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叫東方慶
「他是誰？為何把他藏在這裡？」
向問天看清東方不敗的面貌之後，沉聲問道。
這人不是刺客！
飛飛心念如電，立即明白怎麼回事，靠近向問天，低聲道：「向左使，能否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一旁，又把秦柳叫來。
飛飛道：「實不相瞞，那人是秦柳的相好，這等隱秘之事，我們不想讓外人知道。」
向問天疑惑地看著秦柳，問道：「你有龍陽之好？」
秦柳瞥見飛飛投來的目光，想都不想，拜倒在地，道：「請向左使恕罪。屬下不該擅自把外人帶到聖教重地。他……他確實是屬下的……相好。」
向問天想起東方不敗和楊蓮亭，臉色一沉，伸手往秦柳下體一探，兩蛋俱在，神色稍緩。
又走到東方不敗身邊，捏了捏他的臉，沒有易容，再探向他下體，完好無缺。
向問天的心神這才放鬆下來，轉頭對兩人道：「今日來，還有一事宣布，東方教主被奸人所害，重傷不治，前教主任我行復出，重掌我教。三日後，是東方教主的葬禮，也是任教主即位大典，總壇所屬都要參加。」
他命人拿來一副畫像，道：「上面是害死東方教主、奪走寶典的兇手，全教上下若見此人，殺無赦！」
說完，向問天轉身離去。
燕飛去呆立在原地，喃喃自語道：「不可能，聖教主武功天下第一，怎麼可能在總壇被人刺殺身亡，不可能，絕無可能！」
「飛飛，此等大事，向左使哪敢撒謊。再說三日後，便是葬禮，一看便知。」
「不可能！」燕飛去厲聲道，「我師傅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死去？！」
東方不敗見他情真意切，仔細回憶一下，確認自己並未收過徒弟。
怎麼憑空冒出一個這麼真誠的弟子來？
「把畫像拿來！」燕飛去道，「把那個假刺客放開，我要問話。」
……
經過這番波折，東方不敗大概梳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任我行等人把他逼下絕壁之後，無法確定其生死。在他餘威之下，不敢直接篡位，便謊稱東方不敗遇刺重傷，鎮教之寶《葵花寶典》被盜走。
這樣一來，即便不想惹東方不敗的人，垂涎寶典，也難免生出覬覦之心。
如今，三日過去了，想來他已經控制了教內核心成員，布置好了天羅地網，便宣布東方不敗死訊，趁機把教主之位坐實。
這些伎倆，便仿如他當初篡位。
「奇怪！」飛飛的喃喃自語打斷了東方不敗的思緒。
他正拿著畫像仔細觀察，眉頭緊蹙，擠成了一朵秀氣的小花。
東方不敗湊過去一看，畫中是一個白面無須、披著頭髮的老者，穿著粉紅衣衫，描眉畫眼，臉上線條柔和，眼神陰鷙，全身散發著一股陰柔之氣。
正是深居花園小築的東方教主。
這模樣，與他自宮之前大相逕庭，加之長年深居簡出，若非十分熟悉或朝夕相處之人，誰能看出畫中太監氣象的人，與武林第一高手東方不敗是同一人？
即使東方不敗自己，也覺得陌生。
然而，十六七歲的少年飛飛，卻好像看出了什麼。
「你認識這刺客？」東方不敗問道。
飛飛眼中出現了短暫的迷茫，復又清明，喝道：「關你什麼事？」
東方不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燕飛去。」
「燕飛去……燕飛去。」東方不敗重複了兩遍，確信自己不認識一個叫「燕飛去」的人，更不可能收他為徒。
可是少年的神情動作，都表明，他真當自己是東方不敗的徒弟了。
燕飛去神色肅然，轉身進屋，拿出一支筆，在畫像上添了幾筆，頓時眼睛瞪得老大，像發現了什麼怪物一般。
東方不敗一看，他為「刺客」添了幾縷長須，又在面部柔和線條基礎上，勾勒出硬朗的輪廓來，畫像上的人立即變了一副模樣，赫然便是自宮前的東方不敗。
燕飛去疑惑道：「原來聖教主遇刺，是一場陰謀，定是任我行、向問天搞的鬼。卻不知為何，他們要把師傅畫成這副模樣？」
他想了想，突然抽出劍，抵住東方不敗的脖子，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東方不敗在他修改畫像時，便已想好對策，道：「我叫東方慶。」
「東方慶？」燕飛去臉色驟變，道，「你想說，你是聖教主之子？」
東方不敗道：「我是個孤兒，被他收養，取名東方慶。」
燕飛去臉上疑雲大起，道：「你為什麼會穿著聖教主的衣衫，從崖頂掉下來？」
東方不敗道：「前幾日，令狐沖、任我行、向問天三大高手，通過上官雲喬裝進入黑木崖偷襲，重傷了他。我穿著他的衣服引開追兵，被令狐沖和任我行背後偷襲，逼著跳下懸崖，這才被你所救。」
東方不敗的描述，不但對黑木崖十分熟悉，而且細節翔實，非親身經歷之人，不可能捏造出來，飛飛頓時有幾分相信。
只是這人語氣冰冷，說到聖教主，只是稱「他」，沒有半分敬意，又讓人不得不生疑。
於是，燕飛去又問：「為何從來沒聽說過，聖教主有個養子？」
東方不敗道：「當年他還是風雷堂的副香主，在山東遇到賣身葬父的我，想起自己雙親的喪事，是童百熊堂主幫忙料理的，同病相憐下，便暗地裡收養了我。」
聽他提及「風雷堂副香主」、「童百熊」，燕飛去便信了七八分。
他又問道：「你為何突然出現在黑木崖？」
東方不敗道：「我老婆失蹤了，想著他如今是日月神教教主，人多勢眾，便想請他幫忙。」
「你來黑木崖，是讓聖教主幫你找老婆？」燕飛去和秦柳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東方不敗點點頭，道：「他……他殺了七房小妾，一直心裡有愧，曾私下跟我說，要好好對待自己的妻子。我想，這次弄丟老婆了，他一定會幫忙的。」
東方不敗接下來的話，讓他們更加大吃一驚。
「我一共弄丟了……三個妻子。」
向問天看清東方不敗的面貌之後，沉聲問道。
這人不是刺客！
飛飛心念如電，立即明白怎麼回事，靠近向問天，低聲道：「向左使，能否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一旁，又把秦柳叫來。
飛飛道：「實不相瞞，那人是秦柳的相好，這等隱秘之事，我們不想讓外人知道。」
向問天疑惑地看著秦柳，問道：「你有龍陽之好？」
秦柳瞥見飛飛投來的目光，想都不想，拜倒在地，道：「請向左使恕罪。屬下不該擅自把外人帶到聖教重地。他……他確實是屬下的……相好。」
向問天想起東方不敗和楊蓮亭，臉色一沉，伸手往秦柳下體一探，兩蛋俱在，神色稍緩。
又走到東方不敗身邊，捏了捏他的臉，沒有易容，再探向他下體，完好無缺。
向問天的心神這才放鬆下來，轉頭對兩人道：「今日來，還有一事宣布，東方教主被奸人所害，重傷不治，前教主任我行復出，重掌我教。三日後，是東方教主的葬禮，也是任教主即位大典，總壇所屬都要參加。」
他命人拿來一副畫像，道：「上面是害死東方教主、奪走寶典的兇手，全教上下若見此人，殺無赦！」
說完，向問天轉身離去。
燕飛去呆立在原地，喃喃自語道：「不可能，聖教主武功天下第一，怎麼可能在總壇被人刺殺身亡，不可能，絕無可能！」
「飛飛，此等大事，向左使哪敢撒謊。再說三日後，便是葬禮，一看便知。」
「不可能！」燕飛去厲聲道，「我師傅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死去？！」
東方不敗見他情真意切，仔細回憶一下，確認自己並未收過徒弟。
怎麼憑空冒出一個這麼真誠的弟子來？
「把畫像拿來！」燕飛去道，「把那個假刺客放開，我要問話。」
……
經過這番波折，東方不敗大概梳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任我行等人把他逼下絕壁之後，無法確定其生死。在他餘威之下，不敢直接篡位，便謊稱東方不敗遇刺重傷，鎮教之寶《葵花寶典》被盜走。
這樣一來，即便不想惹東方不敗的人，垂涎寶典，也難免生出覬覦之心。
如今，三日過去了，想來他已經控制了教內核心成員，布置好了天羅地網，便宣布東方不敗死訊，趁機把教主之位坐實。
這些伎倆，便仿如他當初篡位。
「奇怪！」飛飛的喃喃自語打斷了東方不敗的思緒。
他正拿著畫像仔細觀察，眉頭緊蹙，擠成了一朵秀氣的小花。
東方不敗湊過去一看，畫中是一個白面無須、披著頭髮的老者，穿著粉紅衣衫，描眉畫眼，臉上線條柔和，眼神陰鷙，全身散發著一股陰柔之氣。
正是深居花園小築的東方教主。
這模樣，與他自宮之前大相逕庭，加之長年深居簡出，若非十分熟悉或朝夕相處之人，誰能看出畫中太監氣象的人，與武林第一高手東方不敗是同一人？
即使東方不敗自己，也覺得陌生。
然而，十六七歲的少年飛飛，卻好像看出了什麼。
「你認識這刺客？」東方不敗問道。
飛飛眼中出現了短暫的迷茫，復又清明，喝道：「關你什麼事？」
東方不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燕飛去。」
「燕飛去……燕飛去。」東方不敗重複了兩遍，確信自己不認識一個叫「燕飛去」的人，更不可能收他為徒。
可是少年的神情動作，都表明，他真當自己是東方不敗的徒弟了。
燕飛去神色肅然，轉身進屋，拿出一支筆，在畫像上添了幾筆，頓時眼睛瞪得老大，像發現了什麼怪物一般。
東方不敗一看，他為「刺客」添了幾縷長須，又在面部柔和線條基礎上，勾勒出硬朗的輪廓來，畫像上的人立即變了一副模樣，赫然便是自宮前的東方不敗。
燕飛去疑惑道：「原來聖教主遇刺，是一場陰謀，定是任我行、向問天搞的鬼。卻不知為何，他們要把師傅畫成這副模樣？」
他想了想，突然抽出劍，抵住東方不敗的脖子，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東方不敗在他修改畫像時，便已想好對策，道：「我叫東方慶。」
「東方慶？」燕飛去臉色驟變，道，「你想說，你是聖教主之子？」
東方不敗道：「我是個孤兒，被他收養，取名東方慶。」
燕飛去臉上疑雲大起，道：「你為什麼會穿著聖教主的衣衫，從崖頂掉下來？」
東方不敗道：「前幾日，令狐沖、任我行、向問天三大高手，通過上官雲喬裝進入黑木崖偷襲，重傷了他。我穿著他的衣服引開追兵，被令狐沖和任我行背後偷襲，逼著跳下懸崖，這才被你所救。」
東方不敗的描述，不但對黑木崖十分熟悉，而且細節翔實，非親身經歷之人，不可能捏造出來，飛飛頓時有幾分相信。
只是這人語氣冰冷，說到聖教主，只是稱「他」，沒有半分敬意，又讓人不得不生疑。
於是，燕飛去又問：「為何從來沒聽說過，聖教主有個養子？」
東方不敗道：「當年他還是風雷堂的副香主，在山東遇到賣身葬父的我，想起自己雙親的喪事，是童百熊堂主幫忙料理的，同病相憐下，便暗地裡收養了我。」
聽他提及「風雷堂副香主」、「童百熊」，燕飛去便信了七八分。
他又問道：「你為何突然出現在黑木崖？」
東方不敗道：「我老婆失蹤了，想著他如今是日月神教教主，人多勢眾，便想請他幫忙。」
「你來黑木崖，是讓聖教主幫你找老婆？」燕飛去和秦柳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東方不敗點點頭，道：「他……他殺了七房小妾，一直心裡有愧，曾私下跟我說，要好好對待自己的妻子。我想，這次弄丟老婆了，他一定會幫忙的。」
東方不敗接下來的話，讓他們更加大吃一驚。
「我一共弄丟了……三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