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新要素
呼啦——
隨著最後一層石頭敲掉，一股燥熱感襲來。
不過這並無法影響到王極。
忽冷忽熱的體驗會讓人體溫失調，感到難受不舒服，乃至於生病。
但對王極來說，只要環境不是熱到著火或者冷到凍傷這類極端到會扣血的地步，那對他都沒什麼影響。
不扣血就等於是舒適環境。
特性這一塊。
鐺！
金鐵交擊聲不斷傳來。
王極悄悄探出頭，瞳孔逐漸放大。
咚！
巨大的鍛壓錘攆著發紅的金屬，濺出大片火星，礦車纜車在軌道繩索上滑行，配合升降梯運輸一批又一批貨物，一排排大型金屬熔爐散發出陣陣熱浪，將空氣扭曲。
這是一個異常廣闊的鍛冶工作間，許多東西王極聽都沒聽過。
尤其是那些體型巨大的熔爐，外表漆黑，材料未知。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王極瞪大眼睛看著角落處的一個熔爐。
只見自那熔爐的管道中，緩緩流出猩紅亮眼的岩漿。
而在熔爐旁，一個穿著明顯與其他人不一樣的老頭正拿著個鏡子，似乎是想從岩漿中看出什麼東西。
「這麼盯著看能研究出個啥？」
這操作給王極看得有些迷惑。
不過這不妨礙他盯上那個巨大的爐子。
這玩意讓王極想起匠魂，不過匠魂的爐子可燒不出岩漿，反倒是需要用岩漿當燃料。
如果能把這個爐子搞到手…
說著就干。
趁著附近沒什麼衛兵，王極靜悄悄地出現在剛才盯著的爐子附近。
不是他非要來打擾這個老頭，主要是其他爐子都有不少人圍著操作，非常繁忙，這裡反倒是最清淨的。
而且也是唯一空閒的，有可能拿到想要東西的。
「您好。」
老頭被身後的聲音驚到了一下，轉過身，頓時一皺眉。
「哪來的小孩，一邊兒玩去，不要打擾我研究。」
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王極並沒有在意，只是繼續說道：「無意打擾，只是我對您做的事很感興趣。」
這一下老頭忽然怔住了，回過頭一臉古怪地看著這個小屁孩。
實在是王極一本正經的態度，以及挑不出毛病的禮儀讓這位老人感到有些不同尋常。
這似乎並不是那種滿腦子調皮搗蛋的小屁孩。
難道說…
「你真感興趣？」
眼見王極態度不似作假，老人也來了點興趣。
見老人是這樣的態度，王極悄悄鬆了口氣。
能交流下去就是好的。
這幾個月的經歷見聞讓他清楚地知道，帝國有些自詡高貴的人打心底里看不起平民，說一句話都會覺得自己是被褻瀆。
很幸運地，這個老頭不是，他更像是個不在乎身份地位而更醉心於研究的學者。
當然，這其中也許還有王極年紀小，天然更容易讓人放下戒心的原因。
有時候當個小孩子其實也不全是壞事。
王極回答道：「是的，我很好奇，您用那隻放大鏡能從熔岩中看出什麼？」
「哦不不不，孩子，這可不是普通的放大鏡，它是附加了洞察之力的特殊鏡子，能夠幫我解析世界萬物當中所蘊含的要素。」
「你能明白嗎？」
說完，似乎是覺得自己嘴裡的那些名詞對於一個七歲小孩來說太過難以理解，老人還貼心地問了一句。
看得出來，他很樂意和這個好奇的小孩多講些東西。
不過…這玩意兒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
聽著老人的講述，王極想起一個熟悉的東西——源自神秘時代模組的要素鏡子，也是只要盯著什麼東西，就能解析其要素構成。
有了類似的東西做對比，老人的話就不難理解了，王極點頭道：「我曾接觸過類似的東西，可以理解您說的話，那麼您看到了什麼呢？」
這下老人越發感興趣起來。
他毫不顧忌地把鏡子遞給王極，饒有興趣地說道：「何不親自試試呢？」
王極盯著鏡子看了一秒，果斷接過。
【神秘要素錄入，進度：1%】
瞥了一眼左下角的提示，王極舉起鏡子，透過鏡子看向還在往外流的岩漿。
一種難以理解的信息試圖流入大腦，然而王極從沒學過任何相關理論，這信息就好像是陌生語言一樣，讓他有些——
【眩暈：3s】
王極挪開鏡子，一陣眼花。
這樣子讓老人禁不住笑了出來。
顯然他對這種表現早有預料。
「現在告訴我，孩子，你看到了什麼嗎？」
我看到星星了。
頭昏眼花的王極這麼想著，但回憶起神秘時代里熔岩所蘊含的要素，還是隨口說道：
「我看到火焰在大地之中流動。」
老人動作一頓。
「你真的看到了？」
王極點頭。
「有趣，你很有天賦。」
老人一邊收回鏡子，一邊點評著。
「說不定你未來能成為一名奇術使。」
王極隨口回道：「也許有一天會。」
許是聽出了王極口中的不在意，老人笑了一下，只給出一個簡短的回應：
「呵，狂妄。」
就在老人還想繼續說點什麼時，王極卻忽然先開口了。
「先生，請問這爐子裡的岩漿多嗎？」
雖然被打斷有些不開心，但老人的性子顯然比較大度，他說道：「當然，這裡面滿滿的都是岩漿，一整個爐子，多得很呢。」
「它居然不會被岩漿燙壞。」
「當然不會，小孩，雖然這鍛爐已經是上個時代的產物，有很多比它更新的東西，但它的性能還是很不錯的，哦，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
【已添加新結構：帝國冶煉爐】
【新要素錄入，進度：3%】
嗯？！
王極看了眼左下角的提示，除了新結構外，進度條也多了一個——是多了一個，而不是在之前的神秘進度條上增加。
現在他有兩個進度條了。
遠處隱約傳來的嘈雜動靜與細小且熟悉的盔甲摩擦聲，來不及仔細研究，王極回過神來，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他就掏出鐵桶，往還流著岩漿的管道下面放。
「你在做什麼？！那是鐵桶嗎，鐵桶怎麼能裝…」
老人的話戛然而止。
就他的經驗和學識看來，鐵桶是不能用來裝岩漿的，這麼幹簡直是自殺行為，極其危險。
但眼前的一幕卻顛覆了他的認知。
「什麼，為什麼沒事？」
「難道這不是鐵？」
「不，不對，這明明就是…等等，你哪來的桶？」
老人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就這麼拿出來的。」
問話的功夫，王極已經又掏出一個水桶，倒在旁邊的牆上。
一個水方塊憑空在牆上出現，一出現，就開始向下蔓延，只是詭異的是，這水往下流的速度很慢，而且就好像流不完一樣，明明已經往下流出了那麼多水，可源頭處的水體積卻始終沒有絲毫減少。
「你是奇術使？」
「您可以當我是。」
王極一邊忙著一邊回了一句。
「真是神奇，我從沒見過這么小年紀的奇術使，哦，不過也許聽說過，有記載我們的奧斯維德大法師在小時候就展現出了很強的天賦，那是一個真正的『有天賦者』，難道說你也…」
老人念叨著，眼睛越發明亮，就像是當初的伊恩一樣。
發現寶了。
「這水究竟是怎麼無限流出的呢，你用了什麼法術？」
他沒有絲毫要阻止王極的意思，反而兩眼放光，滿是期待地看著王極，就像是在觀察一個新奇的實驗品一樣。
【熱騰騰的】
「這是我天生就有的能力，先生，我的叔叔說這是什麼創造法術，不過我不太懂，畢竟我沒上過學。」
王極一邊回答著，手上動作一刻沒停，在接滿一桶岩漿就立刻倒在水流下。
隨著嗞拉一聲響，那桶岩漿變成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大塊黑曜石。
是的，他在造地獄門。
這種沒有過程的瞬間變化讓老人有些吃驚。
「這不符合常理！」
「不過如果真是創造法術，那就不奇怪了，這種法術的明顯特徵就是能在一定範圍內有限度地扭曲部分現實規則，甚至是自己創造出一種獨特的規則，居然有人能直接覺醒出這種天賦？」
「真是了不得，了不得，怪不得鐵桶可以儲存岩漿，怪不得水可以浮空，而且流不盡，怪不得熔岩一瞬間就冷卻形成了黑曜石…」
「你現在在做什麼，為什麼要製造那麼多黑曜石？」
看著王極一刻不停的動作，老人發出疑問。
王極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心中忽然有一種靈感被激發，它驅使著我做這件事。」
「難道是領悟到了天賦的新用法？」
老人睜大眼睛。
「這場面可難得一見，『有天賦者』本就稀少，能目睹一個有天賦者激發天賦，那也是一件幸運的事。」
「而且你的樣子像是在搭建什麼東西，還有這種天賦？我得好好觀察一下，說不定能藉此寫出一篇新文章…」
說話間，王極也是觀察清楚了巨大冶煉爐的操作方法，閥門往右一擰，滾熱的岩漿流就開始變大。
岩漿一桶一桶地接，剛接滿就倒進水裡。
沒多大會兒，地獄門就造了一半。
這時候，背後的腳步聲也開始增多。
「您好，尊敬的先生，很抱歉打擾您，我們奉命進行搜查。」
衛兵們終於是走到了這裡。
隨著最後一層石頭敲掉，一股燥熱感襲來。
不過這並無法影響到王極。
忽冷忽熱的體驗會讓人體溫失調，感到難受不舒服，乃至於生病。
但對王極來說，只要環境不是熱到著火或者冷到凍傷這類極端到會扣血的地步，那對他都沒什麼影響。
不扣血就等於是舒適環境。
特性這一塊。
鐺！
金鐵交擊聲不斷傳來。
王極悄悄探出頭，瞳孔逐漸放大。
咚！
巨大的鍛壓錘攆著發紅的金屬，濺出大片火星，礦車纜車在軌道繩索上滑行，配合升降梯運輸一批又一批貨物，一排排大型金屬熔爐散發出陣陣熱浪，將空氣扭曲。
這是一個異常廣闊的鍛冶工作間，許多東西王極聽都沒聽過。
尤其是那些體型巨大的熔爐，外表漆黑，材料未知。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王極瞪大眼睛看著角落處的一個熔爐。
只見自那熔爐的管道中，緩緩流出猩紅亮眼的岩漿。
而在熔爐旁，一個穿著明顯與其他人不一樣的老頭正拿著個鏡子，似乎是想從岩漿中看出什麼東西。
「這麼盯著看能研究出個啥？」
這操作給王極看得有些迷惑。
不過這不妨礙他盯上那個巨大的爐子。
這玩意讓王極想起匠魂，不過匠魂的爐子可燒不出岩漿，反倒是需要用岩漿當燃料。
如果能把這個爐子搞到手…
說著就干。
趁著附近沒什麼衛兵，王極靜悄悄地出現在剛才盯著的爐子附近。
不是他非要來打擾這個老頭，主要是其他爐子都有不少人圍著操作，非常繁忙，這裡反倒是最清淨的。
而且也是唯一空閒的，有可能拿到想要東西的。
「您好。」
老頭被身後的聲音驚到了一下，轉過身，頓時一皺眉。
「哪來的小孩，一邊兒玩去，不要打擾我研究。」
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王極並沒有在意，只是繼續說道：「無意打擾，只是我對您做的事很感興趣。」
這一下老頭忽然怔住了，回過頭一臉古怪地看著這個小屁孩。
實在是王極一本正經的態度，以及挑不出毛病的禮儀讓這位老人感到有些不同尋常。
這似乎並不是那種滿腦子調皮搗蛋的小屁孩。
難道說…
「你真感興趣？」
眼見王極態度不似作假，老人也來了點興趣。
見老人是這樣的態度，王極悄悄鬆了口氣。
能交流下去就是好的。
這幾個月的經歷見聞讓他清楚地知道，帝國有些自詡高貴的人打心底里看不起平民，說一句話都會覺得自己是被褻瀆。
很幸運地，這個老頭不是，他更像是個不在乎身份地位而更醉心於研究的學者。
當然，這其中也許還有王極年紀小，天然更容易讓人放下戒心的原因。
有時候當個小孩子其實也不全是壞事。
王極回答道：「是的，我很好奇，您用那隻放大鏡能從熔岩中看出什麼？」
「哦不不不，孩子，這可不是普通的放大鏡，它是附加了洞察之力的特殊鏡子，能夠幫我解析世界萬物當中所蘊含的要素。」
「你能明白嗎？」
說完，似乎是覺得自己嘴裡的那些名詞對於一個七歲小孩來說太過難以理解，老人還貼心地問了一句。
看得出來，他很樂意和這個好奇的小孩多講些東西。
不過…這玩意兒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
聽著老人的講述，王極想起一個熟悉的東西——源自神秘時代模組的要素鏡子，也是只要盯著什麼東西，就能解析其要素構成。
有了類似的東西做對比，老人的話就不難理解了，王極點頭道：「我曾接觸過類似的東西，可以理解您說的話，那麼您看到了什麼呢？」
這下老人越發感興趣起來。
他毫不顧忌地把鏡子遞給王極，饒有興趣地說道：「何不親自試試呢？」
王極盯著鏡子看了一秒，果斷接過。
【神秘要素錄入，進度：1%】
瞥了一眼左下角的提示，王極舉起鏡子，透過鏡子看向還在往外流的岩漿。
一種難以理解的信息試圖流入大腦，然而王極從沒學過任何相關理論，這信息就好像是陌生語言一樣，讓他有些——
【眩暈：3s】
王極挪開鏡子，一陣眼花。
這樣子讓老人禁不住笑了出來。
顯然他對這種表現早有預料。
「現在告訴我，孩子，你看到了什麼嗎？」
我看到星星了。
頭昏眼花的王極這麼想著，但回憶起神秘時代里熔岩所蘊含的要素，還是隨口說道：
「我看到火焰在大地之中流動。」
老人動作一頓。
「你真的看到了？」
王極點頭。
「有趣，你很有天賦。」
老人一邊收回鏡子，一邊點評著。
「說不定你未來能成為一名奇術使。」
王極隨口回道：「也許有一天會。」
許是聽出了王極口中的不在意，老人笑了一下，只給出一個簡短的回應：
「呵，狂妄。」
就在老人還想繼續說點什麼時，王極卻忽然先開口了。
「先生，請問這爐子裡的岩漿多嗎？」
雖然被打斷有些不開心，但老人的性子顯然比較大度，他說道：「當然，這裡面滿滿的都是岩漿，一整個爐子，多得很呢。」
「它居然不會被岩漿燙壞。」
「當然不會，小孩，雖然這鍛爐已經是上個時代的產物，有很多比它更新的東西，但它的性能還是很不錯的，哦，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
【已添加新結構：帝國冶煉爐】
【新要素錄入，進度：3%】
嗯？！
王極看了眼左下角的提示，除了新結構外，進度條也多了一個——是多了一個，而不是在之前的神秘進度條上增加。
現在他有兩個進度條了。
遠處隱約傳來的嘈雜動靜與細小且熟悉的盔甲摩擦聲，來不及仔細研究，王極回過神來，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他就掏出鐵桶，往還流著岩漿的管道下面放。
「你在做什麼？！那是鐵桶嗎，鐵桶怎麼能裝…」
老人的話戛然而止。
就他的經驗和學識看來，鐵桶是不能用來裝岩漿的，這麼幹簡直是自殺行為，極其危險。
但眼前的一幕卻顛覆了他的認知。
「什麼，為什麼沒事？」
「難道這不是鐵？」
「不，不對，這明明就是…等等，你哪來的桶？」
老人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就這麼拿出來的。」
問話的功夫，王極已經又掏出一個水桶，倒在旁邊的牆上。
一個水方塊憑空在牆上出現，一出現，就開始向下蔓延，只是詭異的是，這水往下流的速度很慢，而且就好像流不完一樣，明明已經往下流出了那麼多水，可源頭處的水體積卻始終沒有絲毫減少。
「你是奇術使？」
「您可以當我是。」
王極一邊忙著一邊回了一句。
「真是神奇，我從沒見過這么小年紀的奇術使，哦，不過也許聽說過，有記載我們的奧斯維德大法師在小時候就展現出了很強的天賦，那是一個真正的『有天賦者』，難道說你也…」
老人念叨著，眼睛越發明亮，就像是當初的伊恩一樣。
發現寶了。
「這水究竟是怎麼無限流出的呢，你用了什麼法術？」
他沒有絲毫要阻止王極的意思，反而兩眼放光，滿是期待地看著王極，就像是在觀察一個新奇的實驗品一樣。
【熱騰騰的】
「這是我天生就有的能力，先生，我的叔叔說這是什麼創造法術，不過我不太懂，畢竟我沒上過學。」
王極一邊回答著，手上動作一刻沒停，在接滿一桶岩漿就立刻倒在水流下。
隨著嗞拉一聲響，那桶岩漿變成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大塊黑曜石。
是的，他在造地獄門。
這種沒有過程的瞬間變化讓老人有些吃驚。
「這不符合常理！」
「不過如果真是創造法術，那就不奇怪了，這種法術的明顯特徵就是能在一定範圍內有限度地扭曲部分現實規則，甚至是自己創造出一種獨特的規則，居然有人能直接覺醒出這種天賦？」
「真是了不得，了不得，怪不得鐵桶可以儲存岩漿，怪不得水可以浮空，而且流不盡，怪不得熔岩一瞬間就冷卻形成了黑曜石…」
「你現在在做什麼，為什麼要製造那麼多黑曜石？」
看著王極一刻不停的動作，老人發出疑問。
王極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心中忽然有一種靈感被激發，它驅使著我做這件事。」
「難道是領悟到了天賦的新用法？」
老人睜大眼睛。
「這場面可難得一見，『有天賦者』本就稀少，能目睹一個有天賦者激發天賦，那也是一件幸運的事。」
「而且你的樣子像是在搭建什麼東西，還有這種天賦？我得好好觀察一下，說不定能藉此寫出一篇新文章…」
說話間，王極也是觀察清楚了巨大冶煉爐的操作方法，閥門往右一擰，滾熱的岩漿流就開始變大。
岩漿一桶一桶地接，剛接滿就倒進水裡。
沒多大會兒，地獄門就造了一半。
這時候，背後的腳步聲也開始增多。
「您好，尊敬的先生，很抱歉打擾您，我們奉命進行搜查。」
衛兵們終於是走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