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師公！師門老祖！【二合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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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律師啊，其實我一早就看出來了。」
「嵐山省太小，限制了你的發揮，付出和收穫完全不呈正比，但是吧..
」
「正所謂金鱗豈非池中物」！」
嵐山省，高級人民法院，走廊中。
趙義將徐良攔下來，苦口婆心的開口說道：「徐律師，去上城才是你的未來，青石市即便再好，總歸也沒上城發展好，並且全東國的律所上限就在上城，您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青石市這個小地方吧？」
「你好好想想！」
這番話說的可謂是真心實意，沒有夾雜任何一絲個人情感...當然，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多少還是有一丟丟的。
但是這不重要！
「上城嗎..
「」
徐良內心一動，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絲的思索之色。
和趙義所說一樣。
海城可能會更賺錢，畢竟那地方是專門搞經濟的，隨便整幾個律師去和那些金融精英合作，律所都能獲取天價委託費！
但是...也僅限於賺錢了。
上城才是國內律所的發展頂峰！
徐良一開始就想過將律所開往上城，瀚海市和青石市不過是短時間的用來發育的落腳點罷了。
只是眼下...
會不會太快了？
徐良臉上流露出猶豫之色。
趙義見此，臉上立馬流露出驚喜。
猶豫好啊。
猶豫就代表事情可以談嘛！
「當然，我說了不算，徐律師還是去找領導詳談吧。」
趙義開口連忙說道。
話畢，他就拉著徐良的手往法院內部走去。
法院的內部空間很大，兩人走了許久，這才只來到電梯，稍稍等了電梯半晌時間，趙義立馬拉著徐良走進去。
旋即好似是怕對方反悔，按下電梯樓層案件後，便不斷按下關門鍵。
片刻後。
電梯帶著兩人往上提去。
不多時，耳旁浮現出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開啟，面前出現一片走廊。
趙義一腳邁出，最終帶著人來到門前，他伸出手敲在上面。
「篤篤篤！」
門響了，內部傳來一道回應。
「進來。」
徐良眉頭微微一挑。
聲音有點耳熟，只不過隱約間好似還有另一人的聲音。
趙義則是沒多想，直接將門開啟。
「吱~！」
門開了。
兩個身穿工裝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其中一人站著，另一人坐在辦公桌前，坐著的人六十餘歲，站著的是...王耀？
屋內兩個人抬頭，看了眼門外的人。
徐良正欲說些什麼，卻只感受到背後傳來一陣推搡的力量，令他抬腿邁進辦公室。
「砰！」
身後傳來門關的聲音。
趙義將徐良推進去後便關門守在門外，臉上看樣子情緒不錯，很是開心。
至於辦公室內...
徐良倒是並未怯場，他打量周遭片刻，視線在兩個老頭身上來回需掃視，最終停留在王耀身上。
當即，徐良眉頭一挑，樂呵呵的湊進去。
「王庭長？」
他見過王耀許多次，只不過沒和對方說過話罷了，儘管如此，他也並不害羞。
「早就聽聞王庭長的名聲了，但久聞不如一見，眼下一看當真是英明神武！
」
徐良走到對方身邊，樂呵呵的開口。
並沒有恭維，甚至..
甚至王耀覺得面前這孩子賤兮兮的，他臉色當即一黑，忍不住冷哼道：「呵！」
「徐律師都聽的我什麼消息？說出來讓我聽聽。
」
正常來說，這句話是用來嗆人的，一般沒人會回。
但話也說了。
一般人不會回！
徐良上學的時候恰好不是一班人，他是二班的！
徐良當即開口道：「沒什麼，就說您是老學究，老古董，審理案子很古板，不懂得變通？」
王耀：？
此話落下，王耀愣了。
就連辦公桌前，笑著準備和徐良說話的老人也頓住，有些欲言又止。
辦公室氣氛沉默良久。
「荒謬！！！」
王耀頓時生氣，深吸一口氣，壓著怒意道：「竟然敢污衊公職人員，難道他就不怕攤上官司嗎！？」
老古板？老學究？
這都是誰給的污衊！？
王耀覺得，自己要真是個老古董，他肯定第一時間把面前這全東國最大的訟棍給抓起來！
自己都能容忍對方證據突襲...雖然是看在證據的重量上不得不認，但你就說有沒有忍吧。
就這，也能攤上老古董的名聲！？
徐良連忙開口安慰：「王法官消消氣，現在網際網路興起，各種人都帶著面具肆無忌憚的發言，連帶著現實也開始口無遮攔，您消消氣。」
「這都是誰說的！？」王耀怒道。
徐良又道：「楊若兮，我的助理，您要罰的話我給她打個電話。」
王耀：？
王耀忽的卡殼了，那股情緒卡在喉嚨中上不去也下不來，愣是盯著徐良欲言又止半晌。
良久，他才硬生生咽下去，嘴角抽了抽，吐出三個字。
「她不算。」
徐良笑了，內心浮現出些許爽感。
這老頭還挺好玩，跟他閨女一樣。
果然，還是逗老頭好玩！
「行了，王庭長這麼大個人，怎麼還跟小孩子置氣。」
恍惚間，辦公桌前的老人也開口了。
他看著剛才一幕嘴角一抽，有些啞然失笑道：「這次找徐律師來，是有事要聊，聊家常的話可以下班聊。」
聞言。
兩人的視線收回，王耀對著徐良示意道：「這是趙院長。」
院...院長！？
派下來的不是刑一庭庭長，而是庭長+院長？
不，好像是副院長...但副院長的級別也不低，算是全國最頂層的那一批，全國都沒多少！
徐良臉上立馬嚴肅起來。
「趙院長好。」
他乖巧的問好，看的一旁王耀臉色一黑，內心腹議。
原來你小子也知道問好啊！
趙德則是樂呵呵的看著徐良，他扣上筆蓋，開口道：「不用稱呼職位，這次找你來，是想趁著下班時間找你聊聊家常。」
「徐律師...你是小吳的學生來著？」
聞言。
徐良微微一頓。
小吳？
吳成軍嗎？對方認識自己的恩師！？
「趙院長認識家師？」徐良有些詫異。
一旁的王耀點點頭，開口道：「趙院長是我和老吳的老師。」
部分重點大學的教授，本身就算是半個體制內的人，比如那些軍校。
而常規學校...
尤其是法學系！
這些教授隨時都可以進體制，趙德便是如此，趙德當年進入體制內順便擔任了上大教授，吳成軍和王耀都是他的學生。
換而言之...
「那您就是我...
」
徐良微微錯愕，心中一驚，他試探性開口道：「師公？」
聞言，一旁的王耀嘴角一抽。
順杆往上爬嗎？
上個叫蘇國的檢察官只是來了一次瀚海市，便稀里糊塗多了個叫徐良的學生。
現在一出案子，最高檢就以此理由找他，蘇國現在忙的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現在又多了個師公！？
「從關係來看，你確實該叫我一聲師公。」趙德倒是沒什麼反駁，樂呵呵的認下。
徐良心中一喜。
合著自己的師門力量還有隱藏啊！
上大教授、嵐山警方001、刑一庭王耀、蘇國、張教授....
這些隨便挑一個都是大佬級別人物。
結果還有趙德！
宗門不出世的絕世長老嗎.....
「師公，您找學生做什麼？」徐良連忙放下嚴肅的架子，樂呵呵的套近乎。
他甚至還走到趙德身後，給對方揉著肩。
王耀眼睛一睜。
他看著對自己老師上下其手的徐良，眼都要瞪出來了，但最終卻沒說話，只能在一邊看著。
趙德的脾氣可算不得好。
他要不喜歡早就當面罵了，但越是知道，王耀就越是唏噓。
「小徐啊，你怎麼在青石市開律所？是資金不夠？」
趙德溫和的開口，很明顯是對這個徒孫」很滿意。
開玩笑。
趙義和王耀是第一視角和徐良對線，看他的手法自然會臉色紅紅的。
但趙德不一樣。
試問。
假設你身居高位，還是在司法領域，這時候你有個徒孫，對方以一己之力先後牽扯出王海·案」藥人·案」少司·案」鋼材·案」獵人·案」.......
並且品行兼有，私生活十分良好，也不斂財！
你喜不喜歡？
趙德恨不得給徐良提提輩分，讓老師吳成軍變成他的師兄！
「如果資金不夠...官方是有創業補助一系列福利。」
趙德開口緩緩說道。
律師在外省可沒在上城影響力大，既然是自己師門的好苗子，他還是得關照一下。
「師公多慮了，只是...學生我自知行事有些張揚，容易在上城得罪人。」
徐良連連開口，順勢調整了一下手上的力度。
他是個專業的人，在什麼領域都很專業。
在律師界，他可以擔任金牌律師。
但按摩界也未嘗不可擔任金牌按摩師！
「你還知道自己容易得罪人啊！」
王耀嘴角一抽，旋即有些幽怨。
對方知道，也不跟自己好好說話，這樣自己也好幫幫忙，不至於跟個舔狗一樣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
趙德則是....
「上城有人得罪你？」
趙德忽的睜開眼，一雙眸子並不顯渾濁，皺起眉來。
「誰得罪的你？」
徐良連連開口，「沒沒沒，沒人得罪。」
「只是學生一開始認為，要讓律所積蓄一些底蘊再前往上城，這樣容易少許多事。」
聞言，趙德這才點點頭。
緊接著，他便開口道：「有師公在，上城不會有人用不長眼的招式得罪你。」
「小徐，你的理論紮實，履歷豐厚，名聲也好，待在嵐山省算是蹉跎時光。」
「如果不進體制的話...還是趁早去上城發展吧。」
聞言。
徐良思索片刻，便點點頭，「好，學生回去後便收拾收拾入駐上城！」
聞言，趙德臉上流露出欣慰神色。
「你這孩子到是聽話...到了上城後，若是有什麼不動的可以找你師公。
論專業能力。
徐良的能力並不差，他之所以不去上城純粹是上城這地方，打官司不一定看能力。
但現在好了。
趙德可以讓別人強行用能力打官司！
不服怎麼辦？
小孩子不懂事，有什麼去跟家裡大人說去吧。
「好，麻煩師公了！」徐良道。
趙德笑著點點頭，旋即看了眼時間，道：「時候不早了，老頭我也不留你了」
「回去處理你的事吧。」
案子處理完。
事情卻並未完全處理好。
畢竟二審結束只是給呂雄劃上個。」等著徐良的事更大的一波輿論！
徐良也知道好歹，當即便點點頭。
「好，師公，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我會找你。
話音落下，他便緩緩退出去。
「吱~」
門開了。
一直待在門外的趙義驚醒，下意識看向出來的徐良。
趙義見此，當即眉頭一挑，壓低聲音，小聲道：「徐律師怎麼樣了？」
「有沒有考慮好換個地方發展？」
徐良聞言，到是也沒藏著掖著，當即開口道：「考慮好了，青石市建個分部，我帶律所主要人員去上城發展。」
律所現在的人也不止當初十幾個學生以及錢力三人。
在他示意下，王飛宇開始招兵買馬，人員已經擴大至三十名專業律師，算是中型律師團隊，自己完全可以抽部分人前往上城。
只是...
「趙法官您怎麼比我還激動？」
徐良忽的頓住，他疑惑的看著面前，渾身將激動溢於言表的趙義，臉上露出疑惑。
「嗯？什麼激動？」
激動萬分的趙義回過神來，看著徐良，他連忙收斂神色，當即嚴肅道：「我這是替徐律師高興。」
「畢竟，徐律師能去上城發展，這也算是好事。」
說到這，他嘴角又不自覺勾起。
哈，對方要是走了，那豈不是嵐山省又要恢復到之前那許久才一個大案，有也輪不到自己的時候？
而不是拿自己當牛馬一樣用，哪裡都讓自己扛！？
好啊。
去上城發展好啊！
對，就是這樣，律師就得去上城發光發熱才對，有衝勁！
「徐律師，有什麼要準備的嗎？我這邊配合您一下。」趙義如實開口道，語氣有些急促。
徐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搖搖頭。
「不用了，就一些合同而已。」
他去上城要準備的有許多。
比如律所。
又比如當地的合同，以及楊若兮避嫌的舉動。
不過都很好處理，到是也沒什麼。
「我先走了，趙法官您先忙。」
話畢。
徐良就急匆匆的離開法院，向外走去。
看著他的背景。
趙義從內心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徐良走了，他就太平了。
徐良走了，他就清淨了！
那該死的007，以及令人措手不及的案子，已經壓的他喘不開氣了。
獵人案·案過後，自己不用想，後續的俱樂部·案絕對會有自己參與的地方。
以前是一眼望不到頭，但眼下...只要度過俱樂部·案，豈不是自己可以混到退休了！？
以前是中院退休，退休金沒多少。
可現在是高院，自己甚至職位還上升了些，退休金可比以前還多！
「走的好啊，走的好啊..
」
趙義心中欣慰的想著。
正欲走，但眼角撇到了辦公室的門還敞著，當即，趙義也沒多想，下意識就要將門給關上。
只不過，他剛走到門口握住門把.
辦公室內。
王耀看著門口，摸著下巴忽的開口道：「進來一下。」
進...進去？
趙義內心忽的一動，下一秒，剛準備假裝沒聽到準備關門，卻不了王耀再次開口道：「趙法官，進來一下。」
指名道姓了...
趙義壓住內心的情緒，他關上門，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辦公室。
「趙院長、王庭長。」趙義沉聲打了個招呼。
王耀上下掃了眼趙義，旋即忽的好奇詢問道：「趙法官從業多少年了？」
趙義思索片刻，搖搖頭：「記不清了，應該已經三十年。」
三十年..資歷可以說十分深厚了。
甚至說，前二十九年都是在基層工作的！
如果是院長一類的職位還好，畢竟這類職位的實權含量還是很高的，可偏偏只是個普通法官。
甚至能力還如此優秀！
「趙法官有沒有什麼怨言？」王耀開口詢問。
有怨言嗎？
自然是有的。
羊毛不要逮著一個人薅！
趙義內心腹議。
王耀看著他的臉，心道果然如此」。
二十九年的基層工作經驗，不可能會讓一個人滿意，甚至這個人能力還極其優秀，碰到大事不會掉鏈子。
但沒事。
趙義的優秀已經被知曉，以往那種混吃等死的日子可以消失了！
「趙法官...您要是升職，與家人分局異地...您家人願意嗎？」王耀忽的溫和開口。
分居...異地？
趙義一頓，內心忽的咯噔」一聲。
他已經在嵐山省，升職的話沒理由會平調去其餘省份，那如果不是平調，那.
上城？
「王庭長，我覺得...我覺得我可能擔不起大任。」趙義含糊開口道。
「唉，我覺得很合適嘛！」
「放眼全國，哪怕是最高院的法官，也沒人履歷能比趙法官還優秀！」
王耀讚嘆道。
趙義的履歷掏出來，就兩個字。
亮眼！
隨便一起案件都能讓一個法官高升。
而這些案子竟聚在一個人身上，王耀看了都自愧不如！
雖說短時間升職有點不合規矩，但資歷+履歷卻是夠的。
「可是，我...
」
趙義錯愕說道。
「這不和規矩吧！」
「哪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
王耀臉上露出笑容，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有能者居之，這件事我和趙院長已經商量過了。」
「得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個機會不是？」
五十多歲，在體制內雖不算年輕，但也是正值壯年了，至於退休...除了趙義沒幾人想退休！
「但是......」趙義內心焦急卻不敢多說什麼。
「唉，哪有什麼但是的。」
王耀還覺得他認為不合規矩，當即道：「時候不早了，已經下班。」
「趙法官回去好好考慮考慮吧。」
話畢。
他就開始趕人。
趙義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只能欲言又止，只能被迫離開辦公室。
「砰！」
辦公室的門關了。
看著空蕩的走廊，趙義只覺得有些迷茫和唏噓。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互通。
有的人愁無法升職。
有的人愁竟然要升職了.
「這不對吧。」
趙義陷入沉思之中。
與此同時。
上城。
上城內。
精品與紅圈律所的區別，前者在於少而精，後者則是律所界內的貴族律所」。
如何評選？
精品好說，而紅圈的話...不說別的。
律所平均每人創收百萬！
當然，如果你說富豪和你平均也都是億萬富翁的話...那只能說，紅圈的律所規模，一般內部500人！
單單是這一項要求就已經令人望塵莫及。
且你211畢業興許很厲害，去了其餘律所會被捧著，但當你進入紅圈，你就會發現這裡遍地都是985，所有人都有人脈背景！
更別提，這些人的服務對象更是國企、跨國企業、頂尖金融機構..
整個東國，在後世可以評選紅圈時，一共才有幾個？
八個！
被稱之為紅圈八所。
誠然，這八個律所並不都在上城，但...也僅有一所是在海城。
其餘七個律所全在上城！！！
創業初期的小律所去了連蝦米都不算，這也是徐良為什麼不在上城創業的問題。
可眼下...
十月七日。
上城。
金禾律所內。
「又有律所要來上城了，聲勢應該很大。」
下班前夕。
律所首席宋國，對董事長錢楓隨口說道。
聞言。
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挑眉，看了眼對方，他放下咖啡杯笑道：「來就來唄，上城這麼大，還能容不下一個律所？」
「還是說...這律所比較特殊，能被宋首席關注到？」
聞言。
宋國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嵐山青石的那個。」
「聲勢，名望，律所也有中型規模，青石市沒有足夠的資源讓它發展，算算時間...該來了。」
青石市，經常上報紙的那個？
聞言，錢楓收斂表情，眉頭稍皺。
「至於嗎？」
「至於。」
宋國嚴肅起來，「這律所實力不差，還沒接觸上城的資源就在短短一年半的時間發展至眼下規模，來到上城後其發展速度...不可估測！」
不可估測...
為什麼律所要來上城？
要知道，海城只有一家紅圈律所，其餘七家都在這，競爭如此激烈，為什麼不去海城和另外一家競爭？
原因就在於，上城的政治經濟資源比海城要多的多！
更別提嵐山省了，徐良沒接觸這些便已然如此，若是接觸國企，再加其聲望..
未來未必不會成為金禾的競爭對手！
想通後。
錢楓眉頭一皺，沉思片刻，問道：「有後台嗎？」
宋國回道：「老師是上大的吳成軍吳教授，師兄是嵐山省的林富強。」
林富強在嵐山，不用顧忌。
老師的話..
錢楓笑了笑。
他們律所最不缺的就是頂尖學校出來的法學生，即便背景的級別沒有吳成軍厲害，可...也絕對差不了多少！
「無妨。」
錢楓說道：「這裡是上城，拼的是人脈、能力、背景、資源...他只有能力可不行。」
「背景只有吳教授一人....
」
「也不行！」
「徐律師啊，其實我一早就看出來了。」
「嵐山省太小，限制了你的發揮，付出和收穫完全不呈正比，但是吧..
」
「正所謂金鱗豈非池中物」！」
嵐山省，高級人民法院，走廊中。
趙義將徐良攔下來，苦口婆心的開口說道：「徐律師，去上城才是你的未來，青石市即便再好，總歸也沒上城發展好，並且全東國的律所上限就在上城，您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青石市這個小地方吧？」
「你好好想想！」
這番話說的可謂是真心實意，沒有夾雜任何一絲個人情感...當然，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多少還是有一丟丟的。
但是這不重要！
「上城嗎..
「」
徐良內心一動，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絲的思索之色。
和趙義所說一樣。
海城可能會更賺錢，畢竟那地方是專門搞經濟的，隨便整幾個律師去和那些金融精英合作，律所都能獲取天價委託費！
但是...也僅限於賺錢了。
上城才是國內律所的發展頂峰！
徐良一開始就想過將律所開往上城，瀚海市和青石市不過是短時間的用來發育的落腳點罷了。
只是眼下...
會不會太快了？
徐良臉上流露出猶豫之色。
趙義見此，臉上立馬流露出驚喜。
猶豫好啊。
猶豫就代表事情可以談嘛！
「當然，我說了不算，徐律師還是去找領導詳談吧。」
趙義開口連忙說道。
話畢，他就拉著徐良的手往法院內部走去。
法院的內部空間很大，兩人走了許久，這才只來到電梯，稍稍等了電梯半晌時間，趙義立馬拉著徐良走進去。
旋即好似是怕對方反悔，按下電梯樓層案件後，便不斷按下關門鍵。
片刻後。
電梯帶著兩人往上提去。
不多時，耳旁浮現出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開啟，面前出現一片走廊。
趙義一腳邁出，最終帶著人來到門前，他伸出手敲在上面。
「篤篤篤！」
門響了，內部傳來一道回應。
「進來。」
徐良眉頭微微一挑。
聲音有點耳熟，只不過隱約間好似還有另一人的聲音。
趙義則是沒多想，直接將門開啟。
「吱~！」
門開了。
兩個身穿工裝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其中一人站著，另一人坐在辦公桌前，坐著的人六十餘歲，站著的是...王耀？
屋內兩個人抬頭，看了眼門外的人。
徐良正欲說些什麼，卻只感受到背後傳來一陣推搡的力量，令他抬腿邁進辦公室。
「砰！」
身後傳來門關的聲音。
趙義將徐良推進去後便關門守在門外，臉上看樣子情緒不錯，很是開心。
至於辦公室內...
徐良倒是並未怯場，他打量周遭片刻，視線在兩個老頭身上來回需掃視，最終停留在王耀身上。
當即，徐良眉頭一挑，樂呵呵的湊進去。
「王庭長？」
他見過王耀許多次，只不過沒和對方說過話罷了，儘管如此，他也並不害羞。
「早就聽聞王庭長的名聲了，但久聞不如一見，眼下一看當真是英明神武！
」
徐良走到對方身邊，樂呵呵的開口。
並沒有恭維，甚至..
甚至王耀覺得面前這孩子賤兮兮的，他臉色當即一黑，忍不住冷哼道：「呵！」
「徐律師都聽的我什麼消息？說出來讓我聽聽。
」
正常來說，這句話是用來嗆人的，一般沒人會回。
但話也說了。
一般人不會回！
徐良上學的時候恰好不是一班人，他是二班的！
徐良當即開口道：「沒什麼，就說您是老學究，老古董，審理案子很古板，不懂得變通？」
王耀：？
此話落下，王耀愣了。
就連辦公桌前，笑著準備和徐良說話的老人也頓住，有些欲言又止。
辦公室氣氛沉默良久。
「荒謬！！！」
王耀頓時生氣，深吸一口氣，壓著怒意道：「竟然敢污衊公職人員，難道他就不怕攤上官司嗎！？」
老古板？老學究？
這都是誰給的污衊！？
王耀覺得，自己要真是個老古董，他肯定第一時間把面前這全東國最大的訟棍給抓起來！
自己都能容忍對方證據突襲...雖然是看在證據的重量上不得不認，但你就說有沒有忍吧。
就這，也能攤上老古董的名聲！？
徐良連忙開口安慰：「王法官消消氣，現在網際網路興起，各種人都帶著面具肆無忌憚的發言，連帶著現實也開始口無遮攔，您消消氣。」
「這都是誰說的！？」王耀怒道。
徐良又道：「楊若兮，我的助理，您要罰的話我給她打個電話。」
王耀：？
王耀忽的卡殼了，那股情緒卡在喉嚨中上不去也下不來，愣是盯著徐良欲言又止半晌。
良久，他才硬生生咽下去，嘴角抽了抽，吐出三個字。
「她不算。」
徐良笑了，內心浮現出些許爽感。
這老頭還挺好玩，跟他閨女一樣。
果然，還是逗老頭好玩！
「行了，王庭長這麼大個人，怎麼還跟小孩子置氣。」
恍惚間，辦公桌前的老人也開口了。
他看著剛才一幕嘴角一抽，有些啞然失笑道：「這次找徐律師來，是有事要聊，聊家常的話可以下班聊。」
聞言。
兩人的視線收回，王耀對著徐良示意道：「這是趙院長。」
院...院長！？
派下來的不是刑一庭庭長，而是庭長+院長？
不，好像是副院長...但副院長的級別也不低，算是全國最頂層的那一批，全國都沒多少！
徐良臉上立馬嚴肅起來。
「趙院長好。」
他乖巧的問好，看的一旁王耀臉色一黑，內心腹議。
原來你小子也知道問好啊！
趙德則是樂呵呵的看著徐良，他扣上筆蓋，開口道：「不用稱呼職位，這次找你來，是想趁著下班時間找你聊聊家常。」
「徐律師...你是小吳的學生來著？」
聞言。
徐良微微一頓。
小吳？
吳成軍嗎？對方認識自己的恩師！？
「趙院長認識家師？」徐良有些詫異。
一旁的王耀點點頭，開口道：「趙院長是我和老吳的老師。」
部分重點大學的教授，本身就算是半個體制內的人，比如那些軍校。
而常規學校...
尤其是法學系！
這些教授隨時都可以進體制，趙德便是如此，趙德當年進入體制內順便擔任了上大教授，吳成軍和王耀都是他的學生。
換而言之...
「那您就是我...
」
徐良微微錯愕，心中一驚，他試探性開口道：「師公？」
聞言，一旁的王耀嘴角一抽。
順杆往上爬嗎？
上個叫蘇國的檢察官只是來了一次瀚海市，便稀里糊塗多了個叫徐良的學生。
現在一出案子，最高檢就以此理由找他，蘇國現在忙的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現在又多了個師公！？
「從關係來看，你確實該叫我一聲師公。」趙德倒是沒什麼反駁，樂呵呵的認下。
徐良心中一喜。
合著自己的師門力量還有隱藏啊！
上大教授、嵐山警方001、刑一庭王耀、蘇國、張教授....
這些隨便挑一個都是大佬級別人物。
結果還有趙德！
宗門不出世的絕世長老嗎.....
「師公，您找學生做什麼？」徐良連忙放下嚴肅的架子，樂呵呵的套近乎。
他甚至還走到趙德身後，給對方揉著肩。
王耀眼睛一睜。
他看著對自己老師上下其手的徐良，眼都要瞪出來了，但最終卻沒說話，只能在一邊看著。
趙德的脾氣可算不得好。
他要不喜歡早就當面罵了，但越是知道，王耀就越是唏噓。
「小徐啊，你怎麼在青石市開律所？是資金不夠？」
趙德溫和的開口，很明顯是對這個徒孫」很滿意。
開玩笑。
趙義和王耀是第一視角和徐良對線，看他的手法自然會臉色紅紅的。
但趙德不一樣。
試問。
假設你身居高位，還是在司法領域，這時候你有個徒孫，對方以一己之力先後牽扯出王海·案」藥人·案」少司·案」鋼材·案」獵人·案」.......
並且品行兼有，私生活十分良好，也不斂財！
你喜不喜歡？
趙德恨不得給徐良提提輩分，讓老師吳成軍變成他的師兄！
「如果資金不夠...官方是有創業補助一系列福利。」
趙德開口緩緩說道。
律師在外省可沒在上城影響力大，既然是自己師門的好苗子，他還是得關照一下。
「師公多慮了，只是...學生我自知行事有些張揚，容易在上城得罪人。」
徐良連連開口，順勢調整了一下手上的力度。
他是個專業的人，在什麼領域都很專業。
在律師界，他可以擔任金牌律師。
但按摩界也未嘗不可擔任金牌按摩師！
「你還知道自己容易得罪人啊！」
王耀嘴角一抽，旋即有些幽怨。
對方知道，也不跟自己好好說話，這樣自己也好幫幫忙，不至於跟個舔狗一樣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
趙德則是....
「上城有人得罪你？」
趙德忽的睜開眼，一雙眸子並不顯渾濁，皺起眉來。
「誰得罪的你？」
徐良連連開口，「沒沒沒，沒人得罪。」
「只是學生一開始認為，要讓律所積蓄一些底蘊再前往上城，這樣容易少許多事。」
聞言，趙德這才點點頭。
緊接著，他便開口道：「有師公在，上城不會有人用不長眼的招式得罪你。」
「小徐，你的理論紮實，履歷豐厚，名聲也好，待在嵐山省算是蹉跎時光。」
「如果不進體制的話...還是趁早去上城發展吧。」
聞言。
徐良思索片刻，便點點頭，「好，學生回去後便收拾收拾入駐上城！」
聞言，趙德臉上流露出欣慰神色。
「你這孩子到是聽話...到了上城後，若是有什麼不動的可以找你師公。
論專業能力。
徐良的能力並不差，他之所以不去上城純粹是上城這地方，打官司不一定看能力。
但現在好了。
趙德可以讓別人強行用能力打官司！
不服怎麼辦？
小孩子不懂事，有什麼去跟家裡大人說去吧。
「好，麻煩師公了！」徐良道。
趙德笑著點點頭，旋即看了眼時間，道：「時候不早了，老頭我也不留你了」
「回去處理你的事吧。」
案子處理完。
事情卻並未完全處理好。
畢竟二審結束只是給呂雄劃上個。」等著徐良的事更大的一波輿論！
徐良也知道好歹，當即便點點頭。
「好，師公，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我會找你。
話音落下，他便緩緩退出去。
「吱~」
門開了。
一直待在門外的趙義驚醒，下意識看向出來的徐良。
趙義見此，當即眉頭一挑，壓低聲音，小聲道：「徐律師怎麼樣了？」
「有沒有考慮好換個地方發展？」
徐良聞言，到是也沒藏著掖著，當即開口道：「考慮好了，青石市建個分部，我帶律所主要人員去上城發展。」
律所現在的人也不止當初十幾個學生以及錢力三人。
在他示意下，王飛宇開始招兵買馬，人員已經擴大至三十名專業律師，算是中型律師團隊，自己完全可以抽部分人前往上城。
只是...
「趙法官您怎麼比我還激動？」
徐良忽的頓住，他疑惑的看著面前，渾身將激動溢於言表的趙義，臉上露出疑惑。
「嗯？什麼激動？」
激動萬分的趙義回過神來，看著徐良，他連忙收斂神色，當即嚴肅道：「我這是替徐律師高興。」
「畢竟，徐律師能去上城發展，這也算是好事。」
說到這，他嘴角又不自覺勾起。
哈，對方要是走了，那豈不是嵐山省又要恢復到之前那許久才一個大案，有也輪不到自己的時候？
而不是拿自己當牛馬一樣用，哪裡都讓自己扛！？
好啊。
去上城發展好啊！
對，就是這樣，律師就得去上城發光發熱才對，有衝勁！
「徐律師，有什麼要準備的嗎？我這邊配合您一下。」趙義如實開口道，語氣有些急促。
徐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搖搖頭。
「不用了，就一些合同而已。」
他去上城要準備的有許多。
比如律所。
又比如當地的合同，以及楊若兮避嫌的舉動。
不過都很好處理，到是也沒什麼。
「我先走了，趙法官您先忙。」
話畢。
徐良就急匆匆的離開法院，向外走去。
看著他的背景。
趙義從內心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徐良走了，他就太平了。
徐良走了，他就清淨了！
那該死的007，以及令人措手不及的案子，已經壓的他喘不開氣了。
獵人案·案過後，自己不用想，後續的俱樂部·案絕對會有自己參與的地方。
以前是一眼望不到頭，但眼下...只要度過俱樂部·案，豈不是自己可以混到退休了！？
以前是中院退休，退休金沒多少。
可現在是高院，自己甚至職位還上升了些，退休金可比以前還多！
「走的好啊，走的好啊..
」
趙義心中欣慰的想著。
正欲走，但眼角撇到了辦公室的門還敞著，當即，趙義也沒多想，下意識就要將門給關上。
只不過，他剛走到門口握住門把.
辦公室內。
王耀看著門口，摸著下巴忽的開口道：「進來一下。」
進...進去？
趙義內心忽的一動，下一秒，剛準備假裝沒聽到準備關門，卻不了王耀再次開口道：「趙法官，進來一下。」
指名道姓了...
趙義壓住內心的情緒，他關上門，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辦公室。
「趙院長、王庭長。」趙義沉聲打了個招呼。
王耀上下掃了眼趙義，旋即忽的好奇詢問道：「趙法官從業多少年了？」
趙義思索片刻，搖搖頭：「記不清了，應該已經三十年。」
三十年..資歷可以說十分深厚了。
甚至說，前二十九年都是在基層工作的！
如果是院長一類的職位還好，畢竟這類職位的實權含量還是很高的，可偏偏只是個普通法官。
甚至能力還如此優秀！
「趙法官有沒有什麼怨言？」王耀開口詢問。
有怨言嗎？
自然是有的。
羊毛不要逮著一個人薅！
趙義內心腹議。
王耀看著他的臉，心道果然如此」。
二十九年的基層工作經驗，不可能會讓一個人滿意，甚至這個人能力還極其優秀，碰到大事不會掉鏈子。
但沒事。
趙義的優秀已經被知曉，以往那種混吃等死的日子可以消失了！
「趙法官...您要是升職，與家人分局異地...您家人願意嗎？」王耀忽的溫和開口。
分居...異地？
趙義一頓，內心忽的咯噔」一聲。
他已經在嵐山省，升職的話沒理由會平調去其餘省份，那如果不是平調，那.
上城？
「王庭長，我覺得...我覺得我可能擔不起大任。」趙義含糊開口道。
「唉，我覺得很合適嘛！」
「放眼全國，哪怕是最高院的法官，也沒人履歷能比趙法官還優秀！」
王耀讚嘆道。
趙義的履歷掏出來，就兩個字。
亮眼！
隨便一起案件都能讓一個法官高升。
而這些案子竟聚在一個人身上，王耀看了都自愧不如！
雖說短時間升職有點不合規矩，但資歷+履歷卻是夠的。
「可是，我...
」
趙義錯愕說道。
「這不和規矩吧！」
「哪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
王耀臉上露出笑容，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有能者居之，這件事我和趙院長已經商量過了。」
「得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個機會不是？」
五十多歲，在體制內雖不算年輕，但也是正值壯年了，至於退休...除了趙義沒幾人想退休！
「但是......」趙義內心焦急卻不敢多說什麼。
「唉，哪有什麼但是的。」
王耀還覺得他認為不合規矩，當即道：「時候不早了，已經下班。」
「趙法官回去好好考慮考慮吧。」
話畢。
他就開始趕人。
趙義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只能欲言又止，只能被迫離開辦公室。
「砰！」
辦公室的門關了。
看著空蕩的走廊，趙義只覺得有些迷茫和唏噓。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互通。
有的人愁無法升職。
有的人愁竟然要升職了.
「這不對吧。」
趙義陷入沉思之中。
與此同時。
上城。
上城內。
精品與紅圈律所的區別，前者在於少而精，後者則是律所界內的貴族律所」。
如何評選？
精品好說，而紅圈的話...不說別的。
律所平均每人創收百萬！
當然，如果你說富豪和你平均也都是億萬富翁的話...那只能說，紅圈的律所規模，一般內部500人！
單單是這一項要求就已經令人望塵莫及。
且你211畢業興許很厲害，去了其餘律所會被捧著，但當你進入紅圈，你就會發現這裡遍地都是985，所有人都有人脈背景！
更別提，這些人的服務對象更是國企、跨國企業、頂尖金融機構..
整個東國，在後世可以評選紅圈時，一共才有幾個？
八個！
被稱之為紅圈八所。
誠然，這八個律所並不都在上城，但...也僅有一所是在海城。
其餘七個律所全在上城！！！
創業初期的小律所去了連蝦米都不算，這也是徐良為什麼不在上城創業的問題。
可眼下...
十月七日。
上城。
金禾律所內。
「又有律所要來上城了，聲勢應該很大。」
下班前夕。
律所首席宋國，對董事長錢楓隨口說道。
聞言。
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挑眉，看了眼對方，他放下咖啡杯笑道：「來就來唄，上城這麼大，還能容不下一個律所？」
「還是說...這律所比較特殊，能被宋首席關注到？」
聞言。
宋國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嵐山青石的那個。」
「聲勢，名望，律所也有中型規模，青石市沒有足夠的資源讓它發展，算算時間...該來了。」
青石市，經常上報紙的那個？
聞言，錢楓收斂表情，眉頭稍皺。
「至於嗎？」
「至於。」
宋國嚴肅起來，「這律所實力不差，還沒接觸上城的資源就在短短一年半的時間發展至眼下規模，來到上城後其發展速度...不可估測！」
不可估測...
為什麼律所要來上城？
要知道，海城只有一家紅圈律所，其餘七家都在這，競爭如此激烈，為什麼不去海城和另外一家競爭？
原因就在於，上城的政治經濟資源比海城要多的多！
更別提嵐山省了，徐良沒接觸這些便已然如此，若是接觸國企，再加其聲望..
未來未必不會成為金禾的競爭對手！
想通後。
錢楓眉頭一皺，沉思片刻，問道：「有後台嗎？」
宋國回道：「老師是上大的吳成軍吳教授，師兄是嵐山省的林富強。」
林富強在嵐山，不用顧忌。
老師的話..
錢楓笑了笑。
他們律所最不缺的就是頂尖學校出來的法學生，即便背景的級別沒有吳成軍厲害，可...也絕對差不了多少！
「無妨。」
錢楓說道：「這裡是上城，拼的是人脈、能力、背景、資源...他只有能力可不行。」
「背景只有吳教授一人....
」
「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