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白蓮教聖女,要動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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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 白蓮教聖女,要動太子?

  男人的三大錯覺,其中之一,便是她喜歡我。

  而賈環卻十分冷靜,並沒有那麼自戀。

  大家此前素昧平生,好吧,就算在跨馬遊街的時候,彩衣姑娘真的見到過自己一次。

  但那又怎麼樣呢?

  總不能只是一面之緣,她便死心塌地地喜歡上自己了吧?

  賈環並沒有這般自戀!

  並且,對方似乎是故意要引他上樓。

  因而,上樓之後,賈環便步步小心。

  剛進屋,嗅到屋裡的幽香的時候,賈環便在分析其成分。

  而很快他便辨別出,發出這香氣的,是一種香料,本身並沒有毒。

  而彩衣姑娘給他上的茶裡面,用了一味草藥,本身也沒有毒。

  但是當喝下用這味草藥的茶,然後鼻端嗅到香料散發出的氣息之後,便會形成一種混合毒素—

  好吧,嚴格說起來,也算不上是毒。

  卻是能夠讓人制幻,並且血脈債張。

  這也是當賈環喝完茶之後,彩衣姑娘摘下面罩來之後,賈環只覺得她是天下第一美人的緣由。

  幻覺,再加上彩衣姑娘精通媚術。

  兩者相加,便產生了這等效果。

  幸好賈環的精神足夠強大,很快便從幻覺中清醒過來。

  並且在彩衣姑娘的詢問之中,說出你有病這句話,並且開始反問她為何下毒。

  如今看去,這彩衣姑娘,的確是個美人坯子,比之薛寶琴和秦可卿,卻也不遜色多少。

  只是終究沒有方才第一眼那般驚艷罷了。

  而此刻,賈環也萬分警惕起來,今天這一切,似乎都像是一個專門針對他的圈套。

  他能感應到,這位彩衣姑娘會武功,只是無法準確判斷出她武功深淺來。

  況且如今還是在她的房間,誰知道她的房間裡面,有沒有陷阱機關呢?

  因而,賈環並沒準備輕舉妄動。

  而彩衣姑娘,被賈環詢問之後,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賈環。

  可憐兮兮地說道:「賈公子,你在說什麼?人家怎麼聽不懂?奴家何時下毒了?奴家甚至連如何下毒都不會呢?」

  賈環聽了,似笑非笑地看著彩衣姑娘問道:「是嗎?彩衣姑娘屋裡熏的香,裡面摻雜著箭毒馬錢子的味道。」

  「而茶裡面,則混有好幾種藥材,混合在一起,便形成可令人制幻還有血脈債張的效果。」

  「彩衣姑娘,不知我說的對不對呢?」

  聞聽此言,彩衣姑娘先是一怔,隨即抿嘴笑道:「沒想到,賈公子醫術竟是如此精湛,竟然連這些,都能分辨的出來呢!」

  「果然不愧是神醫,不過我漱玉樓本是青樓,況且公子也說了,這效果只是助興而已,這又哪裡是下毒呢?」

  彩衣這麼說,也沒什麼毛病。

  人家本身就是青樓,用這等手段,無可厚非。

  並且,嚴格說來,這的確不能算是下毒,只能歸之於助興。

  這一點,賈環也無可否認。

  賈環又問道:「我和彩衣姑娘第一次見面,彩衣姑娘為何用這等手段呢?」

  聞言,彩衣姑娘抿嘴笑道:「公子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公子的每一首詩詞,奴家都倒背如流呢,奴家十分傾慕公子才華。」

  「跨馬遊街的時候,奴家有幸看到過公子一眼,那一眼,便是永久。」

  「人生若只如初見,只是一次會面,公子便勾走了奴家的魂呢!」

  「因而,今日當奴家得知公子來了我漱玉樓之後,奴家自是萬分歡喜。」

  「覺得這是上天給的緣分,因而便主動出來撫琴,並且主動邀公子上樓一敘。」

  「奴家著實愛煞了公子,若公子能為奴家贖身自是最好的。」

  「若不能,能和公子春風一度,能夠留下一子半女,此生也就無憾了!」

  說到這裡,彩衣姑娘可憐楚楚地起身,如怨如慕,如泣如訴,裊裊走到賈環身邊。


  拉著賈環的胳膊,將半個嬌軀,靠將過來。

  賈環再次覺得渾身一陣燥熱,下一刻,他右掌猛然一掌擊出。

  蓬!

  彩衣警覺,只是反應終究晚了辦牌,她倉促出掌,卻是被賈環一掌震飛。

  人在半空,口中不由沁出血絲,染紅了嘴角。

  她裊裊落地,幽怨地說道:「公子,你好狠的心!」

  賈環更不搭話,一擊而中,然而這位彩衣姑娘,並沒有被制服。

  雖然受了傷,然而傷勢並不重。

  而賈環並不知道她屋裡究竟有何機關,繼續糾纏下去,未必不會吃虧。

  卻說樓下眾人,自從賈環上樓之後,他們臉上表情就變得幽怨起來。

  他們覺得自己心愛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眼睜睜地被壞人給搶走了。

  每過一刻,他們心裡,就多一分煎熬。

  也不知如今他們在樓上做什麼?

  是只是喝茶聊天?

  還是如今已經卿卿我我上了?

  這會子,不會已經上手了吧?

  他們眼前,不斷浮現出旖旎的場景,他們恨不能以身相替。

  而就在此時,他們卻是聽到二樓傳來蓬的一聲,倒是將眾人都唬了一跳。

  隨即,他們忍不住想道:他們竟然這麼快就搞上了?

  並且這動靜,竟是這麼大?

  沒想到這位狀元公,床第之上,竟有如此雄風?

  對了,人家好像還是武舉子,那就沒什麼事兒了。

  然而下一刻,他們便是聽到蓬地一聲巨響,二樓的窗囪猛然四分五裂,然後一人自窗戶一躍而下,大喊道:「快來捉拿白蓮教妖女,休要走脫了白蓮教妖女!」

  什麼?

  白蓮教妖女?

  聽到這句話,眾人不由大驚失色。

  白蓮教這個教派,源遠流長,一直以來,都以造反為己任。

  白蓮教教眾,一旦被抓住,那可是滿門抄斬的罪名。

  一聽到白蓮教妖女幾個字,眾人頓時被唬了一跳好的,都忙不迭跑將出去。

  卻說二樓之上,彩衣姑娘聽到白蓮教妖女這幾個字,臉色巨變。

  半晌之後,嘆息一聲,迅速帶走一些細軟,迅速縱身下樓,出了漱玉樓後門,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而賈環的一聲喝,也驚動到了無數人。

  很快,便引來差役,封了漱玉樓。

  作為當事人的賈環,也被請去吃茶。

  差役頭目看到賈環,忍不住笑道:「原來是賈世兄!」

  賈環看去,發現竟是熟人,對方是裘都尉。

  當然,這個裘都尉,是五城兵馬司裘良,並不是另外一個裘都尉。

  這個裘都尉是四王八公派系的,賈環高中狀元,擺宴宴請親朋故舊的時候。

  這位裘都尉還親自登門祝賀,因而賈環自然一眼能夠認出對方來。

  賈環也拱手說道:「沒想到裘大哥親自來了,倒是煩擾裘大哥跑這一遭兒。」

  裘都尉將屬下都撐了出去,然後對賈環說道:「賈世兄,這漱玉樓背後水很深。

  「能不得罪,便儘量不要得罪,我從中為你們調節一二如何?」

  在裘良想像之中,必定是這位連中六元的狀元郎賈世兄,看上了彩衣姑娘的身子。

  只是彩衣姑娘執意不從,狀元郎惱羞成怒之下,便污衊人家是白蓮教妖女。

  這等破事,若不是當事人是老親,他都不願意管的。

  漱玉樓背後水很深,而他這位便宜世兄,卻也不是好惹的,讓他們狗咬狗去就是了。

  只是如今他也不得不管,準備在中間和稀泥。

  而對賈環來說,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白蓮教妖女。

  但是一個生的十分漂亮,武功出眾,聲名遠播的女子。

  卻是在他第一次進漱玉樓便盯上了他,並且做局圖謀不軌。


  怎麼看都十分詭異。

  因而,賈環果斷搶先出手,先是偷襲傷了對方。

  見對方武功似不在自己之下,便直接撞破窗戶躍身樓下。

  然後他就大叫抓白蓮教妖女,先將水攪混,這樣不但能夠引來官兵,也能給自己留下足夠的反應時間。

  事情果然如同他預料的那般發展。

  不過,這位裘都尉,似乎誤會了什麼呢。

  賈環不由說道:「邱大哥,你誤會了,這位彩衣姑娘,真的是白蓮教妖女,你仔細查查他便知道了。」

  這位彩衣姑娘,來歷不明,武功又十分高強,還懂得媚術。

  即便不是白蓮教妖女,也必定不是什麼來來路。

  只要一查,沒有查不出問題來的。

  既然惹到了自己,就要一棍子將她打死。

  裘都尉正要說話,忽然有差役進來稟報導:「頭,我們在彩衣姑娘的房間裡,搜出了白蓮教的信記。」

  「在漱玉樓里並沒有找到彩衣姑娘,有人說看到她早在賈爵爺大喊之後,便匆忙離開漱玉樓。」

  聽到這裡,裘良眼睛猛然一亮。

  原本他自只以為是爭風吃醋的小事情而已,從未想過這位彩衣姑娘,竟然真的是白蓮教妖女。

  而現如今,沒想到她真的是白蓮教妖女!

  不,這哪裡是白蓮教妖女?

  這分明是天大功勞!是他加官進爵的階梯!

  裘良猛的起身,然後大聲吩咐道:「大頭,去將兵馬司里留守的所有兄弟都叫來這裡i

  「」

  「是,頭兒!」

  「鐵牛,你帶一隊士兵,沿著妖女離開的路線追下去,一定要追到她的蹤跡!」

  「若能抓到她,回來老子給你官升一級!」

  「是,頭!」

  裘良走到賈環身邊,哈哈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賈世兄,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這件事情,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等抓住妖女之後,我設宴答謝世兄恩情!」

  賈環笑著說道:「那就預祝裘大哥馬到成功,旗開得勝,加官進爵了!」

  裘良呵呵笑道:「借世兄吉言!」

  賈環問道:「那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裘良說道:「自然可以,要不要我叫一隊人護送你回去?」

  賈環笑道:「就不勞煩裘大哥費心了,裘大哥忙你的便是。」

  在回去的路上,賈環還在思索。

  這會子,就連賈環自己,都覺得事情有些離奇。

  本來只是一個脫身之策罷了,他並沒有真的覺得彩衣姑娘是白蓮教妖女的。

  但是最後竟真的被他喊中了。

  在路上,賈環在思索,彩衣這個白蓮教妖女對自己下套。

  到底是早有預謀,還是臨時起意。

  最終經過一番推斷之後,賈環感覺,更像是臨時起意。

  因為事先賈環自己都不知道他要去漱玉樓。

  甚至就連薛蟠上午請他的時候,都未必想過要去漱玉樓。

  是薛蟠和馮紫英匯合之後,才決定去漱玉樓的。

  除非薛蟠和馮紫英都和白蓮教有勾結,不然的話,這位白蓮教妖女,就必定是臨時起意無疑。

  京城一個不起眼的宅子裡,堂屋裡面,兩男兩女正在密謀著什麼,彩衣赫然在列。

  一個老婦人說道:「聖女,你今日太孟浪了!你沒和我們聯繫,臨時起意,結果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你知道為了把你捧紅,我們耗費了多大的氣力,如今這一切,全都白費了。」

  「若教主知道了,必定會大發雷霆之怒。」

  彩衣姑娘十分紅火,許多達官貴人,公孫王子,還有士林碩儒,都以能夠見到她為——

  榮。

  而她只需要略微展露一番媚功,就能夠收穫到她們想要的情報。

  如今已到了收穫的時候,而彩衣這一暴露,便讓他們前功盡棄。


  彩衣聽了,不由無語地說道:「師傅,我雖是臨時起意,但也是因為機會太過難得。」

  「更何況,我用的還是最妥當的法子!誰知道這位狀元郎,還是一位神醫?並且如此多疑?如此果決狠辣?」

  「我一個花魁,傾心於他,難道不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嗎?」

  「但凡換一個正常人來,誰不是欣喜若狂,然後順勢成就好事?」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上演痴情女子的戲碼,自己為自己贖身,來到他的身邊。」

  「而他又是太子屬官,深得太子信賴,將來我們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將更加方便。」

  「師傅你也是知道的,這位狀元郎,平日極少出門,這次偶爾去一趟漱玉樓,機會難得,難道我還能白白錯過這次機會不成?」

  「誰能料到,他竟然能夠識別出我教的混合之毒?並且還早我解釋之後,悍然出手?」

  「出手擊傷我也就罷了,竟然還誣陷我是白蓮教妖女?這等狗官,簡直就是可惡!」

  其他幾人聽到這裡,心裡也是一陣無語。

  就連他們也都覺得,聖女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誰家好人能幹出這等事情來?

  只因為燃了助興的香,就果斷出手,置對方於死地,並且誣陷她是白蓮教妖女的?

  只能說,這位狀元郎,的確和常人不同。

  而這時候,金花婆婆也就是彩衣師傅卻是說道:「不對,還是因為你露出了破綻!」

  「你說他忽然間就出手襲擊你,一擊之下,只是將你擊傷,並沒有讓你失去行動能力,他便果斷破窗而出,然後誣陷於你!」

  「這只能說明,他早已看出你會武功來了!一個青樓花魁房間裡面,燃助興的香火沒什麼問題。」

  「但是如果這個花魁還是個高手,那就大大有問題了。」

  老婦人說道這裡,眾人終於明白了癥結所在。

  是啊,要不是這位狀元郎早就看出她會武功來,又怎麼會忽然間偷襲?

  並且偷襲沒能奏效,便果斷破窗而出,沒留下絲毫反制的機會,然後第一時間栽贓陷害!

  雖然素未謀面,但只是這麼一想,這幾人便覺得這位狀元郎英勇果敢,心狠手辣,十分難以對付。

  而次適,彩衣也終於明白了癥結所在。

  她蹙眉說道:「不應該啊,他是如何看出來的呢?」

  「我潛藏了這麼多年,此前從未被人看出來過,為何一碰到他,馬上就能識破我呢?」

  金花婆婆不由說道:「以前是因為,那些男人,聽到你的聲音,見到你的容貌,便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哪裡還有辨別其他的心思?而這位狀元郎,可是個神醫,從你邀請他的時候,他便起了警惕之心。」

  「後面識破你下毒,再看出你的媚功,又看出你身具武功。」

  「綜合之下,若他再不懷疑於你,反倒是不對了!」

  「也是你先前太順了,讓你失去了警惕之心,若是事先謀劃,按部就班來的話,未必就會失敗的。」

  「幸好,這位狀元郎武功低微,不然的話,必將是我教一大勁敵。」

  彩衣說道:「師傅,這位狀元公,武功也著實不低呢!」

  「我身上穿著軟甲,地方住了他一部分內力,饒是如此,我還受了輕傷。」

  「若我不曾穿軟甲的話,只怕他偷襲之下,一擊便能重傷於我!」

  「他破窗而出的輕功也俊的很,並不在我之下呢!」

  聞聽此言,三人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金花婆婆嘆道:「你為本教招惹了一位勁敵啊,如今也只能將消息傳遞給教主,讓教主來決斷了。」

  「對了,以防萬一,這棟宅子,怕是也不能住了。」

  「彩衣,你先去王府躲好,這次千萬別再惹出什麼亂子來。」

  彩衣點頭說道:「是,師傅!」

  皇宮之中,永隆帝接到情報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冷笑道:「好,好啊,白蓮教妖女在京城最大的青樓裡面,竟然還是名滿京城的花魁。」


  「錦衣衛、內衛,居然毫無所知!是不是讓他們摸到皇宮裡刺王殺駕,你們都不知曉?」

  「若不是朕的狀元郎適逢其會,一下將其認了出來,只怕爾等飯桶,還一直都查不出來呢!」

  戴權慌忙跪倒在地,連稱死罪。

  戴權極為了解永隆帝,在永隆帝發怒的時候,千萬別辯解。

  越辯解永隆帝便越是憤怒,只要誠心請罪,很快他便能冷靜下來。

  果不其然,永隆帝很快便是冷靜下來。

  儘管他十分不滿錦衣衛和內衛的無能,但是永隆帝心裡也清楚。

  彩衣這個白蓮教妖女能夠隱藏在漱玉樓里,必定有人給她打埋伏。

  並且,這個彩衣,還不屬於漱玉樓。

  當然,皇上自然是不允許漱玉樓繼續開下去的。

  因為他知道,漱玉樓背後,是義忠親王老千歲。

  這件事情,很難說和義忠親王老千歲沒有任何關係。

  永隆帝還是頗為忌憚這位老千歲的。

  因而很快永隆帝便下令,查封漱玉樓,追查白蓮教妖女的下落。

  永隆帝下了期限,命他們十日之內抓捕白蓮教妖女。

  這一次,白蓮教妖女試圖控制狀元郎賈環。

  永隆帝懷疑,他們是衝著太子去的。

  而一旦果真被他們控制住賈環的話,那麼太子的處境,將十分危險。

  這已經動了永隆帝逆鱗,這讓他如何不怒。

  第二日,賈環將秦雪兒叫了來。

  對秦雪兒說道:「雪兒,這段時間,勞煩你去林姐姐身邊去,保護她一段時日。」

  秦雪兒聽後,忍不住問道:「公子,是不是又有壞人要對林姐姐不利了?」

  ——

  賈環點了點頭,然後將昨天晚上的事情給秦雪兒說了一番。

  賈環自己,並不懼怕白蓮教報復。

  京城戒備森嚴,如今鬧出這檔子事,接下來必定又要經過一輪掃蕩。

  賈環自己也有武藝在身,再加上有老秦夫妻兩個高手在,可保安全無虞。

  當然,林府那邊,也有高手。

  但是林姐姐可不會武功,萬一林姐姐有個好歹,賈環可就追悔莫及了。

  因而,賈環第一時間,便想到讓秦雪兒去貼身保護林姐姐的安全。

  秦雪兒聽了,欣然同意。

  她和林黛玉關係本就極好,再說,公子又和林姐姐定親了。

  將來林姐姐是大婦,而她是小妾,可是要在林姐姐面前站規矩的。

  這會子多去保護一下林姐姐,和林姐姐搞好關係。

  到時候林姐姐嫁過來之後,難道還會尋她不是不成?

  秦雪兒心裡,也是有著自己的小算盤的。

  卻說賈環寫了一封書信,將事情解釋了一番,然後讓秦雪兒帶過去。

  秦雪兒欣然前往。

  而京城之中的氛圍,卻一下緊張起來。

  京城中出現白蓮教妖女,他們疑似要對太子動手。

  而永隆帝,更是給他們下了十日期限。

  若十日尋不到白蓮教妖女的下落,便要處置錦衣衛和內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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