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逮著人家余惟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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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歌?」

  祁緣從來不會花時間在看綜藝上,但在經紀人的提醒下,他還是耐著性子看了眼《HELLO室友》第七期的預告片。

  原本這期節目應該是他去的……

  預告片裡的余惟還是一如既往地愛打字,這點倒是跟祁緣的印象相符。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吳綺告訴他的新歌,也就是說,余惟上綜藝的時候,還順帶搞了一首歌出來?

  愛惜羽毛的明星上綜藝就像好學生上網吧,浮躁。

  結果都翹課上網吧包宿了,他還能考滿分,不是浮躁嗎,怎麼成創造了?

  這完全跟祁緣的猜想背道而馳。

  「這麼短的時間,他又寫了一首,真得跟余惟搞好點關係了,唉。」

  聽著吳綺酸不溜秋的抱怨,祁緣這才回過神來,這兩首新歌的間隔甚至都沒超過一個月……

  這是什麼概念?

  雖然還不知道新歌的水準如何,但僅是這份效率,就足以讓人自慚形穢。

  祁緣不是善妒之人,也沒那么小心眼,但余惟的表現就像一面鋒利得發亮的鏡子,不僅清晰明亮,更毫無保留映照出他的平庸與尋常。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些逃避,那這一次,他必須得正視這份差距……

  想要戰勝對手,就必須足夠了解對手,祁緣發現他對余惟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就比方說,他平時一直打字寫的到底是什麼?

  祁緣有種感覺,那可能是余惟變強的寶典秘籍,是從感性批判到實踐檢驗再到理性重構的認知發展的真正的藝術!

  ……

  「哎呦喂,一眼萬年啊。」

  正在「快碼加編」的余惟收到了祁洛桉的消息,她調侃的,顯然是《HELLO室友》第六期結尾佟予鹿給余惟開門的鏡頭。

  「余鹿均沾和殃及池余,了解一下!」

  余惟都懶得跟她辯經,乾脆隨口編了兩個cp名發了過去,本來還編了個「落下惟睦」,但那位是嫂子,還是不亂說了……

  「你連這個都想好了是吧,真把節目當戀綜了?」

  祁洛桉自是不可能當真,余惟這性子,就算對女明星有想法,也是奔著白嫖勞動力去的。

  八竿子打不著,就算他們真有點情況,跟她也沒什麼關係……

  「我是沒想到你會在節目裡那麼堂而皇之地碼字。」

  哪怕祁洛桉算是余惟小說的半個黑子,她看到節目預告時依然深感敬佩,還是太敬業。

  「我也沒想到節目組會拍那麼多。」

  余惟就不明白了,他一個人在房間裡悶頭碼字的鏡頭有什麼好剪進節目的,看著跟宅男觀察日誌一樣。

  還好他沒在房間裡做什麼奇奇怪怪的事……

  「呦,你去看你書友圈。」

  祁洛桉閒著無聊看了下小說的討論環境,結果她這一看,還真被她發現情況了。

  一位叫浪客鉤心的讀者幾分鐘前發的帖,內容正是《HELLO室友》預告的截圖。

  「重大發現,余惟又要出新歌了,會不會就是作者寫的《聽見下雨的聲音》?」

  比起告別之夜這種粉絲向演出,綜藝節目的受眾要更多,隨著預告片播出,有讀者吃到瓜再正常不過。

  如果余惟是個普通歌手,這事自然沒人提,但因為上次《心牆》的撞車,作者和余惟顯然關係匪淺。

  書里這首歌還欠著,現在余惟又正好要出新歌,這很難不讓人多想……

  「感覺你要暴露了。」

  新帖子目前還沒人討論,但這件事被大家發現只是時間問題。

  「暴露吧,暴露好啊。」

  余惟本來也沒打算藏,上次不解釋是因為大家不一定信,自證來自證去也麻煩,這一次則事實勝於雄辯。

  後續兌換作品只會越來越難,按照他小說數據的自然增長顯然不夠,身份公開以後能吸引更多人來看,這是好事。

  當然人多了,罵他狗的也會越來越多……

  余惟要碼字也沒時間留意讀者的最新動向,於是祁洛桉就抽空截圖發給他看,算是幫了大忙。


  雖然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但不得不說,她真的很貼心。

  「這麼巧,又是余惟的歌?」

  「細思極恐,這期節目是半個月前拍的,算算時間正好是作者寫《聽見下雨的聲音》劇情那幾天。」

  「作者到底啥背景,一個月前就能搞出來余惟的歌。」

  「這狗作者怎麼這麼壞啊,天天逮著人家余惟薅,換個明星蹭吧,我求求你做個人。」

  余惟看完自己都繃不住了,讀者視角里,他豈不是那種用別人未公開作品吹牛逼的人?

  那確實很壞了……

  但很快,又有新的讀者提出了異議。

  「可這首歌是余惟在節目錄製期間才寫出來的,這期間別人又不知道他寫了什麼?作者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心牆》誕生之前余惟還不火,也沒人知道歌是什麼時候寫出來的,但這次不一樣,節目的錄製時間可查。

  算算時間,小說的劇情基本是跟余惟的創作周期同步的,書里出現歌名的時候,這首歌甚至應該是半成品……

  就算讀者再有人脈,他能知道只存在於余惟腦子裡的還沒完成的半成品音樂?

  提前看到未發布的成品音樂有可能,但還只是靈感階段的音樂,外人怎麼可能弄到手……

  想到這一層讀者已經有點頭皮發麻了,這尼瑪是讀心術還是預知未來啊?

  其實那個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但他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額,如果是關係特別好的人,比如身邊的經紀人,或者家人朋友什麼的,溝通靈感也有可能吧。」

  「有道理,也可能跟朋友聊過思路什麼的。」

  「不對,作者在《心牆》寫完之後已經在著手寫《夢之聲》劇情了,也就是說他在那時候就做好了寫新歌的準備。」

  「如果書是家人朋友寫的,他們能提前保證余惟一定能寫出新歌?能把劇情節奏安排的那麼巧?」

  這個叫搬運社員工的讀者殺死了比賽。

  就算余惟的親近之人能提前得到歌的靈感,他們也沒辦法保證這首歌什麼時候才能寫完。

  畢竟藝術的創作過程是無法預測的,狀態好幾小時就能寫出來,狀態不好磨蹭幾個月也有可能……

  假設書是余惟朋友寫的,他在不知道歌什麼時候才能寫完的情況下,小說劇情肯定會儘可能拖,等歌寫完再展開。

  就好比記錄別人的生活,在當事人沒做完之前,記錄的人也只能觀望。

  但這本書的劇情非常連貫,今天寫上台明天就寫唱歌,說明作者對歌曲的進度心知肚明。

  心裡有數,才不疾不徐。

  清楚地知道當事人每時每刻在幹嘛,這不是旁觀者的記錄,這只能是日記……

  「什麼人才能對一首歌的創作過程了如指掌?」

  「有沒有可能,這本書就是余惟自己寫的!」

  眾人看著這幾條評論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其實如果要槓,還是有很多角度可以反駁。

  但沒有必要,因為他們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

  這些評論已經瓦解了他們的迴避,哪怕依然無法理解,他們也必須得接受余惟就是作者的可能性。

  很難想像,這個寫文娛的撲街居然真是個真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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