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試試？
巴倫碧藍的眼眸也閃過一絲銳利。
夏柳青那一瞬間的震驚反應沒能逃過他的觀察。
這個叫姜霄的年輕人，似乎真的掌握著關鍵情報。
「哼！」夏柳青強行壓下驚駭，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姜霄的猜測。
「就算你知道個地名又如何？金鳳藏身之處豈是你能輕易找到的？」
「所以，需要前輩引路。」姜霄再次點明核心。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猜疑，不如立刻動身。若我所說為虛，前輩隨時可以翻臉，我奉陪到底。」他目光掃過夏柳青和巴倫。
「總比你們獨自面對未知的敵人強。時間，現在站在我們這邊嗎？」
最後一句如同重錘敲在夏柳青心上。
金鳳可能面臨未知強敵的威脅感瞬間壓倒了所有疑慮。
「好！」夏柳青猛地一跺腳，眼中凶光與決斷並存。
「小子，就信你這一次！但醜話說在前頭，路上若發現你有一絲不軌，或者你說的危險是放屁……」他陰森地咧了咧嘴。
「這位洋兄弟，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成交。」姜霄乾脆利落。
「巴倫？」夏柳青看向同伴。
「我沒有意見。」巴倫的聲音依舊冰冷，目光卻更深沉地鎖定了姜霄。
六庫仙賊的感知告訴他，這個年輕人的生命力強大得異常，是美味的「獵物」，同時也有鋒芒在背的危險。
三人不再耽擱，趁著夜色疾行下山。
綠皮火車在夜色中哐當作響，駛向西南。
硬座車廂內，三人占據一個角落。
夏柳青閉目假寐，乾枯的手指卻攥緊膝蓋，顯露出內心的焦灼。
巴倫靠著車窗，看似望著窗外飛逝的黑暗，實則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姜霄身上。
而姜霄實則在梳理通天籙感悟，畢竟有前車之鑑作為參考，姜霄相信自己的進度還是會很快的。
數日顛簸，三人終於踏入六盤水地界。
濕冷的山風裹著水汽撲面而來，夏柳青熟門熟路，帶著兩人在崎嶇的山路和隱蔽的村寨間穿行，路線愈發偏僻。
最終，他們停在一處藏於山坳深處的破敗苗寨前。
寨子靜得詭異，不見炊煙，不聞人聲。
「就是這裡。」夏柳青聲音乾澀，眼神卻亮得嚇人，死死盯著寨子深處一棟吊腳樓。
「金鳳就在那……」
話音未落，他佝僂的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巴倫緊隨其後，動作無聲卻迅捷如豹。
姜霄沒有立刻跟上，靈覺瞬間鋪開，捕捉著空氣中的異樣。
太安靜了，不僅是無人聲，連蟲鳴鳥叫都近乎絕跡，空氣中殘留著一絲令人極其不適的炁……
「糟了。」姜霄心中一沉，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他的「先手」——利用金鳳行蹤信息差引夏柳青合作，藉此安全進入通天谷——已然失效。
金鳳，恐怕已被曲彤的人捷足先登！
「金鳳——！！」夏柳青悽厲的嘶吼從吊腳樓方向傳來。
姜霄身形一閃，出現在吊腳樓前。
只見屋內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器物破碎。
夏柳青狀若瘋魔，枯瘦的手指深深摳進門框的木屑里，渾濁的老眼赤紅，死死盯著屋內一處空地。
巴倫站在門口，碧藍的眼眸掃過屋內，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同樣察覺到了那股殘留的「清理」痕跡。
「是你！！」夏柳青猛地轉身，赤紅的眼睛如同擇人而噬的凶獸，死死鎖定姜霄。
狂暴的炁息轟然爆發，空氣變得粘稠沉重，仿佛有看不見的鑼鼓點在虛空中敲響。
「尉遲恭在此——！」一聲嘶啞扭曲、帶著戲腔韻味的暴喝從夏柳青喉中擠出！
嗡！
暗紅色的、如同凝固血漿般的炁焰從他身上升騰而起，怒目圓睜，手持鋼鞭！雖遠不如巔峰狀態凝實，但那源自「信仰」與「扮演」的沉重威壓已如山嶽般壓向姜霄！
神格面具·尉遲恭！
夏柳青徹底暴走，將金鳳失蹤的怒火與絕望，全部傾瀉在他認為「欺騙利用」了自己的姜霄身上！
鋼鞭虛影裹挾著萬鈞之力，撕裂空氣，當頭砸落！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瘋狂攻擊，姜霄眼中卻無半分慌亂，他甚至沒有去看那砸落的鋼鞭，身形如同未卜先知般向側後方滑開半步。
轟隆！
鋼鞭虛影砸在姜霄方才站立之處，地面炸開一個深坑，碎石飛濺，狂暴的氣流吹得姜霄衣袂獵獵作響。
「蠢貨！」姜霄冰冷的聲音穿透煙塵，清晰地刺入夏柳青耳中。
「如果是我乾的，我還會自投羅網嗎？」
暴怒中的夏柳青動作一滯。
「綁走金鳳的人，手段詭異陰毒，目的明確，就是通天谷的路徑！」
姜霄語速極快，字字如刀「他們動作比我們快！你現在發瘋，除了浪費時間，還能做什麼？殺了我，金鳳就能回來？！」
夏柳青赤紅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的清明。
姜霄的話如同冰水澆頭，讓他狂暴的怒火微微一窒。
他下意識地再次感知屋內殘留的炁息……確實！那股冰冷混亂的殘餘，與姜霄身上的雷霆之炁截然不同！
「那…那你說怎麼辦？！」夏柳青的聲音嘶啞顫抖。
姜霄沒有立刻回答。他瞥了一眼依舊沉默的巴倫，知道這個僱傭兵在冷靜思考。
姜霄心中念頭電轉，迅速分析著最壞的局面。
「曲彤拿到路徑，必定會立刻前往通天谷。他們的速度不可能太快，而且必然要防備追蹤和攔截……」
「關鍵是時間！」姜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若等曲彤利用完金鳳進入通天谷，我再想進去獲取海量靈蘊就難如登天！而且，拖得越久，金鳳越危險，夏柳青這個『嚮導』也徹底廢了。」
「必須立刻行動！但……」姜霄內視識海中的系統界面：
槽位：3/3（【天資縱橫（金）】、【天雷之體（紫）】、【天威（綠）】）
靈蘊：3600/10000
通天籙的感悟已近臨界點，隨時可能凝聚成新的詞條！可槽位已滿！
「強行擴容靈蘊不足…那麼，只剩下一個辦法了。」姜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厲芒。
「熔鑄爐！將【天雷之體】與【天威】融合！騰出一個槽位！」
夏柳青那一瞬間的震驚反應沒能逃過他的觀察。
這個叫姜霄的年輕人，似乎真的掌握著關鍵情報。
「哼！」夏柳青強行壓下驚駭，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姜霄的猜測。
「就算你知道個地名又如何？金鳳藏身之處豈是你能輕易找到的？」
「所以，需要前輩引路。」姜霄再次點明核心。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猜疑，不如立刻動身。若我所說為虛，前輩隨時可以翻臉，我奉陪到底。」他目光掃過夏柳青和巴倫。
「總比你們獨自面對未知的敵人強。時間，現在站在我們這邊嗎？」
最後一句如同重錘敲在夏柳青心上。
金鳳可能面臨未知強敵的威脅感瞬間壓倒了所有疑慮。
「好！」夏柳青猛地一跺腳，眼中凶光與決斷並存。
「小子，就信你這一次！但醜話說在前頭，路上若發現你有一絲不軌，或者你說的危險是放屁……」他陰森地咧了咧嘴。
「這位洋兄弟，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成交。」姜霄乾脆利落。
「巴倫？」夏柳青看向同伴。
「我沒有意見。」巴倫的聲音依舊冰冷，目光卻更深沉地鎖定了姜霄。
六庫仙賊的感知告訴他，這個年輕人的生命力強大得異常，是美味的「獵物」，同時也有鋒芒在背的危險。
三人不再耽擱，趁著夜色疾行下山。
綠皮火車在夜色中哐當作響，駛向西南。
硬座車廂內，三人占據一個角落。
夏柳青閉目假寐，乾枯的手指卻攥緊膝蓋，顯露出內心的焦灼。
巴倫靠著車窗，看似望著窗外飛逝的黑暗，實則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姜霄身上。
而姜霄實則在梳理通天籙感悟，畢竟有前車之鑑作為參考，姜霄相信自己的進度還是會很快的。
數日顛簸，三人終於踏入六盤水地界。
濕冷的山風裹著水汽撲面而來，夏柳青熟門熟路，帶著兩人在崎嶇的山路和隱蔽的村寨間穿行，路線愈發偏僻。
最終，他們停在一處藏於山坳深處的破敗苗寨前。
寨子靜得詭異，不見炊煙，不聞人聲。
「就是這裡。」夏柳青聲音乾澀，眼神卻亮得嚇人，死死盯著寨子深處一棟吊腳樓。
「金鳳就在那……」
話音未落，他佝僂的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巴倫緊隨其後，動作無聲卻迅捷如豹。
姜霄沒有立刻跟上，靈覺瞬間鋪開，捕捉著空氣中的異樣。
太安靜了，不僅是無人聲，連蟲鳴鳥叫都近乎絕跡，空氣中殘留著一絲令人極其不適的炁……
「糟了。」姜霄心中一沉，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他的「先手」——利用金鳳行蹤信息差引夏柳青合作，藉此安全進入通天谷——已然失效。
金鳳，恐怕已被曲彤的人捷足先登！
「金鳳——！！」夏柳青悽厲的嘶吼從吊腳樓方向傳來。
姜霄身形一閃，出現在吊腳樓前。
只見屋內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器物破碎。
夏柳青狀若瘋魔，枯瘦的手指深深摳進門框的木屑里，渾濁的老眼赤紅，死死盯著屋內一處空地。
巴倫站在門口，碧藍的眼眸掃過屋內，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同樣察覺到了那股殘留的「清理」痕跡。
「是你！！」夏柳青猛地轉身，赤紅的眼睛如同擇人而噬的凶獸，死死鎖定姜霄。
狂暴的炁息轟然爆發，空氣變得粘稠沉重，仿佛有看不見的鑼鼓點在虛空中敲響。
「尉遲恭在此——！」一聲嘶啞扭曲、帶著戲腔韻味的暴喝從夏柳青喉中擠出！
嗡！
暗紅色的、如同凝固血漿般的炁焰從他身上升騰而起，怒目圓睜，手持鋼鞭！雖遠不如巔峰狀態凝實，但那源自「信仰」與「扮演」的沉重威壓已如山嶽般壓向姜霄！
神格面具·尉遲恭！
夏柳青徹底暴走，將金鳳失蹤的怒火與絕望，全部傾瀉在他認為「欺騙利用」了自己的姜霄身上！
鋼鞭虛影裹挾著萬鈞之力，撕裂空氣，當頭砸落！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瘋狂攻擊，姜霄眼中卻無半分慌亂，他甚至沒有去看那砸落的鋼鞭，身形如同未卜先知般向側後方滑開半步。
轟隆！
鋼鞭虛影砸在姜霄方才站立之處，地面炸開一個深坑，碎石飛濺，狂暴的氣流吹得姜霄衣袂獵獵作響。
「蠢貨！」姜霄冰冷的聲音穿透煙塵，清晰地刺入夏柳青耳中。
「如果是我乾的，我還會自投羅網嗎？」
暴怒中的夏柳青動作一滯。
「綁走金鳳的人，手段詭異陰毒，目的明確，就是通天谷的路徑！」
姜霄語速極快，字字如刀「他們動作比我們快！你現在發瘋，除了浪費時間，還能做什麼？殺了我，金鳳就能回來？！」
夏柳青赤紅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的清明。
姜霄的話如同冰水澆頭，讓他狂暴的怒火微微一窒。
他下意識地再次感知屋內殘留的炁息……確實！那股冰冷混亂的殘餘，與姜霄身上的雷霆之炁截然不同！
「那…那你說怎麼辦？！」夏柳青的聲音嘶啞顫抖。
姜霄沒有立刻回答。他瞥了一眼依舊沉默的巴倫，知道這個僱傭兵在冷靜思考。
姜霄心中念頭電轉，迅速分析著最壞的局面。
「曲彤拿到路徑，必定會立刻前往通天谷。他們的速度不可能太快，而且必然要防備追蹤和攔截……」
「關鍵是時間！」姜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若等曲彤利用完金鳳進入通天谷，我再想進去獲取海量靈蘊就難如登天！而且，拖得越久，金鳳越危險，夏柳青這個『嚮導』也徹底廢了。」
「必須立刻行動！但……」姜霄內視識海中的系統界面：
槽位：3/3（【天資縱橫（金）】、【天雷之體（紫）】、【天威（綠）】）
靈蘊：3600/10000
通天籙的感悟已近臨界點，隨時可能凝聚成新的詞條！可槽位已滿！
「強行擴容靈蘊不足…那麼，只剩下一個辦法了。」姜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厲芒。
「熔鑄爐！將【天雷之體】與【天威】融合！騰出一個槽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