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如約而至
地底蟲族大軍最終停在了距離培育所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
它們在那裡築巢，鑽洞，收集材料，消化加工，最後將環境改造成了適合蟲族生存的模樣。
壞消息是它們看起來打算在這裡住下，繁衍生息。
好消息是它們沒有再繼續往前推進，至少沒有再目的明確地往理想共同體的領地走。
甚至在宏觀觀察統計中還能看出，它們似乎在有意識地約束族群的活動範圍，不去跨越培育所的邊界。
而在培育所外，大批刷石機仍在運作著，源源不斷刷新出石頭。
而那些蟲子…就好像等飯的食客一樣，一堆堆地排著隊，在有限的刷石機產出口等著無限流出的岩漿與水混合，好刷新出石頭。
然後刨走，運到巢里。
後面的蟲子則繼續湧上來，等待刷新。
「它們知道這東西是我們製造出來的，似乎也知道這是一種『圈養』行為，而且樂於被圈養。」
林德為蟲族的行為做出了總結，他向王極報告道：
「地底蟲族有智慧，而且還不低，它們的社會性被低估了。」
「據我觀察，地底蟲族還有某種除聲音之外的交流方式，有點像是『氣味兒』，但又不太一樣，包含更多信息。」
「不知道您是否能感覺到，我們其實都被打上了某種『標記』，就像是一些野生動物會用氣味標記自己的領地一樣，這些蟲子也標記了我們，也因此我們才能在蟲群中隨意穿梭，而沒有受到攻擊。」
「這點我倒是發現了。」
王極看了眼自己的狀態欄。
【蟲群標記】
【持續時間：**:**（無限）】
這玩意不是負面buff。
如果是負面buff，防身護身符會自動清除。
「也算是個好結果。」
西邊的蟲群暫時停住了腳步，至少不會進攻理想共同體領地威脅到裡面的人。
但是還有東邊。
王極說道：「東南交界處也有蟲子活動的痕跡，林德，要辛苦你加班了。」
林德點點頭，說道：「那是我的職責，我會盡力。」
接下來…
王極看著地圖，思考著。
雖然地底蟲族看起來老實了，但也不保證會不會忽然發癲。
也許可以人工製造出一個隔離區，將蟲子圈在另一邊，乃至是想辦法讓它們回到地底。
至於地底蟲族培育這個機構，也可以繼續自己的職責，只不過內容要改一些。
它將由一個原本鬆散的、自願參與的組織，變成一個專門針對地底蟲族進行研究、干預的更專業的機構。
就這樣定吧。
王極鬆了口氣，暫時結束這邊的工作，也是日常肝部幻痛。
不過…
細想之下，倒也真挺奇怪，這些蟲子到底是為什麼會從地底爬出來呢，又為什麼會忽然出現一個大裂隙？
王極忽然意識到了造成如今情況的問題根源。
太奇怪了。
這世界有記載的數千年歷史中從未提到過還有這麼一支地底蟲族。
而要說這幾千年裡沒發生過地震，王極是不信的，相關記錄圖書館裡一大堆，總不能說都是歷史學家串通好偽造出來玩的吧。
但只有這一次，只有這一次地震是世界級，直接震開了一個橫貫南方大陸的裂隙。
很詭異。
說不上是因為地震出現了大裂隙，還是因為大裂隙才出現的地震。
這件事之後必須研究一下。
至於現在，更緊要的還是帝國，他們還在對地底蟲族胡亂發起攻勢。
不能再讓他們繼續搞下去了。
必須得控制一下帝國，不然遲早還要再出事。
此時距離帝都談判已經過去了兩天。
王極召開了一場會議。
「一天後，發起最終清算。」
「讓這個年輕卻腐爛的帝國消失吧。」
…
帝都，會議大廳。
皇帝坐在高處，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著。
「那些蟲子是野蠻的，沒有智慧的！」
「但是沒關係，它們無法攻破我們堅固的牆璧。」
發泄了兩句後，皇帝向下面的人問道：「我的元帥，戰況如何？」
一個穿著盔甲的人站出來，報告道：「幾位高階已經殺進蟲群腹地，壓制住了它們的進攻，但仍有許多小蟲子在附近出沒，威脅著帝都的安全。」
「那就讓他們繼續清理。」
「這…」
元帥顯得有些犯難。
「怎麼了？」
面對皇帝的詢問，元帥說道：「陛下，那幾位尊貴的高階，他們在清理完最強大的蟲子後就失去了蹤跡，誰也聯繫不到他們。」
「什麼？」
皇帝心生不妙預感。
「怎麼會，難道出事了？」
「這些傢伙真是靠不住，不行…」
「現在傳播我的命令，開放軍隊限制，無條件進行招募！」
「讓帝國的子民站出來，去穿上盔甲，拿起武器守護帝都，對抗那些入侵我們的邪惡蟲子！」
蟲子入侵我們？
看著在高處胡言亂語的皇帝，角落裡許久沒進行過發言的書記官喬瓦尼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話也是真敢說啊，那臉皮比脂肪還厚。
這帝國算是要完了。
不過好在…
回想著前段時間理想共同體聯絡人傳過來的消息，喬瓦尼心情輕鬆。
還好。
還好自己從小到大都不怎麼出門，也不太接觸外面的人，更沒有無聊到天天去找平民欺負著玩。
那是沒見識又沒能力的幼稚傻子才喜歡幹的事，畢竟別的事他們也做不到。
很多這麼做的人，其實本質是自卑...
喬瓦尼不屑地想著，不過也是一陣後怕。
也幸虧沒做過這種事。
在理想共同體聯絡人傳回的消息中，已經明確了自己可以不用被清算。
而且由於這段時間傳遞了不少重要消息，還有很多功勞等待評定。
『一個新世界嗎…』
想像著理想共同體的情景，喬瓦尼心中也是有點忐忑。
帝國消失以後會是什麼樣呢？
自己丟失了大貴族的身份之後，會去做什麼呢，又該怎樣在理想共同體中生活呢？
不管怎麼樣，也總會比現在好些吧。
『畢竟我也算是功臣…』
正想著，一道身影忽然走進會議廳。
一下子，整個大廳安靜下來，包括皇帝在內也是。
他左右掃視一圈，盯上角落裡的喬瓦尼。
喬瓦尼緩緩抬起頭，對上了一道散發著些許戾氣的目光。
那是一種如臨深淵般的感覺。
陰翳，恐怖。
死亡的氣息自腳底蔓延至頭頂，讓人頭皮發麻，心臟跳動都變得緩慢，呼吸也難以進行。
但也只是一種感覺。
死亡終究沒有到來。
那人移開了目光，看向皇帝。
哈——
喬瓦尼捂著胸口，不斷深呼吸。
那是…高階第二席，他想幹什麼，他發現什麼了？
「理想共同體的大軍明天就會到來，他們會進攻帝都。」
第二席看了一眼皇帝，又左右掃了一圈，看著這一群面露驚愕的帝國高層，說道：
「你們自己處理吧，沒有任何一位高階會出手。」
「這是我最後的提醒，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語出驚人。
短短的幾句話直接讓大廳中一下子亂作一團，皇帝大聲質問著第二席，高層們不顧形象地亂糟糟吵嚷著，讓人難以聽清討論內容。
而第二席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在經過喬瓦尼的時候短暫停下了那麼一瞬，餘光瞥了他一眼。
隨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喬瓦尼捂著胸口，滿頭大汗。
我還活著嗎？
「不，不行，不能繼續在帝都待著了…」
他有些坐不住。
帝國會議在倉促之間結束。
「完了，要完了，那個賢者要來了！」
「他為什麼非要在這時候和帝國過不去，誰得罪他了！？」
有人叫著，連忙收拾起家產，試圖逃離。
還有人四處打聽著投誠的路子，試圖延續自古以來『換皇帝不換世家貴族』那一套做法。
在失去了高階的支持後，無一人再有戰意，要麼想著逃跑，要麼想著怎麼投降。
而對於這些人，喬瓦尼只是嗤笑。
逃跑，你們跑得掉嗎，這世界早就不是以前的樣子了。
至於投降？
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沒有這個資格。
這群人甚至都不願意動動腦子稍微了解一下理想共同體的模式，還在做著投降換個地方繼續當貴族的夢。
令人無語凝噎。
喬瓦尼搖搖頭，回到居所，換下華麗的衣服，穿上便服，趁著皇宮內的混亂與夜色掩護，就這麼悄悄離開了。
沒有帶走任何財物。
共同體用不上這些東西，帶了也是累贅。
按照計劃，喬瓦尼本不該這麼早就離開，但今天第二席的眼神很嚇人。
他實在不敢等了。
…
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
理想共同體的大軍如期而至。
規整有序的附魔軍團一點點前進，壓向帝都。
沒有任何嘈雜，只有行進的聲音。
沉悶，肅殺。
王極飛在半空，一雙潔白的翅膀從雲霄法袍中生出，在背後緩緩扇動。
他看向帝都的方向。
在帝都上空，有五道渺小的身影和他一樣在天上飄著。
他們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默默看著，用雙眼見證這一切。
別說，還挺守約。
王極心裡念叨了這麼一句，他擴大自己的聲音，開口宣布道：
「三天已到。」
「我是來結束這個帝國的。」
「帝國的軍團呢？讓我看看你們的膽量和本事，這是你們最後展現勇氣的機會！」
此刻無論是王極還是下方領軍的萊德、伊恩、馬丁等老幹部都嚴陣以待，等待著和帝國的最終決戰。
包括作為軍團法術輔助單位的莫林也是緊張起來，已經準備好面對帝國這個龐然大物最後的反擊。
然而等了半天，卻無人回答。
王極顯得有些疑惑。
「人呢？」
它們在那裡築巢，鑽洞，收集材料，消化加工，最後將環境改造成了適合蟲族生存的模樣。
壞消息是它們看起來打算在這裡住下，繁衍生息。
好消息是它們沒有再繼續往前推進，至少沒有再目的明確地往理想共同體的領地走。
甚至在宏觀觀察統計中還能看出，它們似乎在有意識地約束族群的活動範圍，不去跨越培育所的邊界。
而在培育所外，大批刷石機仍在運作著，源源不斷刷新出石頭。
而那些蟲子…就好像等飯的食客一樣，一堆堆地排著隊，在有限的刷石機產出口等著無限流出的岩漿與水混合，好刷新出石頭。
然後刨走，運到巢里。
後面的蟲子則繼續湧上來，等待刷新。
「它們知道這東西是我們製造出來的，似乎也知道這是一種『圈養』行為，而且樂於被圈養。」
林德為蟲族的行為做出了總結，他向王極報告道：
「地底蟲族有智慧，而且還不低，它們的社會性被低估了。」
「據我觀察，地底蟲族還有某種除聲音之外的交流方式，有點像是『氣味兒』，但又不太一樣，包含更多信息。」
「不知道您是否能感覺到，我們其實都被打上了某種『標記』，就像是一些野生動物會用氣味標記自己的領地一樣，這些蟲子也標記了我們，也因此我們才能在蟲群中隨意穿梭，而沒有受到攻擊。」
「這點我倒是發現了。」
王極看了眼自己的狀態欄。
【蟲群標記】
【持續時間：**:**（無限）】
這玩意不是負面buff。
如果是負面buff，防身護身符會自動清除。
「也算是個好結果。」
西邊的蟲群暫時停住了腳步，至少不會進攻理想共同體領地威脅到裡面的人。
但是還有東邊。
王極說道：「東南交界處也有蟲子活動的痕跡，林德，要辛苦你加班了。」
林德點點頭，說道：「那是我的職責，我會盡力。」
接下來…
王極看著地圖，思考著。
雖然地底蟲族看起來老實了，但也不保證會不會忽然發癲。
也許可以人工製造出一個隔離區，將蟲子圈在另一邊，乃至是想辦法讓它們回到地底。
至於地底蟲族培育這個機構，也可以繼續自己的職責，只不過內容要改一些。
它將由一個原本鬆散的、自願參與的組織，變成一個專門針對地底蟲族進行研究、干預的更專業的機構。
就這樣定吧。
王極鬆了口氣，暫時結束這邊的工作，也是日常肝部幻痛。
不過…
細想之下，倒也真挺奇怪，這些蟲子到底是為什麼會從地底爬出來呢，又為什麼會忽然出現一個大裂隙？
王極忽然意識到了造成如今情況的問題根源。
太奇怪了。
這世界有記載的數千年歷史中從未提到過還有這麼一支地底蟲族。
而要說這幾千年裡沒發生過地震，王極是不信的，相關記錄圖書館裡一大堆，總不能說都是歷史學家串通好偽造出來玩的吧。
但只有這一次，只有這一次地震是世界級，直接震開了一個橫貫南方大陸的裂隙。
很詭異。
說不上是因為地震出現了大裂隙，還是因為大裂隙才出現的地震。
這件事之後必須研究一下。
至於現在，更緊要的還是帝國，他們還在對地底蟲族胡亂發起攻勢。
不能再讓他們繼續搞下去了。
必須得控制一下帝國，不然遲早還要再出事。
此時距離帝都談判已經過去了兩天。
王極召開了一場會議。
「一天後，發起最終清算。」
「讓這個年輕卻腐爛的帝國消失吧。」
…
帝都，會議大廳。
皇帝坐在高處，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著。
「那些蟲子是野蠻的，沒有智慧的！」
「但是沒關係，它們無法攻破我們堅固的牆璧。」
發泄了兩句後，皇帝向下面的人問道：「我的元帥，戰況如何？」
一個穿著盔甲的人站出來，報告道：「幾位高階已經殺進蟲群腹地，壓制住了它們的進攻，但仍有許多小蟲子在附近出沒，威脅著帝都的安全。」
「那就讓他們繼續清理。」
「這…」
元帥顯得有些犯難。
「怎麼了？」
面對皇帝的詢問，元帥說道：「陛下，那幾位尊貴的高階，他們在清理完最強大的蟲子後就失去了蹤跡，誰也聯繫不到他們。」
「什麼？」
皇帝心生不妙預感。
「怎麼會，難道出事了？」
「這些傢伙真是靠不住，不行…」
「現在傳播我的命令，開放軍隊限制，無條件進行招募！」
「讓帝國的子民站出來，去穿上盔甲，拿起武器守護帝都，對抗那些入侵我們的邪惡蟲子！」
蟲子入侵我們？
看著在高處胡言亂語的皇帝，角落裡許久沒進行過發言的書記官喬瓦尼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話也是真敢說啊，那臉皮比脂肪還厚。
這帝國算是要完了。
不過好在…
回想著前段時間理想共同體聯絡人傳過來的消息，喬瓦尼心情輕鬆。
還好。
還好自己從小到大都不怎麼出門，也不太接觸外面的人，更沒有無聊到天天去找平民欺負著玩。
那是沒見識又沒能力的幼稚傻子才喜歡幹的事，畢竟別的事他們也做不到。
很多這麼做的人，其實本質是自卑...
喬瓦尼不屑地想著，不過也是一陣後怕。
也幸虧沒做過這種事。
在理想共同體聯絡人傳回的消息中，已經明確了自己可以不用被清算。
而且由於這段時間傳遞了不少重要消息，還有很多功勞等待評定。
『一個新世界嗎…』
想像著理想共同體的情景，喬瓦尼心中也是有點忐忑。
帝國消失以後會是什麼樣呢？
自己丟失了大貴族的身份之後，會去做什麼呢，又該怎樣在理想共同體中生活呢？
不管怎麼樣，也總會比現在好些吧。
『畢竟我也算是功臣…』
正想著，一道身影忽然走進會議廳。
一下子，整個大廳安靜下來，包括皇帝在內也是。
他左右掃視一圈，盯上角落裡的喬瓦尼。
喬瓦尼緩緩抬起頭，對上了一道散發著些許戾氣的目光。
那是一種如臨深淵般的感覺。
陰翳，恐怖。
死亡的氣息自腳底蔓延至頭頂，讓人頭皮發麻，心臟跳動都變得緩慢，呼吸也難以進行。
但也只是一種感覺。
死亡終究沒有到來。
那人移開了目光，看向皇帝。
哈——
喬瓦尼捂著胸口，不斷深呼吸。
那是…高階第二席，他想幹什麼，他發現什麼了？
「理想共同體的大軍明天就會到來，他們會進攻帝都。」
第二席看了一眼皇帝，又左右掃了一圈，看著這一群面露驚愕的帝國高層，說道：
「你們自己處理吧，沒有任何一位高階會出手。」
「這是我最後的提醒，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語出驚人。
短短的幾句話直接讓大廳中一下子亂作一團，皇帝大聲質問著第二席，高層們不顧形象地亂糟糟吵嚷著，讓人難以聽清討論內容。
而第二席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在經過喬瓦尼的時候短暫停下了那麼一瞬，餘光瞥了他一眼。
隨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喬瓦尼捂著胸口，滿頭大汗。
我還活著嗎？
「不，不行，不能繼續在帝都待著了…」
他有些坐不住。
帝國會議在倉促之間結束。
「完了，要完了，那個賢者要來了！」
「他為什麼非要在這時候和帝國過不去，誰得罪他了！？」
有人叫著，連忙收拾起家產，試圖逃離。
還有人四處打聽著投誠的路子，試圖延續自古以來『換皇帝不換世家貴族』那一套做法。
在失去了高階的支持後，無一人再有戰意，要麼想著逃跑，要麼想著怎麼投降。
而對於這些人，喬瓦尼只是嗤笑。
逃跑，你們跑得掉嗎，這世界早就不是以前的樣子了。
至於投降？
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沒有這個資格。
這群人甚至都不願意動動腦子稍微了解一下理想共同體的模式，還在做著投降換個地方繼續當貴族的夢。
令人無語凝噎。
喬瓦尼搖搖頭，回到居所，換下華麗的衣服，穿上便服，趁著皇宮內的混亂與夜色掩護，就這麼悄悄離開了。
沒有帶走任何財物。
共同體用不上這些東西，帶了也是累贅。
按照計劃，喬瓦尼本不該這麼早就離開，但今天第二席的眼神很嚇人。
他實在不敢等了。
…
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
理想共同體的大軍如期而至。
規整有序的附魔軍團一點點前進，壓向帝都。
沒有任何嘈雜，只有行進的聲音。
沉悶，肅殺。
王極飛在半空，一雙潔白的翅膀從雲霄法袍中生出，在背後緩緩扇動。
他看向帝都的方向。
在帝都上空，有五道渺小的身影和他一樣在天上飄著。
他們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默默看著，用雙眼見證這一切。
別說，還挺守約。
王極心裡念叨了這麼一句，他擴大自己的聲音，開口宣布道：
「三天已到。」
「我是來結束這個帝國的。」
「帝國的軍團呢？讓我看看你們的膽量和本事，這是你們最後展現勇氣的機會！」
此刻無論是王極還是下方領軍的萊德、伊恩、馬丁等老幹部都嚴陣以待，等待著和帝國的最終決戰。
包括作為軍團法術輔助單位的莫林也是緊張起來，已經準備好面對帝國這個龐然大物最後的反擊。
然而等了半天，卻無人回答。
王極顯得有些疑惑。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