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受傷,太子竟是女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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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受傷,太子竟是女兒身?

  看到這一幕,賈環更無二話,直接一箭射將過去!

  這一箭,賈環手下卻是留了情,只是將之射倒,並未傷及他的性命。

  這倒不是賈環生了婦人之仁,而是他準備留個活口。

  涉及造反,事關重大,能留個活口的話,最好還是留一個活口下來的。

  射下總兵之後,賈環馬上厲聲喝道:「總兵已死,爾等還不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總兵已死,還不速速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皇宮侍衛,也跟著喊將起來。

  楊威營士兵,本就是被挾裹著造反。

  真正想要造反的,只有楊威營總兵和幾個頭目。

  絕大多數普通士兵,只知道聽從軍令,甚至不知道如今他們在做什麼事情。

  造反本就是掉腦袋的事情,事情必須做的十分機密,避免走漏消息。

  因而,事先也絕不可能讓小兵知道他們要造反。

  因而,被賈環和皇宮侍衛等人一喊。

  又伴隨著長官身亡,還有眼前兩軍廝殺之後留下的慘烈場面,讓楊威營士兵的神智,漸漸平復下來。

  這會子,他們才來得及思考,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於是,他們手裡的動作,開始遲疑起來。

  賈環見狀,忙是再次大喊道:「本官知道,你們都是被脅迫造反,你們事先並不知情,非你們本意如此。」

  「因而本官自會奏報皇上,對爾等從輕發落,如今還不放下武器,速速投降?」

  「爾等莫非還要負隅頑抗不成?非要等著全家都為你們陪葬?滿門抄斬不成?」

  噹啷!

  被賈環這麼一喊,頓時有士兵丟掉了手中武器。

  隨之,開始有越來越多的士兵,丟掉武器,蹲下投降。

  而接下來,賈環一邊繼續大聲勸降,一邊組織皇宮侍衛,將投降的楊威營士兵看管起來。

  半晌之後,剩下兩千餘楊威營士兵悉數投降。

  這下,賈環才徹底松下一口氣來。

  如今,他們已經丟掉了武器,已經成為魚肉,已經形不成太大威脅。

  而賈環則是快速尋到楊威營總兵,卻是發現,此人臉色青黑,卻是早已沒了氣息。

  此人,竟是死士。

  怕是在被賈環射倒之後,他便服毒自盡了。

  不過,他死不死,已經並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如今叛亂已平,叛軍被鎮壓。

  並且他在其中,可是出了大力的,這救駕之功,須不可少。

  接下來,賈環忙趕緊去將戰況稟報於永隆帝知曉。

  當然,就在行宮之中的永隆帝,早就知曉了外面的動向,他對賈環的武功還有臨機應變能力,萬分滿意。

  當賈環向其匯報完情況之後,他著實誇讚了一番。

  半晌之後,外面七營總兵,紛紛派人前來通稟,說是前來勤軍,請示永隆帝下一步行動。

  這七營總兵,卻也十分尷尬。

  他們聽到這邊有動亂,連忙點軍前來。

  只是等他們來到之後,反叛卻是已經被鎮壓下去了。

  他們白白跑了這一趟,甚至不敢帶兵靠的太近,唯恐被皇上誤會。

  救駕之功,就這麼和他們擦肩而過。

  而很快,永隆帝的指示也傳達下來,命其中一營,看管投降的楊威營士兵。

  其他各營,全都返回自己防區,嚴加戒備。

  各營總兵,紛紛領令而去。

  皇上的反應,說明皇上已經不信任他們了。

  這讓他們,十分無奈。

  等各軍走後,戴權走進來說道:「皇上,老奴剛才查清了緣由,原來並非我————」

  賈環聽到這裡,雖然戴權並沒有示意他出去,或許是因為他剛剛救駕的緣故。

  但是賈環有自知之明,這等事情,自然聽到的越少越好。


  於是,賈環忙悄悄退了出去。

  戴權的餘光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在心裡暗自點頭不已。

  而賈環在退出到門外去,卻也依然能夠聽到屋裡兩人的對話。

  原來,並非是皇宮侍衛被人收買而被賣。

  這些皇宮侍衛,一個個身家清白,並且其身後都有家族存在。

  他們一人謀反,連累的可是整個家族。

  若連這些皇宮侍衛都不再可信的話,那麼以後永隆帝倒是真不知該相信誰了。

  因而,當初他聽到皇宮侍衛之中有叛徒的時候,才會那般憤怒。

  而戴權很快就查出了事情原委,原來並非是他們是叛徒。

  而是這些人,在暗中已經被人所替換。

  這些人臉上戴著人皮面具,大晚上黑的,不趴在臉上看,根本就看不出真假來。

  戴權也是著人去查驗屍首,才發現這一點的。

  而替換他們的人,赫然是白蓮教的人。

  屋內,永隆帝聽到這句,忍不住勃然大怒起來!

  白蓮教,可是專門造反的邪教。

  那一位,真的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竟然和白蓮教勾結在了一處!

  今兒若不是有賈環在,說不定真的要被他們給衝進來了。

  雖然自己還布置有後手,可保證安全無虞的突圍出去。

  但是一旦被逼到那一步,卻也是威嚴掃地。

  在外面,賈環聽到永隆帝正在罵戴權廢物。

  原來,上一次白蓮教妖女彩衣姑娘,他們就沒能抓住,讓其逃脫。

  如今看來,這一次襲擊,八成便是他們這些人參與了其中。

  這自是讓永隆帝十分惱怒,安排戴權全力搜查白蓮教。

  務必要重創白蓮教,讓他們趕出大夏去。

  若這一次再沒有任何斬獲,就拿他試問。

  而賈環,此時卻是忽然看到,在一里許之外的地方,忽然冒起紅光來。

  咦?

  怎麼會有紅光?難道是有人在生火?

  不對,火把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忽然間,賈環想到了一個可能,心裡不由大急起來。

  他匆忙衝進屋裡,大聲說道:「不好,附近可能有大炮瞄準了這裡!」

  「來不及解釋了,皇上快隨我出去!」

  那邊可能已經點燃了大炮,賈環根本來不及多做解釋。

  他衝過去,一把提住永隆帝,一把提住旁邊的太子,奮力向外跑去。

  就在他剛剛跑到門口的時候,只覺身後有一股巨力襲來。

  轟!

  伴隨著火光閃爍,木石崩飛,泥沙滿天,賈環直接被一股巨大的氣浪狠狠地拋飛快去。

  所幸,他在第一時間,就蜷縮起身體,將腦袋和四肢藏匿起來。

  而他身上,穿著軟甲和鎖子甲,前後心都戴著護心鏡。

  他的體質驚人,防禦力也是極強。

  因而,等他狼狽落地之後,他還能夠很快便緩過一口氣來,並且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忙是向四周看去,尋找永隆帝和太子的蹤影。

  很快,他便是看到,有兩個褐衣老者,正護住永隆帝,為他療傷。

  而在此之前,賈環甚至沒有察覺到他們兩人的存在。

  這讓賈環瞳孔不由微微收縮,這兩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竟是能夠避過他的五識,怕是在整個大夏,都是最頂級的存在了。

  不過,這倒也是能夠理解的事情。

  畢竟皇上作為九五至尊,身邊怎麼可能沒有高手保護呢?

  大約,這兩人才是永隆帝的真正底牌吧?

  下一刻,賈環便是看到了太子。

  太子就落在了距離他不遠的光,此時太子十分狼狽,口角和前襟,鮮血淋漓。

  臉色蒼白,肩膀不知被何物擦傷,鮮血淋漓,此時還鮮血直流。


  此時,他已昏死過去。

  賈環迅速來到太子身邊,此時,永隆帝急忙吩咐道:「賈環,快尋個僻靜之處救治太子!不可被外人看到這是朕的旨意,切記,切記!」

  永隆帝這番話,聽的賈環一頭霧水。

  如今太子的情況,十分危機。

  為什麼永隆帝還非要吩咐他,要尋個僻靜之處救治太子,不可被外人看到?

  難道太子傷的很重?永隆帝不願意讓人知道?

  賈環總覺得,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賈環雖然不太理解,但是充分尊重。

  當然,他也不敢不尊重。

  畢竟,永隆帝都說了,這是旨意。

  他若是抗旨不遵,這可是滿門抄斬的罪名。

  賈環先草草為太子止了血,然後匆忙尋來一些金創藥。

  最後他乾脆抱著太子,去了自己的住處。

  自己的住處,雖然狹小了些,但好歹就他一個人住,倒也足夠情景。

  進了屋,賈環在裡面插上門,吩咐兩個太子侍衛在外面守護,不讓任何人進門。

  這兩個侍衛,是在爆炸中傷的最輕的兩人。

  他們也都聽到了永隆帝的吩咐,知道這是皇上的吩咐。

  因而他們豈敢違背?忙是答充下來。

  屋裡,賈環將太子放到穿上,撕開太子的上衣,準備為他包紮傷口。

  直到此時,賈環才是發現了不妥之處。

  他竟在太子胸口,看到了抹胸。

  誰家一個大男人,好好兒的會穿戴抹胸?

  而要包紮傷口,就只能取開抹胸。

  賈環心裡有所猜測,他迅速拆開抹胸,果然如同他所預料的那般太子竟是個女兒身!

  這一幕,如同一道炸雷,響徹在賈環耳畔。

  這,這怎麼可能?

  太子怎麼可能是女兒身?

  賈環自討五識靈敏,醫術高明,若太子果真是女兒身,他事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不過此時,他又忽然想到,第一次為太子把脈時,他號出的太子月經不調的脈搏來!

  當時他一度懷疑自己的醫術,好好的男兒,怎麼可能會有月經不調的脈象呢?

  沒想到太子竟然真的是女兒身。

  在聯想到方才永隆帝讓他尋一個僻靜處為太子療傷,並且不讓人見到。

  賈環臉上,不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太子是女兒身的事情,極有可能是永隆帝一手促成,並且是極力隱瞞下來的。

  而永隆帝的目的,也並不難猜。

  當年永隆帝還沒有登基,但是身為皇子,他怎麼可能對皇位無動於衷?

  而他排行第五,數大數小都輪不到他。

  而當時他還沒有子嗣,這在奪嫡之爭中,又是一個巨大的減分項。

  於是,在太子—其實應該是公主—一出生的時候,當時還是皇子的永隆帝,便對外宣稱是個男孩子。

  此後也將其當做一個男孩子養了起來。

  而等她長到五六歲的時候,便冰雪聰明,讀書識字,出類拔萃。

  深得太上皇喜愛,甚至太上皇一度將她帶在了身邊。

  後面發生原太子造反一事,對太上皇打擊極大。

  在太上皇一病不起的時候,就因為這個好聖孫而將皇位禪位給了永隆帝。

  而永隆帝又不得不將太上皇眼中的這個好聖孫,封為太子。

  到了此時,太子的女兒身份,越發不能被拆穿。

  一旦拆穿,不但是巨大的醜聞,甚至就連永隆帝的皇位都不保。

  這可是個天大的秘密!

  一旦被捲入其中,動輒便可能要陷入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然而如今,自己卻是實實在在陷進來了。

  他不但知曉了這個秘密,甚至還看了公主的身子————

  隨時都有丟掉性命的危險,我這招誰惹誰了?


  賈環胡思亂想了番,不過很快便是回過心神來。

  為今之計,是先將太子救回來,然後再說別的。

  太子的肩膀,傷的頗為嚴重,不過好在並沒有傷筋動骨。

  而為了包紮傷口,就不得不將她上半身衣服褪去。

  不可避免的,就要一覽高原風景。

  或許是因為長期束縛的緣故,規模並不宏偉,不過勝在挺拔。

  當然,醫者父母心,如今她肩膀傷口血刺呼啦的。

  賈環也沒有下半身思考到這般地步。

  他開始屏氣凝神為太子包紮起來,不多時,便將她的傷口包紮完畢。

  賈環察覺到,太子顫抖了幾下,眉頭緊蹙著,卻是沒有睜開眼睛來。

  太子————醒了。

  只是這等情形,太過羞澀,她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因而強忍著疼痛,沒有發出聲音來,還在裝做昏迷。

  恩,因為時間倉促,來不及準備太多。

  賈環可沒用麻佛散,也就是讓人昏迷的藥劑。

  賈環雖然是神醫,動作也輕。

  但是傷到這種地步,哪裡有不疼的呢?

  太子醒來,竟能強忍著疼痛,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這般堅毅,倒是讓賈環都忍不住欽佩起來。

  不多時,永隆帝駕到。

  他沒帶任何人,隻身進了房間,讓隨從在外面候著。

  賈環要起身行禮,被他所阻止。

  他看著太子的臉色,擔憂地問道:「太子傷勢如何?如今他————」

  賈環說道:「陛下,太子傷勢看似危險,實則並未傷筋動骨。」

  「微臣已為太子包紮完畢,想必用不多久,太子就能醒來。」

  「不過這傷勢,若要痊癒,怕也要一二月功夫靜養才是呢!」

  聞言,永隆帝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他甚至已經從賈環的話語中判斷出,這會子,太子怕是已經醒了,只是還在裝昏罷了。

  永隆帝看向賈環說道:「賈愛卿,你剛為太子包紮過,想必方才,你都看到了。」

  賈環覺得還能再搶救一下,連忙說道:「微臣惶恐,不知陛下在說什麼————」

  永隆帝淡淡瞥了他一眼說道:「玉衡她傷的位置就在那兒,你說你什麼都沒看到,覺得朕會相信你嗎?」

  「當年玉衡出生的時候,朕需要一個兒子,若沒有兒子,便將和這個位置,徹底無緣。」

  「於是,陰差陽錯之下,玉衡最終,也就成了太子。」

  「並且她幾個弟弟還小,朕怕也等不到他們成長起來。」

  「朕利用玉衡登上了皇位,然則最對不起的,便是玉衡了!」

  「朕虧欠了她太多,雖然她從未給朕訴說過,然而朕知道她過的很苦。」

  「朕為了自己一己之私,卻是耽擱了她這一生!」

  「她從小到大,連個能夠說話的悌己人都沒有,但凡知曉這個秘密的人,都不在了。」

  「如今,你是第三個知道真相的人————」

  聽到這裡,賈環臉都快被嚇綠了。

  他忽然強烈地產生了一種馬上就要被滅口的感覺。

  不過,賈環覺得自己應該還能再搶救一下。

  就在他正要說話的時候,就聽永隆帝繼續說道:「賈家小子,你來幫助玉衡,朕,一定不會虧待於你的!」

  權利像是一杯讓人無法自拔的毒藥,永隆帝已經登上了帝位,又怎肯拱手讓人?

  到了此時,已是騎虎難下。

  他另外兩個皇子還小,哪怕等太上皇駕崩之後,他想要廢掉太子,都沒有那般容易。

  皇家家事就是國事,太子乃是儲君,乃是國本,輕易動搖不得。

  而永隆帝也不敢主動泄露出去太子是女兒身這個消息,不然的話,怕是連他的帝位都要不穩。

  因而,太子竟是有極大的可能,最後登基。

  然則,一個女子登基為帝,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哪怕是以男兒身登基,也是困難重重。

  因而,必須要尋到一個可靠之人來輔佐才行。

  原本永隆帝和太子父女兩個,都選中了賈環。

  不過原本他們父女兩個,也沒準備這麼早就和他攤牌的。

  只是事到如今,賈環自己揭穿了這個秘密,想不攤牌已不能夠了。

  因而,今日永隆帝主動攤牌。

  而對賈環來說,他沒有絲毫選擇的餘地。

  今日他若不答允,絕對無法或者走出這個房間去。

  因而,賈環也是幾乎不假思索,很痛快地答允下來。

  永隆帝起身,拍了拍賈環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

  臨出門前對賈環說道:「等天亮,朕便返回京城,收拾殘局。」

  「你便留在這裡,給玉衡療傷,等玉衡的傷無礙了,你們再回京城不遲。」

  「這裡,一切就都交給你了。」

  聞言,賈環忙是說道:「是,微臣遵命。」

  永隆帝推門走了出去,並且在外面帶上了門。

  回過神來,賈環看到,太子仍然沒有甦醒。

  而她的眼角,卻是滑落下兩顆精英的淚水。

  自小扮作男兒身,身邊又無人訴說分享。

  從小到大,她也不知吃過多少苦頭,也不知是何等寂寞孤獨?

  今日聽到永隆帝一番話,卻再難壓抑住內心的心酸苦楚,因而忍不住流下淚來。

  或許,永隆帝也是看到眼淚,這才轉身離去的。

  賈環見了,忍不住伸出手來,幫她拭去臉上的淚滴。

  太子長長的睫毛輕顫,卻始終沒有睜開眼來。

  賈環走了出去,留給太子一些緩衝的空間。

  出去之後,他讓侍衛取紙筆來,他開了個方子出來,讓他們去取藥煎藥。

  又寫了幾樣飲食,讓他們這幾日照著清單去做。

  為了保護太子的秘密,賈環也不敢離開太遠。

  想了想,他又讓人送來了一個虎子來。

  虎子就是夜裡在屋裡用的馬桶,在這個時代叫虎子。

  賈環自己住的時候,年輕腎好,不用起夜,因而根本就用不到虎子。

  而如今太子要在這裡養傷,又不能讓外人見到,就只能要個虎子來了。

  只是,太子畢竟是女兒身,他一個男子,兩人共處一室,多有不便。

  只是如今,卻也只好這麼住著。

  不多時,虎子便被送了來。

  賈環自己將之拿進了屋裡,進屋之後,他看到,太子已是醒來。

  當她看到賈環的時候,蝽首微微垂下,臉頰暈紅,不敢去看賈環。

  她裝了十幾年男兒,今日卻是因為意外受傷,被賈環看破。

  甚至連她身子,都被看光。

  這會子,她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賈環。

  而對賈環這個鋼鐵直男來說,那就更加煎熬了。

  他更不知道如何面對太子,他甚至都沒辦法許諾會她負責。

  此時屋裡氣氛,逐漸尷尬。

  真是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倍傷情。

  幸好下一刻,外面有人叫門,原來是煎的湯藥熬好了,有宮女送了來。

  賈環開門將之端了進來,然後端到太子面前,伺候她服藥。

  恰好她傷的是右臂,自然無法使用右手。

  太子又不願讓賈環餵她,便伸出左手去,準備拿起調羹來自力更生。

  不料她左臂雖然沒有明顯外傷,但卻也被不知那兒飛濺的碎石擊中。

  一舉便疼的哎吆一聲,蹙起眉來。

  賈環見狀,只好說道:「殿下,你身上有傷,不要亂動,我來餵你吃。」

  說罷,也不容她拒絕,一手端起碗來,另外一隻手拿起調羹來。

  舀了一調羹藥湯,笨拙地吹了吹,然後送到了太子嘴邊。

  因為是第一次,因而動作十分生疏。

  以至於太子不得不自己低了下頭,喝下了藥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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