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什麼事我全擔著
「小瑤……」
李弘踏步上前。
舒小瑤看到公子到來，她拿著劍，指著那抱腿哭嚎的三人：「公子，他們、他們……」
想要解釋，但氣得太厲害，抓著劍的手都在抖。
「我知道！」李弘環視一圈。
此時，鍾璐也跟了上來。
看到舒小瑤差點將那三人打斷腿，鍾璐呆了一呆。
李弘環視一圈，見周圍圍過來的，仙魁、玄化兩院的弟子不少。
他先淡淡地，往鍾璐看了一眼。
又見周圍那些看他的態度，有的不滿，有的鄙夷。
於是先給自己掛了個「傲雪凌霜」，緊跟著昂頭大笑。
眾人看去。
只見李弘氣勢陡然一變，傲然自若，意態剛直。
大有一種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的剛正之勢。
「看來，是有人在背後造我的流言蜚語了，」李弘往鍾璐逼近兩步，「鍾大小姐，我現在倒是想要知道，你剛才為什麼好端端的，說我卑劣下流？」
鍾璐看著突然氣勢大變，天不怕地不怕、鐵骨錚錚的少年，內心也不由一慌：
「我、我……我也只是聽人說的。」
「聽人說的！」李弘不屑冷笑，又往那倒地的三人走去，「你們呢？你們又是聽誰說的？」
那三人眼看著，舒小瑤拿著劍，在她公子身邊，雌虎般惡狠狠盯著他們。
他們既是心慌，又覺得出賣告知他們小道消息的人，似不太好。
縮著身子，嚅嚅不言。
「所以說，你們這等人真是賤，」李弘繼續冷笑，「對別人說的流言蜚語不辨真假，到處亂傳，現在倒想要做個硬骨頭？」
他抬頭，遊走一圈，朗聲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我不管是誰在背後製造流言，總之，今日都要辨明是非，弄清真假。委曲求全，從不是我李弘的作風。
「我就放下話來，但凡今日有人真能證明，我做過什麼卑鄙之事，我馬上就滾出正一峰。
「但若有人信口開河，無端在背後對我造謠生事，這個仇我亦記下，絕不會將他放過。」
眾人見他凜然傲骨，字字響亮。
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想著：「這人如此高傲，的確不像是會做出卑劣勾當之人。」
其實絕大部分人，對他本就不了解。
不過就是流言四起，因此人云亦云罷了。
現在看到，這李弘竟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找人對質，心裡便已信他三分。
更何況，他此刻散發出的、風刀霜劍全不懼的強悍氣勢。
也讓那些不知真假，卻曾跟著在暗地說他壞話之人，盡皆心虛。
「既然你們不說，到底是誰告訴你們的！」
李弘俯視著那三人，臉色陰沉：「那我就當是你們在外頭傳播的，現在，告訴大家，你們有何憑證，說我做過卑劣下流的勾當？」
其中一人喃喃道：「不是我們……」
「那是誰？」李弘踏前一步。
那人沒有說話。
「證據在哪裡？」李弘又踏前一步。
見那三人還在嚅嚅，李弘喝道：「那就是沒有證據，信口開河了？小瑤，打斷他們的腿，有什麼事全都我來擔。」
舒小瑤抓劍上前。
那三人剛才已經被舒小瑤打怕，若是沒人攔著，腿早就被打斷。
其中一人陡然指去：「我是聽羊輝說的，是他告訴我的，你找他要證據。」
李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那羊輝身邊的人，立時也都讓開。
李弘往那喚作羊輝的少年走去：「很好，既然是你告訴他們的，那就把證據……」
「我是聽杜正奇說的。」那羊輝見所有人都在往他看來，趕緊分辨，「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是杜正奇告訴我的。」
其他人不由得議論起來：「我也是聽杜正奇說的。」
「我是聽王錕說的。」
「對對，王錕和杜正奇都有跟我說過。」
「這麼說的話，我最初也是聽他們兩個講的。」
「我是聽陳安說的……」
「不關我的事。」陳安叫道，「我也是王錕告訴我的。」
李弘聽到眾人的議論，朗聲道：「既然如此，大家可願跟我一起去，找王錕和杜正奇正面對質？
「還是那句話，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到底是我卑劣無恥，還是他們兩個暗謠傷人。」
他手指指地，戳了兩下：「今日，就要辯個清楚。」
一些人見他如此坦蕩，跟著喊：「好。」
還有一些人，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我剛才看到，他們都在武場那邊。」
李弘不再多言，踏步就往玄化院走去。
舒小瑤提著劍，緊緊跟在自家少爺身後。
其他人登時簇擁著他。
鍾璐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想要弄清真相，也跟了上去。
眾人進入玄化院，人越來越多。
甚至連氣斗院那邊的人，都趕來看熱鬧。
武場旁邊，王錕與杜正奇正哄著心情不佳的岑艷梅。
忽見大隊人馬，簇擁著李弘和舒小瑤，往他們這邊殺來，登時也面面相覷。
「聽說就是你們兩個，背後編排是非，說我壞話。」李弘踏步上前，大聲道，「是也不是？」
他聲音響亮，語氣鏗鏹，傲骨逼人。
遠處有教導猶豫了一下，並沒有過來阻止這一邊的公開對質。
王錕與杜正奇下意識的就想要否認：「關我們什麼事？」「誰在背後說你了？」
李弘不怒反笑：「敢做不敢認是不？」
他轉身道：「這兩日，想必已有許多人聽到關於我的壞話。
「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散布，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到處傳揚？
「我李弘就是容不得這種背後蠅營狗苟之事，今天在這裡，所有的事都說清楚來。」
他環視一圈：「你們最初到底是聽誰說的，想必你們自己心裡也明白。
「若有指證我行事卑劣的證據，現在這麼多人，也儘管拿出，讓所有人都看著。若是沒有，就讓把那些事告訴你們的人拿出來。」
眾人低聲議論，最終還是全都往王錕與杜正奇看去。
也有人剛剛趕來，悄悄問：「怎麼回事？難道這兩天聽到的，全都是假的？」
「搞不好啊，我覺得李弘說得也沒有錯，要是真的，他根本不配留在這裡。要是假的，憑什麼要忍？憑什麼要被別人血口噴人？」
王錕與杜正奇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傳到李弘耳中。
更沒有想到他竟然要將事情鬧得這麼大。
一時間面紅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李弘豈是容易善罷甘休之人？
再次轉身，面對他二人，負手踏步，傲氣凜然。
李弘踏步上前。
舒小瑤看到公子到來，她拿著劍，指著那抱腿哭嚎的三人：「公子，他們、他們……」
想要解釋，但氣得太厲害，抓著劍的手都在抖。
「我知道！」李弘環視一圈。
此時，鍾璐也跟了上來。
看到舒小瑤差點將那三人打斷腿，鍾璐呆了一呆。
李弘環視一圈，見周圍圍過來的，仙魁、玄化兩院的弟子不少。
他先淡淡地，往鍾璐看了一眼。
又見周圍那些看他的態度，有的不滿，有的鄙夷。
於是先給自己掛了個「傲雪凌霜」，緊跟著昂頭大笑。
眾人看去。
只見李弘氣勢陡然一變，傲然自若，意態剛直。
大有一種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的剛正之勢。
「看來，是有人在背後造我的流言蜚語了，」李弘往鍾璐逼近兩步，「鍾大小姐，我現在倒是想要知道，你剛才為什麼好端端的，說我卑劣下流？」
鍾璐看著突然氣勢大變，天不怕地不怕、鐵骨錚錚的少年，內心也不由一慌：
「我、我……我也只是聽人說的。」
「聽人說的！」李弘不屑冷笑，又往那倒地的三人走去，「你們呢？你們又是聽誰說的？」
那三人眼看著，舒小瑤拿著劍，在她公子身邊，雌虎般惡狠狠盯著他們。
他們既是心慌，又覺得出賣告知他們小道消息的人，似不太好。
縮著身子，嚅嚅不言。
「所以說，你們這等人真是賤，」李弘繼續冷笑，「對別人說的流言蜚語不辨真假，到處亂傳，現在倒想要做個硬骨頭？」
他抬頭，遊走一圈，朗聲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我不管是誰在背後製造流言，總之，今日都要辨明是非，弄清真假。委曲求全，從不是我李弘的作風。
「我就放下話來，但凡今日有人真能證明，我做過什麼卑鄙之事，我馬上就滾出正一峰。
「但若有人信口開河，無端在背後對我造謠生事，這個仇我亦記下，絕不會將他放過。」
眾人見他凜然傲骨，字字響亮。
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想著：「這人如此高傲，的確不像是會做出卑劣勾當之人。」
其實絕大部分人，對他本就不了解。
不過就是流言四起，因此人云亦云罷了。
現在看到，這李弘竟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找人對質，心裡便已信他三分。
更何況，他此刻散發出的、風刀霜劍全不懼的強悍氣勢。
也讓那些不知真假，卻曾跟著在暗地說他壞話之人，盡皆心虛。
「既然你們不說，到底是誰告訴你們的！」
李弘俯視著那三人，臉色陰沉：「那我就當是你們在外頭傳播的，現在，告訴大家，你們有何憑證，說我做過卑劣下流的勾當？」
其中一人喃喃道：「不是我們……」
「那是誰？」李弘踏前一步。
那人沒有說話。
「證據在哪裡？」李弘又踏前一步。
見那三人還在嚅嚅，李弘喝道：「那就是沒有證據，信口開河了？小瑤，打斷他們的腿，有什麼事全都我來擔。」
舒小瑤抓劍上前。
那三人剛才已經被舒小瑤打怕，若是沒人攔著，腿早就被打斷。
其中一人陡然指去：「我是聽羊輝說的，是他告訴我的，你找他要證據。」
李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那羊輝身邊的人，立時也都讓開。
李弘往那喚作羊輝的少年走去：「很好，既然是你告訴他們的，那就把證據……」
「我是聽杜正奇說的。」那羊輝見所有人都在往他看來，趕緊分辨，「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是杜正奇告訴我的。」
其他人不由得議論起來：「我也是聽杜正奇說的。」
「我是聽王錕說的。」
「對對，王錕和杜正奇都有跟我說過。」
「這麼說的話，我最初也是聽他們兩個講的。」
「我是聽陳安說的……」
「不關我的事。」陳安叫道，「我也是王錕告訴我的。」
李弘聽到眾人的議論，朗聲道：「既然如此，大家可願跟我一起去，找王錕和杜正奇正面對質？
「還是那句話，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到底是我卑劣無恥，還是他們兩個暗謠傷人。」
他手指指地，戳了兩下：「今日，就要辯個清楚。」
一些人見他如此坦蕩，跟著喊：「好。」
還有一些人，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我剛才看到，他們都在武場那邊。」
李弘不再多言，踏步就往玄化院走去。
舒小瑤提著劍，緊緊跟在自家少爺身後。
其他人登時簇擁著他。
鍾璐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想要弄清真相，也跟了上去。
眾人進入玄化院，人越來越多。
甚至連氣斗院那邊的人，都趕來看熱鬧。
武場旁邊，王錕與杜正奇正哄著心情不佳的岑艷梅。
忽見大隊人馬，簇擁著李弘和舒小瑤，往他們這邊殺來，登時也面面相覷。
「聽說就是你們兩個，背後編排是非，說我壞話。」李弘踏步上前，大聲道，「是也不是？」
他聲音響亮，語氣鏗鏹，傲骨逼人。
遠處有教導猶豫了一下，並沒有過來阻止這一邊的公開對質。
王錕與杜正奇下意識的就想要否認：「關我們什麼事？」「誰在背後說你了？」
李弘不怒反笑：「敢做不敢認是不？」
他轉身道：「這兩日，想必已有許多人聽到關於我的壞話。
「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散布，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到處傳揚？
「我李弘就是容不得這種背後蠅營狗苟之事，今天在這裡，所有的事都說清楚來。」
他環視一圈：「你們最初到底是聽誰說的，想必你們自己心裡也明白。
「若有指證我行事卑劣的證據，現在這麼多人，也儘管拿出，讓所有人都看著。若是沒有，就讓把那些事告訴你們的人拿出來。」
眾人低聲議論，最終還是全都往王錕與杜正奇看去。
也有人剛剛趕來，悄悄問：「怎麼回事？難道這兩天聽到的，全都是假的？」
「搞不好啊，我覺得李弘說得也沒有錯，要是真的，他根本不配留在這裡。要是假的，憑什麼要忍？憑什麼要被別人血口噴人？」
王錕與杜正奇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傳到李弘耳中。
更沒有想到他竟然要將事情鬧得這麼大。
一時間面紅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李弘豈是容易善罷甘休之人？
再次轉身，面對他二人，負手踏步，傲氣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