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惡奴欺主?賈環出頭,叫王熙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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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惡奴欺主?賈環出頭,叫王熙鳳來

  不過,對迎春所說的,燈泡的亮度,只是和蠟燭相差無幾,賈環就笑而不語了。

  迎春製作出來的燈泡,之所以沒那麼亮,是因為她用的發電機發出來的電量有限。

  無論電壓還是電流,都嚴重不足,才導致燈泡沒那麼亮。

  只要將電壓和電流提升起來,相信燈泡的亮度,一下就能提升起來。

  這個燈泡,倒是給了賈環一個思路。

  要想在整個大夏推廣科技,其實即便有太子大力支持,也必將阻力重重。

  一個新事物的出現,勢必會遭到舊事物的強大阻撓。

  火車的出現如此,蒸汽機的出現同樣如此。

  而如今二姐姐迎春既然研製出燈泡來,倒是可以將燈泡當做一個突破點來推廣。

  燈泡的好處多多,不但比蠟燭亮的多,並且還沒有什麼味道。

  若是院子裡裝滿燈泡,能夠讓整個院子都亮如白晝。

  這一點,充分滿足貴族醉生夢死的需求,能夠越發滿足他們的夜生活。

  相信燈泡一經問世,就能夠在貴族之間,飛快流行開去,甚至還能從中大賺一筆。

  太子的東宮,也是要銀子的。

  賈環去過一次東宮,大概判斷出,太子只怕也並不富裕。

  而這個生意,倒是可以讓太子積累起第一桶金來。

  而通過燈泡,也可以陸續推廣其他和電有關的產業。

  並且,千萬不要小看古人的智慧。

  只要有利可圖,必定會有無數人投入到對電的研究之中。

  相信很快,就能帶動科技的發展。

  因而,通過燈泡這一個點,就能完成科技布局的突破來。

  後面再擴展其他領域,就容易的多了。

  而目前來看,建造發電廠肯定是行不通的。

  就憑大夏目前的工業基礎,完全不具備建造發電廠的能力,基礎工業能力太薄弱好吧,基本等於沒有。

  因而,初期的話,大約就只能用發電機來發電了。

  而製作一台模型容易,要製造能夠穩定做工,不容易壞掉的發電機,就會有許多困難了。

  尤其是,賈環自己對這些,也是一知半解。

  許多東西,他都只是知道一個原理。

  便是讓他親自動手去做,他大約也不會比這個時代的匠人強多少,甚至多半還不如他們。

  因而,賈環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這些事情,都交給太子去做好了。

  想到此處,賈環不由對迎春說道:「二姐姐真了不起,我只是說出一個理論來,沒想到二姐姐果真製作出來了呢!只怕二姐姐不知耗費了多少功夫呢?」

  跟著迎春一起來的司琪笑道:「可不是咋地?我家姑娘像是著了迷一樣,沒日沒夜的研究,整個人都痴迷了呢!」

  賈環聽了,忙是說道:「二姐姐,這發明固然重要,但千萬保重身體才是。」

  迎春聽了笑道:「哪有司琪說的那麼嚴重?我也並沒怎麼熬過夜的!」

  「我這也不算什麼,還是環兄弟你厲害呢,懂得那麼多!」

  「這燈泡,換誰做都是能製作出來的,但是這理論,卻只有環兄弟才知道呢!」

  賈環聽了之後笑道:「咱們姐弟兩個,就別相互誇獎了。」

  「對了,二姐姐要是有空,咱們不妨做一個更好的如何?」

  「我還有用,也算是二姐姐幫我了!」

  迎春聽了,眼睛一亮,笑著說道:「好啊,我對這個十分感興趣呢,有什麼幫不幫的?

  「」

  接下來賈環要做的發電機和電燈泡,就不是迎春這般小打小鬧了。

  他要製作更精良的發電機和燈泡,好能派上用場。

  賈環出手,就不會敷衍。

  他甚至還專門請了幾個工匠來打磨銅線,而他自己,則準備提煉橡膠。

  橡膠並非只有從橡膠樹上才能提煉出來,像是杜仲、馬齒莧還有無花果的汁液中,都能提煉出膠來。


  只不過,無論是質量還是產量,都沒辦法和橡膠樹相提並論罷了。

  這些,賈環統統都交給下人去做。

  還有就是燈泡,燈泡裡面的燈絲,用金屬鎢最為穩定。

  鎢絲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是燈絲的主流選擇。

  不過,在當今的大夏朝,甚至從來沒人提煉過鎢這種金屬。

  因為它在現實中,完全沒有應用。

  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提煉出鎢來。

  因而,還是用原來的燈絲就好,以後可以慢慢加以改進。

  這些事情吩咐下去之後,倒是不用賈環親自去動手。

  倒是迎春,倒是忙碌起來。

  因為賈環並沒有實操經驗,只有迎春才有經驗。

  忙活了大半個月功夫,才終於研製出了一台更加精良的發電機還有電燈泡來。

  這些日子,倒是辛苦了二姐姐迎春。

  因而,等製作完成之後,賈環親自出去,買了一本琴譜,還有幾樣吃食,身上又帶了一百兩銀票。

  前往大觀園,準備答謝二姐姐迎春。

  說起來,二姐姐的身世也著實可憐。

  她之所以如此怯懦,被人稱作二木頭,固然有天生性格方面的原因。

  但是和其成長環境也是密不可分的。

  她是賈赦的庶女,賈赦對子女,哪裡有什麼父愛?

  他自己嫡子賈鏈,都被他動輒打罵。

  邢夫人這個繼母就更不用說了,只知奉承賈赦以自保,次則貪婪斂財。

  對子女上,更是幾乎連面子上的事情都懶得去做。

  迎春性子又懦弱,那些婆子們,又都是全掛子的武藝,自然少不得逐步試探,蹬鼻子上臉。

  迎春年幼的時候,未必沒告過狀的,只是攤上這樣的父母,也無人問她。

  甚至邢夫人未必不會埋怨她多事。

  幾次之後,她的性子,也便越發的懦弱起來了。

  她的月例銀子,邢夫人還要剋扣一半去呢!

  賈環知道她手裡也是沒什麼銀子的,因而,賈環拿出一百兩銀子來答謝她,也好讓她手裡有銀子花銷,不至於太過艱難。

  不多時,賈環便是進入大觀園裡,很快便是來到綴錦樓。

  賈環忽然聽到裡面傳來爭吵聲,他不由眉頭一皺。

  倒是並不急著進去,而是在院外站住,聆聽起來。

  他內功越發深厚,聽覺也越發敏銳,便是在院外,也能將屋裡的爭吵聲,聽得清清楚楚。

  很快,他便是聽到,屋裡繡橘說道:「如何?前兒我回姑娘:那一個攢珠累絲金鳳,竟不知哪裡去了。」回了姑娘,姑娘竟不問一聲兒。」

  「我說:必是老奶奶拿去,典了銀子放頭兒的。」姑娘不信,只說:司棋收著呢。」叫問司棋。」

  「司棋雖病著,心裡卻明白。我去問她,她說:沒有收起來,還在書架上匣內暫放著,預備八月十五日恐怕要戴呢。」」

  「姑娘就該問老奶奶一聲,只是臉軟怕人惱,如今竟怕無著落,趕明兒要都戴時,獨咱們不戴,是何意思呢!」

  迎春道:「何用問,自然是她拿去暫時借一肩了。我只說她悄悄的拿了出去。」

  「不過一時半晌,仍舊悄悄的送來就完了,誰知她就忘了。今日偏又鬧出來,問她想也無益。」

  繡橘道:「何曾是忘記!她是試准了姑娘的性格,所以才這樣。」

  「如今我有個主意:我竟走到二奶奶房裡,將此事回了她,或她著人去要,或她省事拿幾吊錢來替她賠補。如何?」

  迎春忙道:「罷,罷,罷!省些事罷。寧可沒有了,又何必生事!」

  繡桔道:「姑娘怎麼這樣軟弱!都要省起事來,將來連姑娘還騙了去呢!我竟去的是「」

  。

  聽到這裡,賈環雖然不清楚首尾,但是大約也猜到了。

  西府這邊,大約因為傻大姐撿到一個繡著春宮的香囊,然後交給邢夫人,然後因此一次查抄大觀園的風波來。


  而在查抄的過程中,迎春的乳母被查出問題來,被關了起來。

  邢夫人又把迎春叫去說了一頓,迎春心裡自然是不自在的。

  而迎春乳母,還偷了迎春的首飾拿去當了。

  賈環正要進去,卻說繡橘這丫頭說著便走,迎春便不言語,只好由她。

  誰知迎春乳母子媳王住兒媳婦正因她婆婆得了罪,來求迎春去討情,聽她們正說金鳳一事,且不進去。

  也因素日迎春懦弱,她們都不放在心上。

  如今見繡桔立意去回鳳姐,估著這事脫不去的,且又有求迎春之事,只得進來,陪笑先向繡橘說:「姑娘,你別去生事。姑娘的金絲鳳,原是我們老奶奶老糊塗了,輸了幾個錢,沒得撈梢,所以暫借了去。」

  「原說一日半晌就贖的,因總未撈過本兒來,就遲住了。」

  「可巧今兒又不知是誰走了風聲,弄出事來。雖然這樣,到底主子的東西,我們不敢遲誤下,終究是要贖的。」

  「如今還要求姑娘看從小兒吃奶的情分,往老太太那邊去討個情面,救出她老人家來才好。」

  迎春先便說道:「好嫂子,你趁早兒打了這妄想,要等我去說情,等到明年也不中用的。」

  「方才連寶姐姐大伙兒說情,老太太還不依,何況是我一個人?我自己愧還愧不來,反去討臊去?」

  繡橘便說:「贖金鳳是一件事,說情是一件事,別絞在一處說。」

  「難道姑娘不去說情,你就不贖了不成?嫂子且取了金鳳來再說。」

  王住兒家的聽見迎春如此拒絕她,繡橘的話又鋒利無可回答,一時臉上過不去。

  也明欺迎春素日好性兒,乃向繡橘發話道:「姑娘,你別太仗勢了。你滿家子算一算,誰的媽媽、奶子不仗著主子哥兒、姐兒多得些益?」

  「偏咱們就這樣丁是丁,卯是卯的?只許你們偷偷摸摸的哄騙了去?」

  「自從邢姑娘來了,太太吩咐一個月儉省出一兩銀子來與舅太太去,這裡饒添了邢姑娘的使費,反少了一兩銀子。」

  「常時短了這個,少了那個,哪不是我們供給,誰又要去?不過大家將就些罷了。」

  「算到今日,少說些也有三十兩了。我們這一向的錢,豈不白填了限呢!」

  繡橘不待說完,便啐了一口,道:「作什麼的白填了三十兩,我且和你算算帳,姑娘要了些什麼東西?」

  迎春聽見這媳婦發邢夫人之私意,忙止道:「罷,罷,罷!你不能拿了金鳳來,不必牽三扯四亂嚷,我也不要那鳳了。」

  「便是太太們問時,我只說丟了,也妨礙不著你什麼,你出去歇息歇息倒好。」

  一面叫繡橘倒茶來。

  繡橘又氣又急,因說道:「姑娘雖不怕,我們是作什麼的?把姑娘的東西丟了?」

  「她倒賴說姑娘使了她們的錢,這如今竟要准折起來。倘或太太問姑娘為什麼使了這些錢,敢是我們就中取勢了?這還了得!」

  一行說,一行就哭了。

  司棋聽不過,只得勉強過來,幫著繡橘問著那媳婦。

  迎春勸止不住,自拿了一本《太上感應篇》來看。

  賈環在外面聽著,心裡不由惱怒起來。

  這些人,仗著二妹妹軟弱,竟欺負她到這般田地,當真該殺!

  這麼想著,他不由大步走進屋裡去。

  那媳婦賈環走進來,心裡便生了畏懼之心,遂趁便要去。

  而迎春看到賈環進來,忙說道:「環兄弟來了,快坐下來說話。」

  賈環坐下,便問道:「你且別忙著走,才剛我才聽見什麼金鳳」,又是什麼沒有錢只和我們奴才要」。」

  「誰和奴才要錢了?難道姐姐和奴才要錢了不成?難道姐姐不是每月有月錢的,一樣有用度不成?」

  司棋、繡橘道:「三爺說得是了,姑娘們都是一樣的,哪一位姑娘的錢不是由著奶奶媽媽們使?」

  「連我們也不知道怎樣是算帳,不過要東西只說得一聲兒。」

  「如今她偏要說姑娘使過了頭兒,她賠出許多來了。究竟姑娘何曾和她要什麼了?」

  賈環笑道:「既然沒要,哪我可就要問個清楚了!」


  那王住兒媳婦生恐繡橘等告出她來,遂忙進來用話掩飾。

  而賈環哪裡耐煩和她囉嗦?兩人身份,原也不對等。

  賈環對跟著她一道來的晴雯吩咐道:「晴雯,你去前面,把璉二嫂子叫來。」

  晴雯最好熱鬧,也最恨這些仗勢欺人的媳婦婆子,自然巴不得這一聲兒。

  因而,聽到賈環的吩咐之後,也學小吉祥子來了句:「得令!」

  一溜煙的往前面去了。

  迎春阻攔不及,也只好由賈環來了。

  倒是王住兒媳婦,被嚇了一跳好的。

  她們姑娘性子軟弱,還可以欺負欺負。

  若璉二奶奶來了,哪是那麼好相與的?

  便是不死,怕也要脫一層皮。

  而眼前這位環三爺,更是個活閻王,在東府,不知打殺了多少奴才而!

  落到他手裡,更沒個好兒。

  這會子,王住兒媳婦,終於後悔了起來。

  早知如此,早早的將小姐的首飾贖回來還回去好了,哪裡還會落到這般地步?

  她心裡惶恐,心裡已是怕極,忙跪下不停向迎春磕頭求饒不已。

  只盼能求的迎春心軟,開口為其求饒。

  這王住兒媳婦,卻也是個心狠的,竟實實的磕到地上,不多時,便磕的額頭淤青,鮮血淋漓。

  迎春見了,心裡頓時不忍起來。

  賈環則是冷笑道:「我二姐姐心善,我卻不吃你這一套。」

  「這本是你西府的事情,我本不欲管的,但誰讓你欺負到我二姐姐頭上來了呢?」

  「你安生的等璉二嫂子來,好多著呢!若再聒噪,我少不得叫了焦大來處置你了。」

  「你要非惹得我出手,怕是沒什麼好下場了。」

  聽賈環如此說,王住兒媳婦越發惶恐,頓時不敢再磕頭求饒。

  整個人因為害怕而癱倒在了地上,害怕極了。

  不多時,王熙鳳便帶著平兒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熙鳳笑道:「環兄弟,這是怎麼了,是哪個丫頭招惹到你了?我讓人拿下給你出氣!」

  賈環板著臉說道:「璉二嫂子,若她們招惹我,我倒佩服她們的膽子!」

  「我也不用叫你來,難道我還收拾不了幾個刁奴不成?」

  「這幾個奴才,仗著自己的身份,竟是欺負起我二姐姐來了!」

  「璉二嫂子,你可是榮國府的當家人,竟連自己的小姑子受欺負都不知不管不問?也算是個無能的!」

  賈環這番話,半點面子都沒給王熙鳳留。

  而王熙鳳臉上,非但沒有怒色,相反還一直在賠笑。

  王熙鳳自然是知道賈環的厲害之處的。

  太太身份尊崇不尊崇?不還是被他幾次三番收拾的服服帖帖?

  老太太這個老封君夠不夠強?先前在整個賈家,誰敢和她這個老封君犟嘴?

  環哥兒則能懟的老封君啞口無言,甚至就連他灌了賈寶玉糞湯之後,老祖宗最終還要低頭認錯。

  更何況,若不是賈環的話,她那裡能夠大權在握,將管家權徹底從太太手裡奪過來?

  因而,王熙鳳聽到這裡,忙是說道:「環兄弟,這件事情,我事先原不知情。」

  「不過,終究是我的疏忽,我給二妹妹和環兄弟賠個不是。」

  「你們也體諒我管的事情多,精力總有不到的地方,既然如今知道了此事,便斷然沒有輕易讓過她們的道理。」

  「總要給二妹妹,給環兄弟一個交代才是。」

  賈環也不為己堪,其實認真說起來,他並沒有管榮國府事情的資格。

  畢竟兩府已經分家了,這還是人家內宅的事情,他便是家主,也管不了那麼寬的。

  這還不是上次他懲戒賈寶玉,上次是賈寶玉出口無狀,侮辱林黛玉和他在先。

  賈環要的,也不是得罪死王熙鳳,他只是為二姐姐迎春站台,為她出口氣而已。

  要想做到這一點,後面還用的到王熙鳳呢。


  想到此處,賈環不由說道:「二嫂子卻是辛苦了的,這件事情,原也不能全怪二嫂子。」

  「你們大房的事情,我原也知曉一些,二嫂子夾在中間,也著實難做的。」

  「只是我若不遇到也就罷了,既是我遇到了,斷沒有視而不見的道理,少不得要為姊妹們出這個頭的!」

  賈環一番話,讓王熙鳳心裡一熱,眼圈一紅,險些掉下淚來。

  眾人只看到了她的氣派和風光,又有幾個人知道她的辛苦和難處?

  而賈環剛才一番話,則說出了她心酸之處,讓她心裡對賈環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因而,王熙鳳忙是說道:「這是自然,我這個當嫂子的,也斷不會看著幾個小姑子吃虧呢!」

  「這幾個妹妹,有這麼個護著他們的兄弟,著實是她們的福氣呢!」

  「倒是環兄弟別只顧著疼姊妹們,好歹也疼一疼嫂子才是。」

  這門說著,王熙鳳忍不住幽怨地瞥了賈環一眼。

  這一眼,倒是讓賈環心裡一跳,忍不住想問王熙鳳這個疼正經嗎?

  王熙鳳又問道:「環兄弟,這婆媳兩個,是你來處置,還是我來處置?」

  賈環說道:「二嫂子,她們都是你們榮國府的人,我豈有逾俎代皰的道理?自然是二嫂子來處置。」

  「只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那就是打她們板子的時候,將伺候幾個姊妹們的丫鬟婆子媳婦們都叫來,讓她們都看著。」

  「若她們有誰敢欺負姊妹們,這婆媳兩個,便是她們的下場。」

  「若我不知道還則罷了,只要被我知道,下次可就沒這般好事了!」

  「讓她們自己掂量著便是!」

  聽到這番話,王熙鳳忍不住又瞥了賈環一眼。

  原來他還知道這是我榮國府的家事啊?

  我還當他不知道這一點呢!

  不過,賈環對幾個姊妹們,倒是真的好呢!

  這一點,卻是真的讓王熙鳳忍不住眼紅嫉妒起來。

  從小到大,除了她老子娘之外,還從未有人如此護著她呢,連她丈夫賈璉都沒這般護著她!

  王熙鳳吩咐道:「來人,將大觀園裡所有的丫鬟、媳婦、婆子,全部都叫來。」

  「就讓她們都在院子外面看著,將王住兒婆媳兩個按下,當著眾人的面,打四十板子!」

  「這婆媳兩個,便是下場,以後若再有敢以下犯上,欺辱小姐的。」

  「到時候我也不管了,直接捆了送到東府去,交給環三爺處置。」

  「到時候你們是生是死,便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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