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異常
總算是回到紐約了。
看著熟悉的街道，嗅著熟悉的味道，李浩忍不住感嘆，明明才離開了兩天，卻仿佛有一個月那麼久。
雖然並不喜歡這個城市，但作為穿越過來的根據地，潛意識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畢竟，真正的故鄉已經摸不到了，至少現階段。
「大叔，謝謝了。」
「沒事，你家在這附近，不如我送你到門口？」
「不用啦，那邊路窄，您這卡車可進不去。」
「這樣啊，這個你拿著。」
「這是...？」
「我的電話，我還會在紐約待上一段時間，若是你之後還想去什麼地方？可以打電話給我。」
「這怎麼好意思？」
「沒事，沒事。」
站在馬路邊上，李浩揮了揮手，將卡車司機的卡片揣了起來，果然，雖然國家不怎麼樣，好人卻是什麼地方都有啊。
一邊想，李浩心情愉悅的朝著自家所在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的關係，李浩發現，平時冷冰冰的路人，這會兒都非常的熱情，臉上洋溢著笑容，要麼點頭示意，要麼直接開口問好。
李浩愣了一下，但還是一一回禮，畢竟他可是個禮貌人，有人主動打招呼的情況下，一般不會無視。
難道政府的賠償金已經到了？一個個笑的這麼開心？
一邊走，李浩忍不住的嘀咕了起來，這可不妙，要是賠償已經開始了，他這麼晚才回來，怕不是連菜葉子都沒剩下。
不是，什麼情況？
美國的政府部門，效率啥時候這麼高了？
帶著滿腦子的疑惑，李浩朝著自己居住的小區走了過去。
因為擔心小錢錢的關係，李浩並沒有發現，不論是那個卡車司機，還是和他打了招呼的人，都在一定距離後，停下了下來，通過各種方式停留在原地，然後隱晦的看著李浩離去的背影，瞳孔中滿是喜歡與不舍，仿佛什麼心愛的事物，正在遠去。
其中，以送他返回去的司機最為嚴重，他的目光甚至於有些扭曲，對於那些和李浩打招呼人都露出了怒意。
不過，這個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路人們就回神，然後有些恍惚，自己停在這裡幹嘛？
至於司機，他駐留更久，一直到李浩的背影都消失幾分鐘了，才恍惚回神。
呃，這裡是哪？皇后區，紐約？嘶，我啥時候到紐約了？還跑皇后區來了？
*******
並不知道這一切的李浩，到家，洗澡，然後蒙頭就睡。
政府那邊的情況，等明天放學了再去看看，反正他最大的損失就是他家被直升機給砸了一下，窗戶上破了一個大洞，這個不論如何也是賴不掉的。
年輕就是好，一覺到天亮。
睜眼，下床，洗漱。
感受著穿堂風，好在三月馬上就要結束，進入四月了，這會兒的風不算太冷，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能力的關係，畢竟就他穿越前的身體數值而言，大早上這麼吹，鐵定感冒。
準備好一切，李浩就朝著學校出發了。
用了大概半個小時，李浩到了學校。
這會兒，他表情隱隱有些不對了。
主要是太熱情了！
華裔在美國，基本上屬於是半透明狀態，李浩雖然自問自己長得很帥，但那是基於國人的視角，而不是外國人的感官。
他這一路過來，光和他打招呼的人就接近四十個，其中甚至於有提著公務包狂奔，明顯要遲到的傢伙，在看到他了之後，都放慢了腳步。
這要是個女的，他說不定還會高興一下，但問題對方是個男的啊。
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遇到基佬了，只是惡寒，可隨著打招呼的人越來越多，不能說男女都有，而是只要見到，路過，至少也會給一個微笑。
最讓李浩他覺得驚悚的是，門衛，那個老白男。
這貨雖然裝的挺像的，但李浩卻是知道，這玩意是個不折不扣的種族歧視，白人小孩出錯的時候，他都一笑而過，其它的基本上都屬於是板著個死了親媽的臉，一言不發的看著你。
這一點，只要不是白人，都知道。
結果，就這老混蛋，就在他面前，冰冷逐漸瓦解，笑容堆滿面龐，那眼神甚至於比看白人小孩都要變態。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作為班級上的小透明，除了班長格溫因為自身職務的關係，會主動和他搭話，正常情況下他附近不會有人。
今天不一樣，熱情的不得了。
要只是小姑娘這麼看他，多少還會有點暗爽，小男孩也這麼看他，就很驚悚了。
上了兩節課，感覺同學越來越熱情，李浩找了個藉口，跑到了廁所，並將自己關了進去。
系統，啥情況？？？
『還能是啥，漏了唄。』
漏了？李浩一愣，忍不住低頭。
『不是說那邊，而是你製作的那個至死不渝的愛，它漏了。』
靠，也不說清楚，等等，那玩意為什麼會漏啊？
『拜託，那可是三百多個人扭曲後的愛意，會漏很正常，你自己才吞噬了多少精神？駕馭不住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怎麼辦？
『這不是挺好的嗎？鄰居喜歡你，同學喜歡你，所有人都喜歡你。』
少在那裡說風涼話，那是喜歡嗎？那特麼是愛！
所有人都喜歡，和所有人都愛你，那是一回事嗎？
不是！
並且同齡人也就算了，大一點也沒關係，但他現在的情況是不分男女、不分老幼、甚至於不分胖瘦的，這誰受得了？
而更恐怖的是剛才好幾個同學，彼此因為和他搭話，肉眼可見的露出紅溫神色。
這麼發展下去，還得了？
別在那裡幸災樂禍了，趕緊給我想辦法啊，李浩忍不住道。
『兩個辦法！』
喲，不愧是系統，瞬間就想到了辦法，還是兩個。
什麼辦法？
『一個，提升能力等級，只要提升上去了，應該就能控制住那份能力。』
另一個呢？
李浩毫不猶豫的問道。提升能力？見鬼的提升能力，就現在這樣他已經控制不住了。
並且，你但凡仔細看系統說的話，就會發現它說是應該，而不是確實，什麼叫應該？也就是可能可以，可能不可以，根本不確定。
『掌握另一種情緒。』
另一種情緒？
『你的情緒支配，一共有七種情緒，它們各自獨立的同時，互相間也存在對立與聯繫。』
『比如說喜怒、比如說愛憎、比如說憂懼，核心則是欲。』
『你現在的情況就屬於愛意太強，卻沒有別的情緒，導致了它的泛濫，雖然對你沒什麼影響，卻會逸散出來，對周圍產生影響。事實上之前你遇到的鬼會那麼糾纏的你原因，就是這個，想要解決這個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凝結出一個情緒的果實，將愛意中和一下。』
等等，你是說之前那個女鬼，還有那兩個小鬼抱著我不放，是因為至死不渝的愛的關係？
『不然呢？』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說？
『你沒問。』
一定要我問嗎？
『當然，我是輔助你變強的系統，不是主導你變強的系統。』
...，行吧。弄個情緒麼，愛的對立面是憎？也就是說去收集一些仇恨？
『可以，不過推薦的話，收集恐懼會更好一些。』
為什麼？
『美國人通常不記仇。』
？
你這是在隱射什麼嗎？
『並不，主要和文化底蘊有關，美國人一旦出現仇恨和怒火基本當場就會爆發。相反亞裔，特別是華人會先考慮得失，首先是家庭上、然後道德上，最後是法律上。』
『事實上那些被你吞噬掉的精神裡面，提取出來最多的是快樂。』
『這裡再解釋一下，幸福包含快樂，但快樂不等於幸福，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最快樂，但那和幸福無關...。』
我什麼都沒說。
『但感覺你想說。』
恐懼嗎...，的確，相比起仇恨，這個情緒更好收集一些，就這個吧。
對了，要收集多少恐懼，才能抵消掉至死不渝的愛的效果？
『看你怎麼收集！』
這話是何意？
『若是在讓一個人無限恐懼，恐懼到死的情況下的話，三千個人應該夠夠的了，若是在不傷害對方精神的情況下，怎麼也要三十來萬吧...。』
不是，你等會兒。
至死不渝的愛，也就三百多人吧？都讓人恐懼到死了，為毛卻要三千個啊？
『因為性質不同。』
性質？
『愛情本身是殺不死人的，但恐懼會。』
不太明白。
『不論你有多愛對方，愛本身不會讓生命逝去，讓生命逝去的只能是其行為。恐懼則不一樣，人害怕到了一定程度，可以嚇死自己。』
『因此一個人因為愛而死和一個人因為恐懼而死，所能產生出來的情緒量，完全不同。』
『比如你那三百多人，他們事實上每人產生出了上萬的愛意。可換成恐懼的話，頂多一千，對方就會被直接嚇死了。』
走出廁所，李浩心情沉重。
三十萬個目標，這特麼得收集到何年何月啊？想到那讓他瘮得慌的情況，李浩一時間頭都大了，要不然，還是直接提升能力吧？
嗯？
「彼得？」
李浩目光一動，有些詫異。
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彼得帕克忍不住回頭，當看到李浩後，點了點頭道：「好久不見了，李浩，抱歉，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一步。」
看著快步離去的彼得，李浩忍不住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雖然對方掩飾的很好，還是被擁有支配神經的他看出了異常。
對方的姿勢不對，受傷了，並且還是新傷，才剛不久那種。
彼得居然受傷了？並且還是那種嚴重到影響行動的？這可是蜘蛛俠，擁有幾十噸力氣的超人類，一般情況下就算被車撞一下，有事的也是車，而不是彼得。
嘭！嘭！嘭！
就在李浩思考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廁所卻是傳來的聲音，並且越來越大。
他忍不住的伸頭，朝裡面看了過去，不是哥們，我知道你很急，但其實不用這麼...？？
伴隨著一個至少有二米五個頭的綠色玩意緩緩站起，李浩忍不住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嗯，他知道是什麼打傷了彼得了。
蜥蜴博士...！
居然都殺盡學校裡面來了？這進度，豈不是說已經把格溫給勾搭上了？
老實說格溫其實真不錯，在蜘蛛俠的電影裡面算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女主角了，溫柔、大方，善解人意，還有勇氣，與隔壁只會尖叫的瑪麗簡，差距太大。
可惜剛開始他比較在意能力，沒工夫去想哪方面的事情，等得到能力後，卻是這麼個陰間玩意，就更沒心情了。
換成給他一個六眼無下限，或是神羅天征一類的能力的話...。
說多了都是淚，只能祝福他們了。
也不知道劇情會怎麼發展，雖然劇情是走的超凡蜘蛛俠，但彼得的模樣明顯是荷蘭弟，有點懵。
嗯？
等會兒，貌似有搞頭啊。
看著進化成了爬蟲擁有了強大力量，以及驚人治癒能力，卻偏偏將雀雀給弄沒了的蜥蜴博士，李浩眼睛亮了起來，似乎他不用慢慢的去尋找恐懼了。
今晚，對，就今晚，這個城市無疑將充滿恐懼...。
看著熟悉的街道，嗅著熟悉的味道，李浩忍不住感嘆，明明才離開了兩天，卻仿佛有一個月那麼久。
雖然並不喜歡這個城市，但作為穿越過來的根據地，潛意識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畢竟，真正的故鄉已經摸不到了，至少現階段。
「大叔，謝謝了。」
「沒事，你家在這附近，不如我送你到門口？」
「不用啦，那邊路窄，您這卡車可進不去。」
「這樣啊，這個你拿著。」
「這是...？」
「我的電話，我還會在紐約待上一段時間，若是你之後還想去什麼地方？可以打電話給我。」
「這怎麼好意思？」
「沒事，沒事。」
站在馬路邊上，李浩揮了揮手，將卡車司機的卡片揣了起來，果然，雖然國家不怎麼樣，好人卻是什麼地方都有啊。
一邊想，李浩心情愉悅的朝著自家所在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的關係，李浩發現，平時冷冰冰的路人，這會兒都非常的熱情，臉上洋溢著笑容，要麼點頭示意，要麼直接開口問好。
李浩愣了一下，但還是一一回禮，畢竟他可是個禮貌人，有人主動打招呼的情況下，一般不會無視。
難道政府的賠償金已經到了？一個個笑的這麼開心？
一邊走，李浩忍不住的嘀咕了起來，這可不妙，要是賠償已經開始了，他這麼晚才回來，怕不是連菜葉子都沒剩下。
不是，什麼情況？
美國的政府部門，效率啥時候這麼高了？
帶著滿腦子的疑惑，李浩朝著自己居住的小區走了過去。
因為擔心小錢錢的關係，李浩並沒有發現，不論是那個卡車司機，還是和他打了招呼的人，都在一定距離後，停下了下來，通過各種方式停留在原地，然後隱晦的看著李浩離去的背影，瞳孔中滿是喜歡與不舍，仿佛什麼心愛的事物，正在遠去。
其中，以送他返回去的司機最為嚴重，他的目光甚至於有些扭曲，對於那些和李浩打招呼人都露出了怒意。
不過，這個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路人們就回神，然後有些恍惚，自己停在這裡幹嘛？
至於司機，他駐留更久，一直到李浩的背影都消失幾分鐘了，才恍惚回神。
呃，這裡是哪？皇后區，紐約？嘶，我啥時候到紐約了？還跑皇后區來了？
*******
並不知道這一切的李浩，到家，洗澡，然後蒙頭就睡。
政府那邊的情況，等明天放學了再去看看，反正他最大的損失就是他家被直升機給砸了一下，窗戶上破了一個大洞，這個不論如何也是賴不掉的。
年輕就是好，一覺到天亮。
睜眼，下床，洗漱。
感受著穿堂風，好在三月馬上就要結束，進入四月了，這會兒的風不算太冷，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能力的關係，畢竟就他穿越前的身體數值而言，大早上這麼吹，鐵定感冒。
準備好一切，李浩就朝著學校出發了。
用了大概半個小時，李浩到了學校。
這會兒，他表情隱隱有些不對了。
主要是太熱情了！
華裔在美國，基本上屬於是半透明狀態，李浩雖然自問自己長得很帥，但那是基於國人的視角，而不是外國人的感官。
他這一路過來，光和他打招呼的人就接近四十個，其中甚至於有提著公務包狂奔，明顯要遲到的傢伙，在看到他了之後，都放慢了腳步。
這要是個女的，他說不定還會高興一下，但問題對方是個男的啊。
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遇到基佬了，只是惡寒，可隨著打招呼的人越來越多，不能說男女都有，而是只要見到，路過，至少也會給一個微笑。
最讓李浩他覺得驚悚的是，門衛，那個老白男。
這貨雖然裝的挺像的，但李浩卻是知道，這玩意是個不折不扣的種族歧視，白人小孩出錯的時候，他都一笑而過，其它的基本上都屬於是板著個死了親媽的臉，一言不發的看著你。
這一點，只要不是白人，都知道。
結果，就這老混蛋，就在他面前，冰冷逐漸瓦解，笑容堆滿面龐，那眼神甚至於比看白人小孩都要變態。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作為班級上的小透明，除了班長格溫因為自身職務的關係，會主動和他搭話，正常情況下他附近不會有人。
今天不一樣，熱情的不得了。
要只是小姑娘這麼看他，多少還會有點暗爽，小男孩也這麼看他，就很驚悚了。
上了兩節課，感覺同學越來越熱情，李浩找了個藉口，跑到了廁所，並將自己關了進去。
系統，啥情況？？？
『還能是啥，漏了唄。』
漏了？李浩一愣，忍不住低頭。
『不是說那邊，而是你製作的那個至死不渝的愛，它漏了。』
靠，也不說清楚，等等，那玩意為什麼會漏啊？
『拜託，那可是三百多個人扭曲後的愛意，會漏很正常，你自己才吞噬了多少精神？駕馭不住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怎麼辦？
『這不是挺好的嗎？鄰居喜歡你，同學喜歡你，所有人都喜歡你。』
少在那裡說風涼話，那是喜歡嗎？那特麼是愛！
所有人都喜歡，和所有人都愛你，那是一回事嗎？
不是！
並且同齡人也就算了，大一點也沒關係，但他現在的情況是不分男女、不分老幼、甚至於不分胖瘦的，這誰受得了？
而更恐怖的是剛才好幾個同學，彼此因為和他搭話，肉眼可見的露出紅溫神色。
這麼發展下去，還得了？
別在那裡幸災樂禍了，趕緊給我想辦法啊，李浩忍不住道。
『兩個辦法！』
喲，不愧是系統，瞬間就想到了辦法，還是兩個。
什麼辦法？
『一個，提升能力等級，只要提升上去了，應該就能控制住那份能力。』
另一個呢？
李浩毫不猶豫的問道。提升能力？見鬼的提升能力，就現在這樣他已經控制不住了。
並且，你但凡仔細看系統說的話，就會發現它說是應該，而不是確實，什麼叫應該？也就是可能可以，可能不可以，根本不確定。
『掌握另一種情緒。』
另一種情緒？
『你的情緒支配，一共有七種情緒，它們各自獨立的同時，互相間也存在對立與聯繫。』
『比如說喜怒、比如說愛憎、比如說憂懼，核心則是欲。』
『你現在的情況就屬於愛意太強，卻沒有別的情緒，導致了它的泛濫，雖然對你沒什麼影響，卻會逸散出來，對周圍產生影響。事實上之前你遇到的鬼會那麼糾纏的你原因，就是這個，想要解決這個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凝結出一個情緒的果實，將愛意中和一下。』
等等，你是說之前那個女鬼，還有那兩個小鬼抱著我不放，是因為至死不渝的愛的關係？
『不然呢？』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說？
『你沒問。』
一定要我問嗎？
『當然，我是輔助你變強的系統，不是主導你變強的系統。』
...，行吧。弄個情緒麼，愛的對立面是憎？也就是說去收集一些仇恨？
『可以，不過推薦的話，收集恐懼會更好一些。』
為什麼？
『美國人通常不記仇。』
？
你這是在隱射什麼嗎？
『並不，主要和文化底蘊有關，美國人一旦出現仇恨和怒火基本當場就會爆發。相反亞裔，特別是華人會先考慮得失，首先是家庭上、然後道德上，最後是法律上。』
『事實上那些被你吞噬掉的精神裡面，提取出來最多的是快樂。』
『這裡再解釋一下，幸福包含快樂，但快樂不等於幸福，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最快樂，但那和幸福無關...。』
我什麼都沒說。
『但感覺你想說。』
恐懼嗎...，的確，相比起仇恨，這個情緒更好收集一些，就這個吧。
對了，要收集多少恐懼，才能抵消掉至死不渝的愛的效果？
『看你怎麼收集！』
這話是何意？
『若是在讓一個人無限恐懼，恐懼到死的情況下的話，三千個人應該夠夠的了，若是在不傷害對方精神的情況下，怎麼也要三十來萬吧...。』
不是，你等會兒。
至死不渝的愛，也就三百多人吧？都讓人恐懼到死了，為毛卻要三千個啊？
『因為性質不同。』
性質？
『愛情本身是殺不死人的，但恐懼會。』
不太明白。
『不論你有多愛對方，愛本身不會讓生命逝去，讓生命逝去的只能是其行為。恐懼則不一樣，人害怕到了一定程度，可以嚇死自己。』
『因此一個人因為愛而死和一個人因為恐懼而死，所能產生出來的情緒量，完全不同。』
『比如你那三百多人，他們事實上每人產生出了上萬的愛意。可換成恐懼的話，頂多一千，對方就會被直接嚇死了。』
走出廁所，李浩心情沉重。
三十萬個目標，這特麼得收集到何年何月啊？想到那讓他瘮得慌的情況，李浩一時間頭都大了，要不然，還是直接提升能力吧？
嗯？
「彼得？」
李浩目光一動，有些詫異。
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彼得帕克忍不住回頭，當看到李浩後，點了點頭道：「好久不見了，李浩，抱歉，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一步。」
看著快步離去的彼得，李浩忍不住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雖然對方掩飾的很好，還是被擁有支配神經的他看出了異常。
對方的姿勢不對，受傷了，並且還是新傷，才剛不久那種。
彼得居然受傷了？並且還是那種嚴重到影響行動的？這可是蜘蛛俠，擁有幾十噸力氣的超人類，一般情況下就算被車撞一下，有事的也是車，而不是彼得。
嘭！嘭！嘭！
就在李浩思考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廁所卻是傳來的聲音，並且越來越大。
他忍不住的伸頭，朝裡面看了過去，不是哥們，我知道你很急，但其實不用這麼...？？
伴隨著一個至少有二米五個頭的綠色玩意緩緩站起，李浩忍不住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嗯，他知道是什麼打傷了彼得了。
蜥蜴博士...！
居然都殺盡學校裡面來了？這進度，豈不是說已經把格溫給勾搭上了？
老實說格溫其實真不錯，在蜘蛛俠的電影裡面算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女主角了，溫柔、大方，善解人意，還有勇氣，與隔壁只會尖叫的瑪麗簡，差距太大。
可惜剛開始他比較在意能力，沒工夫去想哪方面的事情，等得到能力後，卻是這麼個陰間玩意，就更沒心情了。
換成給他一個六眼無下限，或是神羅天征一類的能力的話...。
說多了都是淚，只能祝福他們了。
也不知道劇情會怎麼發展，雖然劇情是走的超凡蜘蛛俠，但彼得的模樣明顯是荷蘭弟，有點懵。
嗯？
等會兒，貌似有搞頭啊。
看著進化成了爬蟲擁有了強大力量，以及驚人治癒能力，卻偏偏將雀雀給弄沒了的蜥蜴博士，李浩眼睛亮了起來，似乎他不用慢慢的去尋找恐懼了。
今晚，對，就今晚，這個城市無疑將充滿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