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拷問
科爾森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要不是他知道崔普利特的性格，第二個電話幾乎都要認為對方在拿他開刷了。
顯然，並不是。
那個擁有詭異能力，名為李浩的小孩，真的消失了。
畢竟一開始只是懷疑，崔普利特只帶了幾個人，沒辦法做到無死角的監控。
因為這個原因，一個轉角過後，人沒了。
仿佛蒸發了一樣。
為此，崔普利特他們等了一天，想要看看對方會否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再度從自己家中出來。
確實消失了，並且還是無隱無蹤那種。
崔普利特已經查過了附近各大路口的監控，都沒有發現對方離開過的痕跡。
發現自己被監視了？
也不對啊。
神盾局可不是那種半吊子的組織，更何況在確定目標可能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下追蹤起來自然越發的謹慎，加上知道對方住所的情況下，進行的基本都是區域性觀察，人根本就不會靠近對方，而是通過望遠鏡，監控攝像頭等方式遠遠距離觀察。
這種情況下，對方根本就不可能發現。
再說了，這樣都能發現的話，那麼一早就應該發現了，沒必要第二天才從家裡面出來。
更不用說出來後他先去參加了遊行，然後在回來的路上消失的，完全看不到一點邏輯在裡面。
最終只能讓崔普利特繼續追查，根據對方之前的行動軌跡與範圍，布置監控，看看有沒有找到人的可能。
希望恐怕不大，科爾森有種預感，這名少年的消失恐怕並不單純，當然他沒有證據，只是幾十年下來辦案的直覺。
煩啊，今年可才剛開年，都還沒到四月份，已經經歷兩個大事件了。
現在這個顯然是第三個，那名少年的能力，若真的如他所想一般，毫無疑問絕對有可能演變出又一個大事件的。
他雖然也經歷過不少事件，卻也沒密集到這個地步。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際線越來越靠後了，等這件事情結束後，就去休個假放鬆放鬆，不然遲早步上自家長官的後路。
*******
三天！
從被抓到現在，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情況怎麼說呢？
不容樂觀！
放在正常人身上的話。
此刻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包括但不限於，燒傷、電擊、切割等直接傷害，眼睛都瞎了一隻。
也有器械、懸掛、水刑等不會形成明顯傷勢的拷問。
當然了，剝奪睡眠，感官刺激等，更是花樣不少。
能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正常人面對這些拷問手段，即便沒有崩潰，精神方面也基本上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不得不說，對方在這方面，相當厲害，里里外外都透著一股專業的味道。
然而，就在這麼專業的場合下，故事的進展，卻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主要還是受刑人李浩，他不對勁，有問題。
可以這麼說，全場最不專業的，大概就是被拷問的他了。
他是一點都不配合啊！
不說嚎兩聲，至少那張臉應該扭曲幾下，眼睛應該帶著憤怒與仇恨吧？
偏偏，他什麼都沒有。
從第一天用刑開始，他的臉就沒變過，既不是高興，也不是冷漠，更沒有憤怒，也沒有難過，有的只是平靜。
不只是他的臉，他的眼睛也是，就那麼平平靜靜的看著他們，哪怕道子都銼到跟前了，也沒眨一下眼睛，仿佛一個不相干的人一樣。
一開始，動手的人還不以為意。
他們處理過的目標裡面，也不是沒有那種大聰明，妄圖用這種方式讓他們放棄。
結果都很顯然，失敗了。
因為不論多好的偽裝，終究只是偽裝，逃不過他們的法眼。
但眼前這個人真不一樣，他就那麼平靜的看著，一丁點的波動都沒有。
隨著時間流逝，漸漸的，漸漸的這群專家反而臉色不對勁了。
不論是陰冷的專家，亦或者變態的專家，開始漸漸的受不了這種氣氛了。
不是他們心理承受能力差，而是這種情況，給了他們一種仿佛自己處理的其實是一個死人，要是死人也算了，但偏偏他並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睜著眼睛一直看著他們。
他們也不是沒有經歷過詭異的事情，但眼前這種莫名就讓他們無法平靜。
於是，才第二天，這些專家的手段開始變得激烈了起來，下手也不再如同一開始那般小心，大有一種你認不認輸，你認不認輸？的氣勢在裡面。
有人為了想要感受到李浩的恐懼，用針扎穿了他的眼球。
有人為了想要看到李浩精神劇烈反應，水刑一直不停。
有人...。
都沒用。
終於，在第二天夜裡。
他們沒有讓目標恐懼，卻成功讓目標心跳停止。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失敗，但這一刻在場的每一個人，卻都忍不住鬆了口氣。
結束了...！
然而就在他們做好準備迎接自家BOSS的怒火的時候，目標忽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那明明已經停止了數分鐘以上的心跳，又再一次的跳動了起來。
於是，處刑室的畫風，變了。
受刑的人，始終平靜。
陰冷變態的人，卻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角度不對，這只會流更多的血，反而不會讓我感受太多的疼痛。」
「電流的力度太大了，神經會徹底壞死的，後續不打算用刑了嗎？」
「你，沒看到羊已經吃飽不舔了嗎？要不考慮換一頭？」
始終平靜的看著他們在自己身上動刑的李浩開口了，指點起了這群因為恐懼不斷導致失誤的人。
「我受不了了，這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魔鬼，魔鬼。」
但見其中一個人表情一垮，他崩潰了！無法在繼續下去了，那個人的平靜猶如冰冷的蛇在他的心底不停的攀爬，到了他能承受的極限。
他只是變態，並沒有發瘋。
隨著他跑了出去，其餘人也滿臉蒼白的退後數步，有人的直接摔倒，有人踉蹌著瑟瑟發抖，還有人目光都呆滯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誰是處刑人，誰是受刑人。
「本想著已經結束了，專程加快了腳步回來。」
熟悉的聲音響起，那讓人用刑之後，就離開的中年人回來了，似乎外出去處理了一些事情，耽誤了兩天。
此刻，他有些驚訝，忍不住掃了一眼自己的手下，要知道這群人可是跟了他不少時間，在拷問方面，已經不是專家不專家的問題了，而是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容易才對。
結果才出去兩天，回來後，幾個人居然變成了這個模樣。
「不得不說，你真讓我刮目相看了，這也是你的能力的作用嗎？」
將外套掛在衣杆上，同時拿下了上面放著的醫生大褂一邊穿，中年人一邊道：「難怪你的底氣那麼足，真是小看你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奉陪你一下吧，我們一起來看看，你的忍耐力究竟有多強？」
聽著對方的話語，李浩臉上忽地露出了笑容，即便此刻他眼睛已經瞎了一隻，渾身鮮血淋淋，不論怎麼看都屬於是人已經痛到麻木那種了，可他臉上露出的笑容，卻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不僅冷靜、理智，甚至於還有一絲優雅以及愉悅感。
「好呀，其實一開始就想你動手的，但你的手下就是不樂意，非要自己來，讓我苦惱了好一陣子。」
「對了，昨天你手下用的那個你發明的提高人體敏感度的藥還有嗎？他們只有一針，一共十毫升，滋味很正，就是量不太夠，我想作為發明者的你，應該有很多吧？」
中年人穿衣服的手明顯一頓，第一次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微微偏頭看向了瑟瑟發抖的那群人，眼裡罕見的露出了一絲凝重，以及疑問。
你們，用了那個藥了？
看著手下慌亂的表情，中年人罕見的不再整理還沒扣緊的衣服，而是放下手來，並微微的吸了口氣。
那份敏感藥，並不是普通產品，而是偶然產品，是他研究解析超人藥劑得到的副產物，可以放大人體一切感官，敏感度能夠達到正常的十倍。
這並不是常規能夠用到的手段，它太過於痛苦了，以至於目標無法承受，身心崩潰而死。
這也是中年人為李浩準備的最終手段，畢竟對方的能力作用於精神，一般的折磨不一定好用。
但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他的手下不僅用了，竟然還沒有作用。
雖然對方說十毫升聽起來並不多，但那種藥劑十毫升足夠了，更多的量沒有意義，只是拉長時間而已，敏感度不會提升太多了。
想到這裡，中年人終於感到了一絲棘手，難怪他的手下會嚇成這樣，不得不說，對方確實有些打破他的預估了。
「難不成那就是你最厲害的手段了？」李浩臉上微微一抹驚訝，並有些遺憾，沒想到之前用的那種藥劑，居然就是對方的最終手段。
很快，中年人臉上再度浮起笑容，「沒事，雖然針對你能力的手段都用了，但不急，在這裡別的不多，時間卻沒什麼限制，讓我們一起慢慢鑽研吧，尋找你能力上的破綻。」
李浩聞言，有些奇怪道：「明明都沒有辦法，卻說時間無限，你這是打算通過『拖延』來達成目的嗎？這和之前的你出入很大啊。知道麼？故作輕鬆的態度，並不能掩蓋你的無能，相反那只會讓無能的你變得醜陋。」
中年人笑容一斂，不過，很快他又笑了起來道：「你說的很對，現在的我的確有些無能為力，不得不承認目前的我確實沒有俯視你的能力。」
「不過問題不大，畢竟不能被我俯視的你，就在我的手上，接下來也會一直在我手上，所以不急，慢慢來，總有一天我會通過你，找到俯視你的資格。」
「這樣啊，那麼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你似乎很自信抓住我了，但你真的確定你抓住我了嗎？」
「呵呵，還以為你要說什麼，之前我就已經說過，抓到過不少和你一樣擁有者精神能力的人，通過他們已經大概了解你們的情況。」
「你此刻頭上帶著的是精神仰止器，而這個屋子也是特別打造，可以隔絕精神滲透。」
「至於那幾個和你接觸過的人，在回來後也都全部進行了隔離檢查，確定他們的精神正常，並沒有被你控制。」
中年人無比自信道：「我承認你的能力的確難纏，你的確擁有自信的資本，可惜從你踏入此地被帶上那個頭套那一刻開始，你就註定了成為我的階下囚。」
「原來如此，精神仰止器啊...，居然有這種東西。」
李浩恍然，有些吃驚，而後一臉疑惑，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道：「不過，我有說過我的能力是精神控制一類的嗎？」
中年人笑容猛然停止，瞳孔瞬間睜大。
只見他不帶半點遲疑，厲聲開口：「立刻激活電流，殺了他！！！」
顯然，並不是。
那個擁有詭異能力，名為李浩的小孩，真的消失了。
畢竟一開始只是懷疑，崔普利特只帶了幾個人，沒辦法做到無死角的監控。
因為這個原因，一個轉角過後，人沒了。
仿佛蒸發了一樣。
為此，崔普利特他們等了一天，想要看看對方會否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再度從自己家中出來。
確實消失了，並且還是無隱無蹤那種。
崔普利特已經查過了附近各大路口的監控，都沒有發現對方離開過的痕跡。
發現自己被監視了？
也不對啊。
神盾局可不是那種半吊子的組織，更何況在確定目標可能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下追蹤起來自然越發的謹慎，加上知道對方住所的情況下，進行的基本都是區域性觀察，人根本就不會靠近對方，而是通過望遠鏡，監控攝像頭等方式遠遠距離觀察。
這種情況下，對方根本就不可能發現。
再說了，這樣都能發現的話，那麼一早就應該發現了，沒必要第二天才從家裡面出來。
更不用說出來後他先去參加了遊行，然後在回來的路上消失的，完全看不到一點邏輯在裡面。
最終只能讓崔普利特繼續追查，根據對方之前的行動軌跡與範圍，布置監控，看看有沒有找到人的可能。
希望恐怕不大，科爾森有種預感，這名少年的消失恐怕並不單純，當然他沒有證據，只是幾十年下來辦案的直覺。
煩啊，今年可才剛開年，都還沒到四月份，已經經歷兩個大事件了。
現在這個顯然是第三個，那名少年的能力，若真的如他所想一般，毫無疑問絕對有可能演變出又一個大事件的。
他雖然也經歷過不少事件，卻也沒密集到這個地步。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際線越來越靠後了，等這件事情結束後，就去休個假放鬆放鬆，不然遲早步上自家長官的後路。
*******
三天！
從被抓到現在，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情況怎麼說呢？
不容樂觀！
放在正常人身上的話。
此刻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包括但不限於，燒傷、電擊、切割等直接傷害，眼睛都瞎了一隻。
也有器械、懸掛、水刑等不會形成明顯傷勢的拷問。
當然了，剝奪睡眠，感官刺激等，更是花樣不少。
能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正常人面對這些拷問手段，即便沒有崩潰，精神方面也基本上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不得不說，對方在這方面，相當厲害，里里外外都透著一股專業的味道。
然而，就在這麼專業的場合下，故事的進展，卻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主要還是受刑人李浩，他不對勁，有問題。
可以這麼說，全場最不專業的，大概就是被拷問的他了。
他是一點都不配合啊！
不說嚎兩聲，至少那張臉應該扭曲幾下，眼睛應該帶著憤怒與仇恨吧？
偏偏，他什麼都沒有。
從第一天用刑開始，他的臉就沒變過，既不是高興，也不是冷漠，更沒有憤怒，也沒有難過，有的只是平靜。
不只是他的臉，他的眼睛也是，就那麼平平靜靜的看著他們，哪怕道子都銼到跟前了，也沒眨一下眼睛，仿佛一個不相干的人一樣。
一開始，動手的人還不以為意。
他們處理過的目標裡面，也不是沒有那種大聰明，妄圖用這種方式讓他們放棄。
結果都很顯然，失敗了。
因為不論多好的偽裝，終究只是偽裝，逃不過他們的法眼。
但眼前這個人真不一樣，他就那麼平靜的看著，一丁點的波動都沒有。
隨著時間流逝，漸漸的，漸漸的這群專家反而臉色不對勁了。
不論是陰冷的專家，亦或者變態的專家，開始漸漸的受不了這種氣氛了。
不是他們心理承受能力差，而是這種情況，給了他們一種仿佛自己處理的其實是一個死人，要是死人也算了，但偏偏他並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睜著眼睛一直看著他們。
他們也不是沒有經歷過詭異的事情，但眼前這種莫名就讓他們無法平靜。
於是，才第二天，這些專家的手段開始變得激烈了起來，下手也不再如同一開始那般小心，大有一種你認不認輸，你認不認輸？的氣勢在裡面。
有人為了想要感受到李浩的恐懼，用針扎穿了他的眼球。
有人為了想要看到李浩精神劇烈反應，水刑一直不停。
有人...。
都沒用。
終於，在第二天夜裡。
他們沒有讓目標恐懼，卻成功讓目標心跳停止。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失敗，但這一刻在場的每一個人，卻都忍不住鬆了口氣。
結束了...！
然而就在他們做好準備迎接自家BOSS的怒火的時候，目標忽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那明明已經停止了數分鐘以上的心跳，又再一次的跳動了起來。
於是，處刑室的畫風，變了。
受刑的人，始終平靜。
陰冷變態的人，卻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角度不對，這只會流更多的血，反而不會讓我感受太多的疼痛。」
「電流的力度太大了，神經會徹底壞死的，後續不打算用刑了嗎？」
「你，沒看到羊已經吃飽不舔了嗎？要不考慮換一頭？」
始終平靜的看著他們在自己身上動刑的李浩開口了，指點起了這群因為恐懼不斷導致失誤的人。
「我受不了了，這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魔鬼，魔鬼。」
但見其中一個人表情一垮，他崩潰了！無法在繼續下去了，那個人的平靜猶如冰冷的蛇在他的心底不停的攀爬，到了他能承受的極限。
他只是變態，並沒有發瘋。
隨著他跑了出去，其餘人也滿臉蒼白的退後數步，有人的直接摔倒，有人踉蹌著瑟瑟發抖，還有人目光都呆滯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誰是處刑人，誰是受刑人。
「本想著已經結束了，專程加快了腳步回來。」
熟悉的聲音響起，那讓人用刑之後，就離開的中年人回來了，似乎外出去處理了一些事情，耽誤了兩天。
此刻，他有些驚訝，忍不住掃了一眼自己的手下，要知道這群人可是跟了他不少時間，在拷問方面，已經不是專家不專家的問題了，而是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容易才對。
結果才出去兩天，回來後，幾個人居然變成了這個模樣。
「不得不說，你真讓我刮目相看了，這也是你的能力的作用嗎？」
將外套掛在衣杆上，同時拿下了上面放著的醫生大褂一邊穿，中年人一邊道：「難怪你的底氣那麼足，真是小看你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奉陪你一下吧，我們一起來看看，你的忍耐力究竟有多強？」
聽著對方的話語，李浩臉上忽地露出了笑容，即便此刻他眼睛已經瞎了一隻，渾身鮮血淋淋，不論怎麼看都屬於是人已經痛到麻木那種了，可他臉上露出的笑容，卻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不僅冷靜、理智，甚至於還有一絲優雅以及愉悅感。
「好呀，其實一開始就想你動手的，但你的手下就是不樂意，非要自己來，讓我苦惱了好一陣子。」
「對了，昨天你手下用的那個你發明的提高人體敏感度的藥還有嗎？他們只有一針，一共十毫升，滋味很正，就是量不太夠，我想作為發明者的你，應該有很多吧？」
中年人穿衣服的手明顯一頓，第一次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微微偏頭看向了瑟瑟發抖的那群人，眼裡罕見的露出了一絲凝重，以及疑問。
你們，用了那個藥了？
看著手下慌亂的表情，中年人罕見的不再整理還沒扣緊的衣服，而是放下手來，並微微的吸了口氣。
那份敏感藥，並不是普通產品，而是偶然產品，是他研究解析超人藥劑得到的副產物，可以放大人體一切感官，敏感度能夠達到正常的十倍。
這並不是常規能夠用到的手段，它太過於痛苦了，以至於目標無法承受，身心崩潰而死。
這也是中年人為李浩準備的最終手段，畢竟對方的能力作用於精神，一般的折磨不一定好用。
但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他的手下不僅用了，竟然還沒有作用。
雖然對方說十毫升聽起來並不多，但那種藥劑十毫升足夠了，更多的量沒有意義，只是拉長時間而已，敏感度不會提升太多了。
想到這裡，中年人終於感到了一絲棘手，難怪他的手下會嚇成這樣，不得不說，對方確實有些打破他的預估了。
「難不成那就是你最厲害的手段了？」李浩臉上微微一抹驚訝，並有些遺憾，沒想到之前用的那種藥劑，居然就是對方的最終手段。
很快，中年人臉上再度浮起笑容，「沒事，雖然針對你能力的手段都用了，但不急，在這裡別的不多，時間卻沒什麼限制，讓我們一起慢慢鑽研吧，尋找你能力上的破綻。」
李浩聞言，有些奇怪道：「明明都沒有辦法，卻說時間無限，你這是打算通過『拖延』來達成目的嗎？這和之前的你出入很大啊。知道麼？故作輕鬆的態度，並不能掩蓋你的無能，相反那只會讓無能的你變得醜陋。」
中年人笑容一斂，不過，很快他又笑了起來道：「你說的很對，現在的我的確有些無能為力，不得不承認目前的我確實沒有俯視你的能力。」
「不過問題不大，畢竟不能被我俯視的你，就在我的手上，接下來也會一直在我手上，所以不急，慢慢來，總有一天我會通過你，找到俯視你的資格。」
「這樣啊，那麼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你似乎很自信抓住我了，但你真的確定你抓住我了嗎？」
「呵呵，還以為你要說什麼，之前我就已經說過，抓到過不少和你一樣擁有者精神能力的人，通過他們已經大概了解你們的情況。」
「你此刻頭上帶著的是精神仰止器，而這個屋子也是特別打造，可以隔絕精神滲透。」
「至於那幾個和你接觸過的人，在回來後也都全部進行了隔離檢查，確定他們的精神正常，並沒有被你控制。」
中年人無比自信道：「我承認你的能力的確難纏，你的確擁有自信的資本，可惜從你踏入此地被帶上那個頭套那一刻開始，你就註定了成為我的階下囚。」
「原來如此，精神仰止器啊...，居然有這種東西。」
李浩恍然，有些吃驚，而後一臉疑惑，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道：「不過，我有說過我的能力是精神控制一類的嗎？」
中年人笑容猛然停止，瞳孔瞬間睜大。
只見他不帶半點遲疑，厲聲開口：「立刻激活電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