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妙玉竟是白家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1章 妙玉竟是白家女

  賈環笑道:「我們賈家和江南甄家,的確是老親不假,如今也還走動著。」

  「不過和他們走動的是榮國府,而並非我們寧國府,我寧國府,也並非甄家之幫凶。」

  甄家快要完蛋了,永隆帝騰出手來,就要動手抄江南甄家了。

  這會子,自然離甄家越遠越好。

  而對妙玉來說,這個答案對她極為重要。

  當她聽到賈環的回答之後,悄然之間,不由松下一口氣來。

  然後就聽賈環繼續問道:「白姑娘,你藏身我賈家,到底是何用意?」

  妙玉款款說道:「賈公子,此事說來話長,不如我們進屋說如何?」

  「賈公子只管放心,我對賈家,並無惡意。」

  賈環點頭說道:「也好。」

  妙玉先進屋,點燃幾根蠟燭,屋裡頓時亮堂起來,這才請賈環進屋。

  進了屋之後,賈環第一眼,便向自己的畫像看去。

  妙玉頓時俏臉一紅,慌忙將畫像收了起來。

  她好像做壞事被老師抓住的學生一般,不敢和賈環對視。

  收好畫像之後,她忙又說道:「賈公子請坐,我這裡還收了點子好茶,我燒壺水,請賈公子品茗一二。」

  賈環點頭說道:「如此,有勞了。」

  妙玉取出一隻紅泥小火爐來,然後又抱出一個鬼臉青的罈子,從罈子里倒了一壺水。

  然後點燃木炭,放在爐子上燒起水來。

  這爐子和木炭就在屋裡放著,可見她是常常煮茶喝茶的。

  不多時,爐子上的水壺裡的水,開始冒出細密的水泡,妙玉便將水壺從爐子上提了起來。

  賈環見她茶几之上放著幾個器皿,一個旁邊有一耳,杯上鐫著分爬斝三個隸字。

  後有一行小真字是晉王愷珍玩,又有宋元豐五年四月眉山蘇軾見於秘府一行小字。

  還有一隻形似缽而小,也有三個垂珠篆字,鐫著杏犀斝。

  妙玉卻沒用這兩隻茶盞,而是取了綠玉斗來,斟了一杯,遞給了賈環。

  見狀,賈環臉上,不由露出古怪之色。

  賈環在紅樓書里,看到過這段劇情。

  是妙玉請林黛玉和薛寶釵吃茶,賈寶玉偷偷跟了來。

  妙玉用兩隻十分珍貴的茶盞請林黛玉和薛寶釵吃茶,然後就用了自己平日用的極尋常的茶盞給賈寶玉用。

  這方世界,她不曾見過賈寶玉。

  這會子,卻是將自己吃茶的茶盞,拿來給自己用。

  雖說她喜歡我是男人三大錯覺之一。

  但是這會子,賈環倒是真的覺得,妙玉心裡,對自己怕是有好感的。

  賈環接過茶盞來,品了一口,只覺輕淳無比。

  他便忍不住問道:「這水如此清淳,莫非是收的梅花上的雪化成的水不成?

  」

  聞聽此言,妙玉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她忍不住說道:「賈公子果然學識淵博,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呢,竟然連這水,也能嘗的出!」

  賈環見她臉上,充斥著崇拜之情,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宛如在看神仙。

  賈環暗叫不妙,他本來只是想簡簡單單裝個逼而已,沒想到竟然一下子收穫了一個小迷妹。

  實際上,他哪裡喝的出來到底是什麼水?

  只是他從紅樓夢上看到過這一段:

  黛玉因問:「這也是舊年的雨水?」

  妙玉冷笑道:「你這麼個人,竟是大俗人,連水也嘗不出來。」

  「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著,收的梅花上的雪,共得了那一鬼臉青的花瓮一瓮。」

  「總捨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年夏天才開了。我只吃過一回,這是第二回了,你怎麼嘗不出來?」

  「隔年蠲的雨水那有這樣輕淳,如何吃得。」

  黛玉知她天性怪僻,不好多話,亦不好多坐,吃完茶便約著寶釵走了出來。


  你看,都說黛玉性子孤僻,愛使小性子。

  實際上,妙玉才是真正的孤僻呢!

  賈環看到妙玉是從鬼臉青的花翁裡面倒出來的水,便猜測了一下,果然猜對了。

  賈環不願和她多談論茶道,便問道:「白姑娘,說說你為何寄居在賈家的原因吧?」

  妙玉點頭說道:「正要和賈公子分說明白,我出家的緣故,對外的說辭是因為自幼身子虛弱。」

  「買了許多替身兒皆不中用,到底親自入了空門,方才好了,所以帶髮修行」

  。

  「而真實情況,則是我白家被滅門之日,我被侍衛拼死護著,從地道里逃了出來。」

  「只因我是女兒身,不似嫡系男子那般受他們重視,因而竟是冒死逃出了生天。」

  「最終我倒在尼姑庵前,被我師傅所救,我師傅說我六根不淨,仇恨未消,便沒有給我剃度。」

  「後來甄家等仇家,依舊不斷追趕我的下落,我師傅為了護佑我周全,便帶我北上進了京。」

  「最終,我師傅客死於此,我師傅精通梅花易數,她指點我進賈府,說自有我一番造化。」

  「如今看來,這般造化,怕是便應在賈公子身上呢。」

  妙玉這番話,說的不盡不實啊。

  不過,她對賈府沒有惡意這一點,大概是真的。

  賈環看著妙玉,似笑非笑地問道:「白姑娘所言,似乎頗多隱瞞,為何白姑娘沒有提到過令兄的事情呢?」

  聞聽此言,妙玉臉色微變,半晌才是說道:「賈公子果然消息靈通,連家兄的存在,都是知道。」

  「我先前之所以沒有提起家兄,實在是因為,在我寄居賈府之前,和家兄並沒有聯繫。」

  「當日我逃出來之後,甚至不知道家兄還活著,直到後來我寄居貴府,家兄才派人和我聯絡。」

  「原來當初我家白家被滅門的時候,家兄因為帶著一支船隊在外經商而躲過一劫。」

  「白家已經沒有了,家兄帶的這支商隊,也沒了立足之地。」

  「因而,不得已之下,家兄只好帶著他們,做了海盜。」

  「不過賈公子只管放心,家凶並非窮凶極惡之人,他們更多的是劫掠外族船隊。」

  「從未殘害過我大夏無辜百姓,家兄更多的,是狙擊甄家等仇家的船隊。」

  「家兄來信給我說,他那邊並不太平,讓我耐心等待,等有朝一日覆滅了甄家,他便接我回去!」

  「因而,我留在賈家,只是為了避難,對賈家沒有絲毫惡意。」

  「而若賈公子心存忌憚的話,只需一句話,我馬上便帶人離開賈家。」

  賈環說道:「無需如此,你只管在這裡住著便是,用不多久,甄家便也要覆滅了。」

  聞聽此言,妙玉大為震驚,她忍不住問道:「賈公子,此話何解?」

  賈環說道:「甄家在江南一家獨大,隻手遮天,背後靠的,便是太上皇。」

  「當太上皇在的時候,甄家可是連皇上都沒放在眼裡,如今太上皇不在了,甄家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你只等著便是,左右這一二年,最多不超過三年功夫,甄家必被抄家滅門!」

  從紅樓故事線來看,甄家被抄家就近在眼前,肯定是超不過三年功夫去的。

  聽到這裡,妙玉忍不住說道:「阿彌陀佛,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先前他們滅我白家,如今便該輪到他們家要被抄家滅門了!」

  「這甄家,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們仗著有太上皇,竟敢不將皇上放在眼裡!」

  「他難道不知,太上皇終有一日會駕崩,到時候皇上必然會翻舊帳的嗎?」

  賈環搖頭說道:「他們未必不知道呢,只是他們甄家,是靠著太上皇起來的,他們自己,卻也無可奈何呢!」

  「若他們在太上皇駕崩之前就更換主子的話,怕他們會死的更快!有些事情,並不由得他們自己做主呢!」

  「當然了,他們在江南一家獨大幾十年,狂妄自大也是有的。」

  聽到這番話,妙玉不由連連點頭。


  她說道:「還是賈公子看的透徹呢,甄家便如同一塊肥肉,他們的結局,早已經註定了。」

  「只可憐我白家,又不曾作惡,為何平白無故遭此橫禍?」

  這門說著,不覺中紅了眼圈。

  然後又不好意思地說道:「倒是讓賈公子見笑了。」

  賈環微微頷首,對妙玉說道:「白姑娘,對你們白家的事情,我深表同情。」

  「你只管在這裡住著便是,坐看甄家覆滅,時候不早了,我便回去了。

  」」

  「對了,白姑娘的茶著實不錯,倒是要多謝白姑娘的茶呢!」

  妙玉說道:「既然賈公子喜歡,有空了只管來喝茶便是。」

  回去的路上,賈環默默想著心事。

  這一次,算是不虛此行。

  甄家覆滅在即,白家兄妹,算是大仇得報。

  然則白公子已經成為海盜,這些年,他們得罪的,可不僅僅只是甄家。

  而是得罪了江南好多世家豪門,在江南,他們已經無法立足。

  ——

  投靠他,算是一個好出路。

  目前,賈環並不知道這位白公子手底下有多少人手。

  但是能夠和甄家以及江南各家周旋這許多年,而沒有被覆滅,想必人數並不算少。

  若是能得到這一支力量,再和薛家相互配合,那麼海外力量,一下就激增起來。

  並且,薛家也不用再尋找駐地。

  這位白公子那邊,就有現成的駐地。

  當然,也要提防這位白公子是位狼子野心之人,會將薛家一口吞掉。

  因而,即便是合作,也要徐徐圖之。

  在沒有弄明白白公子的心性,沒有相應的制衡手段之前,他也不會讓薛家和他們深度合作。

  而這,也是借雞生蛋必須要承擔的風險。

  畢竟,這兩支力量,都並非他嫡系力量。

  當然了,如今想這些,還為時尚早。

  在甄家沒有被抄家之前,白公子必然不會相信他。

  唯有到甄家被抄家滅門之後,才能取得他的信任。

  到時候,估計他們就會通過妙玉,要和自己見面商談了。

  且等著就是了,左右就是這一二年的事情。

  回去之後,香菱這個守夜丫頭子,還在呼呼大睡。

  倒是隔壁的晴雯,在賈環開門的時候,翻了個身,不過並沒有醒來。

  這倒是讓賈環啞然失笑起來,晴雯最是警覺,不像香菱哪個丫鬟子,怕是被人抬走都不會醒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太上皇下葬。

  又過了幾日,東宮之中,太子妃梅婉兒,只覺最近幾日懶洋洋的,渾身沒有力氣。

  忽然之間,她卻是噁心起來,她忙俯下身來,哇地一口,嘔吐起來。

  她的兩個貼身丫鬟都被唬了一跳,忙一邊扶著她的胳膊,一邊幫她捶背。

  好容易等太子妃嘔吐完了,她們小心地扶著她去到裡間,喊小宮女來收拾現場。

  又熏了香驅味,又命人去告知太子。

  太子得知消息之後,心裡大驚,忙讓人去請賈環。

  之所以沒去請太醫,是因為大家都知道,賈環的醫術,比太醫還要高明一些O

  別的不說,就說太上皇駕崩之前,昏厥不醒。

  太醫對此束手無策,而賈環來了,針灸一番,就將太上皇救了回來,讓太上皇又多活了兩三個月時間。

  不多時,賈環便被請了來。

  因為太子妃身份太過尊崇的緣故,哪怕賈環是神醫,也不能進屋當面醫治。

  而這還是太子妃,若是宮裡的娘娘或是妃子,那就更加嚴苛了。

  這讓賈環都暗叫了一聲扯淡。

  連面都不讓見,更不要手搭在手腕上把脈了。

  這哪裡還有望聞問切?

  只是入鄉隨俗,賈環也無法例外。


  他只好也搞上了太醫用的懸絲診脈那一套辦法。

  用一根絲線栓在太子妃的手腕上,另外一端,賈環用手指摸著絲線。

  根據絲線的脈動,來診斷病人病情。

  對這種診斷方式,賈環幾乎無力吐槽,這簡直就是草管人命。

  是這種方法沒用嗎?

  其實並不是,懸絲診脈的方法,是藥王孫思邈發明出來的。

  他曾用這種方式,給長孫皇后診過脈。

  但是這種方式對郎中的水平要求極高。

  賈環醫術已臻完美之境,用懸絲診脈之法,都十分勉強。

  更不要說尋常御醫了,一些細微的脈搏變動,根本就診斷不出來。

  古代妃子的平均壽命也並不長,賈環覺得,固然和她們宮斗激烈,步步驚心有關。

  但是和御醫懸絲診脈,必然也有一定關係。

  賈環其實早就知道,太子妃乃是喜脈。

  這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他還能不知道這一點?

  不過,賈環也並沒有敷衍了事。

  因為,這必定是自己的骨肉。

  賈環也怕她孕期出現營養不良等問題,影響到了孩子發育。

  因而,診斷十分細緻。

  診斷完之後,賈環先是恭喜了太子,然後又寫了個食補的方子,讓宮女為太子妃調養。

  太子向賈環道謝,然後又請他到書房說話。

  進了書房之後,關起門來,賈環又為太子診斷了一番。

  恩,太子的身體,比太子妃還要健康一些。

  畢竟,太子自小是當男孩子養的,他的活動量要比太子妃大的多,身體自然更加健康。

  不過,隨著太上皇駕崩,太子不但要守孝,還要處理各種事情,這段時間,操心勞力。

  以至於身體狀況,不如從前。

  賈環先是耐心規勸了一番,又開了一份食補的方子,讓太子滋補回來。

  等賈環離開之後,太子便將這個消息,並報給永隆帝。

  永隆帝得知此等消息之後,大喜過望—

  當然,是真的大喜,還是裝作大喜就不得而知了。

  永隆帝賞賜給太子妃許多東西,這讓太子妃歡喜不盡。

  她經常撫摸著小腹,只盼自己腹內的孩子是個男孩。

  將來等太子登基之後,這孩子,便會被封為太子。

  而她也能夠母憑子貴,坐穩皇后的位置。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漸漸炎熱起來。

  大夏朝,朝堂之上,並不安寧。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太上皇駕崩,永隆帝自然要清除太上皇舊臣,建立自月的班底,牢牢掌控朝堂。

  好在太上皇在彌留之際,已經自月清理了一些大臣。

  因而這讓永隆帝掌控朝堂的難度,大大降低。

  因而,朝堂之上,雖多上員更迭,但是朝堂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

  而林如海這位永隆帝潛邸舊臣,又升上了。

  如今林如海被晉升為戶部尚書,戶部雖然不如吏部那般位高權重,掌管著天下官員的晉升。

  但是戶部是朝廷的錢袋子,同樣是要職。

  而這位林大人,年紀還極輕—

  在部級官員之中,他的年紀算是輕的了,將來入閣是必然的事情。

  因而,林如海更是成了紅得發紫的新貴。

  更是有不知多少上員,都在打聽林大人的千金有無婆家。

  都想和他結成兒女親家。

  最終打聽到,已經許配給了賈翰林,這才不得已作罷。

  當然,如今林家也並非只有林黛仕一位小姐,他家乍還有兩個庶出的小姐。

  只是如今才一二歲年紀,終究是太小了,也不好上門提親的。

  得知林如海升上的消息,賈環也自筍心,親自上門祝賀。


  林如海,是他岳父,因為這個關係,天生就被打入太子派系。

  當然,現在因為永隆帝的另外兩個皇子尚且年幼,如今還沒到學齡期本!

  因而,幾乎所有工員,都是太子系。

  只有等另外兩個皇子漸漸成長起來,才有可能和太子分禮抗衡,爭奪皇位。

  咨前,太子尚沒有競爭對手。

  然而即便如此,林如海也是鐵桿的太子派系的一員。

  朝堂動盪,並沒有停歇,林如海升上,只是其中一個小小的差距。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越發炎熱起來。

  而各地的奏報,這讓永隆帝還有朝堂重臣,心乍有種不妙的感覺。

  因為今年的天氣十分反常,陝西、山西、河南、山東等地,相續大旱。

  這些地方,都已經一兩個月不曾下雨,如今百姓就靠從河裡引水或是擔水來緩解旱災。

  而無法澆灌的山地或是偏遠地區,禾苗已經幾乎被旱死了。

  如今的情況,已經大大不妙。

  而若天氣再持續乾旱下去,只怕這些地區,都將顆粒無收。

  而這些地區,可是足足有數百萬的百姓。

  一旦這些百姓都流離失所,形成流民潮,那麼整個大夏,都將動亢起來。

  而大夏內部動亢,勢必會引發北齊、西域兩大敵國的蠢蠢欲動。

  甚至南方的真真國,都會蓄勢待發。

  一旦如此,那麼整個大夏,都將陷入到危局之中。

  而要想不讓這件事情發生,就唯有提前準備好賑災物資。

  並且還要派遣可靠的欽差大臣,押送賑災物資前往賑災。

  若是直接發放到地方上員手中,只怕這些賑災糧,還不夠底下的這些碩鼠貪墨的本。

  對此,永隆帝還有一乾重臣深有體會,他們最了解底下官員的秉性。

  因而,永隆帝便傳召林如海,詢問國庫情況。

  然後永隆帝便得知,如今國庫空虛,如今只剩下三百多萬兩銀子。

  然而,這三百多萬兩銀子,也都已經有了去處。

  其中有邊軍的三十萬兩軍餉,這個是絕對不能動的。

  另外還有是十三萬兩的邊關城牆的維修銀子,這個也斷不敢剋扣。

  城牆若不及時維修,一旦敵人攻打過來,城牆坍塌,那麼整個邊境,便將會糜爛。

  另外還有工員俸祿支出,皇室用習支出,這些既有衣虧住行方面,還有採買皇陵修建、宗室供養等等方面。

  然後還有民生工程,比方說清理河道、工倉儲備、驛站維護等方面的支出。

  自從李自成這個小小的驛卒造反,推翻了明朝筍始,驛站問題就是大問題。

  驛站搞不好,可是要出大事的。

  而後面,還有祭祀用的銀子,外交支出等需要用銀子的地方。

  綜合算起來,國庫乍面的三百多萬兩銀子,都緊緊巴巴,需要戶部精打細選,才能勉強夠用。

  而若需要賑災,這便是額外支出,國庫的銀子是完全不夠用的。

  聽到國庫竟如此空虛,永隆帝臉上,露出深深地擔憂之色。

  他也知道,這須怪不得林如海。

  畢竟林如海才剛剛坐上戶部尚書的位置。

  而國庫之所以空虛,責任多半在太上皇身上。

  太上皇在世的時候,奢靡至極,每年都要花費大量的錢銀。

  而太上皇駕崩,給太上皇辦喪禮,又花費了幾十萬兩銀子,這才導致國庫空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