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孫紹祖被抓,太子定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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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孫紹祖被抓,太子定親

  卻說孫紹祖酒正喝的盡心,後面兩個丫鬟子貼在他身上。

  懷裡抱著兩個小媳婦子,一個餵他吃菜,一個餵他喝酒。

  孫紹祖兩隻手,沒有用來夾菜和端酒,而是在兩個小媳婦子懷裡忙碌著。

  兩個小媳婦子,很快便是嬌喘細細,身體綿軟。

  一時間,孫紹祖不由食指大動。

  他直接將一個小媳婦子按在了桌子上,湯水灑了一桌。

  而孫紹祖渾不在意,甚至邪火更盛。

  這會子房門蓬地一聲被人從外面端開。

  這孫紹祖也是霸道慣了,又是酒喝多了,思維到底遲鈍了些。

  他渾然沒想,在這家裡,哪個下人敢如此囂張?敢來踹他房門?

  被人壞了好事,他只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站起身便破口大罵起來:「哪個不長眼的,敢踹老子的門?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領頭校尉,看到喝的醉醺醺的孫紹祖,還有屋裡七八個只著肚兜的丫鬟媳婦子,不由冷笑漣漣口這個傢伙,倒是會享受嘛!

  現場的靡靡氛圍,讓闖進來的官兵,都是燥熱起來。

  而他們看孫紹祖,便越發不順眼了。

  為首校尉吩咐道:「來人,將孫紹祖抓起來!」

  「剩下之人,仔細抄家,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抄家一定要抄仔細了,尤其要檢查有沒有暗格和地道!」

  「發現違禁物品,第一時間上報於我!」

  「是,大人!」

  兩個官兵,頓時如狼似虎地衝過來,拿下了孫紹祖。

  別看孫紹祖體格魁梧,看上去孔武有力,很能打的樣子。

  但實際上,他天天花酒不斷,日日新郎,早被酒色淘空了身子,內里卻已經虛浮了起來。

  再加上著實喝多了酒,反應遲鈍了好幾拍。

  因而被幾個官兵,輕易便是拿下。

  而到了這會子,孫紹祖再是遲鈍,也該反應過來了。

  好好兒的,怎麼會衝進來一隊官兵,將自己拿下,並且還要抄家?

  必須是十分嚴重的罪名,才會被抄家。

  而一旦被抄家,後果十分嚴重,輕則丟官,重則送命。

  一時間,孫紹祖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酒意也被嚇得醒了七七八。

  他忙是說道:「大人,大人,我是大同府孫家之人,還是京城榮寧兩府的門生故舊。」

  「大人可否通融一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大人可否讓這兩位兄弟鬆開我?」

  「我這裡有幾千銀子的心意,拿去給大人和兄弟們吃酒喝茶。」

  聽到幾千銀子,一干人不由怦然心動起來。

  他們在京城當兵,油水自然不少的。

  但是幾千銀子的油水,也並不多見。

  只不過,這件事情,可是尚書大人吩咐下來的,他們哪裡敢徇私?

  因而,為首校尉冷笑道:「姓孫的,你犯事了,有什麼想說的,等進了牢房自然有人問你!」

  聽到這裡,孫紹祖一顆心,越發向下沉了下去。

  只是他仍舊不死心,忍不住再次旁敲側擊地詢問起來。

  只是為首校尉,油鹽不進,絲毫不加理睬,甚至後來嫌他聒噪,讓人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實際上是,為首的校尉,也不知道這個姓孫的到底犯了什麼事。

  八成是不知道得罪了誰,然後才落得這般下場。

  當然了,這姓孫的,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便是了。

  而孫紹祖,至此徹底絕望起來。

  他實在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麼事,或者說得罪了什麼人。

  大半日功夫,整個孫家,便全部被查抄。

  從孫家之中,搜出了好幾樣的違禁品。

  比方說三副強弩,一副盔甲,還有火器和彈藥。


  有了這些違禁之物,孫紹祖已是再難翻身,最好的下場便是流放千里。

  當然,其實這些違禁物,幾乎所有實權的武將家裡,幾乎都有收藏。

  只要不犯錯,根本就不叫個事兒。

  但是一旦犯錯被抄出來,這些就是罪證。

  很快,孫紹祖便是被打入大牢之中。

  賈雨村得到匯報之後,親自寫了一封書信,命人送去賈府。

  卻說這一日,賈環又是到了傍晚,才從東宮返回。

  回來之後,就看到了賈雨村的信。

  看完之後,賈環便將信丟到了一邊。

  心裡卻不由感慨起來。

  賈雨村此人,為人雖然十分不堪,但是做事的確十分高效。

  自己昨兒晚上才給他寫的書信,今兒孫紹祖便被抓了起來。

  並且看樣子,孫紹祖是出不來了,那麼二姐姐的親事,自然不了了之。

  不得不說,此人人品雖差,但是用著著實順手。

  賈環起身,前往大觀園而去。

  不多時,便是來到紫菱洲。

  此時天氣越發寒冷起來,紫菱洲岸邊蓼花葦葉,池內的翠荇香菱,也都查查落落。

  進了紫菱洲,早有丫鬟子通報了進去。

  等賈環進去之後,看到姊妹們都在這裡。

  原來這門親事,雖然還沒定下來,但幾乎已經不可阻止。

  迎春自然十分不甘,只是她性子本就柔弱,在這等事情上,女孩兒本就沒什麼說話的資格,她就越發無奈起來。

  也不過整日以淚洗面罷了,姊妹們趕來,一是勸慰,二來也是迎春一旦定親,不知幾時,怕是就要出閣了。

  到時候姊妹們想要再見面,怕是就難了。

  因而趁著如今還能見得到,多來陪陪她也是好的。

  看到賈環,姊妹們都起身相見。

  斯見過後,眾人都是坐下來說話。

  賈環見迎春眼圈兒泛紅,顯見又不知哭了多久。

  賈環含笑問道:「二姐姐如此傷感,可是對這門親事並不滿意不成?」

  迎春幽幽說道:「親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時好時壞,我又有什麼法子呢?左右都是命罷了!」

  賈環正色說道:「二姐姐信命,我卻不信命,這個不好,我們再尋個好的也就是了。」

  聞聽此言,迎春眼睛不由一亮。

  不過很快,便又黯淡了下去。

  環兄弟的確是個有本事的,然則老爺的秉性,她再清楚不過。

  就連老祖宗和二老爺都勸不動老爺,環兄弟這個晚輩,又怎麼能勸得動呢?

  卻說史湘雲聽了賈環的話之後,忍不住問道:「難道三哥哥有什麼辦法不成?」

  賈環點頭說道:「這是自然。」

  聞言,史湘雲忙是說道:「太好了,既是如此,三哥哥快來幫幫二姐姐。」

  「二姐姐這樣的性子,若是能嫁個好人家也就罷了,若是嫁這麼一個人,以後怎麼樣呢?」

  迎春聽了,忙是說道:「雲妹妹,你快不要為難環兄弟了。」

  「這件事情,是老爺決定定下來的,環兄弟又怎麼樣呢?」

  賈環聽了,笑道:「姊妹們,今兒我來,倒是有一件極好的事情要告訴你們的。」

  「今個兒,那個孫紹祖受造反案牽連,被抓了進去了,這一進去,怕是難再出來的。」

  「孫紹祖人都沒了,這門親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你們說,這是不是好消息?」

  眾姊妹們聽了,都是拍手叫好起來。

  迎春臉上,也是露出歡喜之色。

  她向賈環拜道:「環兄弟,多謝你。」

  賈環避開,忙是說道:「二姐姐,這卻和我無關,是他自己做錯了事被抓了起來,又不是我讓人將他抓起來的。

  有些事情,能說不能做;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

  像這件事情,就屬於能做不能說的。


  聽到賈環的話,迎春卻是說道:「環兄弟上次便為我出頭,這一次又如此擔心於我。」

  「因而,不管如何,我都承你的情。」

  史湘雲聽了,忙是說道:「還有我,還有我呢!」

  迎春笑道:「是,還有姊妹們,我都承情。」

  眾女聽了,都是笑了起來。

  賈環見迎春心情開解,說了會子話,便起身離開。

  卻說賈赦那邊,得知此事之後,暗罵幾聲之後。

  又想到欠孫紹祖的五千兩銀子不用還了,況且又能收一份聘禮,心裡又開心起來。

  卻說到了第二日,賈環又去了東宮,餵蘇玉衡吃了飯。

  又幫著她入了廁,淨過手之後,兩人坐著說話兒。

  蘇玉衡對賈環說道:「賈郎,如今皇祖父身子不好,他催促父皇,讓我近日趕緊定親。」

  ——

  「你作為東宮左春坊左司直職郎,也要幫忙呢!」

  賈環滿臉疑惑地問道:「我主要職責不是彈劾東宮屬官、糾舉職事,並負責在文華殿講讀結束後監察滯留奏事者及私謁事宜嗎?」

  「怎麼還負責起你定親的事情了呢?這件事情,我也並沒有經歷過,哪裡懂得這些呢?」

  太子抿嘴笑道:「你這個職責,本就是兼職,你自擔任這個職務以來,可曾正經履行過職責?」

  「父皇讓你參與進來,也是在培養你呢,多經歷些這些事情,總是有好處的。」

  「你不會也不打緊,誰也不是生來就會的呢!到時候自然有人教你如何做呢!」

  賈環聽了,無奈說道:「好吧,也只好如此了!」

  蘇玉衡又對賈環說道:「賈卿,我還要對你說一件事情,這是你們賈家的事情。」

  「榮國府大老爺賈赦,正在和平安州節度使攪和在一處,做走私生意。」

  「這件事情,父皇必然是知曉的,如今因為有皇祖父在,父皇引而不發。」

  「然則到以後,遲早是要清算的,還望賈卿早做打算。」

  聽到這裡,賈環只覺後背一陣發寒。

  平安州的事情,賈環是知道一些的。

  因為在紅樓書中,就隱隱有所提及。

  賈赦打發賈鏈去平安州做事,一個多月才回來,大約忙的便是這件事情。

  但問題是,你做這等抄家滅門的事情也就罷了,好歹你做的機密也行啊。

  這整的太子都知道了,永隆帝那便,怕也是一定知道的。

  將來不清算你清算誰?

  這個賈赦,真的是個豬隊友啊!

  然後,就聽蘇玉衡又說道:「賈卿,如今,我倒是有些後悔,將你也牽連進來了,只是如今也悔之晚矣。」

  「我這條路,註定異常兇險,今後明槍暗箭,刀光劍影,不知要歷經多少兇險。」

  「這世上,我能信任的人,實在不多,甚至就連父皇,都未必能全信。」

  「而賈卿,就是我最信賴之人,沒有之一。」

  說到這裡,蘇玉衡停頓了一下,留給賈環思索的時間。

  等太子說完之後,賈環只覺得十分荒謬。

  這世上,她最信任的人,難道不是永隆帝嗎?

  自己怎麼可能會排在永隆帝前面?

  不過,稍加思索之後,賈環臉上,便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或許,的確如此呢!

  歷朝歷代,太子都是一個高危職業。

  太子最終能夠登基為帝的,竟然不足半數。

  皇上和太子,天然對立。

  尤其,如今太子還是女兒身。

  太子為何受器重?只是因為一句好聖孫,讓永隆帝登上了皇位。

  只是因為,兩位皇子年幼,無法和太子競爭。

  然而若將來等兩位皇子成長起來之後呢?

  永隆帝真的願意將皇位傳給女兒身的太子,而不是另外兩位皇子?

  傳給女兒身的太子,有個最大的問題,便是血脈傳承問題。

  即便太子能夠暗中找男人生子,但是所生子嗣,還是皇室血脈嗎?

  親孫和外孫能一樣嗎?

  將來,永隆帝真的甘心將皇位傳給太子?

  雖說隨著時間推移,太子的地位,越髮根深蒂固。

  想要廢除太子,並不容易,但是若果真想廢的話,手段簡直不要太多。

  別的不說,就說先廢太子是如何造反被廢的?

  是廢太子真的要造反嗎?

  還真的不是,廢太子只是被逼無奈,不得不反。

  將來,永隆帝為何不能用這一招呢?

  又或者,也可以讓太子悄然病逝吧!

  太子死了,一了百了,掀不起任何波浪來。

  而永隆帝選擇這種手段的可能,真的不低。

  至於太子如今最信任之人是自己,賈環倒是能夠理解。

  畢竟自己如今乃是東宮屬官,又知道她女兒身的身份。

  兩人天生捆綁在了一處。

  若到時候太子失勢被廢,又或是身亡,那麼他最好的下場,大約便如如今的賈赦、賈敬之流。

  要麼就鎖在家裡吃酒玩小老婆,混吃等死。

  要麼就出家為僧為道,遠離紅塵,苟活於世。

  而這,還是最好的下場。

  再糟糕一點,便是橫死甚至連帶整個賈家,都會跟著陪葬。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踩進一個巨大的坑裡來了!

  蘇玉衡看到賈環臉上的表情變化,便知道他想通了個中關竅。

  她又說道:「既然已經踏上這條道路,已是退無可退。」

  「以後還不知要經歷多少明刀暗搶,因而,賈卿還是要在暗中建立自己的情報,建立自己的力量。」

  「你擁有的勢力越是龐大,將來我們,便越是安全。」

  「我在東宮,能夠做的事情著實有限,因而這等事情,也只能靠你來做。」

  「賈卿,你便是我最堅實的後盾,以後我是否安穩,便全靠你了!」

  聞言,賈環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

  這一刻,賈環明白了什麼叫樹欲靜而風不止。

  有時候,不是你自己想要爭,而是命運會推著你,讓你不得不爭。

  好在,自己還有發展的時間。

  因為如今太上皇還在呢,兩個皇子最大也不過才三歲,還是吃奶的娃娃。

  至少也要等他們成長到十幾歲的時候,才真正能夠對太子的地位,產生威脅。

  他少說還有十年的發展時間,十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也算留給他了足夠的時間。

  而別的不說,單是整合一下賈家現有的資源,其實就頗為龐大了。

  也難怪在原紅樓世界裡,賈家最終走向了覆滅。

  是因為他們空有這龐大的資源,但是後世子孫,並沒有與之匹配的能力啊!

  一時間,賈環想了許多。

  蘇玉衡就這麼靠在床榻上,靜靜地看著陷入思索之中的賈環。

  她眼眸中露出寧靜之色,只願這一刻便是永恆,可以直到地老天荒。

  只可惜,這不過是個奢想罷了。

  賈環依然是黃昏時分才離開的,不過離開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初,和往常一般。

  回到寧國府,換了身便裝,他又乘車,直奔榮國府而去。

  到了榮慶堂,拜見過賈母。

  賈母讓他坐下說話,笑問道:「環哥兒,你可是大忙人,今兒怎麼有空來老婆子這兒呢?」

  賈母是知道賈環的,他輕易斷不會到這邊來。

  賈環笑道:「老祖宗可是冤枉我了,只要有空,我必然是會到老祖宗這邊請安的。」

  「不過,今兒倒是果真有一件事情要請教老祖宗呢!」

  賈母笑道:「還說我冤枉你呢,這不還是有事情了才來找老婆子?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有什麼事情,你只管說便是,只要是我老婆子能辦到的,必然會幫你。」

  賈環看了看屋裡的人,沒有說話。

  賈母臉色,一下凝重起來,她揮了揮手,讓屋裡服侍的丫鬟婆子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一個鴛鴦。

  如今鴛鴦還是兩邊跑呢!不過寧國府那邊,被鴛鴦理順了,如今事情不多,倒是留在榮國府這邊更多一些。

  賈母說道:「環哥兒,有什麼事情,你只管說便是。」

  賈環嘆息一聲說道:「老祖宗,我聽說,這邊大老爺竟然夥同平安州節度使,行走私之事!」

  「老祖宗最是睿智不過,自會知道這是什麼罪名。」

  原本賈環是準備讓老秦暗中下手,直接除掉賈赦的。

  賈赦這貨,就是個惹禍的根源。

  既然如此,直接讓他噶了就好了。

  解決了製造問題的人,那麼問題也就不復存在了。

  原本賈環對榮國府並沒有多深的感情,而如今,賈環卻是不想讓榮國府倒了。

  榮寧兩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榮國府倒了,寧國府就更勢單力孤了。

  而賈母十分聰明,自己先是反對迎春的親事,緊跟著孫紹祖便被抓起來了。

  再然後,賈赦就出事一命嗚呼了,就憑賈母的聰明才智,必然能夠猜到,這件事情和他有關。

  而這,是太子和他聊過之後,賈環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因而,在思索一番之後,賈環決定來尋賈母,先將這件事情告訴賈母,看她會如何抉擇。

  賈母可不是一個只知聽好話,每日吃酒聽戲的老太太。

  而賈母在聽到賈環的話之後,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她沒料到,老大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膽敢做出這等足以令賈家抄家滅門的事情來。

  你要做也就罷了,不讓別人知道也還使得。

  偏生又做的粗糙,被人抓住了馬腳來。

  賈母開口問道:「環哥兒,這件事情,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賈環說道:「老祖宗,是太子殿下告訴我的,既然太子都知曉了此事,就說明,皇上也知道了。」

  「只是因為如今太上皇還在的緣故————太子告訴我此事,大約也是在告訴我,這件事情,早做決斷。」

  聽到是太子告訴賈環的,賈母長長嘆息了一聲,心裡再無僥倖可言。

  她開口說道:「環哥兒,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交給我便是,我保證他以後不會再做出這等蠢事來。」

  聞言,賈環點頭說道:「如此最好,只要咱們自己不犯渾,自然還有幾十年富貴可享。」

  「但若不知敬畏,只怕災禍就在眼前啊!」

  賈母嘆息道:「誰說不是來著?若是他們都能像你這般懂事就好了!」

  賈環又說了幾句話,便起身告辭。

  結果第二日一早,賈璉便早早登門相請。

  原來不知為何,大老爺賈赦,一大早就被發現中風了。

  賈環從賈璉悲戚的臉上,看到了興奮和喜悅之色。

  好吧,賈赦這個當老子的,對待賈璉十分糟糕。

  動輒非打即罵,如今賈赦中風,以後再不能打他了,也怪不得他會如此開心。

  賈環跟隨賈璉來到榮國府這邊,進了大房院子,給賈赦把脈之後,發現賈赦的脈象,果然是中風。

  這讓賈環也忍不住嘖嘖稱奇起來,賈母的手段,果然狠辣和高明啊!

  自己醫術如此精湛,居然都沒把出中毒的跡象來。

  這一點,賈環自己,都無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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