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變了嗎
下載了行車APP，秦遠看著屏幕。
午後的陽光照在手機上，反射了一點自己的表情出來。
秦遠注意到，自己好久沒有這麼不由自主的笑起來了。
「尊貴的御7車主，您的車輛已經下線，將於三天後配送至……」
APP上的文字映在眼前，秦遠抿住了嘴。
自己終於完成了一個小小的夢想，買了自己的車！
生活終於有了那麼一些亮光，而不再是連綿的陰雨。
「繼續加油……還有沒做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
自己目前的百萬消費買一送一，才不到五分之一。
還有五分之四等著自己完成呢！
「還有分享自己改變的過程，也得儘快做好，後面的獎勵，肯定很不錯。」
秦遠甚至有一些久違了的悸動。
那是剛出校園，想要大展拳腳時的感覺！
「不過，不急，慢慢來。」
感受每一天的美好，才是活著應該要做的事情。
才二十八呢，還有幾十年的好日子等著自己！
之後的人生，會很美妙的！
正感慨著。
手機上突然彈出來的消息，讓秦遠稍稍皺眉。
美女房東主動給自己發信息？
點了一下，綠泡泡彈了出來。
【卿卿卿語（房東顧姐）：秦遠，你和誰鬧矛盾了？】
【卿卿卿語（房東顧姐）：怎麼我這邊，董事的秘書會來要你的考勤紀錄和績效表，還問我你在公司的口碑怎麼樣？】
當即，秦遠眯起了眼睛。
嚯。
看來有小心眼的人坐不住了。
他淡淡一笑。
這不是正中自己的下懷？
美好的生活里，怎麼能有頂頭上司給自己穿小鞋這種存在？
【遠。：嗯，我覺得我的考勤記錄和績效表沒有問題。】
【卿卿卿語（房東顧姐）：我當然知道，早上總技術部的還討論分部的裁撤問題，你本來是被馮總監提名為新部門管理的。】
【遠。：（狗頭），管不了，管不了，沒這個能力，感謝他的抬愛了。】
【卿卿卿語（房東顧姐）：你的意思是，你要走？？】
……
魔都，外灘天恆大廈十六層。
顧卿語看著手機，抿著紅唇。
秦遠發來的信息，讓她有種奇怪的感覺，有些心煩，還有些說不出來的……懷念。
「說了讓他注意點，怎麼這時候鬧這齣……」
顧卿語碎碎念著，手裡的手機攥緊，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和秦遠第二次見面的時候。
公司的迎新會上，那個和自己同校，比自己小兩屆，有些青澀但又很陽光的少年。
至於第一次見面，那就有些久遠了。
顧卿語抿著嘴，手機震動一下，讓她回過神來。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都說到這份上了，顧姐幫幫忙，離職補償聊一下？】
顧卿語笑了笑，得到答案後，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回復道。
【卿卿卿語：N+1少不了的。】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那不夠，畢竟我去年的年終獎還沒拿，上次業務的吳振說會補償我的。】
顧卿語皺起眉頭，她沒聽說過這回事。
她是人事的領導，不太參與這些錢上的問題。
來公司上班，也完全是出於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別太閒了。
【卿卿卿語：我不太清楚裡面的情況，你去和吳振討論，我這邊也幫你問問。】
【卿卿卿語：不過我覺得沒這麼順利，畢竟現在股東盯著你，你是不是和組裡那個盧升鬧矛盾了？】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看不慣他，人醜話多，早上被我罵了一頓。】
顧卿語瞬間有些無語和生氣，秦遠不是不知道，那個盧升是關係戶。
要是光和吳振鬧矛盾，她還能擺平一下。
可是惹了股東，那就有點難搞了。
不過，思緒一陣，她還是回復道。
【卿卿卿語：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和個小孩子一樣，去好好和他說，總公司這邊，我來協調，儘量別離職。】
【卿卿卿語：我知道你在公司有怨氣，不過之後肯定會好起來的，你升任部門領導後，薪水肯定不會少，姐給你打包票。】
發完消息，想著秦遠應該會思考一下，顧卿語抬起桌上的瑞幸抿了一口，按了按眉心。
但沒想到，秦遠回復的很快。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姐，我想走去遠處，去看看世界。】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順便找找我丟掉的自己的生活。】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我很確定，這個格子間裡的位置，不是我嚮往的東西。】
看著發來的話語，顧卿語胸口一顫。
腦海中，似乎回到了九年前，中大校園內的晚上。
她站在二樓圖書館前，吹著晚風，突然聽到樓下傳來的吉他弦樂，以及清澈的屬於少年的悠悠的歌聲。
「總是要說再見，相聚又分離。」
「總是走在漫長的路上。」
只不過，顧卿語再見到那個少年，以為他能意氣風發。
卻沒想到在無盡的加班，生活的壓力，和時間的流逝里。
他一點點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
唯有那個背影，和記憶里相似。
「再幫他一下吧。」
顧卿語自言自語一句。
【卿卿卿語：我知道了，我問一下。】
回復完畢，也沒看秦遠發來的消息，而是直接撥了個電話。
「何叔，幫個忙唄，我公司里朋友的錢被卡了。」
「你幫忙說一聲，嗯，他叫秦遠。」
「回家？再說吧，我不想見他，我媽也不想。」
電話掛斷，顧卿語又揉了揉眉心，苦笑一聲。
自己過得，還沒有豬頭小學弟好呢。
她也很想一直在路上，可惜了，做不到。
她同樣陷在了一團精緻的爛泥里。
「就讓你替我去看看吧，遠方是什麼樣的，路上是什麼樣的。」
她打開綠泡泡，想和秦遠說一聲自己處理了，卻頓時笑了起來。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真不用，姐！我自己去干他倆！你出手那豈不是我得拴在你旁邊還人情債了？？】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久居石榴裙下？】
「哼，耍貧嘴…就要讓你欠我的！」
顧卿語笑著，不再回復。
心裡倒是有些異樣。
剛進公司時的秦遠，才會說這種話吧？
「變了嗎？」
……
秦遠發完後，站起身來。
顧卿語這個人情可欠不得。
雖然說很想吃軟飯，不過算了。
那是包廂少爺幹的事！
哪有男神整天被人家護著的？？
那還叫男神嗎？
收起手機，秦遠徑直往業務經理的辦公室走去。
午後的陽光照在手機上，反射了一點自己的表情出來。
秦遠注意到，自己好久沒有這麼不由自主的笑起來了。
「尊貴的御7車主，您的車輛已經下線，將於三天後配送至……」
APP上的文字映在眼前，秦遠抿住了嘴。
自己終於完成了一個小小的夢想，買了自己的車！
生活終於有了那麼一些亮光，而不再是連綿的陰雨。
「繼續加油……還有沒做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
自己目前的百萬消費買一送一，才不到五分之一。
還有五分之四等著自己完成呢！
「還有分享自己改變的過程，也得儘快做好，後面的獎勵，肯定很不錯。」
秦遠甚至有一些久違了的悸動。
那是剛出校園，想要大展拳腳時的感覺！
「不過，不急，慢慢來。」
感受每一天的美好，才是活著應該要做的事情。
才二十八呢，還有幾十年的好日子等著自己！
之後的人生，會很美妙的！
正感慨著。
手機上突然彈出來的消息，讓秦遠稍稍皺眉。
美女房東主動給自己發信息？
點了一下，綠泡泡彈了出來。
【卿卿卿語（房東顧姐）：秦遠，你和誰鬧矛盾了？】
【卿卿卿語（房東顧姐）：怎麼我這邊，董事的秘書會來要你的考勤紀錄和績效表，還問我你在公司的口碑怎麼樣？】
當即，秦遠眯起了眼睛。
嚯。
看來有小心眼的人坐不住了。
他淡淡一笑。
這不是正中自己的下懷？
美好的生活里，怎麼能有頂頭上司給自己穿小鞋這種存在？
【遠。：嗯，我覺得我的考勤記錄和績效表沒有問題。】
【卿卿卿語（房東顧姐）：我當然知道，早上總技術部的還討論分部的裁撤問題，你本來是被馮總監提名為新部門管理的。】
【遠。：（狗頭），管不了，管不了，沒這個能力，感謝他的抬愛了。】
【卿卿卿語（房東顧姐）：你的意思是，你要走？？】
……
魔都，外灘天恆大廈十六層。
顧卿語看著手機，抿著紅唇。
秦遠發來的信息，讓她有種奇怪的感覺，有些心煩，還有些說不出來的……懷念。
「說了讓他注意點，怎麼這時候鬧這齣……」
顧卿語碎碎念著，手裡的手機攥緊，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和秦遠第二次見面的時候。
公司的迎新會上，那個和自己同校，比自己小兩屆，有些青澀但又很陽光的少年。
至於第一次見面，那就有些久遠了。
顧卿語抿著嘴，手機震動一下，讓她回過神來。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都說到這份上了，顧姐幫幫忙，離職補償聊一下？】
顧卿語笑了笑，得到答案後，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回復道。
【卿卿卿語：N+1少不了的。】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那不夠，畢竟我去年的年終獎還沒拿，上次業務的吳振說會補償我的。】
顧卿語皺起眉頭，她沒聽說過這回事。
她是人事的領導，不太參與這些錢上的問題。
來公司上班，也完全是出於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別太閒了。
【卿卿卿語：我不太清楚裡面的情況，你去和吳振討論，我這邊也幫你問問。】
【卿卿卿語：不過我覺得沒這麼順利，畢竟現在股東盯著你，你是不是和組裡那個盧升鬧矛盾了？】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看不慣他，人醜話多，早上被我罵了一頓。】
顧卿語瞬間有些無語和生氣，秦遠不是不知道，那個盧升是關係戶。
要是光和吳振鬧矛盾，她還能擺平一下。
可是惹了股東，那就有點難搞了。
不過，思緒一陣，她還是回復道。
【卿卿卿語：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和個小孩子一樣，去好好和他說，總公司這邊，我來協調，儘量別離職。】
【卿卿卿語：我知道你在公司有怨氣，不過之後肯定會好起來的，你升任部門領導後，薪水肯定不會少，姐給你打包票。】
發完消息，想著秦遠應該會思考一下，顧卿語抬起桌上的瑞幸抿了一口，按了按眉心。
但沒想到，秦遠回復的很快。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姐，我想走去遠處，去看看世界。】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順便找找我丟掉的自己的生活。】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我很確定，這個格子間裡的位置，不是我嚮往的東西。】
看著發來的話語，顧卿語胸口一顫。
腦海中，似乎回到了九年前，中大校園內的晚上。
她站在二樓圖書館前，吹著晚風，突然聽到樓下傳來的吉他弦樂，以及清澈的屬於少年的悠悠的歌聲。
「總是要說再見，相聚又分離。」
「總是走在漫長的路上。」
只不過，顧卿語再見到那個少年，以為他能意氣風發。
卻沒想到在無盡的加班，生活的壓力，和時間的流逝里。
他一點點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
唯有那個背影，和記憶里相似。
「再幫他一下吧。」
顧卿語自言自語一句。
【卿卿卿語：我知道了，我問一下。】
回復完畢，也沒看秦遠發來的消息，而是直接撥了個電話。
「何叔，幫個忙唄，我公司里朋友的錢被卡了。」
「你幫忙說一聲，嗯，他叫秦遠。」
「回家？再說吧，我不想見他，我媽也不想。」
電話掛斷，顧卿語又揉了揉眉心，苦笑一聲。
自己過得，還沒有豬頭小學弟好呢。
她也很想一直在路上，可惜了，做不到。
她同樣陷在了一團精緻的爛泥里。
「就讓你替我去看看吧，遠方是什麼樣的，路上是什麼樣的。」
她打開綠泡泡，想和秦遠說一聲自己處理了，卻頓時笑了起來。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真不用，姐！我自己去干他倆！你出手那豈不是我得拴在你旁邊還人情債了？？】
【遠。(健忘豬頭小學弟)：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久居石榴裙下？】
「哼，耍貧嘴…就要讓你欠我的！」
顧卿語笑著，不再回復。
心裡倒是有些異樣。
剛進公司時的秦遠，才會說這種話吧？
「變了嗎？」
……
秦遠發完後，站起身來。
顧卿語這個人情可欠不得。
雖然說很想吃軟飯，不過算了。
那是包廂少爺幹的事！
哪有男神整天被人家護著的？？
那還叫男神嗎？
收起手機，秦遠徑直往業務經理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