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太子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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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太子求子

  不過,這話賈環自己卻是不好說,不然總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

  幸好,蘇玉衡轉頭說道:「畢竟蜜月期嘛,這一月你卻是要辛苦些,過了這個月,漸漸的也就不用來的這麼勤快了。」

  「到時候,本宮自會以國事為重,不可沉迷女色為由,減少同房的次數。」

  聞聽此言,賈環這才放下心來。

  談論完這件事情之後,賈環裝扮完,再次步入了洞房。

  此時,賈環也發現了精神和資質高的好處來。

  他從未系統地學過易容術。

  然則這三日裝扮太子,還是他自行摸索的,便讓他獲得了許多感悟。

  甚至他自己領悟到了一些縮骨的技巧,賈環感覺,假以時日,他便能自創出屬於他自己的縮骨功來。

  而這幾日,他也在盡力模仿太子的舉動。

  這讓他看上去,和太子越發相似。

  若說,原本裝扮之後,他和太子只有八成相似的話就這,還是在不太熟悉的人面前才有的效果。

  若在熟悉的人面前,只怕一下就會被拆穿。

  而現今,他和太子的相似程度,已是達到了九成的地步。

  此時,便是太子的貼身丫鬟站在他面前,都未必能看出他是假的來。

  賈環步入洞房之後,太子妃梅婉兒忙起身相迎,絲毫沒有察覺出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夫君。

  好吧,從第一次,她就是和賈環進行的。

  這會子,只怕真太子來了,她反倒會覺得真太子是假的呢。

  一日夫妻百日恩,三日夫妻,四捨五入,也有一年的恩情了。

  兩人之間,漸漸的已是有了一些默契。

  某些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對方便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

  只是,梅婉兒還是十分放不開,賈環想換個花樣兒,她抵死不從。

  賈環也十分無奈,不好逼迫。

  這時刻,讓賈環忽然想起了賈璉和王熙鳳來。

  有一次,賈璉也是這麼說王熙鳳的。

  昨兒晚上我不過是改個樣兒,你便扭手扭腳的。

  你看,以王熙鳳之潑辣,在床第之間,也是放不開的。

  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在這個時代,就是要求正妻要端莊。

  她們要端起大婦的架子來,自然不肯隨意,讓夫君認為放蕩。

  而男子娶正妻,也都喜歡娶端莊穩重的。

  正所謂娶妻娶賢,娶妻娶色。

  若是妾室,那就無所謂了,十分放得開。

  因為妾本就是以色事人,若是放不開,討不得夫君歡心,很快便會被拋之腦後了。

  而梅婉兒作為太子妃,將來極有可能會成為皇后,乃至於太后的存在。

  將來她可是要母儀天下的,自然要端莊穩重。

  因而,她能夠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欲望。

  儘管十分享受,但是絕不讓自己放縱。

  賈環雖覺有些掃興,但他也充分尊重太子妃梅婉兒。

  今日賈環發揮更好,比往日又多了些時間。

  完事之後,哄睡了梅婉兒,賈環起身回到側室。

  果不其然,蘇玉衡還是在這裡等著他。

  這一次,賈環確認了,蘇玉衡就是喜歡聽牆角兒。

  也不知這是什麼毛病。

  蘇玉衡照例沒和他打招呼,見他回來,轉身就走。

  賈環搖搖頭,換好自己的衣服,自去休息不提。

  且說如此又過了三日,兩人之間,越發默契起來。

  雖然不能換別的花樣,但太子妃梅婉兒也是越發順從起來。

  有時候,女人是可以被說服的。

  而這一日,賈環被接進來之後,正要換衣服去尋太子妃。

  卻是被蘇玉衡攔住。


  「慢著。」

  賈環問道:「玉衡,你有什麼事?」

  賈環心裡有些不解,不知她為何阻攔自己。

  難道是心裡不痛快了不成?

  可這本來也不是我自願的,都是你們求著我我才來的啊!

  只聽蘇玉衡說道:「今兒太子妃來了月信,因而你不用進去了。」

  噢,換後世的說法,就是大姨媽來了。

  只是,她大姨媽來了,你為何還要接我過來?

  賈環瞥了蘇玉衡一眼,眼睛裡充滿了詢問。

  只聽蘇玉衡說道:「你跟我來。」

  很快,賈環便被領入到太子寢宮之中。

  而這寢宮之中,竟不見一個太監宮女。

  這讓賈環有些莫名其妙,心裡卻也不由緊張起來,隱隱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走進寢宮之後,蘇玉衡還關上了門。

  賈環深吸了一口氣,詢問道:「玉衡,你喚我來此,不知有何吩咐?」

  蘇玉衡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說道:「你且略等片刻,我渾身衣服再和你說話。」

  說罷,蘇玉衡轉身走入帷帳之中。

  賈環在外面,能夠影影綽綽看到太子身影。

  耳畔能夠聽到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響,更惹人遐想。

  不多會子,太子便從裡面走了出來,這一次,她卻是換回了女裝。

  而女裝的太子,其容貌,比之太子妃梅婉兒,卻要更勝一籌。

  此情此情,氛圍本就有些暖昧。

  一下子看到太子女裝,一時間,竟讓賈環移動不開目光去。

  看到賈環這樣模樣,太子心裡,卻也喜悅。

  鬼使神差間,她忍不住問道:「是太子妃美,還是我美?」

  額?

  這是太子能問出來的話?

  賈環驚愕了瞬間,很快便醒悟過來,馬上遵從本心地說道:「自然是玉衡你更美!」

  太子抿嘴一笑,然後淡淡說道:「賈卿,本宮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本宮若想登基為帝,就必須要有子嗣才行!若沒有子嗣,將來皇位如何順利傳承?」

  「而子嗣,只能是我自己的子嗣,這樣,他體內才流淌著皇室的血脈。」

  「也唯有如此,才能讓父皇認可,願意將皇位傳承給我。」

  「而我,最親近的男子,便是你了,若我能嫁人,必然會嫁給你無疑。」

  「因而,本宮若要尋個男人生子,一定會尋你!」

  「而如今,便是最合適的一個機會。太上皇快要駕崩了,一旦駕崩,我就可以守孝為由,淡出眾人視線,然後生子。」

  「只要能夠誕下子嗣來,我的太子之位,才能更加穩固。」

  「我帶你來我寢宮,便是為了這件事情,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安歇吧。」

  剛開始,太子說話還有些僵硬,而到了後面,則是越說越是自然。

  似乎兩人已經是老夫老妻,同床共枕早已是司空見慣一般。

  不過,賈環還是從她粉紅的耳垂上,看出了她內心,並沒有她表現的那般平靜。

  不愧是太子,果然強勢啊!

  明明是求子,她卻依然要占據主動!

  只是,這等事情,難道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嗎?

  我答應了嗎?你就喊著我上床?

  想到此處,賈環開口說道:「好吧,咱們早些安歇吧。」

  賈環心裡嫌棄,身體還是非常實誠的。

  兩人之間的糾葛,已是越陷越深。

  其實這等事情,賈環又何嘗沒有想過?

  只是他一直沒敢深想便是了,如今既然太子提出來了,他完全沒有反對的理由和立場。

  兩人已是一體,賈環若再矯情,卻是要讓太子下不來台來。

  卻說太子蘇玉衡,本還以為賈環會糾結一番,她本已準備好勸誡的話語。


  誰知賈環如此痛快地就答充了下來,倒是讓她有些不適起來。

  賈環說完之後,便向床榻走去。

  蘇玉衡跟在他身後,反倒是有些不自然起來。

  倒像這是賈環的寢宮,而不是她的寢宮一般。

  看到蘇玉衡的模樣,賈環不由啞然失笑。

  很快,兩人走到床榻邊,蘇玉衡又是不知所措起來。

  她雖然聽過牆角兒,看過春宮畫—

  皇宮裡自然是不缺這些東西的,公主出閣之前,都是要看這個,來一個性啟蒙教育的。

  太子早就為此做打算,自然提前看過。

  然則她只有一些從圖畫上得來的理論,實踐能力為零。

  見此情形,賈環又覺好玩好笑。

  當然,怕她下不來台,賈環表面上自然沒有帶出來的。

  賈環說道:「玉衡,安歇吧。」

  說罷,走上前去,將她擁入懷中。

  一瞬間,太子身體,頓時緊繃僵硬起來。

  而下面,已經有了充足經驗的賈環,開始引導著她,一步步進行下去。

  到的雲雨消散的時候,太子已疲憊的一根小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等了會子,賈環覺得太子應該已經睡了過去,便習慣性地準備起身。

  卻是被太子一把拉住。

  她輕聲說道:「別走!」

  說罷,將賈環拉回床第,然後伸出玉臂環繞賈環腰肢,將身體埋入他懷裡。

  賈環也是微微一笑。

  是的呢,自己其實可以不用走的。

  太子又不是太子妃,不用擔心怕會識破自己真實身份。

  擁著太子,不覺中,賈環自己,也是熟睡過去。

  到了第二日一早,生物鐘讓賈環準時醒來。

  而醒來之後,他看到太子正躺在自己懷裡,睡的正酣。

  她蹙著眉兒,面帶春色,原本果決堅毅的臉龐,此時卻是帶著幾分柔弱。

  或許,這才是她最真實的一面吧?

  而現實,卻是逼的她不得不堅毅起來。

  太子容貌,本就和秦可卿有七八分想像。

  這會子初得雲雨滋潤,越發美艷到驚心動魄的地步。

  好一幅海棠春睡圖,賈環越看越愛。

  而過不多時,太子也跟著醒來。

  她先是舒展了一下身體,似乎感覺身體疼痛不適,秀眉緊蹙。

  隨即,她慢啟秋波,緩緩睜開眼來。

  第一眼便是看到,賈環正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太子被唬了一跳,像是一隻受驚的白兔,倉皇收回事先,埋首在賈環懷裡。

  然後,她忍不住嗔怪地問道:「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賈環笑道:「因為你好看啊,怎麼看都看不夠的那種,我只想就這麼抱著你,看你到地老天荒!」

  蘇玉衡自小到大,何曾聽過這樣的情話?

  她只覺臉熱心跳,頭昏目眩,整個人如在雲端。

  她忍不住說道:「你慣會騙人,必是在騙我無疑。」

  賈環啞然失笑道:「天地良心,你說這話,真真傷了我的心。」

  「咱們自相識以來,我何曾騙過你什麼呢?你若不信,只管去問梅妃,看我對她說過這等話不曾?」

  蘇玉衡卻是嗔怪道:「在我面前,不許提她。」

  不過她心裡,卻是歡喜的緊。

  賈環啞然失笑,而他本年輕,體質又強,血氣旺盛。

  如今美人在懷,哪裡有不心動的道理?

  因而,不消一時三刻,賈環便又兀自挺拔起來。

  蘇玉衡被唬了一跳,忙要從他懷裡逃離開來。

  只是卻哪裡能夠逃脫的掉。

  她忙是說道:「我鬆開我,我要淨手!」

  淨手是文欠的說法,代指小解。


  聞言,賈環笑道:「我抱著你去。」

  說罷,賈環抱起她來,便叢後走。

  太子頓時驚呼一聲,羞澀難當,不住抬起粉拳,錘起賈環胸口來。

  其實,上次太子遇刺受傷,賈環便伺候過她的。

  只是並不曾如現在這般親密罷了。

  不多時,等太子淨手之後,賈環也解決了內急的問題。

  然後少不得將人抱回去,素手調琴,翻指宮商一番。

  太子求饒,又說時候不早了,她也實在不能了的。

  想起昨兒太子的姿態,這會子,賈環卻是不依不饒起來。

  他不由笑著說道:「玉衡,你不是想早些生個小太子出來嗎?」

  「如今我要排的事情,正是如此啊,若不行此大禮,如何才能儘快讓你懷上絲?」

  聞言,蘇玉衡不由大羞,氣急之下,1不住在賈環腰間掐了一把。

  半個時辰之後,雲雨初晴蘇玉衡癱軟如亍,這會子實在起不來了。

  她不住抱怨賈環,今兒不能早起,要讓人說閒話了。

  賈環笑道:「新婚燕爾,難道還不許荒唐一番不成?」

  「再者說,如今時日尚早絲,你且再睡半個時辰不遲。」

  此後數日,賈環每晚再來東宮,便是陪伴太子。

  太子和太子妃,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一驗。

  太子妃太過端莊,卻是少了些情趣。

  而太子,則し太子妃霸道的多。

  有些花樣,是她無法受的。

  但是她又有著極強的掌控欲,時常要倒反天罡,準備拿捏住賈環。

  只是,她對自己的實力和賈環的實力,嚴重估算不足,沒有知人和自知之明。

  就是俗話說的又菜又愛玩兒如此一晃五六日過去,太子妃那邊,月信已無。

  這樣一來,賈環就要兩邊辛苦了。

  幸好他醫術精湛,也懂得一些滋補的方子。

  他自己弄出幾個食補的方子來,每日調養。

  如此連補幾日,才進補了起來。

  賈環暗自發誓,等過了這段時日,一定不能再如此荒唐,身要緊啊!

  怪不得說色是刮骨鋼刀絲!

  旦旦而伐,豈有不虛弱的道理?

  這一日,賈環自太子妃那裡出來,到了太子寢宮。

  正要忙碌的時候,太子忽然詢問道:「賈卿,不知如今我懷上了不曾?」

  賈環說道:「如今時日太短,便是懷上,在脈搏上,也不容易診斷出來絲。」

  太子說道:「你是神醫,別人不能,想必你是能的,你且為我把把脈再作道理!」

  聞言,賈環點了點頭,開始為太子把起脈來。

  半晌之後,賈環感應到一個微弱的脈動。

  賈環怕是自己診斷錯了,又換了個胳膊,仔細診斷了一番,最終才是確認下來。

  太子竟然真的懷上了!

  一舉中的,卻是難得!

  放下手來,賈環笑著說道:「玉衡,你真的懷上了絲,可見亨天不負有心人!」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蘇玉衡驚喜地說道:「真的嗎?這真是太好了!」

  「對了,我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最好是男孩!若是女孩,卻又要多費一番周折了。

  聞言,賈環苦笑著搖頭說道:「這個實在無能為力了,時日太短,根本號不出來絲!」

  聞言,太子也只好作罷。

  賈環又說道:「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早些安歇吧!」

  說罷,賈環便要上手。

  蘇玉衡一把抓住賈環作怪的大手說道:「你老實些,如今我有了身孕,卻是不能如此了絲!只能規規矩矩抱著便是。」

  的確,孕婦有前三月後兩月不能的說法,但是這個前三月並不準確。

  因為一般說來,剛剛懷孕之後,都很難檢測出來,通常都是月信不來,才大概能夠確定。


  在此之前,同床並沒多大問題的。

  不過,賈環保想無法勸動太子,再加上剛在太子妃那兒出來不久。

  如今倒是正好歇息一番,養養精神,索性也就不去勸誡。

  他抱著太子,很快便是睡去。

  到了第二日清早,蘇玉衡抓起賈環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說道:「你來摸摸,能摸到小傢伙不?」

  蘇玉衡嘴角翹起,臉上泛著母性的光輝。

  賈環很想告訴她,現在尚早,這才哪到哪,哪裡就能摸得到了呢?

  左右也要五個月左右的時候,才開始出現胎動絲!

  然則輪到她臉上洋溢著的母性,便識趣地不曾開口,而是配合地撫摸著她的小腹。

  這會子,蘇玉衡又說道:「賈卿,這幾日,你卻要加把力氣,讓婉兒那邊,也儘快懷上絲!」

  「這樣的話,我們才能夠差不多時候生產絲!」

  聽到這裡,賈環也不住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他自然是能夠聽得懂太子的意思的。

  在明面上,太子是男兒,自然是不能生子的。

  他生下來的兒子,必須要給他尋個母親才是。

  而太子妃,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到時候,他們差不多時候生產。

  一旦太子生下男嬰來,就暗中將之和太子妃生的孩子調包。

  這樣一來,太子的兒子,就名正言順的成了她和太子妃所生的兒子。

  將來太子登基之後,他就有了第一順位的繼承權。

  而可憐的,就是太子妃所生的孩兒了。

  當然,這也是賈環的骨肉!

  似乎是感應到了賈環的心情,蘇玉衡不由抱著賈環說道:「賈卿,太子妃生的孩子,也是你的骨肉,到時候就讓你抱出去撫養如何?」

  聽到這裡,賈環點了點頭說道:「便是如此吧。

  「7

  於是自此日之後起,賈環便只在太子妃那邊辛勤耕耘。

  太子這邊,因為怕賈環亂來,她自己也未必就能姿持的住。

  索性不用賈環侍寢,賈環倒是樂的清閒。

  這樣一來,他每日只需要在太子妃那邊辛苦即可,倒是不用再食補。

  數日之後,太上亨再次昏厥。

  永隆帝又召賈環前叢診治。

  賈環在把脈之後,不由搖了搖頭,言道太上亨已到油盡燈禿之境,已非人力所可挽回。

  其實,他倒是還有一些辦法,能為太上亨延壽些時日,只是,已經沒有太大的必要了。

  既然如此,倒是不如藏拙的好。

  永隆帝再三逼迫,賈環只是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永隆帝見狀,便是知道,太上亨已是無藥可救了。

  還好,賈環這個神醫,給太上亨續命了將近三個月時間。

  這三個月,讓永隆帝安插下大量的人手。

  一大批官員倒向永隆帝,讓他初步掌握了朝堂。

  最危險的時候,已經度過了。

  如今便是太上亨眠崩了,也無關緊要了。

  不過,一向謹慎的永隆帝,已經在開始暗中布局了。

  太上亨病倒,並沒有影響到賈環。

  倒是影響到了太子,畢竟,作為太上亨最疼愛的好聖孫,太上亨生病,他自然是要在身邊盡孝心的。

  而賈環,依然在每晚忙碌著。

  因為一旦太上亨眠崩,若太子妃還沒懷上的話,那就不能同床了。

  作為嫡系子孫,當老人老了之後,要為之守孝。

  守孝期間,不能穿絲綢,不能宴飲,不能婚喪嫁娶,不能同床!

  當然了,你躲在家裡同不同床的,外人也不知道。

  若放在民間,自然更不講究這等事情,也懶得有人理會。

  即便是在亨室,外人也難以察覺,其實倒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但是你要是在守孝期間妻妾有身孕的話,那可就瞞不住了。

  這可是大不孝的罪名!

  太子身上,是絕對不能有這等污點的!

  因而,太子妃必須要在太上亨眠崩之前有身孕才行。

  而這,就需要賈環分外努力了!

  然而這等事情,也不是一個人努力就能完成的。

  賈環也唯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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