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魚？是人不是魚
練得身形似鶴形，不怕宮女勒脖頸。
李弘看著小標籤上的七個字，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嘴角。
當然，原詩是「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棵樹下兩函經」，跟什麼宮女勒脖頸沒有關係。
若說宮女。
李弘的確是跟仙唐帝國的皇族，有些淵源。
他的父親被貶為親王后，在封地與所愛之人生下了他，但因為自覺朝夕難保，在他還是嬰兒時，讓人偷偷將他送出去。
不過那個時候，李弘其實還沒有穿越過來。
他是在三年多前，原身重病時穿越過來的。
因為這個比較特殊的身份，李弘知道，自己必須要變強。
李弘將「練得身形似鶴形」的小標籤，往自己身上一掛。
瞬間，他體態輕盈，飄然若鶴。
他心念微動，如同清風一般，飄至湖面。
他在湖面中，踏步而行，雙臂一振，又破空凌霄，飛天而起。
小瑤睜大眼睛，看著猶如踩著月光，扶搖而上的公子。
公子不是在御風。
因為他自己就是風。
他飛天而起，逍遙似仙，於高空中負手觀月，瀟灑自若。
小瑤將身一縱，御著飛劍訣，飛在公子身邊。
她背上劍光一閃，飛劍落在她的腳下，她腳踩飛劍，穩住身姿。
踩劍御空，乃是劍仙之道中，最為低等的手段。
只是此刻的她，還無法做到將飛劍化作劍光，自己御劍光而飛、懸停空中的地步。
想要停在空中。
就只能像這樣，腳踏飛劍。
「公子，你是神仙轉世嗎？」小瑤雙手握拳，身心激動，「要不怎麼像這樣坐上半天，就能夠飛了？」
「哪來的神仙轉世？」李弘笑道，「都說了，是格物哪。」
「你是神仙轉世，到下界來格物的嗎？」小瑤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依舊興奮不已。
李弘搖了搖頭，環視一圈。
周圍月色瀰漫，腳下清潭映月。
「走吧！」他牽著小瑤，踏虛而行。
小瑤只覺得，似有一道靈風牽引著她。
也不需要她做些什麼，隨著公子的牽手，自是飄飄蕩蕩，越過山林。
他們於月下空中，閒庭信步，瀟灑悠閒。
回到住處，又過了一夜。
小瑤繼續幫忙打探，因為她已是無可爭議的，這一屆新人中排名第一的天才少女。
那些導師倒也知無不言。
小瑤將有可能對公子有用的幾處地點列出：
「西南邊穿過紫竹林的深澗中，有一道瀑布，瀑布下方積流成地河，河底有五顏六色的奇石，看上去河面就像是花叢，稱作奇花澗。
「東邊更過去，有觀雲崖，那裡的雲比較特殊，傍晚水氣上涌，凝成雲彩，於夜空漫開，遮雲敝月，下方有千株影樹閃閃發光。到了早上，太陽一出，那雲被晨曦一曬，就化作雨水落下，登時又一片晴空。
「山外有雷嶺，聽說那裡的雷電終年不散，噼里啪啦的，電光像蛇一般到處遊走，甚是嚇人……」
李弘將她說的這些，一一記下。
又看了看面板。
【格物等級：LV3（2/10）】
後邊跟著「石比金堅」、「練得身形似鶴形」兩個小標籤。
「唔，那我傍晚先到那奇花澗看看，之後再去觀雲嶺……」
「公子，我也跟你一起去。」
「不用啦！」李弘道，「剩下兩個月，你也要加緊修煉，爭取在考核前成功突破到築基境。」
「那不行！」小瑤趕緊道，「導師說了，那些沒什麼人去的地方，總會有毒蟲野蛇，公子你一個人去的話，小瑤不放心。」
李弘直接給自己掛上「石比金堅」，右手一晃，手中多出一劍。
咣。
他拿劍往自己手上一砍，毛都沒有掉一根。
他笑道：「尋常毒蟲野蛇，怎麼傷得了我？乖，聽話，你要是真能築基成功，公子到時也就跟著沾光了。」
小瑤兩根手指對戳，小聲地道：「好吧。」
下午時分，李弘獨自一人離開仙魁院，往西南方向行去。
雖然有「練得身形似鶴形」，但可能會有人看到，他並沒有去使用。
他已經找好了說辭，但還是沒有必要這麼早就被人知曉。
一直到西南方無人之處，進入紫竹林，他才給自己掛上「練得身形似鶴形」。
整個人如同清風，在林中逍遙飛去。
進入竹林深處，果然有一道深澗。
飄入澗底，這底下竟又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個無人的地底花園，流水匯聚成潭，周邊錦花瑞草。
他漫步來到潭邊，見這裡風景秀麗，但凝神注目，各種選定之後，都沒有發出淡金光華的。
淡黃色是等級一。
淡青色是等級二。
淡金色才是等級三。
忽的，湖面出現波動。
依稀間，有什麼東西從湖底的彩石間鑽出。
李弘定睛看去，只見水下有雪白肌膚，修長玉體。
又有波濤晃動，雖無法選中，但依舊看得他目炫。
人魚嗎？
李弘詫異。
他確實有聽說過，這世間有鮫族存在，鮫族的少女皆是上身是人、下身是魚的美人兒。
但他沒想到，這個地方也有人魚？
只見，水波分開，水下令人目眩的飽滿之物浮出水面，又上下浮沉一陣。
有女子濕發甩動，水花濺起，玉手破水而出，捧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彩色石頭。
潭中的少女正喜滋滋地看著手中漂亮彩石，忽覺不對。
猛然抬頭。
「呀——」一聲尖叫，響徹這地底花園。
原來不是人魚啊？李弘多少有些失望。
水中少女，竟是岑艷梅。
岑艷梅也沒有想到，這無人的地底花園，竟會有人。
尖叫聲中，她慌忙扔掉彩石，在水中捂胸掩腹。
一眼認出來者，她又羞又氣，尖刻叫道：「李弘，你真是臭不要臉，想不到你是這種偷窺他人洗浴的無恥之人，你下流，你卑鄙，你這樣的傢伙怎麼配做人……」
李弘笑了。
他本就沒想到，黃昏之際，這種地方也會有女子洗浴。
她要不罵，他也就一走了之，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便是。
聽她這麼一罵。
李弘登時也不打算慣著她。
低頭一看，見「石比金堅」、「練得身形似鶴形」都掛在身上。
立時笑道：「呦，這不是岑二小姐嗎？你說我不要臉？那就讓大家來評評理。」
陡然大喊：「來人啊！大家快來看啊，有不要臉的女人在野地里裸奔啊，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李弘看著小標籤上的七個字，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嘴角。
當然，原詩是「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棵樹下兩函經」，跟什麼宮女勒脖頸沒有關係。
若說宮女。
李弘的確是跟仙唐帝國的皇族，有些淵源。
他的父親被貶為親王后，在封地與所愛之人生下了他，但因為自覺朝夕難保，在他還是嬰兒時，讓人偷偷將他送出去。
不過那個時候，李弘其實還沒有穿越過來。
他是在三年多前，原身重病時穿越過來的。
因為這個比較特殊的身份，李弘知道，自己必須要變強。
李弘將「練得身形似鶴形」的小標籤，往自己身上一掛。
瞬間，他體態輕盈，飄然若鶴。
他心念微動，如同清風一般，飄至湖面。
他在湖面中，踏步而行，雙臂一振，又破空凌霄，飛天而起。
小瑤睜大眼睛，看著猶如踩著月光，扶搖而上的公子。
公子不是在御風。
因為他自己就是風。
他飛天而起，逍遙似仙，於高空中負手觀月，瀟灑自若。
小瑤將身一縱，御著飛劍訣，飛在公子身邊。
她背上劍光一閃，飛劍落在她的腳下，她腳踩飛劍，穩住身姿。
踩劍御空，乃是劍仙之道中，最為低等的手段。
只是此刻的她，還無法做到將飛劍化作劍光，自己御劍光而飛、懸停空中的地步。
想要停在空中。
就只能像這樣，腳踏飛劍。
「公子，你是神仙轉世嗎？」小瑤雙手握拳，身心激動，「要不怎麼像這樣坐上半天，就能夠飛了？」
「哪來的神仙轉世？」李弘笑道，「都說了，是格物哪。」
「你是神仙轉世，到下界來格物的嗎？」小瑤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依舊興奮不已。
李弘搖了搖頭，環視一圈。
周圍月色瀰漫，腳下清潭映月。
「走吧！」他牽著小瑤，踏虛而行。
小瑤只覺得，似有一道靈風牽引著她。
也不需要她做些什麼，隨著公子的牽手，自是飄飄蕩蕩，越過山林。
他們於月下空中，閒庭信步，瀟灑悠閒。
回到住處，又過了一夜。
小瑤繼續幫忙打探，因為她已是無可爭議的，這一屆新人中排名第一的天才少女。
那些導師倒也知無不言。
小瑤將有可能對公子有用的幾處地點列出：
「西南邊穿過紫竹林的深澗中，有一道瀑布，瀑布下方積流成地河，河底有五顏六色的奇石，看上去河面就像是花叢，稱作奇花澗。
「東邊更過去，有觀雲崖，那裡的雲比較特殊，傍晚水氣上涌，凝成雲彩，於夜空漫開，遮雲敝月，下方有千株影樹閃閃發光。到了早上，太陽一出，那雲被晨曦一曬，就化作雨水落下，登時又一片晴空。
「山外有雷嶺，聽說那裡的雷電終年不散，噼里啪啦的，電光像蛇一般到處遊走，甚是嚇人……」
李弘將她說的這些，一一記下。
又看了看面板。
【格物等級：LV3（2/10）】
後邊跟著「石比金堅」、「練得身形似鶴形」兩個小標籤。
「唔，那我傍晚先到那奇花澗看看，之後再去觀雲嶺……」
「公子，我也跟你一起去。」
「不用啦！」李弘道，「剩下兩個月，你也要加緊修煉，爭取在考核前成功突破到築基境。」
「那不行！」小瑤趕緊道，「導師說了，那些沒什麼人去的地方，總會有毒蟲野蛇，公子你一個人去的話，小瑤不放心。」
李弘直接給自己掛上「石比金堅」，右手一晃，手中多出一劍。
咣。
他拿劍往自己手上一砍，毛都沒有掉一根。
他笑道：「尋常毒蟲野蛇，怎麼傷得了我？乖，聽話，你要是真能築基成功，公子到時也就跟著沾光了。」
小瑤兩根手指對戳，小聲地道：「好吧。」
下午時分，李弘獨自一人離開仙魁院，往西南方向行去。
雖然有「練得身形似鶴形」，但可能會有人看到，他並沒有去使用。
他已經找好了說辭，但還是沒有必要這麼早就被人知曉。
一直到西南方無人之處，進入紫竹林，他才給自己掛上「練得身形似鶴形」。
整個人如同清風，在林中逍遙飛去。
進入竹林深處，果然有一道深澗。
飄入澗底，這底下竟又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個無人的地底花園，流水匯聚成潭，周邊錦花瑞草。
他漫步來到潭邊，見這裡風景秀麗，但凝神注目，各種選定之後，都沒有發出淡金光華的。
淡黃色是等級一。
淡青色是等級二。
淡金色才是等級三。
忽的，湖面出現波動。
依稀間，有什麼東西從湖底的彩石間鑽出。
李弘定睛看去，只見水下有雪白肌膚，修長玉體。
又有波濤晃動，雖無法選中，但依舊看得他目炫。
人魚嗎？
李弘詫異。
他確實有聽說過，這世間有鮫族存在，鮫族的少女皆是上身是人、下身是魚的美人兒。
但他沒想到，這個地方也有人魚？
只見，水波分開，水下令人目眩的飽滿之物浮出水面，又上下浮沉一陣。
有女子濕發甩動，水花濺起，玉手破水而出，捧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彩色石頭。
潭中的少女正喜滋滋地看著手中漂亮彩石，忽覺不對。
猛然抬頭。
「呀——」一聲尖叫，響徹這地底花園。
原來不是人魚啊？李弘多少有些失望。
水中少女，竟是岑艷梅。
岑艷梅也沒有想到，這無人的地底花園，竟會有人。
尖叫聲中，她慌忙扔掉彩石，在水中捂胸掩腹。
一眼認出來者，她又羞又氣，尖刻叫道：「李弘，你真是臭不要臉，想不到你是這種偷窺他人洗浴的無恥之人，你下流，你卑鄙，你這樣的傢伙怎麼配做人……」
李弘笑了。
他本就沒想到，黃昏之際，這種地方也會有女子洗浴。
她要不罵，他也就一走了之，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便是。
聽她這麼一罵。
李弘登時也不打算慣著她。
低頭一看，見「石比金堅」、「練得身形似鶴形」都掛在身上。
立時笑道：「呦，這不是岑二小姐嗎？你說我不要臉？那就讓大家來評評理。」
陡然大喊：「來人啊！大家快來看啊，有不要臉的女人在野地里裸奔啊，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