞬間，往側面快速彈跳。
再於台上幾個點之間，來回位移。
趙星海等人，只覺她在台上連著出現幾道殘影。
連她的位置都看不清楚。
趙蝶發現，她不斷飛奔，卻都沒有看到李弘。
人呢？
他人在哪裡？
他到台下去了嗎？他已經出界輸了？
然而，抽空往台下看去。
卻看到每個人，都在看向她的後腦。
趙蝶慌亂中，猛然扭身，凌空飛腿，掃向身後。
「趙姑娘，請下台。」身後先一步傳來清清淡淡的聲音。
一股浪潮般的大力湧來，她立時如同風中柳絮，失控飄飛。
嘭。
她坐在地上，地面塵土震起。
看向武台，那少年負著手，慢悠悠地飄然而落。
「這不公平！」趙蝶驀地指著台上的李弘，發出刺耳而又悽厲的尖叫。
她臉龐扭曲，嬌軀發顫，她的嘶聲在這片安靜的場地，刺得周邊每一個人耳朵發疼。
「他是帶藝入門的，他絕對是帶藝入門的。這根本不是在這裡練出來的，他這怎麼可能是沒鍊氣的普通人？」
她大聲控訴：「他肯定是魔門打進來的，沒錯，他是魔門的人。他絕對是奸細，剛才那場不算。」
整個浩然谷，就像是被墜落的流星掀動了浪潮。
「對啊，他這怎麼可能是沒有鍊氣成功的普通人？」
「但是我師尊也說他絕對沒有煉出氣漩。」
「他不會真的是在入山前，就修煉過什麼邪功吧？」
「羅浮山招收新入門弟子，是禁止帶藝投師的。要是帶藝入門也能夠在這裡參加考核，那太不公平了。」
場內場外，所有人議論紛紛。
台上那金丹境的青年道者，也茫然回頭，望向身後高台。
「這人絕對有問題。」趙蝶歇斯底里的尖叫聲，竟還能撕破所有人的喧譁，「你們為什麼不查他？」
就在這時，卻聽一聲沉喝：「安靜。」
這聲音，如同風捲殘雲，瞬間讓整個浩然谷沉寂下來。
連捲來的山風，都在這一刻驚得退卻。
台上，一名身穿湛藍道袍、如同刺向天地的劍一般偉岸的道者站了起來，環視全場。
正是羅浮山第二玄峰——大酉峰峰主。
一向剛正不阿、同時以嚴苛著稱的蒼鴻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