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就格物去
李弘想要將小瑤的這柄飛劍選中。
他的眼中，光華並沒有亮起。
果然，LV1的格物等級還是太低了嗎？
看來還得從普通的花草樹木開始格起。
仙香樓的菜餚雖貴，但貴得值。
畢竟是仙山，凡間幾乎見不到的珍禽異獸，在這裡不過就是最普通的食材。
「你知道嗎？」閒聊中，趙星海的語氣興奮如清晨的雞鳴，「下午的課程里，我們和武志院會合在一起。
「這幾天，元乾真人會過來，為我們大家講解最入門的基礎修煉。」
「這位元乾真人是誰？」李弘瞅他一眼，「怎麼聽上去，像是元乾真人來了，太陽就有了？」
趙星海怒其不爭：「元乾真人你都不知道？
「上午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這幾百年裡，被打入雜學院的新人，最後成功躍龍門，成為正式弟子的，十根手指都數的出來，元乾真人就是其中一個。
「那還是七十多年前的事，現在他已經是金丹期第七鏡的高手，突破至元嬰也是遲早的事。」
他搓著手，雙目灼灼：「沒想到會請到他來指點我們，聽說他當年也像我們一樣，怎麼都煉不出氣漩，在最後三個月里，突然找到竅門，在最後的那點時間裡，一路突破到四轉鍊氣，終於成為正式弟子。」
李弘道：「這樣啊。」
趙星海恨不得下午的課馬上就到：「要是能夠得到他的指點，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搞不好我們也能……」
李弘認真地點了點頭：「嗯！那你們努力。」
趙星海錯愕地看他：「你不去？」
「我啊，」李弘笑了笑，「早上程夫子教的格物，讓我有點感覺，下午我繼續格物去。」
趙星海張了張口，想要跟句「你傻了吧」。
但一想到，萬一修仙不成，說不定還能夠跟著對方，去混個人間富貴。
於是硬生生的，又將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咽了下去。
從仙香閣出來後，李弘讓小瑤先回仙魁院去。
「過一會就到下午的課程了，」李弘道，「不要誤了時辰。」
小瑤輕聲道：「那我晚上再過來，公子換下的衣衫先放好，等我過來會洗。公子你不要再花錢讓別人洗了，浪費錢兒，還有……」
「快去快去！」李弘擺手，「你還教起我來了？」
小瑤無法，只好先向公子告辭。
只見她將身一縱，帶出一道青色的麗影，越過園林與石景，很快就消失不見。
趙星海露出羨慕之色。
明明大半年前，她跟他們一樣，只是一名剛剛上山的普通人。
「李弘啊！」走在路上，趙星海語重心長，「你應該對小瑤姑娘再好一點。
「別看她現在是你的丫鬟，仙魁院入門的弟子，最後可無一例外的，都是宗門真傳，地位比那些尋常弟子高多了。
「就算她以前是賤籍，入了仙門後，那也是仙籍在列，自動擺脫賤籍。」
李弘笑道：「這是好事啊！」
「對她是好事，對你可就不一定了。」趙星海說，「就別說什麼主僕了，你知道嗎，前兩年我們那邊有一對從小有婚約的。
「後來女方參加仙門考核，成了正式入門弟子，第二天就帶著一批人衝到男方家裡去退婚。」
李弘道：「哇塞，男方有沒有喊出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趙星海道：「我是說真的，就算小瑤姑娘現在是賤藉，但從今往後，她的前途無可限量……」
「有一點你弄錯了！」李弘灑脫地笑了一笑，「小瑤並不是賤籍。」
趙星海：「啊？」
「她本來就隨時都可以走，並沒有任何身份或者條文上的約束。」李弘聳了聳肩，「兩年多前，她是自己非要留在我身邊作丫鬟的。」
他拍了拍目瞪口呆的趙星海，瀟灑向前。
若真是仙凡有別，他也不介意好聚好散。
再說了，另一個世界，他穿越之前，連納蘭嫣然都在網上洗白，被認作是好姑娘了。
下午，那位元乾真人的講課，安排在武志院。
李弘獨自一人離開隊伍，前往雜學院的儒園。
其他少男少女，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這可是難得的講道機會！」有人小聲道，「他是不是傻？」
「人家有錢，任性，」有人嗤笑，「沒看到，人家的丫鬟都八轉鍊氣了。就不知道等人家築基成功，還認不認他這個主人。」
「應該是徹底放棄了吧？」也有人嘀咕，「反正都沒希望入仙門了，還不如放鬆休息，自己去玩兒。」
程哲夫子無聊地坐在儒園的園門處，自顧自地飲著茶。
一顆金丹吞下肚，方知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雖入了仙門，但到現在，也未修出金丹。
雖稱夫子，其實也不過就是在這種地方，被安排了個無關緊要的閒職。
看到李弘進來，他訝道：「隔壁不是安排了元乾真人來替你們講道麼？你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快去快去！」
李弘拱手道：「上午聽聞夫子在格物致知上的講解，有所領悟，所以再來請教。」
程夫子：「啊？格……格物？」
他自己都沒把上午說的那些，真的當一回事。
李弘肅然：「夫子在格物上的驚世見解，於我猶如醍醐灌頂，令我茅塞頓開，所以我再次前來，請夫子繼續為我指點。」
「這、這個……」程夫子都忘了上午他到底講了啥。
不過作為儒學夫子，有教無類。
既然對方再來請教，他自然會耐心教導。
於是又講了許多，與格物相關的理論知識。
然後看著這小子，全神貫注，連連點頭。
「你全都聽懂了？」程夫子忍不住問。
我聽懂個啥？後面這些，根本就是左耳進右耳出。
李弘笑了，但還是起身，大力一躬：「多謝夫子指點，當真是發人深省，我感到自己又有了更多理解，這就格物去。」
然後進入儒園深處，對著一塊大石坐下。
他不太清楚，格物等級繼續提升後，能夠為自己帶來怎樣的神通。
但不管怎樣，先給它找個來由。
以後有人發現，就說是這位羅浮山正一峰儒園老夫子指點的。
他盯著那大石，在他眼中，大石先是出現微光，然後光華漸盛。
程夫子左手拿著茶壺，右手拿著茶杯，起身往他眺望。
我說，小子……你真格物啊？
接下來，李弘連格了三塊不同的石頭。
每次都花了一刻鐘。
然後，就無法再選中第四塊。
果然是事不過三。
【格物等級：LV1（6/100）】
他又轉向旁邊的一朵山菊。
三朵菊花過後，又是三朵幽蘭、三朵含羞草……
（9/100）
（12/100）
（15/100）
……
他的眼中，光華並沒有亮起。
果然，LV1的格物等級還是太低了嗎？
看來還得從普通的花草樹木開始格起。
仙香樓的菜餚雖貴，但貴得值。
畢竟是仙山，凡間幾乎見不到的珍禽異獸，在這裡不過就是最普通的食材。
「你知道嗎？」閒聊中，趙星海的語氣興奮如清晨的雞鳴，「下午的課程里，我們和武志院會合在一起。
「這幾天，元乾真人會過來，為我們大家講解最入門的基礎修煉。」
「這位元乾真人是誰？」李弘瞅他一眼，「怎麼聽上去，像是元乾真人來了，太陽就有了？」
趙星海怒其不爭：「元乾真人你都不知道？
「上午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這幾百年裡，被打入雜學院的新人，最後成功躍龍門，成為正式弟子的，十根手指都數的出來，元乾真人就是其中一個。
「那還是七十多年前的事，現在他已經是金丹期第七鏡的高手，突破至元嬰也是遲早的事。」
他搓著手，雙目灼灼：「沒想到會請到他來指點我們，聽說他當年也像我們一樣，怎麼都煉不出氣漩，在最後三個月里，突然找到竅門，在最後的那點時間裡，一路突破到四轉鍊氣，終於成為正式弟子。」
李弘道：「這樣啊。」
趙星海恨不得下午的課馬上就到：「要是能夠得到他的指點，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搞不好我們也能……」
李弘認真地點了點頭：「嗯！那你們努力。」
趙星海錯愕地看他：「你不去？」
「我啊，」李弘笑了笑，「早上程夫子教的格物，讓我有點感覺，下午我繼續格物去。」
趙星海張了張口，想要跟句「你傻了吧」。
但一想到，萬一修仙不成，說不定還能夠跟著對方，去混個人間富貴。
於是硬生生的，又將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咽了下去。
從仙香閣出來後，李弘讓小瑤先回仙魁院去。
「過一會就到下午的課程了，」李弘道，「不要誤了時辰。」
小瑤輕聲道：「那我晚上再過來，公子換下的衣衫先放好，等我過來會洗。公子你不要再花錢讓別人洗了，浪費錢兒，還有……」
「快去快去！」李弘擺手，「你還教起我來了？」
小瑤無法，只好先向公子告辭。
只見她將身一縱，帶出一道青色的麗影，越過園林與石景，很快就消失不見。
趙星海露出羨慕之色。
明明大半年前，她跟他們一樣，只是一名剛剛上山的普通人。
「李弘啊！」走在路上，趙星海語重心長，「你應該對小瑤姑娘再好一點。
「別看她現在是你的丫鬟，仙魁院入門的弟子，最後可無一例外的，都是宗門真傳，地位比那些尋常弟子高多了。
「就算她以前是賤籍，入了仙門後，那也是仙籍在列，自動擺脫賤籍。」
李弘笑道：「這是好事啊！」
「對她是好事，對你可就不一定了。」趙星海說，「就別說什麼主僕了，你知道嗎，前兩年我們那邊有一對從小有婚約的。
「後來女方參加仙門考核，成了正式入門弟子，第二天就帶著一批人衝到男方家裡去退婚。」
李弘道：「哇塞，男方有沒有喊出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趙星海道：「我是說真的，就算小瑤姑娘現在是賤藉，但從今往後，她的前途無可限量……」
「有一點你弄錯了！」李弘灑脫地笑了一笑，「小瑤並不是賤籍。」
趙星海：「啊？」
「她本來就隨時都可以走，並沒有任何身份或者條文上的約束。」李弘聳了聳肩，「兩年多前，她是自己非要留在我身邊作丫鬟的。」
他拍了拍目瞪口呆的趙星海，瀟灑向前。
若真是仙凡有別，他也不介意好聚好散。
再說了，另一個世界，他穿越之前，連納蘭嫣然都在網上洗白，被認作是好姑娘了。
下午，那位元乾真人的講課，安排在武志院。
李弘獨自一人離開隊伍，前往雜學院的儒園。
其他少男少女，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這可是難得的講道機會！」有人小聲道，「他是不是傻？」
「人家有錢，任性，」有人嗤笑，「沒看到，人家的丫鬟都八轉鍊氣了。就不知道等人家築基成功，還認不認他這個主人。」
「應該是徹底放棄了吧？」也有人嘀咕，「反正都沒希望入仙門了，還不如放鬆休息，自己去玩兒。」
程哲夫子無聊地坐在儒園的園門處，自顧自地飲著茶。
一顆金丹吞下肚，方知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雖入了仙門，但到現在，也未修出金丹。
雖稱夫子，其實也不過就是在這種地方，被安排了個無關緊要的閒職。
看到李弘進來，他訝道：「隔壁不是安排了元乾真人來替你們講道麼？你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快去快去！」
李弘拱手道：「上午聽聞夫子在格物致知上的講解，有所領悟，所以再來請教。」
程夫子：「啊？格……格物？」
他自己都沒把上午說的那些，真的當一回事。
李弘肅然：「夫子在格物上的驚世見解，於我猶如醍醐灌頂，令我茅塞頓開，所以我再次前來，請夫子繼續為我指點。」
「這、這個……」程夫子都忘了上午他到底講了啥。
不過作為儒學夫子，有教無類。
既然對方再來請教，他自然會耐心教導。
於是又講了許多，與格物相關的理論知識。
然後看著這小子，全神貫注，連連點頭。
「你全都聽懂了？」程夫子忍不住問。
我聽懂個啥？後面這些，根本就是左耳進右耳出。
李弘笑了，但還是起身，大力一躬：「多謝夫子指點，當真是發人深省，我感到自己又有了更多理解，這就格物去。」
然後進入儒園深處，對著一塊大石坐下。
他不太清楚，格物等級繼續提升後，能夠為自己帶來怎樣的神通。
但不管怎樣，先給它找個來由。
以後有人發現，就說是這位羅浮山正一峰儒園老夫子指點的。
他盯著那大石，在他眼中，大石先是出現微光，然後光華漸盛。
程夫子左手拿著茶壺，右手拿著茶杯，起身往他眺望。
我說，小子……你真格物啊？
接下來，李弘連格了三塊不同的石頭。
每次都花了一刻鐘。
然後，就無法再選中第四塊。
果然是事不過三。
【格物等級：LV1（6/100）】
他又轉向旁邊的一朵山菊。
三朵菊花過後，又是三朵幽蘭、三朵含羞草……
（9/100）
（12/100）
（15/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