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惡毒夏金桂,勾引賈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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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惡毒夏金桂,勾引賈環

  聽到夏金桂吩咐,那些丫鬟婆子,再不敢遲疑,忙下力繼續打去。

  老秦頭見小桃紅被打的不成樣子,臉色也陰沉下來。

  他忙出手,將打人的婆子們扒拉開,便只見小桃紅被打得後背青一塊紫一塊,高高腫起。

  這打的可是不輕啊,只怕性命都未必能夠保得住呢!

  公子讓他來解救小桃紅母子,沒想到他卻是晚來了一步。

  這讓老秦頭也頗為鬱悶,他忙吩咐道:「快,將他們母子兩個,抬回府去!」

  聞言,夏金桂尖叫道:「我看誰敢?你們是什麼人?私闖民宅,你們想幹什麼?」

  「難道京城沒有王法了不成?還不快滾出去?」

  老秦頭自然不會被這個悍婦所嚇到,他冷笑道:「我奉了爵爺的命來救人,我看誰敢攔著?」

  「爵爺可是一等帶刀護衛,誰敢攔著,難道不想要命了不成?」

  夏金桂剛嫁入薛家不久,並不認識老秦頭。

  而老秦頭也並沒有帶出賈這個姓來,因而,夏金桂並不知道老秦頭其實就是寧國府的。

  她一聽到爵爺和一等帶刀護衛等字眼,又聽到不要命這樣的話語,心裡頓時就慌了。

  頓時不敢再阻攔,怕真的被人一刀砍掉了腦袋。

  老秦頭忙帶人,將小桃紅母子兩個,抬了出去。

  小桃紅後背都快被打爛了,卻將小石頭護的好好的,並不曾被打到一棍。

  不過,這會子小傢伙看到其母命在垂危,被嚇的哇哇大哭。

  老秦頭等一幫人聽此悲音,都無不為之側目不已。

  不多時,老秦頭一行人,便抬著人離開。

  等他們走後,夏金桂才向下人詢問道:「你們誰知道,方才救人走的是什麼人?」

  有個忙站出來說道:「回奶奶,老身知道。」

  夏金桂問道:「噢,那你說說,他們是什麼人?只要說出來,重重有賞!」

  這個忙是說道:「回奶奶,方才救人的,乃是寧國府的管家老秦頭,像是奉了賈三爺的命令來救人的。」

  嗯?

  寧國府管家老秦頭?環三爺?

  竟然是寧國府?

  聽到這個,夏金桂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他害怕爵爺,害怕一等帶刀護衛。

  但是並不怕寧國府家主賈環賈三爺。

  因而,當得知救人之人,竟然只是寧國府管家之後,夏金桂頓時勃然大怒起來。

  她冷笑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方才怎麼不說?」

  「你藏著掖著,到底想做什麼?來人,掌嘴!」

  這個,本是在外院這邊服侍小桃紅的。

  她聽到夏金桂詢問之後,忙站出來說出老秦頭來歷來,本是準備討好夏金桂這個當家奶奶的。

  說不定入了奶奶發言,將她要去身邊也未可知。

  誰還不想攀個高枝兒呢!

  方才夏金桂還說只要說出來歷來就賞賜的,她本來還在歡天喜地的等待領賞。

  不料最終非單沒有賞賜,竟然要掌她的嘴。

  這個,頓時驚慌起來。

  她忙連聲叫屈不已,只是夏金桂帶來的幾個,哪裡理會她。

  將她抓住,當即掌起嘴來,不多時,便將這個的嘴打的高高腫起,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而這院子裡,原本服侍小桃紅母子兩個的丫鬟婆子,原本還羨慕這個先一步站出來,入了奶奶法眼的。

  這會子卻是暗自慶幸起來,幸好她們晚了一步,被這個婆子搶了先。

  若不然,只怕站出來的,便是她們了。

  那這會子被打嘴的,也將是她們了呢!

  卻說老秦頭那邊,見小桃紅呼吸微弱,眼看不行了,也是慌了起來。

  若小桃紅死了,便是他無能,沒能完成公子的吩咐,回去卻也不好交代。

  這也是因為老秦頭沒有料到,夏氏這麼狠毒的緣故。


  活生生的母子兩個,說打死就打死了?

  後宅隱私手段,老秦頭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哪裡有這般直接呢?

  一般都是通過各種暗手來害人,這般上來就讓人打死的,還真的不多見。

  老秦頭真的後悔了,若是他再快一些就好了,說不定就能救回小桃紅一命了。

  如今,老秦頭讓馬車快馬加鞭,一路風車電掣,很快便是回到寧國府。

  到了門口,並不停車,而是讓人直接打開中門,馬車直接駛了進去。

  一直到了二門,才讓人抬來軟轎來,將小桃紅抬了進去。

  不多時,便是將人送入到寧祿堂中。

  賈環見了小桃紅慘狀,也是被唬了一跳。

  他忙給小桃紅把脈,又仔細檢查了一番。

  然後,眼神一黯,微微搖頭。

  小桃紅被打的實在太重了,已經無救了。

  即便他醫術已臻完美之境,也是不行。

  所謂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

  小桃紅傷勢太重,已非人力可救。

  而小桃紅,也知道自己撐不住了。

  她吃力地掙扎著跪倒在地上,含淚央求道:「三爺,妾身身份低微,能夠遇到薛大爺,也是妾身福分。」

  「只恨妾身命薄,擔不起這樣的福氣,便是被大婦打死,都是我的命,須怨不得別人。」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小石頭,他小小年紀,便沒了娘。」

  「他爹又是那樣,大婦又是個厲害的,將來還有誰能護著他呢?」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妾身只求三爺能看護著小石頭,好歹給口飯吃,讓他長大成人!」

  「妾身也不想著讓他回薛家,必定是保不住的,只求三爺像是餵只貓兒狗兒一般,把他養大!」

  「若三爺實在為難,妾身便不留他在世上受罪,便帶著他一起上路————」

  鳥之將死,其鳴也悲。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滿屋之人,聽到小桃紅的話,無不垂淚。

  就連賈環,都忍不住流下淚來。

  賈環說道:「小桃紅,這一次,卻是我的錯,我的人晚去了一步,沒能救下你來。」

  「至於小石頭,你只管放心,我就養在這府里,少不了他一口吃的。」

  「將來看他是學文還是習武的苗子,若文武都不成,左右也給他一口飯吃,讓他娶妻生子。」

  這是薛蟠的種,賈環也不確定小傢伙以後真的能有出息。

  不過,給他一口飯吃,還是不在話下的。

  小桃紅聽了,忍不住在地上,死命磕起頭來。

  她歡喜地說道:「多謝三爺,多謝三爺,妾身今生是無法報答爵爺了。」

  「若有來世,妾身當牛做馬,也必定報答爵爺的大恩大德!」

  賈環心裡不忍,忙是說道:「小桃紅,你毋需如此————」

  說到這裡,賈環正要伸手去扶的時候,卻見小桃紅一下不動了。

  賈環探視了一番,發現小桃紅,已經去了。

  賈環深吸一口氣,卻是忍不住再次垂下淚來。

  他擺了擺手說道:「小桃紅已經走了,把她抬下去,好生拾掇拾掇,讓她走的體面些!」

  「是,三爺!」

  滿屋子的人,都是垂淚不已。

  晴雯更是高聲咒罵起夏氏來,罵了一會,又罵起薛蟠來了。

  罵著罵著,就又罵起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來。

  賈環不由瞥了她一眼,見她毫無察覺。

  看在小桃紅剛死的份上,賈環也懶得和她計較。

  卻說薛府,薛蟠喝的醉醺醺的從外面回來。

  剛進屋,夏金桂便冷嘲熱諷起來。

  薛蟠哪裡受得了這個,抬腳便要往外走。

  夏金桂心裡,越發惱怒,她忍不住冷笑道:「不知道你又去尋你那個野娘也雜種去?」


  「實話告訴了你,今兒我帶著人,把那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裱子,還有那個不知雜了幾手的雜種,一概打死了呢!」

  薛蟠聽了,先是有些心虛,不過隨即便為小桃紅和小石頭擔憂起來。

  薛蟠對這母子兩個,倒算得上是真愛。

  而他又是深知夏金桂秉性,知道她真的能做出這等事情來的。

  因而,他忙不迭大聲問道:「你說什麼,你真的把她們母子兩個,都打死了?

  」

  問道最後,薛蟠聲音里,已經帶上了顫音,臉色也變得猙獰起來。

  此前夏金桂和他爭吵,薛蟠從來未有過這等情形。

  夏金桂見了,心裡也害怕起來。

  她便說道:「我當真帶人去打了,怎滴?難道我打她們不得不成?」

  就在薛蟠大怒,要提拳來打她的時候,夏金桂又是說道:「算她們命大,最後卻是被寧國府管家帶人抬了去。」

  「莫非這個賤人,和寧國府的人也有一腿不成?那個野鍾,難道也有寧國府一股?」

  薛蟠深吸了一口氣,顧不上和夏金桂鬥氣,他抬腳便向外走。

  不多時,薛蟠便來到寧國府,見到賈環,忙是問道:「環兄弟,她們母子兩個,如何了?」

  賈環對薛蟠,心裡本是有氣的。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了,實在是廢物至極。

  然則這會子賈環見他滿臉擔憂之色,絕非作偽,心也不由軟了下來。

  賈環說道:「我聽說此事,便讓管家去救人,只是終究去晚了一步。」

  「小桃紅終究沒能救的回來,不過她卻是將小石頭死死護在身下,沒讓他挨到一下。」

  「小桃紅就在外面,你去見她最後一面吧。」

  「小石頭哭累了,已是昏睡了過去。」

  「我答允了他娘,以後就將他養在身邊,跟著我,總缺不了他一口吃的。」

  噗!

  聽到這裡,一時間,薛蟠哪裡接受的了,一時血不歸經,衝口吐出一口鮮血來。

  然後,他忍不住號陶大哭起來。

  其哭聲之悽慘,直讓人到了見者傷心,聞者落淚的地步。

  他幾步來到小桃紅停屍之處,看到小桃紅,他上前抱住小桃紅,哭的越發悽慘。

  不多時,便是上氣不接下氣,哭的幾欲暈厥。

  便是晴雯等幾個丫鬟子見了,也不由得陪著垂不已。

  賈環也自嘆息了一聲,不得不說,這貨倒是個真性情。

  在紅樓書中,柳湘蓮最後跟著和尚道士出家而去,薛蟠都張羅著尋找了一番,並且大哭一場。

  如今他最心愛的女人身死,他豈能不悲痛欲絕?

  而哭著哭著,薛蟠忽然間止住了哭聲,起身撒腿就往外跑。

  賈環見了,卻是一把把他拉住,問道:「你要去那?」

  薛蟠臉色猙獰地喊道:「環兄弟,你別拉我,那個毒婦,打死了小桃紅。」

  「我這就回去打死了她,然後我也一根麻繩吊死,給她陪命。」

  「我媽,我妹妹還有小石頭,以後就都託付給你了!」

  「若使得,你就納我妹妹進門為妾!當哥哥的,這輩子沒什麼能報答你的了1

  」

  「等下輩子,哥哥也托生個女兒身,嫁給你,報答這輩子的大恩大德!」

  說罷,薛蟠跪倒在地上,咚咚咚給賈環磕了好幾個響頭!

  磕完頭,他從地上爬起來,往外就跑。

  這讓賈環忍不住又好氣又好笑。

  氣的是這貨不安生,笑的是這貨到了這會子,連命都不想要了,卻還沒忘了給自己的妹妹牽線。

  而最後,他竟然還想著下輩子生為女兒身嫁給他。

  一想到薛蟠的模樣,賈環就忍不住一陣惡寒。

  實在分不清他到底是想報恩還是報仇!

  賈環又是一把拉住薛蟠,打死不讓他走。


  薛蟠幾番掙扎不脫,忍不住再次放聲大哭起來。

  整個寧國府的人,這會子,方才知道了這位薛大爺秉性。

  到了這會子,他們才真正了解了,他們三爺,如此清貴尊崇,為何會和薛大爺交了朋友。

  原來,這位薛大爺,卻也是一位至性至情之人呢!

  賈環又說道:「取酒來,今日我陪薛大哥飲酒,不醉不歸!」

  薛蟠很難被勸住,這會子放他回去,他多半真的要把夏金桂打死。

  像是小桃紅,是買的死契,打死也就打死了,最多到官府交一些罰金,也就沒事了。

  這也是這個時代女子的悲哀。

  但是夏金桂可不同,這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若是打死了,薛蟠是要償命的。

  賈環自然不願意看到薛蟠落到這般地步,因而,才覺得陪著他喝一場酒。

  喝醉了,把他送回去,再將事情告訴薛姨媽,讓她早做打算。

  等薛蟠醒來之後,有了準備,也就不怕了。

  不多時,一桌酒菜置辦齊全。

  薛蟠也不吃菜,只是一味飲酒,不多時便喝的酩酊大醉。

  賈環讓人將薛蟠還有小桃紅的屍首,一併送去薛府,又讓人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薛姨媽。

  聽到此事,薛姨媽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她這個兒媳,固然不能稱心如意,但是她也沒料到,她竟能壞到這等地步!

  竟是要活生生打死小桃紅母子兩個!

  若不是環哥兒及時出手相救,不但小桃紅要被打死,小石頭也逃不掉。

  如今總算是還留下一個小石頭來,算是為他們薛家留了個後。

  只是,知兒莫若母,薛蟠的秉性,她自然是深知的。

  等他醒來,只怕又要鬧個天翻地覆!

  薛姨媽心裡焦急,忙叫來薛寶釵,一起商議對策。

  薛寶釵得知此事之後也是大吃一驚,對薛姨媽分析道:「媽,我哥那個秉性,你自然是深知的,若等他酒醒來,非要鬧個天翻地覆不可。」

  「便是你老人家能夠阻攔的住他一時,還能阻攔的住他一世不成?」

  「一旦鬧出人命來,到時候可真的無法收場了,因而還要早做決斷才是。」

  薛姨媽哭道:「我的兒,我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呢?正是因為這般,我才將你叫了來,和你共同商議對策。」

  薛寶釵說道:「媽,我覺得,為今之計,唯有讓嫂子回娘家暫避些時日。」

  「等哥哥冷靜下來之後,再做計較了。

  薛姨媽心裡,其實也覺得唯有如此才妥當。

  不過她心裡吃不准這個法子妥不妥當,因而才叫來薛寶釵商議。

  聽薛寶釵也這般說,薛姨媽便下定了決心。

  她忍不住又說道:「只是,你那個狠心的嫂子,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也不知和她說不說的通呢!」

  薛姨媽搖著頭,去尋夏金桂說這件事情去了。

  而薛姨媽這個婆婆,果然是了解自己的兒媳的。

  夏金桂這個媳婦,聽到薛姨媽的話,不由一跳三丈,跳著高拍著手說道:「哈,這就是你們薛家的做派?如今竟是為了一個窯姐兒要滅妻?」

  「如今你老人家想變著法的把我撐回去也是不能夠,我名門正娶八抬大轎抬回來的正派夫人。」

  「為何要像是做賊一般灰溜溜回家?你們薛家真是好大的威風,你們家本是有幾門富貴親戚。」

  「動不動打殺了人也是無事,你們何不乾脆把我打殺了?」

  「反正你們家親戚厲害,也不怕怎樣的!」

  說罷,又趟在地上,伸直了腿,號陶大哭起來。

  薛姨媽被氣的渾身亂顫,哆嗦著手指,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薛寶釵見狀,忙過來連拉帶勸的將她拉走,免得氣出個好歹來。

  卻說這夏金桂等薛姨媽走後,也從地上爬起來。

  一時間,她卻是越想越氣。

  忍不住叫人來淨了面,又換了身衣服。


  然後,她便乘坐轎子出了門,直奔寧國府而去。

  不多時,她便是來到寧國府,前來求見賈環。

  當老秦頭前來稟報,說是夏氏來訪,口口聲聲要見他,賈環幾乎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來。

  她可是女眷,什麼時候女眷能光明正大的見老爺們了?

  她不怕人笑話,賈環還怕人笑話呢!

  介娘們,還真是個另類。

  彪悍如王熙鳳,在得知賈珍做媒,給賈璉娶了個小的,氣的她跑到寧國府里去。

  她也沒特意去尋賈珍,而是抓著尤氏撕把了一頓。

  而夏金桂卻道好,來了這邊,指名道姓地要見自己。

  賈環思索一二,最終還是見一見她。

  因為這娘們實在是太虎,自己如果不見她,還不知道她能作出什麼事情來呢。

  賈環也沒敢把她請到後宅來見,儘管他和薛家算是通家之好。

  但是畢竟不是見薛蟠,而是見夏金桂。

  不多時,夏金桂便是被請進了客廳之中。

  賈環見她來者不善,不過還是佯做不知地問道:「不知大嫂子此來有何見教?薛大哥怎麼沒跟著來?」

  夏金桂板著臉說道:「環兄弟,這一次,是有性命相關的事情要和你談。」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我只和你一個人說。」

  賈環皺眉瞥了夏金桂一眼,還是讓屋裡的丫鬟婆子,都退了下去。

  賈環對夏金桂說道:「現在人都出去了,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說了。」

  夏金桂忍不住說道:「環兄弟,你薛大哥不知在那買了個窯姐兒,生了個野雜種!」

  「我氣不過,要帶人打殺了她們母子兩個,偏生讓你救了下來。」

  「這件事情,你又怎麼說?我這次來呢,是要讓你交出那個野雜種來,活生生打死他的。」

  聽到這裡,賈環怒氣逐漸上涌。

  他對這個惡毒的女人,本就十分厭惡。

  此時見她打死小桃紅,非但不知悔改,反而還要追到家裡來,要將小石頭也打死。

  此時他對夏金桂的厭惡,已經來到了極點。

  他臉色一下陰沉起來,森然道:「蟠大嫂子,小石頭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在你眼裡,卻成了什麼?」

  聞言,夏金桂起身,扭著腰肢走到賈環面前說道:「喲,人家不過是嘴上說說,又不是一定要打死他,何必發那麼大的火呢?」

  「環兄弟,你看看嫂子長的好看不?」

  說話的功夫,夏金桂已經走到賈環面前,更是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還伸出抑制臂膀來,搭在賈環肩膀上。

  賈環倒是被嚇了一跳,沒料到這娘們竟然如此奔放、大膽。

  賈環忙皺眉問道:「大嫂子,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起來?」

  聞言,夏金桂噗嗤一聲笑道:「環兄弟,你哥哥他能在外面找野女人,難道不許我找男人不成?」

  「你又何必這麼一本正經?你一個難人家家的,左右又不吃虧,讓嫂子帶著你快活,難道還不好嗎?」

  一邊說著話,夏金桂一邊抓起賈環的手來,按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我去!

  介娘們,果真不是個好人!

  但是不得不說,真的很大很挺!

  而下一刻,賈環猛然起身,一下將夏金桂摔到了地上去。

  他可不是飢不擇食之人,像夏金桂這等毒婦,只會讓他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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