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清帳
洞頂，五個大字深深刻入岩石——九曲盤桓洞。
姜霄的目光掃過石壁殘痕，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精芒。
手掌輕輕撫摸著冰涼的石壁，能夠清晰地感知到，石壁深處滲透出的靈蘊！
雖已殘破，但是這卻遠超他一路所獲！
一步踏上石台，盤膝而坐。
厚灰被激起，雙目閉合，心神沉入識海深處。
【天資縱橫（金）】的光芒在意識中穩定亮起。
意念如同無形的饕餮巨口，轟然張開！
轟——！
整個洞穴仿佛微微一震。
石壁上那些早已模糊的殘痕，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再次刮擦，變得更加淺淡脆弱。
沉積在石壁深處、瀰漫在空氣里的靈蘊，被狂暴地抽離。
25000……30000……靈蘊數值在姜霄的意識中瘋狂飆升。
就在數值衝破50000大關的剎那——
嗤啦！
識海深處，一聲清晰的裂帛之音炸響。
一個閃爍著混沌微光的詞條槽位，在姜霄的意識中開闢。
沒有絲毫停頓。
姜霄強大的心神立刻駕馭著體內剩餘的靈蘊，猛地灌向那新生的槽位。
想要一鼓作氣凝聚一個足以錨定精神和穩固靈魂的詞條。
這將是平衡性命，壓制六庫仙賊與雷罡體衝突的關鍵。
磅礴的靈蘊洪流在識海新開闢的混沌槽位中奔涌。
姜霄的心神沉浸在識海當中，沒有急於強行塑造。
神霄派自築基起便錘鍊的靜功根基在此刻發揮了核心作用，那是在無數個打坐練炁的日夜中，一點點磨礪出的，對自身意念如臂使指的掌控力。
念頭起落，如觀流水，不拒不迎。
靜。
如同無數次在雷雨天中觀想雷霆而不為所動，如同在六庫仙賊那吞噬生機的狂潮衝擊下維繫本心清明。
這些日子為了壓制體內兩股狂暴力量衝突而進行的性功打磨，早已將他精神淬鍊得如百鍊精鋼。
意念沉入靈台深處——道家所謂「斜月三星洞」，性光所居之地。
識海中，雜念不生。
在極致的「靜」中，那奔涌的靈蘊洪流，自行開始緩和沉澱。
就在這「靜」達到某個臨界點的剎那——
一點澄澈的「明光」，毫無徵兆地在靈台深處，那「斜月三星」的方位自然萌生！
如久旱荒漠突逢清泉涌動，如長夜盡頭初現的一縷晨曦。
這並非外力強加，而是心神澄澈到極致，雜念脫落殆盡後，自性本源之光的自然萌動。
姜霄茅塞頓開。
磅礴的靈蘊找到了核心，百川歸海般自發地向著那一點澄澈的「明光」匯聚。
最終凝定為一尊微縮方寸鏡台虛影。
它靜靜懸浮於靈台中央，穩固如亘古磐石，鏡面澄澈，仿佛能照見心念塵埃。
【靈台方寸（淡金）】
【靈蘊：3000/60000（10點/天）】
一股澄明的精神力瞬間自靈台擴散掃遍全身。
體內那因力量衝突而時刻翻騰，相互撕扯的六庫仙賊生機狂潮與天威雷罡體的毀滅雷霆，在這股澄澈穩固的精神力場域下，狂暴的勢頭被強行撫平，約束在各自的河道之中。
性命終於抵達平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精神清明與力量協調感。
啪嗒！啪嗒！
刺眼的手電光柱照亮入口的黑暗，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瞬間填滿了死寂的洞穴。
「嚯！夠空的！無根生前輩這品味夠獨特啊！」
王震球的聲音帶著戲謔的迴響。
「小心點，球兒！」張楚嵐疲憊但警惕的聲音緊隨其後。
還有……那道輕盈的氣息，馮寶寶。
幾道光柱在空曠的洞穴中亂掃，瞬間鎖定了中央石台上那個盤坐著背對著入口的灰色身影。
「有人！」張楚嵐的聲音陡然拔高。
「嘿！這不就是谷口那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嗎？跟了我們一路的耗子，總算逮住你了！」
王震球興奮起來，手電光打在姜霄的背影上，身體微微前傾，進入了戰鬥姿態。
「藏頭露尾的，見不得光？」
張楚嵐臉色變得難看，他認出了那身衣服和模糊的身形輪廓，一個難以置信的名字卡在喉嚨里。
馮寶寶沉默地站在稍後位置，空洞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個背影，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辨認著什麼。
金鳳則躲在王震球身後，手電光讓她看清了石台和石壁上的刻痕「九曲盤桓洞？！這……這是掌門的……」
「金鳳婆婆，別急，先讓這位『朋友』露露臉！」王震球打斷了金鳳，盯著姜霄的背影，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是自己轉過來，還是讓我『請』你轉過來？」
石台上。
背對著刺眼的光柱和充滿敵意的目光，姜霄緩緩地……站了起來。
這個動作本身沒有任何爆發力，卻帶著壓抑沉重的壓迫感。
隨著他站直身體，一股直接的殺意轟然從他身上擴散開來，瞬間淹沒了整個洞穴。
王震球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瞳孔驟縮。
張楚嵐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金鳳更是嚇得踉蹌後退。
唯有馮寶寶，身體微微繃緊，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明確的警惕。
在四道或三道半的目光聚焦下，姜霄緩緩轉過了身。
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
右手抬起，乾脆利落地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黑色口罩，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嘴唇。
緊接著，左手抓住兜帽的邊緣，輕輕向後一掀……
兜帽滑落，露出了完整的臉龐。
兜帽滑落，姜霄那張線條冷硬的臉龐完全暴露在刺眼的手電光下。
光柱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那雙漆黑的眼眸平靜無波，映照著對面三人驚愕的面容。
洞穴內瀰漫的灰塵在手電光柱中狂亂飛舞，仿佛被無形的殺機驚擾。
「姜……霄？！」張楚嵐的聲音乾澀，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僅僅是因為那冰冷的殺意。
更因為眼前人此刻的狀態，剝離了所有偽裝，只剩下冰冷的……真實感。
「哈！」王震球短暫的震驚後，眼中爆發出更甚的興奮與戰意，壓低身體重心。
「果然是你！夏老爺子，還有這一路的鬼祟……新帳舊帳，今天一併清了吧！」
姜霄的目光掃過石壁殘痕，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精芒。
手掌輕輕撫摸著冰涼的石壁，能夠清晰地感知到，石壁深處滲透出的靈蘊！
雖已殘破，但是這卻遠超他一路所獲！
一步踏上石台，盤膝而坐。
厚灰被激起，雙目閉合，心神沉入識海深處。
【天資縱橫（金）】的光芒在意識中穩定亮起。
意念如同無形的饕餮巨口，轟然張開！
轟——！
整個洞穴仿佛微微一震。
石壁上那些早已模糊的殘痕，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再次刮擦，變得更加淺淡脆弱。
沉積在石壁深處、瀰漫在空氣里的靈蘊，被狂暴地抽離。
25000……30000……靈蘊數值在姜霄的意識中瘋狂飆升。
就在數值衝破50000大關的剎那——
嗤啦！
識海深處，一聲清晰的裂帛之音炸響。
一個閃爍著混沌微光的詞條槽位，在姜霄的意識中開闢。
沒有絲毫停頓。
姜霄強大的心神立刻駕馭著體內剩餘的靈蘊，猛地灌向那新生的槽位。
想要一鼓作氣凝聚一個足以錨定精神和穩固靈魂的詞條。
這將是平衡性命，壓制六庫仙賊與雷罡體衝突的關鍵。
磅礴的靈蘊洪流在識海新開闢的混沌槽位中奔涌。
姜霄的心神沉浸在識海當中，沒有急於強行塑造。
神霄派自築基起便錘鍊的靜功根基在此刻發揮了核心作用，那是在無數個打坐練炁的日夜中，一點點磨礪出的，對自身意念如臂使指的掌控力。
念頭起落，如觀流水，不拒不迎。
靜。
如同無數次在雷雨天中觀想雷霆而不為所動，如同在六庫仙賊那吞噬生機的狂潮衝擊下維繫本心清明。
這些日子為了壓制體內兩股狂暴力量衝突而進行的性功打磨，早已將他精神淬鍊得如百鍊精鋼。
意念沉入靈台深處——道家所謂「斜月三星洞」，性光所居之地。
識海中，雜念不生。
在極致的「靜」中，那奔涌的靈蘊洪流，自行開始緩和沉澱。
就在這「靜」達到某個臨界點的剎那——
一點澄澈的「明光」，毫無徵兆地在靈台深處，那「斜月三星」的方位自然萌生！
如久旱荒漠突逢清泉涌動，如長夜盡頭初現的一縷晨曦。
這並非外力強加，而是心神澄澈到極致，雜念脫落殆盡後，自性本源之光的自然萌動。
姜霄茅塞頓開。
磅礴的靈蘊找到了核心，百川歸海般自發地向著那一點澄澈的「明光」匯聚。
最終凝定為一尊微縮方寸鏡台虛影。
它靜靜懸浮於靈台中央，穩固如亘古磐石，鏡面澄澈，仿佛能照見心念塵埃。
【靈台方寸（淡金）】
【靈蘊：3000/60000（10點/天）】
一股澄明的精神力瞬間自靈台擴散掃遍全身。
體內那因力量衝突而時刻翻騰，相互撕扯的六庫仙賊生機狂潮與天威雷罡體的毀滅雷霆，在這股澄澈穩固的精神力場域下，狂暴的勢頭被強行撫平，約束在各自的河道之中。
性命終於抵達平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精神清明與力量協調感。
啪嗒！啪嗒！
刺眼的手電光柱照亮入口的黑暗，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瞬間填滿了死寂的洞穴。
「嚯！夠空的！無根生前輩這品味夠獨特啊！」
王震球的聲音帶著戲謔的迴響。
「小心點，球兒！」張楚嵐疲憊但警惕的聲音緊隨其後。
還有……那道輕盈的氣息，馮寶寶。
幾道光柱在空曠的洞穴中亂掃，瞬間鎖定了中央石台上那個盤坐著背對著入口的灰色身影。
「有人！」張楚嵐的聲音陡然拔高。
「嘿！這不就是谷口那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嗎？跟了我們一路的耗子，總算逮住你了！」
王震球興奮起來，手電光打在姜霄的背影上，身體微微前傾，進入了戰鬥姿態。
「藏頭露尾的，見不得光？」
張楚嵐臉色變得難看，他認出了那身衣服和模糊的身形輪廓，一個難以置信的名字卡在喉嚨里。
馮寶寶沉默地站在稍後位置，空洞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個背影，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辨認著什麼。
金鳳則躲在王震球身後，手電光讓她看清了石台和石壁上的刻痕「九曲盤桓洞？！這……這是掌門的……」
「金鳳婆婆，別急，先讓這位『朋友』露露臉！」王震球打斷了金鳳，盯著姜霄的背影，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是自己轉過來，還是讓我『請』你轉過來？」
石台上。
背對著刺眼的光柱和充滿敵意的目光，姜霄緩緩地……站了起來。
這個動作本身沒有任何爆發力，卻帶著壓抑沉重的壓迫感。
隨著他站直身體，一股直接的殺意轟然從他身上擴散開來，瞬間淹沒了整個洞穴。
王震球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瞳孔驟縮。
張楚嵐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金鳳更是嚇得踉蹌後退。
唯有馮寶寶，身體微微繃緊，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明確的警惕。
在四道或三道半的目光聚焦下，姜霄緩緩轉過了身。
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
右手抬起，乾脆利落地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黑色口罩，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嘴唇。
緊接著，左手抓住兜帽的邊緣，輕輕向後一掀……
兜帽滑落，露出了完整的臉龐。
兜帽滑落，姜霄那張線條冷硬的臉龐完全暴露在刺眼的手電光下。
光柱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那雙漆黑的眼眸平靜無波，映照著對面三人驚愕的面容。
洞穴內瀰漫的灰塵在手電光柱中狂亂飛舞，仿佛被無形的殺機驚擾。
「姜……霄？！」張楚嵐的聲音乾澀，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僅僅是因為那冰冷的殺意。
更因為眼前人此刻的狀態，剝離了所有偽裝，只剩下冰冷的……真實感。
「哈！」王震球短暫的震驚後，眼中爆發出更甚的興奮與戰意，壓低身體重心。
「果然是你！夏老爺子，還有這一路的鬼祟……新帳舊帳，今天一併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