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這是何等的熱愛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0章 這是何等的熱愛啊?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魏宇飾演的封於修,眼神偏執而狂熱,嘴角那抹近乎癲狂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慄。

  他使出的腿法並非單純的華麗炫技,而是充滿了原始的殺戮欲望,每一腿都直奔要害,刁鑽狠辣。

  觀眾席中不時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想過打戲可以拍得如此真實且充滿壓迫感,仿佛那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殺。】

  看完余惟小說的最新章節後,大家只有一個念頭。

  這小子是不是太能吹了?

  什麼樣的打戲能被稱之為刁鑽狠辣生死搏殺啊,這段描述要放在以前的功夫片裡,他們是信的。

  現在的武打片不是特效大亂鬥?

  拍不拍得出來暫且不談,看小說這情況,難不成余惟還懂功夫不成……

  要知道余惟的小說主角跟他基本是同步的,無論是唱歌演戲,甚至彈鋼琴都是完美復刻。

  這個電影主角魏宇演的是最能打的那個,所以說到時候余惟到時候也要演武痴殺手?

  不像啊,怎麼看怎麼不像。

  大家眼裡的余惟,雖然不算逗比,但也是和藹可親類型的,一個有趣的靈魂,多才多藝的樂子人。

  說他演技好,能演出那種瘋批的感覺大家甚至都能信,畢竟他在《調音師》里精湛的演技有目共睹。

  但要說他會功夫,那大家一百個不信,人家功夫明星要麼是少林寺的,要麼是武術大賽冠軍。

  余惟一個偶像出身,差點被踢的第七人,拿什麼來學功夫啊,憑他那三腳貓的舞蹈功底嗎?

  自從走紅之後,余惟的其他業務能力毋庸置疑,唱歌樂器演技,甚至故事創作能力也無可指摘。

  唯獨他的肢體,實在沒什麼可取之處,就拿他成名的解散之夜來說吧,雖然一首《心牆》成功讓他嶄露頭角,但兩個團舞他跳的是真一般。

  一般還是大家帶濾鏡了,客觀分析的話簡直就是四肢不協調,動作都對,但看著就是彆扭。

  網友戲稱,機器人級別。

  這倒不是貶義,人嘛,都有長板短板,可能余惟在創作能力拉滿的情況下,在動作上確實沒什麼天賦。

  簡單的舞蹈尚且如此,武術更不用提,他們寧可相信余惟能拿諾貝爾獎,也不相信余惟會功夫。

  好歹他是正兒八經的文字工作者,但跟功夫二字……跟他完全不搭邊。

  余惟看完書友評論人都傻了,誹謗,他告讀者誹謗啊,誰四肢不協調了,沒有一點舞蹈基礎直接上台,能跳好才怪。

  網際網路還是太有記憶了,那兩場舞蹈是余惟走紅以後為數不多的黑歷史,偶爾被網友當成鬼畜素材用。

  他對此倒也能接受,偶爾刷視頻看到「小余學舞」,感覺還挺好玩的。

  「居然說我四肢不協調,真得給你們露一手了。」

  《一個人的武林》在小說里上映後,已然達到了兌換需求,余惟點開面板,看著新的兌換數據陷入了沉思。

  【兌換要求:當月月票數大於10000。】

  終於來了,這還是上架之後第一次隨到月票數據,月票是起點最具特色的數據之一,反映作品人氣和讀者認可度。

  雖然刷子不少,但榜上九成九都是實至名歸,對於小說來說還是有一定參考價值的。

  自己的書,終於還是到了需要月票的時候……

  對於余惟現在的小說數據來說,一萬月票其實還好,主要是第一次隨到,數據需求也不高,他已經有幾萬票了,索性直接兌換了電影。

  其實他的月票數,按理來說可以更高些,但他更新量太少了,讀者想出票訂閱都不夠。

  畢竟他的大多數讀者都是跑來吃瓜的新用戶,他們都不怎麼看平台的其他書,想出票自然不容易。

  看來以後如果需要月票數據,還得儘量更新多一點才行。

  眼看著八點將至,余惟索性手機靜音悶頭碼字去了,這期節目不看也罷。

  ……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拿什麼贏的。」

  晚上七點五十分,陳今宜已經將客廳布置成了完美的觀賽區。


  她細心地在茶几上擺放了各種小吃和水果,將沙發上的靠墊拍打得鬆軟舒適,甚至特意調暗了燈光,營造出小型家庭影院的氛圍。

  這期節目對於陳今宜來說並不簡單……兒子用她爹的歌曲打比賽,最後還輸了,她能好受才怪。

  有一種,祖孫三代沒打過人家一個的錯覺。

  「放心吧媽,實至名歸,你聽了就知道了。」

  祁洛桉正蹲在茶几旁扎西瓜吃,只要濾鏡不要太厚,聽完兩首歌很容易就能得出結論的。

  說她偏心可以,但現場那麼多觀眾都更喜歡余惟的歌,只能說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承認你去過現場了?」

  陳今宜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成功把祁洛桉給看心虛了,只能對去現場看節目的事供認不諱。

  「都是羽桐帶我去的!」

  「媽你是知道我的,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不過聽說老哥在,所以才決定放下成見,去幫他搖旗吶喊。」

  陳今宜溫柔地笑笑,心裡已經猜出了個大概。

  她不了解申羽桐,她還不知道自家女兒什麼德行嗎,支持自己老哥,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多半是去看余惟的吧……

  以陳今宜對女兒的了解,有祁緣的節目無異於劇毒,能讓她頂著劇毒也要去現場,她對余惟的上心程度可想而知。

  女大不中留啊。

  好好好,余惟這小子,打了自己兒子和老子不算,還要拐她女兒,生怕她日子過得太順?

  「節目開始沒有?」

  祁雲銘從書房踱步而出,整個人看起來相當頹廢,要不是身上乾淨的居家服都像個流浪漢。

  母女倆對此早已習慣,自然也沒什麼好說,他這副樣子,要麼是公司事太多,要麼就是釣友曬圖給他氣到了。

  八點整,《音樂盲盒》第六期如期開播,主持人一如既往掌控全場,讓四位嘉賓依次挑選了盲盒。

  「桉桉,當盲盒是什麼感覺啊?」

  陳今宜忽然發難,語氣多少帶著幾分調侃,祁洛桉上完節目後,他們還沒好好聊過這事,今天正好當面嘮一嘮。

  「就……很新奇。」

  祁洛桉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在老媽面前她是不敢說謊的,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她的小聰明隨她媽,那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人家。

  「不會是那種把自己包成禮物等著別人拆封那種新奇吧。」

  祁洛桉聞言心神俱震,什麼話,什麼話這是,有當媽的這麼形容自己女兒的嗎?

  一旁的祁雲銘對此置若罔聞,只是側躺在旁邊安靜地看節目,沒什麼好理的,老不正經生了個小不正經罷了。

  看到祁緣抽中了農民選手後,祁雲銘和陳今宜倒也沒多大反應,孩子鍛鍊一下也好。

  他們也都是吃過苦的人,尤其是祁雲銘,他小時候差點被餓死,自然不可能瞧不起下苦的。

  能抽到這位,那是自家兒子的福氣。

  當看到祁緣雖然笨手笨腳,但還是在掰玉米棒子時,他們倆其實多少是有點欣慰的。

  看來自家兒子成長了。

  屏幕前很多觀眾看到這也對祁緣多了幾分好感,這年頭,尤其是年輕一輩中,能做到腳踏實地的很少很少。

  現在的他或許稱不上實力派,但已經走在了一條正確的道路上,這很難得。

  甚至有不少祁緣粉絲看了這一幕想回粉,不要小看了白月光的殺傷力,尤其是變得更好的白月光。

  隨後畫面一轉來到余惟這,大家一上來就看到他坐在卡車裡碼字,甚至反覆顛簸的一段路也沒停下。

  「他在魯汶那邊也天天碼字嗎?」

  陳今宜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

  這小子是真的古怪,在車上,尤其是顛簸的山路上玩手機是很暈的,在這種情況下碼字,說是熱愛都算淺薄的。

  這應該叫,視碼字如生命。

  「當然,他每天都會悶頭寫幾個小時。」

  對於余惟,祁洛桉能做到如數家珍,別說對方碼多長時間字了,余惟用什麼姿勢多久揉一下手她都一清二楚。


  「這麼關注他啊?」

  陳今宜還在試探,她是不反對女兒談戀愛的,但畢竟是當媽的,她也不希望女兒昏頭。

  再怎麼樣,也得足夠熟悉吧。

  能不關注嘛,他們就是面對面碼的字,但這話祁洛桉當然不可能說出口,寫小說這事越熟的人越尷尬。

  她連申羽桐都不肯告訴,更別提爸媽了,要被他們聽了不得當成是不務正業啊。

  但他們顯然都低估了余惟對碼字的「熱愛」,因為在行車路上的當晚,余惟居然大半夜爬起來開始寫書。

  當看到那個鏡頭下聚精會神打字的少年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破舊的旅社,昏暗的燈光,蚊子的嗡響,所處的環境和余惟的熱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構圖堪稱頂級。

  這一刻的余惟,身上仿佛有種獨特的魅力,讓人完全無法移開目光,鏡頭單一到了極點,但大家並沒有任何快進的打算。

  最後甚至還是節目選擇了快進,窗外的夜空逐漸明亮,但余惟的動作始終未曾變過。

  他只是坐在那安靜的打字,從夜晚直到天明。

  節目組用快進的方式迅速播完了一整夜的拍攝,也證明了這一切並非擺拍,他是真在這種環境下寫了一整宿的小說。

  這是何等熱愛啊?

  別說娛樂圈了,網文圈也找不出幾個這麼認真的啊,畢竟余惟已經不缺錢了,賺了錢的網文作者有幾個能保持初心?

  「給攝影師加雞腿,他給內娛留下了一張神圖。」

  「何止內娛,別忘了余惟在鋼琴界也打出了名氣,那些搞藝術的肯定更喜歡這圖。」

  「以後再也不說余惟寫的是史了,這麼用心,寫的真是史,我也得一口不落的吃完。」

  祁洛桉一邊看節目一邊逛論壇,順帶截圖了幾張有意思的評論。

  作為余惟誇誇群群主,等會她非得把這些話發給余惟看看。

  「偷偷摸摸幹什麼呢,舞台要開始了。」

  「來了。」

  祁洛桉關掉手機,觸發了她最新換上的壁紙。

  屏幕的微光穿透昏暗,照亮空氣中浮動的塵粒,斑駁的牆面霉痕明顯,余惟靜坐在角落裡,指尖在鍵盤上飛快的遊走。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