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各叫各的,元妃有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77章 各叫各的,元妃有喜

  隨著身體素質增強,賈環的睡眠質量更好,睡眠時間越來越短。

  如今他一天睡兩個時辰便足夠了。

  因而,賈環早早就醒來。

  在他身邊,想是昨兒著實勞累了,林黛玉還在熟睡之中。

  賈環見她微微蹙著眉兒,眼角還帶著一抹淚痕,嘴角卻又帶著淺淺的笑意。

  好一幅海棠春睡圖!

  她枕在賈環臂彎,賈環覺得胳膊有些麻了。

  不過,他卻是並沒有動彈。

  因為他知道,林黛玉睡眠極淺。

  她剛來到榮國府的時候,一年到頭,也睡不好幾覺的。

  後面在賈環幫她調理之後,改善了一些。

  但是仍舊沒有完全改善。

  像今兒睡的這麼香甜,已是極為難得了。

  賈環哪裡捨得擾了她的好夢?

  賈環靜靜看著她的容顏,只覺心裡一片溫馨,只覺此刻即是永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外面天色漸明。

  林黛玉身子動了動,慢啟秋波,悠悠醒來。

  她先是有些迷茫,隨即便是看到賈環正笑著盯著她看。

  林黛玉頓時吃了一驚,如同一隻倉皇的小鹿一般,躲進了賈環懷裡。

  到了這會子,她才反應了過來。

  自己,已經嫁入寧國府,成了環兄弟的妻子了呢。

  昨幾洞房花燭夜,他們還做了如此讓人羞羞的事情。

  一時間,林黛玉又是羞澀,又是甜蜜。

  忽然間,林黛玉又想到了什麼。

  驚呼一聲道:「糟了,你該早些叫醒我的,這般時候才醒來,倒是要讓人笑話我了呢。」

  有句俗話說的好,叫醜媳婦總要見公婆。

  說的就是新婚第二日,新媳婦要早起,給公婆請安。

  若起晚了,是要被人笑話的。

  唐朝有一首詩,最能體現此事:

  洞房昨夜停紅燭,待曉堂前拜舅姑。

  妝罷低聲問夫婿,畫眉深淺入時否。

  這首詩,將新媳婦的惶恐,描述的纖毫畢現。

  當然了,嚴格說起來,這首詩其實是一首科舉試探詩,但是只當一首描述新娘子惶恐的詩來看,也是使得的。

  林黛玉也是怕被人嘲笑,才這般惶恐。

  賈環笑道:「林姐姐,在這府里,可沒什麼長輩呢!哪裡要你早起請安問好的?」

  「你只管再歇息會子,然後起來,等著這些丫鬟婆子,來給你磕頭請安便是了。」

  聞聽此言,林黛玉方才醒悟。

  是了呢,寧國府這邊,名譽上的長輩只有一個人,那便是賈敬。

  而賈敬並不在寧國府這邊住,並且也斷不會再回來的。

  因而倒是沒有長輩。

  不但沒有長輩,就連小姑子,也就只有惜春一個。

  並且惜春也斷不會來刁難自己的。

  其實這些,林黛玉並非不知,只是一時間,並不曾反應過來罷了。

  想到嫁過來以後,不用在婆婆面前站規矩,也不用受小姑子刁難。

  倒是比她在娘家更自由許多,林黛玉也徹底松下一口氣來。

  林黛玉說道:「天色不早了,還是早些起來吧。

  賈環說道:「還早呢,你不再歇息會子了?」

  林黛玉抿嘴笑道:「也不早了呢,雖然不用請安問好,但起太晚了,倒是要讓那些丫鬟婆子笑話了呢!」

  正要起床的時候,卻又驚覺,身上只穿了褻衣的。

  她忙說道:「夫君,你先轉過頭去,我好穿衣服的。

  賈環哈哈笑道:「你我已經是夫妻,還害什麼羞呢?」

  正說話的時候,門外早就候著的紫鵑,聽到屋裡的動靜,知道他們醒了。

  便推門進來,伺候他們穿衣。


  賈環倒是不用她伺候,自己幾下穿好了衣服。

  林黛玉也在紫鵑服侍下,穿了衣服,又洗漱打扮了一番。

  兩人出來之後,很快,小吉祥、彩霞、晴雯、香菱還有秦雪兒等賈環身邊的大丫鬟子,第一波來給林黛玉磕頭。

  就算都是丫鬟,各人身份也是不一樣的。

  甚至於,有些小丫子和婆子們,便是連進來磕頭的資格都沒有。

  而賈環身邊的這幾個丫鬟子,都是大丫鬟,自然是第一波趕來磕頭的。

  見人進來了,況且她們都是平日相熟的。

  林黛玉便笑道:「都免了吧。

  下面,晴雯等人,卻都已經磕了下去。

  並且齊聲喊道:「見過奶奶!」

  林黛玉笑道:「都快起來吧,你們都是知道我的,哪裡用這樣呢?」

  晴雯起身,嘻嘻笑道:「奶奶仁慈,但是咱們也不能太不知規矩了不是?」

  「這一次遭兒,奶奶是無論如何都要受了咱們這個頭的!」

  彩霞笑著說道:「晴雯說的,正是這個道理呢!」

  小吉祥連連點頭道:「說的對,說的對。」

  一席話,說的滿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在晴雯等大丫鬟子之後,接下來,便是幾個管家婆子來給林黛玉磕頭。

  她們之後,又是各處的丫鬟子和婆子們前來磕頭。

  至於那些粗使婆子,還有粗笨的婆子,平日也是來不到林黛玉面前的,自然也不用她們趕來磕頭。

  這些人磕過頭,熱鬧過了,大半個早上也過去了。

  林黛玉其實並不喜歡這樣的熱鬧,不過如今她已經成為當家夫人了,以後就要管起內宅來,也不得不接受這樣的應酬。

  不多時,便到了早飯時候。

  晴雯親自端了飯來,伺候他們吃了飯。

  林黛玉還拉著晴雯等丫鬟子一起吃飯,她們哪裡肯,只是規規矩矩站著伺候著。

  今兒是新婚第一日,林黛玉知道她們誠心讓自己立威,也只好隨她們去了。

  剛吃過飯不久,李紈便帶著幾個姊妹,趕了過來。

  見了面,李紈笑道:「林丫頭,以前你伶牙俐齒的,處處刁難我。」

  「如今倒是成了弟媳了呢,如今又怎麼說?我還等著你給我端茶呢!」

  林黛玉笑道:「哪裡有你這麼當大嫂子的?不說我剛進你們賈家門,什麼都不懂,你多幫襯著我些!」

  「一見面,卻只想給我立規矩,合著咱們以前的情誼,都是假的呢!」

  李紈笑道:「好甜的一張嘴兒,說的我倒是捨不得刁難你了呢!」

  「不過,我這個當嫂子的是不成了,只是還有幾個大姑子小姑子呢,只看她們便是了。」

  迎春是個老實的,和林黛玉說了句話,便坐到一邊吃起茶。

  含笑看著她們幾個說話兒。

  此事,探春則是說道:「弟妹,還不過來給大姑姐端茶?」

  探春年歲本來比林黛玉小,要叫林黛玉姐姐。

  只是林黛玉嫁給了賈環,賈環又是探春親弟弟。

  如今,倒是要反過頭來管探春叫姐姐了。

  眾女聽到探春這番話,都是拍手笑了起來。

  起鬨道:「是呢,新婦過門,本是要給大姑姐端茶的呢!」

  林黛玉也是笑道:「我把你個三丫頭,如今倒是在我面前拿起大來了?」

  「咱們是舊識,只以以前交情論,各論各的,你休想在我面前拿大。」

  其他諸女還沒說話,史湘雲便忙搶著說道:「不妥,不妥,這是萬萬不妥的。」

  「你難道不知三從四德不成?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

  「你既已經嫁給了環兄弟,便只能以環兄弟這邊來論的。」

  「環兄弟還管我叫雲姐姐呢,來,快叫個雲姐姐聽。」

  眾女先還只道史湘云為探春打抱不平,聽到後來才得知,原來史湘雲一心想的,是讓林黛玉叫自己姐姐呢。


  眾女越發笑做了一團!

  惜春也忙跟著說道:「三姐姐和雲姐姐說的很是呢,林姐姐這邊,自然是要跟著環三個叫的,還不快管我叫個————」

  「哎呀,竟然也是叫妹妹呢!不好玩,一點都好玩!」

  原來惜春只顧著起鬨,沒細想她比林黛玉和賈環都小。

  不管從那邊來論,都是要管她叫妹妹的。

  聽到惜春的話,眾女越發笑做一團。

  而薛寶釵,則是淺笑著,只是看著她們玩鬧,卻是沒怎麼說話的。

  此時,她心裡,著實有些複雜。

  早幾年時候,哥哥還想讓自己嫁給環兄弟呢。

  只是後來卻被媽媽給阻攔了下來。

  若當時媽媽答允了的話,是不是如今嫁過來的,就是自己了呢?

  如今自己一年年老去,聽媽媽的心思,是要嫁到榮國府這邊來的。

  只是,自己的好姨媽王夫人不知何故,似乎是有些看不上自己的身世呢,卻又耽擱了下來。

  賈寶玉身為男兒也就罷了,自己一個女孩兒家,怎麼能耽擱的起呢?

  況薛寶釵本是有心氣的,若不然,也不能寫出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這般詩句來。

  也不會勸賈寶玉多讀書,反而引的賈寶玉反感了。

  她心裡,是著實看不上賈寶玉的呢。

  只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她卻也無可奈何。

  因而,在這大喜的日子,眾女都十分歡樂。

  薛寶釵卻難以真正開心的起來。

  而聰慧的林黛玉,也看出了薛寶釵的失落,甚至隱隱間能猜測出她的心思來。

  若是放在以往,說不定她還會暗諷薛寶釵幾句的。

  只是如今事事順遂,卻讓林黛玉也變得大度起來。

  她抿嘴一笑,和薛寶釵說了幾句話。

  這才讓薛寶釵警覺起來,忙丟開心事,和姊妹們說笑起來。

  又說了會子話,賈環便進來說道:「今日,倒是要去西府,去拜見老祖宗,姊妹們正好和我一起過去吧。」

  賈母並不是寧國府的長輩,但終究是賈家的長輩。

  況且又是林黛玉外祖母,無論從哪一方面說,都是要過去拜會一番的。

  眾女聽了,也起身,跟隨他們一起,直奔榮國府而來。

  不多時,他們便是被請入到榮慶堂中。

  兩人拜見了賈母,賈母忙讓人將他們扶了起來。

  又讓林黛玉坐到她身邊去,拉著林黛玉的手說話兒。

  賈母笑道:「玉丫頭,如今你就嫁在東府,離著這邊,只有一牆之隔。」

  「以後沒事兒的時候,就過來看看老婆子,說實話兒。」

  林黛玉抿嘴笑道:「哪裡還用老祖宗說,我必會常常過來孝敬老祖宗呢!」

  王熙鳳在旁邊笑道:「這外孫女兒,如今成了親孫媳了,這一進來,倒是徹底把我比下去了呢!」

  「只怕以後老祖宗再不疼我,只疼林妹妹一人呢!」

  一席話,說的眾人都笑了起來。

  閒話幾句之後,賈母又對賈環說道:「環哥兒,以後你需好好對玉丫頭。」

  「若是對她不好,我聽到了,必是不依的,必定打上門去不可。」

  賈環忙是說道:「哪裡還用老祖宗吩咐呢?難道孫兒就不知道疼媳婦不成?

  」

  「老祖宗只管放心,我必不會讓林妹妹受半點委屈的!」

  不等別人說話,王熙鳳便拍手笑道:「哎喲喲,可見的你們兩口子恩愛了。

  」

  「你們趕緊回去,躲進屋裡好生恩愛去吧,沒得在老祖宗面前顯擺什麼呢!

  」

  眾人聽了這番話,再次大笑起來。

  林黛玉羞愧難當,忍不住狠狠白了王熙鳳一眼。

  就在說話的功夫,外面忽然有太監趕來。

  賈母不知是喜是憂,不由被唬了一跳。


  好生詢問了一番,才是得知,竟是來報喜的。

  原來是宮裡的元妃娘娘,有了身孕,壞了龍種。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賈母不由大喜過望起來。

  這實在是天大的喜事!

  正所謂母憑子貴,如今娘娘有了身孕,將來能生下一子半女下來,將來也有了傍身的倚靠。

  若是生個小皇子下來,甚至將來登基當了皇上,那賈家可就是後族了呢!

  將來賈寶玉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國舅爺!

  這個消息,讓賈母如何不喜?

  不止是賈母,榮國府滿府上下,無不歡天喜地。

  賈母一聲賞,榮國府上上下下,都得了賞賜。

  再加上林黛玉新嫁過來,今日可說是雙喜臨門。

  賈母開心之下,設宴留他們小兩口子在這邊吃過飯之後,才放他們回去。

  回到寧國府之後,林黛玉又讓人將趙姨娘請了來。

  等趙姨娘來到之後,林黛玉讓她在上首坐了。

  她拉著賈環的手,給趙姨娘磕了個頭。

  趙姨娘頓時受寵若驚起來,她連連搖手說道:「使不得,使不得!」

  她雖然是賈環親母,但出身低微,只是賈政妾室。

  並且,趙姨娘對自己身份,有著清醒的認知。

  比方說,在賈府的時候。

  有一次賈寶玉去榮慶堂,當時趙姨娘就在門口,便直接充當小丫鬟子,幫賈寶玉掀起門帘來。

  在她認知之中,她這個妾,地位也就比丫鬟高一點點的,也高不到哪幾去。

  林黛玉是什麼身份?

  人家可是出自侯府,其父乃是朝堂高官!

  如今雖然嫁給環哥兒當媳婦兒,然則自己又算是什麼牌位上的?

  怎麼能當的起她如此大禮呢?

  而林黛玉,則是拉著趙姨娘的手,挨著她坐下。

  笑著說道:「娘,咱們關起門來,便這麼叫你。」

  「若是在外面人前,我就叫你姨娘,還望娘你不要生氣才是。」

  趙姨娘連忙說道:「不生氣,不生氣,這有什麼可生氣的呢?再說了,這聲娘————」

  林黛玉認真地說道:「娘,你是夫君的娘,就是我的娘,莫非娘還嫌棄我,不肯讓我叫你一聲娘不成?」

  趙姨娘忙是說道:「願意,願意,我自然是願意的很呢!」

  「只是,我是粗鄙之人,出身低微,倒是沒得辱沒了你。」

  聞言,林黛玉笑道:「娘,你這說的是哪裡話,哪裡有兒女嫌棄母親的道理呢?」

  接著,林黛玉拉著趙姨娘說起話兒來。

  趙姨娘心裡,越發歡喜。

  在剛進榮國府的時候,林黛玉是百般看不上趙姨娘的。

  如今,林黛玉卻是覺得趙姨娘不虛偽做作,和她說話,倒是比和王夫人等人說話,有趣的多。

  林黛玉又留趙姨娘在府里吃了晚飯,親自將她送了出去,越發讓趙姨娘感激涕零。

  等回來之後,賈環握著林黛玉的手說道:「林姐姐,委屈你了呢!」

  賈環是知道林黛玉有些孤僻的性子的,而趙姨娘的秉性,他自然也深知。

  林黛玉能耐著性子,給趙姨娘最大的尊重。

  這一切,自然都是看在他的份兒上才做出來的。

  而林黛玉卻是笑道:「相公說哪裡話呢?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

  「再說了,我覺得娘她也是極好的人,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一心都為了我們好的。」

  「她又不給我立規矩,又如此疼我,侍奉這樣的娘親,哪裡有什麼委屈呢?」

  「倒是夫君,我見你聽到宮裡娘娘有了身孕,臉色便凝重起來,可是有什麼不妥嗎?」

  最後這個問題,倒是讓賈環也驚訝起來。

  他倒是沒料到,林姐姐的觀察,竟如此細緻入微呢。

  竟然連他最細微的表情變化都看了出來。


  聽到元春有喜之後,賈環心裡,自然是擔憂的。

  因為在紅樓書中,元春的判詞是:

  二十年來辨是非,榴花開處照宮鬧。

  三春爭及初春景,虎兔相逢大夢歸。

  這裡面就有暗示,元春在有了身孕之後不久,就得了急症,一夜病死。

  什麼急症,是一夜就病死的呢?

  難道宮裡的太醫都是庸醫不成?

  賈環本身就是神醫,自然知道,這世上,肯定是有能讓人一夜病死的急症,甚至不止一種。

  但若說宮裡的娘娘能一夜病死,實在有些荒謬了。

  這裡面,必定不知有何變故的。

  元春有了身孕,怕離死不遠了。

  賈環對元春,並沒有太多感情。

  但無論如何,她都是賈環同父異母的姐姐,是有血脈親情在的。

  當然了,如今因為自己穿越過來的緣故,許多事情,都發生了變故。

  元妃倒是未必就死!

  而賈環又擔心的,卻又是另外一點。

  那就是元妃沒死,並且剩下一個男嬰來。

  如今永隆帝除了太子之外,只有兩個皇子。

  但若元春再剩下一個皇子的話,那就有三個了。

  等他長大之後,未必不會和太子爭奪皇位呢。

  而自己,可是和太子牢牢捆綁在一起。

  將來,還未知如何呢!

  只是,這些事情,卻也不好對林姐姐講的。

  因而,賈環拉著林黛玉的手說道:「林姐姐,我只是想著。」

  「大姐姐在宮裡,未必便過的如此舒心,有了身孕,面對的風刀霜劍只會更多,在為她擔憂呢!」

  對賈環這番話,林黛玉深為理解。

  想當初,她剛到榮國府寄人籬下的時候,便覺得風刀霜劍,處處受到刁難。

  她還曾寫過一首葬花詞,裡面有兩句是: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明媚鮮艷能幾時,一朝飄零難尋覓。

  她只是寄人籬下,還尚且如此。

  大姐姐在宮裡,面臨的危險,比之自己,不知超出多少去呢!

  想到此處,林黛玉不要安慰道:「夫君,娘娘她,是大年初一的生兒,是有大福氣的,自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呢!」

  賈環握著林黛玉的手說道:「借你吉言,希望如此吧!」

  新婚燕爾,賈環告了一個月的假期。

  這一個月,他便一直在家裡陪著林姐姐。

  兩個人新婚燕爾,好的便如蜜裡調油一般。

  唯一美中不足之處,便是林姐姐身子到底弱了些,性子也清淡些。

  因而,有些事情,並不能讓賈環盡興。

  這讓林黛玉,也頗為過意不去的。

  便讓賈環收了紫鵑,又或是晴雯她們。

  這幾女,本就是陪床丫鬟,將來都會是他房裡人的。

  賈環卻並沒有接受她這番好意,這還是蜜月期呢,他也並不是單純下本身思考的生物,做不到如此渣。

  三日之後,賈環帶著林黛玉回門。

  回來之後,沒過幾日,賈母又將他們叫了去,設宴宴請他們。

  在酒宴之上,賈母提起迎春和探春的親事來。

  說他這當弟弟的,都已經成親了。

  讓他幫兩個姐姐多張羅著些,幫她們尋個好婆家。

  賈環聽了,也將這件事情,放到了心上。

  上一次,就是他,攪黃了孫紹祖的提親。

  是把迎春解救於水火之中,但是自從賈赦一病不起之後,前來提親的人也少了。

  迎春的年歲,著實不小了,再拖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自己的三姐姐探春,倒是還小,不過也到了該尋婆家的年齡了。

  自己認識的人之中,倒是有合適之人。

  不過,卻是不知他們的心意。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