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能毀滅文明的能力
「這是一種污染！」
神盾局總部，戰場情況分析研究室。
隨著局長來到，其中一名專家站了出來，他神色嚴肅，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污染？」滷蛋眼底一抹異色。
專家點了點頭，道：「類似噪音污染，方式幾乎一模一樣。」
「總所周知，噪音達到一定程度後，聽到的人就會感覺不適，時間越久，這種不適就會不斷增加，最終導致人的情緒失控，作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他的能力就差不多是這樣的情況，通過哭聲進行傳遞。」
「唯一不同的是，他污染的速度非常快，並且還能對情緒進行放大，這完全不是噪音可以比較的，其發展方式就好比往這杯子裡面的水滴入墨汁一般，迅速就將整個杯子都給染黑了。」
「那些亡靈，從聽到哭聲，到被徹底污染，整個過程僅僅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而根據現場的探員們匯報，也在聽到哭聲後，心底就忍不住的浮現出了過往的傷心事，然後不可自拔的陷入其中。」
一名專家神色凝重，將自己的結論說了出來。
「我再補充一下。」
又有人開口了，這位是精神方面的專家。
「根據你們收集來的情報，皇后區的案例，以及剛才的情況，基本可以確定他的能力的發展方式是藉由感知進行傳遞，從而造成影響。」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毫無疑問，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能力。」
「要知道情緒這種東西，屬於人的內心，表面上看我們也能通過某種方式，控制他人的情緒，比如用痛苦讓人恐懼，用藥物讓人平靜等等。」
「但，這些手段都不是直接性，而是間接性的。」
「而他，則是直接影響。」
「並且一旦被他，嗯，污染，情緒就會失控，並且非常極端。」
「不論皇后區的恐懼，還是剛才的悲傷，明顯都不是一種正常的表達方式，而是一種徹底失控的表現。」
「要知道人類的大腦是有自我保護機制的，情緒這個東西一旦達到了某種高度，這個機制就會開啟，通過昏迷，麻木，忘記等等方式，打斷這個過程。也就是說，自我保護機制在他面前，是沒有用的。」
「人的自我意識，通常被分三個層次。」
「自我認知、自我體驗、以及自我調節。」
「情緒，屬於自我體驗，他可以輕鬆讓這個環節失控，一旦失控，意味著自我調節也就失去作用，最終對自我認知產生影響。」
「也就是說只要他願意，他的能力可以輕鬆，且徹底的瓦解一個人的自我意識！」
伴隨著精神專家的話語，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到吸了口冷氣。
精神專家頓了頓，似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繼續道：「以下，我是根據他的能力進行的推測。」
「首先是攻擊手段，可以肯定是通過感知入手，剛才的情景所展現出來的應該是從聽覺方面，但我個人推測不只是聽覺，恐怕視覺、味覺、嗅覺、甚至於感覺都可以作為攻擊的手段。」
「也就是說光是想要防備他的攻擊，五感都需要進行防備。」
「然後是他的能力，既然情緒可以被影響，那麼理論上來講更深層次的欲望、認識、本能、記憶、甚至於自我，也都能夠進行影響。」
「而這意味著一旦被他的能力污染了，那麼被其污染的目標只能當做死人，不，是敵人來對待，必須消滅。」
「光是這些，已經非常可怕了。」
「但就如那位專家所說，他的能力方式，污染。結合不久前的視頻，那些亡靈的情況。」
「情報裡面，他曾這麼和科爾森探員說過，數量對於他而言，沒有意義。」
「我認為這話不對，至少不全面，應該解釋成，數量對他而言，不但不會對他造成威脅，極大概率反而會成為他的助力，也就是說被他污染的人越多，他的能力就會越強，包括污染的面積，乃至於污染的速度。」
「根據上述，可以得出結論，對於生物而言，他基本上是無解的。」
「生物？」滷蛋有些驚愕，畢竟這個詞的範圍，可是非常龐大的。
「對，生物，因為哪怕是單細胞，也具有本能，會產生欲望，並存在著感知外界的功能，那麼理論上也就有可能被他影響。」
嘶...！
「所以，這個能力，沒辦法對付嗎？」滷蛋忍不住的吸一口氣，問出了他之所以集中這麼多的專家前來分析的真正理由。
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最大的理由就是懷疑，合理的懷疑一切，然後根據懷疑去制定一套對應的辦法，一旦真的出現，就能馬上啟動那個辦法。
精神專家聞言，點了點頭道：「有的。」
「哦？」
「事實上，現在的他就很虛弱。」
「虛弱？」
滷蛋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錄像裡面播放著的一千個亡靈跪倒在其面前，嚎啕大哭的景象。
對方是從那個見鬼的角度得出，裡面的人很虛弱的？
精神專家輕輕道：「剛才說過了，他的能力是污染，而被他污染的人則會成為他的力量，那麼能力只在他個人身上的時候，自然也就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候。」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做不到？」有人忍不住開口：「時間有限？」
精神專家掃了一眼開口的人，深深嘆了口氣，「那是錯覺，他的能力就不存在時間限制這種情況。」
「各位，請不要把當下的結果與他的能力混為一談。要知道人的忍受是有零界點的，也就是說在受不了的情況下，是真會發瘋的。」
所有人瞳孔忍不住的放大，本就氣氛沉重的會議室，莫名升起了一股子涼氣，直接讓所有人忍不住的打了個激靈。
看到眾人回味過來，精神專家才繼續道：「那群亡靈已經被他污染控制下，他其實可以直接帶走，將其作為自己力量源泉的。顯然，這並沒有什麼問題，他有能力，亡靈也不是人，也就是說不管是實力上，還是法律上都沒有一點問題。」
「但他並沒有那樣做，在處理完後，直接將裝著一千靈魂的那份契約遞給了科爾森探員，然後就坐著直升機離開了。」
「顯然，這是道德的自我約束！」
「不得不說，感謝上帝，人類很幸運，他的能力如同潘多拉魔盒裡面的東西，卻被他的人性關在了裡面。」
說到這裡，精神專家看向了滷蛋局長，道：「回到局長剛才的問題，老實說我不建議那麼做，不過我也沒辦法保證他能一直這麼穩定。」
「所以真要對付他，那麼我認為這會兒是最好的時候，他的人性就是他無解的能力最大的破綻。」
「根據目前已知的情況，可以『欺騙』對方，去類似於那個村子一般荒無人煙的地方，以此限制他的能力讓其得不到強化。」
「然後直接動用核彈，無疑有很大的概率，能擊殺掉他。」
「至於抓捕，不推薦，但可以嘗試用電磁場去進行拘束，既然和精神有關，其能力性質應該與磁場、生物電存在一定關聯。」
「當然，在作出這個決定前，請一定先做好準備...。」
「準備？」滷蛋愣了愣。
「嗯，畢竟沒辦法保證萬無一失。」
精神專家道：「畢竟，欺騙是一種很難接受的情緒，特別是被自己所信任的人欺騙，那種打擊會非常巨大，可以說被欺騙後所帶來的每一分的痛苦，都會十倍，百倍的作用在心靈上。」
「仇恨、扭曲、自我懷疑等情緒會被無限放大，而其中最壞的結果就是演變成為自我否定...。」
「然後，他雖然危險，但他並沒有做危險的事情，結果卻因為自身危險，就要被否定，被消滅，這顯然也沒幾個人會接受吧？」
「所以我們的計劃不僅是在毀滅他，也是在瓦解對方的人性。」
「他能污染皇后區，那麼也就意味著曼哈頓、布魯克林、乃至於整個紐約，都可以。」
「既然整個紐約都能被污染，那麼污染全美也只是時間問題，全美都被污染下，加拿大、墨西哥，也不是問題。」
「北美沒有問題，南美自然也跑不掉，距離畢竟不遠...。」
說到這裡，精神專家自己都忍不住頓了頓，發現自己說的事情有些驚人，把自己都給嚇到了。
於是，他補充一句，「當然，這是最壞的可能，不一定能成長到那個地步，只能說有那個潛力...。」
伴隨著精神專家的話語，整個會議室變得針落可聞，只余沉重的呼吸聲不斷響起。
良久，滷蛋局長才緩緩道：「是否，過於誇大了？」
精神專家聞言，他先是低頭思索了一下，似乎也對自己描述感到欠妥，可想了半天，他無奈的抬頭道：「沒有，畢竟他目前太正常了，這嚴重影響了那個能力的發揮...。」
一旁，希爾驚呆了，看著那名精神專家，道：「正常，反而限制了能力的發揮？」
精神專家吸了口氣，道：「對，這是一個極為瘋狂的能力，正常的思維方式怎麼可能展現出它力量，我們現在看到的不過是它其中一面，是一種壓制後的結果，所以才會呈現出整齊一划景象，單純的恐懼、單純的悲傷。」
「它的本來面目，應該是混沌的，無數情緒混合著爆發才對...。」
無數的情緒，混合著爆發？
眾人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那群抱頭痛哭的亡靈，饒是身經百戰的滷蛋局長這一刻都忍不住暗搓搓的吸了口冷氣。
毀滅文明的能力？
媽惹法克...，突然尼克開始懷念起自己還是小職員的時候，那會兒地球上最可怕的武器，還是名為核彈的東西...。
前有女士於太空，肉身打飛船。
今有男孩持污染，讓世界發瘋？
橫批，你大爺！
神盾局總部，戰場情況分析研究室。
隨著局長來到，其中一名專家站了出來，他神色嚴肅，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污染？」滷蛋眼底一抹異色。
專家點了點頭，道：「類似噪音污染，方式幾乎一模一樣。」
「總所周知，噪音達到一定程度後，聽到的人就會感覺不適，時間越久，這種不適就會不斷增加，最終導致人的情緒失控，作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他的能力就差不多是這樣的情況，通過哭聲進行傳遞。」
「唯一不同的是，他污染的速度非常快，並且還能對情緒進行放大，這完全不是噪音可以比較的，其發展方式就好比往這杯子裡面的水滴入墨汁一般，迅速就將整個杯子都給染黑了。」
「那些亡靈，從聽到哭聲，到被徹底污染，整個過程僅僅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而根據現場的探員們匯報，也在聽到哭聲後，心底就忍不住的浮現出了過往的傷心事，然後不可自拔的陷入其中。」
一名專家神色凝重，將自己的結論說了出來。
「我再補充一下。」
又有人開口了，這位是精神方面的專家。
「根據你們收集來的情報，皇后區的案例，以及剛才的情況，基本可以確定他的能力的發展方式是藉由感知進行傳遞，從而造成影響。」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毫無疑問，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能力。」
「要知道情緒這種東西，屬於人的內心，表面上看我們也能通過某種方式，控制他人的情緒，比如用痛苦讓人恐懼，用藥物讓人平靜等等。」
「但，這些手段都不是直接性，而是間接性的。」
「而他，則是直接影響。」
「並且一旦被他，嗯，污染，情緒就會失控，並且非常極端。」
「不論皇后區的恐懼，還是剛才的悲傷，明顯都不是一種正常的表達方式，而是一種徹底失控的表現。」
「要知道人類的大腦是有自我保護機制的，情緒這個東西一旦達到了某種高度，這個機制就會開啟，通過昏迷，麻木，忘記等等方式，打斷這個過程。也就是說，自我保護機制在他面前，是沒有用的。」
「人的自我意識，通常被分三個層次。」
「自我認知、自我體驗、以及自我調節。」
「情緒，屬於自我體驗，他可以輕鬆讓這個環節失控，一旦失控，意味著自我調節也就失去作用，最終對自我認知產生影響。」
「也就是說只要他願意，他的能力可以輕鬆，且徹底的瓦解一個人的自我意識！」
伴隨著精神專家的話語，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到吸了口冷氣。
精神專家頓了頓，似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繼續道：「以下，我是根據他的能力進行的推測。」
「首先是攻擊手段，可以肯定是通過感知入手，剛才的情景所展現出來的應該是從聽覺方面，但我個人推測不只是聽覺，恐怕視覺、味覺、嗅覺、甚至於感覺都可以作為攻擊的手段。」
「也就是說光是想要防備他的攻擊，五感都需要進行防備。」
「然後是他的能力，既然情緒可以被影響，那麼理論上來講更深層次的欲望、認識、本能、記憶、甚至於自我，也都能夠進行影響。」
「而這意味著一旦被他的能力污染了，那麼被其污染的目標只能當做死人，不，是敵人來對待，必須消滅。」
「光是這些，已經非常可怕了。」
「但就如那位專家所說，他的能力方式，污染。結合不久前的視頻，那些亡靈的情況。」
「情報裡面，他曾這麼和科爾森探員說過，數量對於他而言，沒有意義。」
「我認為這話不對，至少不全面，應該解釋成，數量對他而言，不但不會對他造成威脅，極大概率反而會成為他的助力，也就是說被他污染的人越多，他的能力就會越強，包括污染的面積，乃至於污染的速度。」
「根據上述，可以得出結論，對於生物而言，他基本上是無解的。」
「生物？」滷蛋有些驚愕，畢竟這個詞的範圍，可是非常龐大的。
「對，生物，因為哪怕是單細胞，也具有本能，會產生欲望，並存在著感知外界的功能，那麼理論上也就有可能被他影響。」
嘶...！
「所以，這個能力，沒辦法對付嗎？」滷蛋忍不住的吸一口氣，問出了他之所以集中這麼多的專家前來分析的真正理由。
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最大的理由就是懷疑，合理的懷疑一切，然後根據懷疑去制定一套對應的辦法，一旦真的出現，就能馬上啟動那個辦法。
精神專家聞言，點了點頭道：「有的。」
「哦？」
「事實上，現在的他就很虛弱。」
「虛弱？」
滷蛋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錄像裡面播放著的一千個亡靈跪倒在其面前，嚎啕大哭的景象。
對方是從那個見鬼的角度得出，裡面的人很虛弱的？
精神專家輕輕道：「剛才說過了，他的能力是污染，而被他污染的人則會成為他的力量，那麼能力只在他個人身上的時候，自然也就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候。」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做不到？」有人忍不住開口：「時間有限？」
精神專家掃了一眼開口的人，深深嘆了口氣，「那是錯覺，他的能力就不存在時間限制這種情況。」
「各位，請不要把當下的結果與他的能力混為一談。要知道人的忍受是有零界點的，也就是說在受不了的情況下，是真會發瘋的。」
所有人瞳孔忍不住的放大，本就氣氛沉重的會議室，莫名升起了一股子涼氣，直接讓所有人忍不住的打了個激靈。
看到眾人回味過來，精神專家才繼續道：「那群亡靈已經被他污染控制下，他其實可以直接帶走，將其作為自己力量源泉的。顯然，這並沒有什麼問題，他有能力，亡靈也不是人，也就是說不管是實力上，還是法律上都沒有一點問題。」
「但他並沒有那樣做，在處理完後，直接將裝著一千靈魂的那份契約遞給了科爾森探員，然後就坐著直升機離開了。」
「顯然，這是道德的自我約束！」
「不得不說，感謝上帝，人類很幸運，他的能力如同潘多拉魔盒裡面的東西，卻被他的人性關在了裡面。」
說到這裡，精神專家看向了滷蛋局長，道：「回到局長剛才的問題，老實說我不建議那麼做，不過我也沒辦法保證他能一直這麼穩定。」
「所以真要對付他，那麼我認為這會兒是最好的時候，他的人性就是他無解的能力最大的破綻。」
「根據目前已知的情況，可以『欺騙』對方，去類似於那個村子一般荒無人煙的地方，以此限制他的能力讓其得不到強化。」
「然後直接動用核彈，無疑有很大的概率，能擊殺掉他。」
「至於抓捕，不推薦，但可以嘗試用電磁場去進行拘束，既然和精神有關，其能力性質應該與磁場、生物電存在一定關聯。」
「當然，在作出這個決定前，請一定先做好準備...。」
「準備？」滷蛋愣了愣。
「嗯，畢竟沒辦法保證萬無一失。」
精神專家道：「畢竟，欺騙是一種很難接受的情緒，特別是被自己所信任的人欺騙，那種打擊會非常巨大，可以說被欺騙後所帶來的每一分的痛苦，都會十倍，百倍的作用在心靈上。」
「仇恨、扭曲、自我懷疑等情緒會被無限放大，而其中最壞的結果就是演變成為自我否定...。」
「然後，他雖然危險，但他並沒有做危險的事情，結果卻因為自身危險，就要被否定，被消滅，這顯然也沒幾個人會接受吧？」
「所以我們的計劃不僅是在毀滅他，也是在瓦解對方的人性。」
「他能污染皇后區，那麼也就意味著曼哈頓、布魯克林、乃至於整個紐約，都可以。」
「既然整個紐約都能被污染，那麼污染全美也只是時間問題，全美都被污染下，加拿大、墨西哥，也不是問題。」
「北美沒有問題，南美自然也跑不掉，距離畢竟不遠...。」
說到這裡，精神專家自己都忍不住頓了頓，發現自己說的事情有些驚人，把自己都給嚇到了。
於是，他補充一句，「當然，這是最壞的可能，不一定能成長到那個地步，只能說有那個潛力...。」
伴隨著精神專家的話語，整個會議室變得針落可聞，只余沉重的呼吸聲不斷響起。
良久，滷蛋局長才緩緩道：「是否，過於誇大了？」
精神專家聞言，他先是低頭思索了一下，似乎也對自己描述感到欠妥，可想了半天，他無奈的抬頭道：「沒有，畢竟他目前太正常了，這嚴重影響了那個能力的發揮...。」
一旁，希爾驚呆了，看著那名精神專家，道：「正常，反而限制了能力的發揮？」
精神專家吸了口氣，道：「對，這是一個極為瘋狂的能力，正常的思維方式怎麼可能展現出它力量，我們現在看到的不過是它其中一面，是一種壓制後的結果，所以才會呈現出整齊一划景象，單純的恐懼、單純的悲傷。」
「它的本來面目，應該是混沌的，無數情緒混合著爆發才對...。」
無數的情緒，混合著爆發？
眾人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那群抱頭痛哭的亡靈，饒是身經百戰的滷蛋局長這一刻都忍不住暗搓搓的吸了口冷氣。
毀滅文明的能力？
媽惹法克...，突然尼克開始懷念起自己還是小職員的時候，那會兒地球上最可怕的武器，還是名為核彈的東西...。
前有女士於太空，肉身打飛船。
今有男孩持污染，讓世界發瘋？
橫批，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