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妻子的義務(二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1章 妻子的義務(二合一)

  北條鈴音快步跑進酒店裡,直到心裡確認自己不會出現在白鳥清哉的視線里,她才終於將腳步放緩。

  呆呆地盯著頭頂的水晶吊燈,她看了兩秒,腦海中回想起剛才她在上車之前說的那句話:

  『清哉在國中和紗織戀愛之前,就認識你了嗎?』

  喉嚨上仿佛卡了一塊兒石子,硌得她痛苦不已又發不出聲來。

  北條鈴音從和白鳥清哉相見的第一面時就知道他有過女朋友。

  但她畢竟沒有見過,既然沒見過,就只當這個人不存在,在心裡自動屏蔽對方的存在。

  她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自己才是第一個認識清哉的,也是第一個喜歡上清哉的,其他人都是後來者。

  正是如此,北條鈴音才能在白鳥清哉和姐姐戀愛時保持理智,即使看到她和清哉親熱,也能安慰自己,『真正和清哉有緣的人,是自己』。

  所以最後能夠和清哉走到最後的人,也只能是自己。

  畢竟愛情的路上總是充滿荊棘,能笑到最後的人才是真正的贏家。

  自己是最先來的。

  北條鈴音一直是這麼騙自己的。

  之前在學校里的時候,也沒有看到清哉和長谷川這個名字有什麼聯繫。

  時間久了,她就真的騙過了自己,忽略了長谷川紗織的存在。

  然而,前天從京都過來的路上,姐姐突然提起這個人的名字,北條鈴音原本已經丟進垃圾桶的記憶再次被姐姐撿了回來,捧到自己面前。

  一直蒙在自己心上的紗布被扯開,北條鈴音不得不被迫接受現實,勉強自己承認長谷川紗織的存在,但還是不願去想她和清哉交往過的事實。

  只是很可惜,現實要冰冷刺骨得多。

  長谷川紗織不僅僅是清哉的初戀,甚至清哉現在還答應了說要娶她。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她沒去問清哉這是不是真的,一方面是時機不對另一方面是心中已經多少有了答案。

  原本還能拿先來後到安慰自己,連最後這條遮羞布也要被長谷川紗織扯下……

  酸苦的情緒在心中蔓延,北條鈴音咬著嘴唇,攥緊了拳頭。

  忽地轉過頭,視線猶如一道利箭筆直地朝著剛才車停的位置射去,閃爍著淚光的眸子裡流動著怨意。

  良久,她終於邁步朝著電梯走去。

  『嘀。』

  刷卡進入房間,和預想中的一片灰暗不同,此刻房間裡亮著柔和的燈光,明顯有人在。

  北條鈴音垂下小臉兒,看到門口的鞋柜上放著一雙高跟鞋,她皺了皺眉,一隻手扶著牆,一隻腳踩著另一隻腳的鞋跟,甩了兩下小皮鞋自然脫落,她也懶得去擺齊,換上拖鞋快步朝著屋裡走去。

  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原本伏在辦公桌前的少女停下了手中的筆,轉過頭朝她看來。

  北條汐音手中握著筆抵住光潔的下巴,眼睛的視線在妹妹的臉上掃了掃,抿起唇角微笑道:

  「鈴音這麼早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要去住清哉家裡。」

  聽到她這句話,北條鈴音嘴唇抽動了一下,不像往常那般開口反擊,一臉平靜地看著她道:

  「你不是說要去公司嗎?看你這樣子是早就回來了。」

  說著,北條鈴音視線微微下移,思索了片刻道:

  「你是早就知道了吧?」

  「嗯?」

  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不對勁兒,北條汐音眨了眨眸子,身體帶動椅子轉過來道:

  「什麼早就知道,我沒騙你,我下午的確是有事兒去了一趟公司,而且我也不像鈴音你想的那麼閒……」

  說著她又伸手抓起鋪在桌面上的音樂教材朝著北條鈴音晃了晃道:

  「姐姐畢竟也在上學,快要到期末了也要準備考試。」

  即使是出道的藝人在大學裡也沒有特權,反而像她這樣出名的,不僅會備受老師關注,而且要是期末考試掛科了,說不準第二天網上就會被人爆出來『XX旗下知名藝人大學掛科』如果再加上近期演唱會上的事故,還會變得更嚴重。

  北條鈴音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這間房有里臥和外室,北條汐音睡外面的床,她睡裡面。

  將身上的挎包摘下掛在架子上,轉身準備進裡面的屋子裡休息。

  看著她一言不發反常的動作,北條汐音眯起狹長的眸子,輕笑了一聲開口問道:

  「怎麼,鈴音你這麼不開心?」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聽著她這明顯不對勁兒的語氣,北條汐音也不在意,反而用握著筆的手掌摸了摸下巴道:

  「讓我猜猜,你是撞到高橋美緒了?」

  北條鈴音不說話,直接摘掉了外套,脫下白襪,白里透粉的腳趾伸展了一下,晶瑩剔透的足趾在燈下閃閃發光。

  「哦,那就是遇見長谷川紗織了?」

  鈴音脫襪子的動作忍不住停頓了一下。

  見狀,北條汐音臉上露出微笑道:

  「怎麼樣,問過清哉了嗎?姐姐說了不會騙你的。」

  這句話在平常聽來或許沒什麼問題,但此刻北條鈴音聽著只覺得刺耳。

  她只感覺胸口一悶,終於沒能忍住,直起身將剛脫下來的襪子扔過去,冷聲道:

  「你少裝模做樣!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喜歡清哉,也早就知道了他決定要娶那個野人,但是偏偏要等我來東京才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你分明就是知道自己無能,知道自己現在在清哉眼裡什麼都不是,所以才想著讓我過來……」

  說著,北條鈴音深吸了一口氣,她明顯還沒說夠,繼續道:

  「你也別裝做一副為我好的樣子,以前你跟清哉戀愛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把他讓出來?自私就自私,還要弄得假惺惺的樣子,看看你軟弱的樣子,用不用我去買只烏龜殼送給你,你以後就穿著出門去見清哉算了,這樣無論是見到那個野人,還是見到那個勢利眼狐狸精,你都能縮進去,膽小鬼!」

  北條鈴音一口氣說完,小胸脯上下起伏著,一臉怨氣地盯著坐在椅子上的少女。

  然而,即使是這樣被罵,北條汐音臉上也依舊是一副平靜的神色,她不緊不慢地撿起妹妹撇在自己腿上的襪子,用桌子上的一份合同包住,扔進垃圾桶里。

  做完這些,北條汐音一臉放鬆地靠在椅子上,雙手捧著胳膊,盯著妹妹的泛紅的眼眶不緊不慢道:

  「如果你非要這麼想姐姐的話,也就隨你了,不過無論怎麼說,現在你能來東京見到清哉,難道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要是等到你明年來上大學,清哉和她們徹底確定關係,鈴音你就滿意了?

  你不是一直說姐姐沒用喜歡吃獨食嗎?怎麼現在給你機會,你反倒拿我撒氣了?鈴音你這樣不是也顯得很沒用嗎?」

  聞言,北條鈴音抬起雙手捧著手臂,白嫩的脖頸聳動著,將眼淚咽了下去,扭過頭看向牆壁冷哼道:

  「哼,我才跟你不一樣。」

  北條汐音不在意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

  「也許吧,反正現在看來沒什麼不一樣的。」

  「你!」

  「你別急著生氣。」

  北條汐音擺了擺手,抬起修長的雙腿,直接放在床上插進被子裡,盯著妹妹的眼睛問道:

  「鈴音,我問你,你現在還覺得清哉和你之前認識的,一樣嗎?」

  「……」

  聽到她這句話,少女的櫻唇顫動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說當然一樣。

  只是此刻剛剛見過長谷川紗織,知道他許諾了對方婚約,又跟那個狐狸精交往……

  印象中的清哉一直都是很專一的,他從來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北條鈴音此刻真想知道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轉眼間有這麼大變化,讓自己都有些陌生了。

  見她不說話,北條汐音滿意地笑了笑道:

  「你看,現在你也摸不清他的想法了吧?」

  「說的好像你了解一樣……」

  北條鈴音嘟囔了一句。

  她這句話北條汐音聽得清楚,卻也不反駁,反而臉上露出了釋懷的笑容道:

  「我也不了解,不過我覺得一定有人比你我要更清楚他的現狀。」

  「……」


  北條鈴音皺了皺眉,儘管她剛才默認了自己有些不太了解現在的清哉,可這種話只能自己說,即使是聽到姐姐說出來她還是有些不服氣,直接問道:

  「誰更了解清哉?是那個長谷川紗織嗎?別搞笑了,她要是真了解清哉,當時清哉也不會和她分手了。」

  話音落下她有些不服氣地踢了踢床腳,繼續嘟囔道:

  「說不準就是她這個野人用武力逼迫清哉不得不娶她的,要麼就是跟你一樣賣慘,才讓清哉同情的……」

  聽到她這麼說,北條汐音不禁眯起了眼睛。

  她一直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相當聰明,雙商都在線,雖然之前因為吹奏賽名額不公平的事在學校里大鬧了一番,可那只是她不願意去迎合氛圍罷了。

  還在一起讀高中的時候,也不見她在學習上用功,但是每次考試都穩穩地排在前面,只要稍微努努力就能爭第一,儘管性格說起來有些惡劣,但也知道學校里喜歡她的人也不少。

  或許是上帝為了彌補她身高和身材上的不足,就全部加在雙商上面了。

  只是,她沒能想到,鈴音居然能這麼直接地就猜出來長谷川紗織能留在清哉身邊的原因。

  「你看什麼呢?我又不是綠豆,你老盯什麼啊?」

  北條鈴音見姐姐又一臉凝重地盯著自己,頓時知道她指不定在打什麼主意,直接道:

  「誰現在了解清哉?不是那個野人,難道你是說那個拜金狐狸?」

  拜金狐狸?

  聽到妹妹起的這個綽號,北條汐音眨了眨眼睛,隨後覺得確實合適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隨後道:

  「說的就是她,她和清哉之前可沒有過感情,但是能在清哉答應長谷川紗織以後,還能繼續和她交往,我覺得她肯定比我更了解清哉,畢竟我都沒辦法讓他回心轉意……」

  說著,北條汐音垂下視線,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微笑。

  看著她這副模樣,北條鈴音沒有半點心疼,她自己也是這樣,實在沒心情同情汐音,催促道:

  「然後呢?你是讓我去問她?你覺得她會告訴我嗎?」

  「那這不就是看鈴音你的本事了,你不是最擅長套話嗎,她本身就不聰明,跟你差不多一樣直來直往的性格,你要是想見她的話又開不了口,我就幫你去約她……」

  聞言,北條鈴音不再說話,似乎是默認了。

  然而,她垂下眸子,總感覺心裡有些不對勁兒,抬起臉,細秀的眉頭蹙在一起,看向汐音的眼中滿是疑惑的神色:

  「你有這麼好心?」

  「……」

  ——

  另一邊,白鳥清哉載著紗織回到家,拎著在路上買好的關東煮和烤串朝著樓上走去。

  或許是因為吃了感冒藥的緣故,他現在尤其犯困,只感覺自己就算到時候回家也未必就能給紗織做飯,索性決定在經過的店鋪買了晚餐。

  一開始聽到他這個提議,長谷川紗織還一臉的不願意,嘟著嘴唇盯著手指,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白鳥清哉還以為她是埋怨自己不給她做。

  然而,細問了一下才知道,她是在覺得自己沒用,清哉生病了卻只能買晚飯,沒有盡到未婚妻的義務。

  她甚至還主動請纓說要給自己做料理。

  白鳥清哉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他從來沒見過紗織的手藝,也沒聽她有說過練習,估計她至少也是會弄錯糖、鹽的水平。

  萬一要是做了什麼黑暗料理,自己吃下去之後別說感冒會不會好,不進醫院都算好的了。

  回到家裡,吃過晚飯後,紗織的屁股就好像黏在沙發上了一樣,不管白鳥清哉怎麼暗示她都一動不動。

  最後就直說讓她回去,紗織這才轉頭盯著他『哦』了一聲,隨後又說了一大串,像什麼『沒辦法把生病的清哉一個人放在家裡不管』、『照顧生病的丈夫也是妻子應盡的義務』這種話。

  最後甚至都把『紗織不會做料理,但是如果連保護清哉都做不到的話,那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這種話也說了出來。

  白鳥清哉看著她眼睛裡乞求的神色,知道今天要是不讓她盡一下妻子的義務估計別想讓她回去了。

  吃過飯刷過牙後,白鳥清哉只感覺今天實在太累,便不準備洗澡,然而他剛上床,紗織便端來了一盆洗腳水,真的就跟個小妻子跪坐在地上一樣認認真真地給他洗腳。

  長谷川紗織此刻將頭髮散開,烏黑的長髮順著肩膀垂落在豐滿的屁股上,她洗的十分認真,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白鳥清哉注意到她燈光下晶瑩透亮的眸子,只感覺紗織真的如同一張白紙一般純淨。

  心裡的陰暗面讓他忍不住生出想要徹底將其玷污的想法,想要看到紗織潮紅滿面、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的模樣,想要看她渾身無力、衣衫不整隻能任由自己施為……

  想要看到她趴跪在自己身前,露出羊脂般細膩的脊背,不斷乞求自己的樣子……

  一段段畫面在腦海中浮現,直到紗織叫了他一聲,白鳥清哉回過神來,也不禁為自己突然產生的慾念感到驚訝。

  好像自從那次夢遺之後,自己好像就越來越不對勁兒了。

  ……

  ——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