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少女情懷,白大郎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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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少女情懷,白大郎效忠

  賈環微微一笑說道:「或許,是因為這首詩貼近生活吧。」

  「前面兩句,讓人身臨其境,不是在身邊還有泥屋住過,很難感同身受。」

  妙玉聽了,忍不住看了賈環一眼,心道公子也不像是住過泥屋的人呢。

  她不知道,上一世,賈環老家在農村,真的住過泥坯茅草屋。

  賈環又說道:「我最喜的是最後兩句,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想一想,聽到狗叫了,外面有人歸來,歸來的是你的親人嗎?」

  「若是,你忙著開門給他抽打身上落雪,給他倒盞熱茶吃,卻也十分溫馨。」

  「又或者,你已經躺到床上,聽到狗叫,知道有路人路過。」

  「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想到外面的寒冷,會覺得被窩裡面,越發暖和!」

  「又或者,你自己便是那夜歸之人,如今到了家門口,聽到狗叫,自會感覺到親切!」

  「詩詞的妙處,在於言有盡而意無窮,甚至不必局限於詩詞本有的含義,可以自行延伸。」

  聽賈環說道這裡,妙玉不由陷入沉思之中。

  她大約明白,賈環為何如此喜歡這首詩了。

  因為這首詩,充滿了生活氣息。

  賈公子倒好像懷念這一段生活一般,只是,他本是賈家公子,怎麼可能會有這般經歷呢?

  接下來,妙玉和賈環談論起詩詞歌賦來。

  妙玉之文才,並不弱於林黛玉和薛寶釵。

  在大觀園的時候,林黛玉和史湘雲兩女聯詩,當聯到寒塘渡鶴影,冷月葬詩魂這句之後,兩女都難以為續。

  這會子妙玉出現,幫兩女收了尾。

  黛玉湘雲二人稱讚不已,說:「可見咱們天天是捨近求遠。現有這樣詩人在此,卻天天去紙上談兵。」

  可見,妙玉之詩才,並不在兩女之下的。

  這會子賈環和她談論起來,也對她刮目相看起來。

  這倒是讓賈環也起了興致,和她相談甚歡。

  賈環才發覺,原來妙玉竟如此博學,並且,似乎並不曾像傳言說的那般孤僻冷漠呢。

  正聊的興起的時候,魚竿忽地一沉,迅速向水裡滑去。

  怕是釣中了一尾大魚,唬的旁邊妙玉驚呼出聲。

  而賈環,卻是隨手一把穩穩抓住魚竿。

  他力量和內力驚人,這條魚在他手裡,根本沒泛起多大浪花來,很快便是被他提了起來。

  很快,一尾尾巴紅色的重達二三十斤的大鯉魚,便被他甩到了船艙之上。

  鯉魚尾巴拼命摔打著甲板,看著這麼大的一條魚,妙玉不由驚叫連連,驚喜興奮不已。

  賈環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小女兒態的模樣,只覺別有一番情趣,不覺中,便是多看了兩眼。

  妙玉很快就發現了這一幕,她強忍著內心羞澀,佯做不察。

  此時,一船的人,都跟著跑了出來,都是嘖嘖稱奇不已。

  船老大見了,都忍不住說道:「這麼大的紅尾黃河大鯉魚,極少被人釣上來呢!老叟讓人拿去整治了,讓大爺嘗個鮮,保管美味。」

  賈環笑著說道:「好,你們拿下去吧。」

  接下來,賈環繼續釣魚,妙玉陪在他身邊,和他聊天兒。

  等賈環釣上魚來的時候,她便拿著網幫忙抄魚,又幫著遞魚餌。

  甚至還端茶遞水,看到賈環臉上有汗便幫他擦汗。

  不覺中,倒是成了服侍的丫鬟了,而妙玉,還樂在其中。

  賈環何嘗察覺不到妙玉的變化?

  不過賈環也只是佯做不知,並沒有任何變化。

  一來,人家妙玉也沒有明確表示,賈環總不能這會子答允或者拒絕她。

  二來,賈環卻也不好冷落妙玉。

  畢竟,接下來,他還需要妙玉兄長的幫助。

  而在不知曉其兄長態度之前,賈環也唯有裝作不知道了。

  而此後,妙玉和賈環的關係,倒是越發親近起來。


  旅途無趣,每日妙玉都會來尋賈環聊天兒。

  原本她心裡,是存著一些別樣心思的。

  只是,聊了幾日之後,妙玉才是驚嘆於賈環之博學。

  除了在佛學上面,自己能略占上風之外—

  畢竟她也出家為僧這麼多年,還是讀過幾本佛經的。

  在這方面,勉強能夠勝過賈環。

  除此之外,她任何見識,竟都遠遠比不過賈環。

  果然不愧是文武雙狀元啊!

  賈環的博學,徹底征服了妙玉。

  而在不覺之間,妙玉簡直變成了賈環的一個小迷妹。

  她看向賈環的眼神,都帶著奪目的光彩。

  她原本的性子,極為清冷。

  她的性子,一多半是因其家世和生長環境所造成的。

  而在這短短十餘日時間中,她的性子,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她身上,漸漸多出女兒的羞澀和憧憬,臉上的笑容,也一日比一日多了起來。

  甚至每日睡夢之中,嘴角都是帶著笑容的。

  賈環若是願意,只怕早就將她哄騙到手,吃干抹淨了。

  這日晚上,賈環在修煉完紫霞神功之後,忽然聽到其中一個船艙的窗戶悄然推開,然後一隻鳥兒撲稜稜飛走。

  這個聲音,完全掩蓋在流淌的江水聲中。

  不過賈環剛剛修煉完,正是靈識最為敏銳的時候,竟是被他察覺到。

  賈環心裡,頓時警惕起來。

  能夠在晚上飛行的鳥兒極少,而鳥兒又是被人放飛的。

  因而,必定是信鴿無疑。

  大晚上的放飛信鴿,必定不知是哪方的細作。

  而這艘船,他並非是用賈家的名義僱傭的,是他讓老秦頭去雇的。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夠在船上安插人手,這方勢力,實在太可怕了。

  這讓賈環心裡,都是一陣後怕,若不是偶然間察覺,只怕他完全察覺不到呢。

  這讓他眼神一冷,然後他迅速向放飛信鴿的房間摸去。

  那一間,是船上夥計住的房間。

  很快,賈環便從還沒關閉的窗戶中,悄然進入到房間之中。

  屋裡的人,卻也警惕,在賈環進來的瞬間,便已察覺到。

  只是,他的武藝,卻是弱了些。

  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便是被賈環點翻在地。

  賈環並沒有第一時間審問此人,而是先關上窗戶,然後點燃屋裡的油燈一在這個時代,蠟燭算是奢侈品,只有富貴人家才用的起。

  百姓家裡,都是用油燈照明。

  甚至許多百姓家裡,天一黑就睡覺,連油燈都不捨得點。

  油燈的光亮,十分微弱,還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不過對賈環而言,只需要一點光亮,便能讓他看清屋裡的狀況。

  而很快,便被賈環看到了線索。

  他竟然看到了一張塗塗改改的還沒有被銷毀的草稿,這讓他頗為意外。

  不得不說,這個細作,似乎並不專業呢。

  這麼明顯的東西,竟然也能留得下來?

  賈環走過去,拿起草稿看了起來。

  上面的字跡,如同狗爬,並且有許多處塗抹的痕跡。

  只能說,其文化水平一般。

  他一目十行,很快便是看完了草稿,而他臉上,也是露出古怪之色。

  這個細作的來歷,從草稿上他便看了出來,原來竟是妙玉的兄長,白公子派來的。

  原來妙玉來到京城之後,白公子才和她聯繫上。

  並且白公子還派人,暗中保護妙玉,就安排在碼頭上。

  碼頭上還有他們安排的船,隨時都能接到妙玉,悄然離開。

  而無巧不成書的是,老秦頭租的船,恰好便是白公子的船。

  當然,或許並非是巧合,他們提前知道自己要走,怕是要租船。


  然後提前準備,就有很大概率讓老秦頭無意中租到他們的船。

  而這一路上,自己和妙玉的種種,都是在他們監視之下。

  這草稿上,寫的便是他和妙玉這日的日常,寫的還挺詳細。

  好在在草稿上,他們將自己描寫成了正人君子,而大小姐妙玉,則是美人愛英雄,圍著自己轉的。

  到了此時,妙玉的謊言也被揭穿。

  要想聯繫她兄長,根本不需要她親自前往江南。

  在京城就能聯絡到他的人手,妙玉只是用這個理由,陪著他一起南下罷了。

  幸好自己想留個活口審訊,並沒有下重手。

  不然的話,倒是有些不好和哪位白公子交代呢。

  賈環開口說道:「兄弟,我不知你是白公子的人手,方才見你深夜放信鴿,還以為是哪家的奸細。」

  「因而出手點住了你,實在對不住的緊,我這就給解開穴道。」

  說罷,賈環為其解開穴道,退後了兩步,保持著警惕。

  雖然知道他是白公子的人,但該有的警惕,必不可少。

  卻說屋裡的夥計,被解開穴道之後,也是抱拳說道:「慚愧,慚愧,沒想到賈三爺功夫,如此高明!」

  「為了避免賈三爺誤會,事先並不曾和賈三爺言明,倒是我等過錯,實在失禮的緊。」

  兩人說了幾句客套話,賈環便起身告辭。

  第二日一早,妙玉又滿心歡喜地來尋自己玩耍。

  她開心地跟在賈環身邊,像是個小跟班。

  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眼睛裡滿滿的愛慕,是無法掩藏的住的。

  看到妙玉和往日一般的神情,賈環心裡,若有所思。

  想是昨日被自己抓到的夥計,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她。

  不然的話,她表情絕對不會如此自然,必定會來給自己解釋什麼的。

  甚至於,賈環都懷疑,可能她根本就不知道船上的夥計,就是她兄長手下。

  船上的人,她此前應該並沒有見過。

  她若提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其兄長人手監視之下的話,怕也不會如此真情流露。

  好吧,既然她不知道,那還是不告訴她的好。

  兩日之後,船隻抵達江南碼頭。

  這讓妙玉,竟是升起悵然若失的感覺。

  她只覺得日子過的好快,只一晃功夫,竟然已經到了江南了。

  到了這兒,很快賈公子就要忙碌起來。

  而自己,也終於能夠見到自己的兄長了。

  只是如此一來,以後想要再見到賈公子,怕是就難了呢!

  因而,到了江南,妙玉反而不開心起來。

  一行人剛下了船,便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迎上前來詢問道:「賈三爺,我家公子已為您準備好了住處,請公子隨我來。」

  賈環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的跟隨此人,上了馬車。

  而妙玉,依然一身男裝,卻是自然而然的,跟著賈環上了同一輛馬車。

  這讓賈環臉色,都有些古怪起來。

  妙玉這丫頭,怕不是以為這人是自己安排的吧?

  她不知道的是,這人其實都是她兄長安排的。

  在船上,這位白公子的手下,漏了行藏。

  他們自然少不得匯報給了白公子,而這位白公子,便不再藏著掖著,親自趕到這邊來招待自己。

  而妙玉這丫頭,竟是毫不知情。

  過會子讓她兄長看到,她竟然跟自己同乘一輛馬車,還不知他心裡會作何想呢!

  不過,這會子賈環倒也不好將她趕下馬車去了,索性由她去了。

  馬車足足行駛了一個多時辰,方才將他們載入一個莊園之外。

  這個莊園在城外,地方有些偏僻,但是風景十分優美,是個閒暇躲忙的好去處。

  馬車停下,管家過來,請賈環下車。

  賈環下了車,妙玉緊隨其後也跟著下來,還是拉著賈環胳膊下來的。


  她武功高強,輕功尤好,自然不用扶著賈環胳膊。

  只是這些時日相處,她仿佛都忘記了自己還是個武林高手,已是退化成了嬌滴滴的弱女子。

  因而下車,自然而然的,便扶起了賈環的胳膊。

  一個青年,帶人在門外恭候多時。

  賈環看時,只見這個少年,昂藏身軀,生的儒雅英俊,和男裝的妙玉,有六七分相似。

  不用問,此人必定是白公子無疑。

  而妙玉,此時也看到了兄長。

  自從白家覆滅之後,兄妹兩人,已有十幾年未見。

  如今見了兄長,妙玉心裡,如何不歡喜欲狂?

  只是一想到自己剛剛和賈公子乘坐一輛馬車,並且下馬車的時候,還扶著賈公子胳膊。

  妙玉就羞紅了臉,只覺羞澀尷尬不已。

  她忍不住垂首福身道:「兄長,我————」

  白公子寵溺地看著妙玉說道:「小妹,看到你平安長大,為兄便放心了,咱們兄妹,過會子再說話。」

  說罷,白公子面向賈環拜道:「見過賈三爺,小妹多承三爺照顧,不勝感激。」

  「而這一次三爺來江南,更是要抄我白家仇敵甄家的家,乃是我白家大恩人!」

  「從今而後,我白承志,任憑三爺差遣!」

  說罷,白承志直接單膝跪地而拜。

  賈環忙上前,將白承志從地上扶起來,開口說道:「白公子何須如此?這本是我份內差事而已,何勞白公子如此?」

  「我與白公子一見如故,以後倒是要多親近親近才好。」

  「白公子也不要叫我三爺,倒顯得生分了,不如也如白姑娘一般,以公子稱呼如何?」

  聞言,白承誌喜道:「恭敬不如從命,不過,公子也卻也不要稱呼我為公子了,白某實擔當不起,還請公子稱呼我大郎便是。」

  好嘛,大郎都出來了。

  這白承志,看上去忠厚老實,知恩圖報,有古猛士之風。

  不過賈環並沒有當真的去聽。

  白承志看似向自己效忠,不過只是想找一個靠山罷了。

  因為哪怕甄家被抄家滅門,但是他白大郎,卻也已經無法洗白。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是百年身。

  既然已經做了海盜,就容不得他回頭了。

  海盜雖然也是一門極有前途的職業,但是極為兇險。

  並且子子孫孫,都難以洗白。

  這位白大郎,或許自己沒有法子,只能去當海盜。

  但是他未必希望自己的子女也當海盜,而海盜可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因而他自然想找個靠山。

  而自己,便是一個值得他投靠的靠山。

  而現如今,賈環自身,並沒有太大勢力,根本無法制衡這位白大郎。

  若說他是誠心投靠自己,未免自欺欺人了。

  不過,雙方各取所需,完全可以展開合作。

  等自己以後勢力逐步壯大起來之後,也未必不能將其收服。

  不多時,白承志便將賈環引入到會客廳,並且將一於丫鬟下人都撐了下去。

  就連妙玉,都被丫鬟子領到客房歇息。

  兩人見面,自然有重要的事情要談,詳情萬不可泄露出去。

  等人都出去之後,不等白承志開口,賈環便自說道:「白大郎,這一次,我需要你們鼎力相助,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白承志忙是說道:「公子但有差遣,只管吩咐,白某便是豁出這條命去,也在所不辭!」

  白承志自然知道賈環說的是什麼事情,並且這件事情,也談不上誰幫誰的忙,大家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白承志最大的夙願,便是覆滅仇敵甄家。

  而今,這個目標即將達成,他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甚至於,他需要賈環,比賈環需要他,還要更迫切一些。

  因為對賈環來說,只要抄了甄家便可,至於甄家逃走多少人,和他並沒太大關係。


  但是對白承志來說,他自然恨不得甄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全都下地獄,甚至連他們府里雞犬,都要斬盡殺絕!

  如今人家環三爺主動提出來要他幫忙,算是給足了他臉面,他豈有不接下的道理?

  很明顯的,賈環對白承志的態度,也頗為滿意。

  他笑著說道:「的確是要白大郎出力,不過小心些,當不至於有性命危險才是。」

  「我這一次,乃是奉了聖命,前來抄甄家,不讓甄家走脫一個嫡系。」

  「甄家雄踞江南幾十年,關係網已是鋪滿整個江南,一旦發動,基本無法徹底封鎖消息,必會被甄家提前得知無疑。」

  「而若讓甄家嫡系大量逃脫,我回京也難回王命!我聽說白家和甄家有血海深仇!」

  「因而便想請白大郎相助,幫忙盯住甄家,若甄家有私逃的嫡系,暗中將他們全部拿下!」

  「對了,還有一點,就是要活的!我知道你們白家和甄家有血汗深仇,只是,他們卻不能死於你手!」

  「我敢保證,最終他們的結局,必然是棄屍菜市口無疑!」

  白承志聽了,直接單膝跪倒在地上,沉聲說道:「覆滅甄家,實乃白某活在這世上的唯一執念!公子能幫白某覆滅甄家,公子實乃白某大恩人!」

  「此等事情,白某又豈敢不盡心竭力?公子只管放心,只要甄家走脫一人,願提頭來見公子!」

  賈環忙起身扶起白承志,大笑道:「好!好得很,得白大郎相助,可無憂矣I

  」

  白承志順勢起身,他再次打量了賈環一眼,似是一下下定了某種決心。

  實際上,早在妙玉提起過賈環之後,白承志就開始派人調查起賈環來。

  直到賈環南下,這一路上,白承志也沒少了繼續調查他。

  而今日,他又親自見到了賈環。

  綜合他調查到的情況,再加上親眼目睹到賈環的風采,讓白承志,對賈環有了確切了解。

  甄家覆滅,對他而言,除了能夠報仇雪恨之外,是一份機遇,同時也是一個巨大的風險。

  甄家覆滅,他的人生目標便已經完成,但是,他已經無法回歸正常生活了。

  一日為海盜,終生為海盜,已是無法回頭。

  而甄家覆滅,沒有了甄家壓制,他能夠迅速壯大起來。

  但與此同時,風險也將大大增加。

  一旦引起朝廷關注,從而派兵來剿的話,他們馬上就會陷入到危險之中。

  因而,他急需尋個靠山。

  而經過綜合觀察,賈環,便是最合適的靠山了。

  想通此節,白承志便不再猶豫。

  他單膝跪地,對賈環拜道:「公子,白某願意率兄弟投靠公子。」

  「白某和兄弟們,並非甘心為海賊,只是一步走錯,再難回頭!」

  「唯盼公子能夠收留,以後必定唯公子馬首是瞻,若有違背,天打雷劈,神棄之,鬼厭之!」

  花花轎子眾人抬,今日見面,賈環給足了白承志面子。

  而這個白承志,也是個拎得清的,果斷投奔了過來。

  兩人可謂是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賈環再次將他扶了起來,笑道:「好,白大郎孝心可嘉,可感天地!」

  「我也不忍看到,此等大好男兒,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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