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輪迴的真相
第293章 輪迴的真相
蒼老祖神也緩緩點頭，那蒼老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不錯，青帝你就放心吧！」
青羽微微點頭。
其實，原祖現在也被釋放，人族已經強大得可怕一巨斧、混沌、原祖三位宇宙最強者，加上他和羅峰這兩位能在原始宇宙發揮出六階頂尖戰力的存在————
就算沒有祖神教的相助，妖族和機械族無論之後是什麼動作，都是必敗了！
但——
既然自己條件都答應了，這麼好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而且，這一個輪迴時代還很長。
祖神教的站隊，對其他族群、勢力也是一個強烈的信號。
會讓人族，少去許多麻煩。
「我們走吧。」原祖開口。
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久違的輕鬆。
青羽和羅峰點頭。
三道身影，消失在祖神宮中。
祖神宮內，只剩下三位祖神。
他們看著三人離去的方向，久久無言。
良久，雙面祖神忍不住感嘆：「人族本就有巨斧、混沌這兩個宇宙最強者，還有青帝這個以後註定成就最強者的異數，還有羅峰也不可小覷—得到斷東河傳承，幾乎也是必成最強者。」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現在原祖歸來————」
「人族，恐怕要成為比第一輪迴時代的神眼族還強大許多的族群了！」
「已經是了！現在只不過是真神數量少一些罷了！」少年祖神忍不住——
道：「別忘了，原祖曾經在宇宙海可是無敵的存在，即便是神眼族也不願招惹！
」
蒼老祖神緩緩點頭，那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和人族綁定，也是一件好事。」
他的聲音悠遠而深邃。
「將來，人族肯定會開闢聖地宇宙。」
「我們，也有機會長存於世。」
三位祖神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期待。
巨斧創始者、混沌城主、黑暗之主、冰峰之主————一位位人族宇宙之主，此刻都在原始秘境中靜靜佇立。
他們已經從虛擬宇宙中知道了原祖獲得自由的消息。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等。
翹首以盼。
終於—
神國傳送的光芒，在這片虛空中閃爍而起。
三道身影，憑空出現。
原祖，青羽，羅峰。
「老師！」
混沌城主第一個動了。
他瞬間瞬移到那白袍男子身前，這位以冷靜理智著稱、無盡歲月來始終沉穩如山的人族擎天之柱，此刻竟直接跪了下來。
眼淚，流了下來。
多久了？
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
原祖對他而言，既是老師，又是父親。
正因為要守護原祖開創出的局面，他混沌城主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放鬆，認真管理著整個人類族群。
漫長歲月來，他的「大公無私」「一心為族群」是出了名的，甚至收弟子、
培養弟子等，都是一切以族群強盛為目的。
無數人類強者都無比欽佩混沌城主。
可他們哪裡知道——
混沌，只是想要守護老師留下的一切。
不想人類衰敗。
不想老師的心血，付諸東流。
「別像個孩子。」
原祖微微一笑，伸手扶起混沌。
那聲音溫和，帶著一種久違的慈愛。
「嗯。」
混沌城主這才站起，伸手抹去臉上的淚痕。
但那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他此刻激動的心情。
巨斧創始者也上前一步，恭敬一拜。
原祖扶起他，打趣道：「當年的小蠻子，現在已經是人族巨擘了。」
巨斧創始者那張豪邁粗獷的臉上，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
「在您面前，我永遠都是那個小蠻子。」
巨斧創始者雖然沒有被原祖收為弟子，但其實是除了混沌城主之外，最早跟隨在原祖身邊的。之後原祖才收了混沌城主為大弟子。
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巨斧創始者和原祖更親近。
那份情誼，不是師徒，勝似師徒。
其他宇宙之主也紛紛上前，一個個對原祖無比恭敬。
尤其是黑暗之主、冰峰之主這些存在，他們內心將原祖奉為最高領袖。
如今原祖得以自由，他們一個個都高興得掩面而泣。
那是無盡歲月壓抑後，終於釋放的情緒。
等一切敘舊都結束之後。
原祖的目光，轉向青羽。
那目光複雜而鄭重。
「青帝。」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你待我之恩，我難以報答。」
「以後，只要是我辦得到的，你開口，我絕無二話！」
——
他頓了頓。
「且受我一拜！」
說著，他就要躬身下拜。
青羽連忙伸手，將原祖扶住。
他救原祖，本身就不是為了他的報答。
而且無論怎麼講，原祖對整個人族而言，都有驚天的功勞。
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人類巔峰族群。
青羽也是人族的一份子，怎麼可能受他這一拜？
「原祖，使不得。」
他輕聲道，手上用力，不讓原祖拜下。
但原祖堅持。
他那看似平凡的身軀中，蘊含著無法抗拒的力量。
青羽無奈，只好側過身，由得原祖半拜一下。
然後，他連忙岔開話題。
「原祖，估計大家都很好奇一」
他看向原祖，眼中幽焰微微跳動。
「你當初究竟做了什麼，才被原始宇宙意志鎮壓？」
「不如，給大家講講吧！」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全都看向原祖。
是啊。
原祖當年做了什麼，竟然惹得原始宇宙意志親自出手鎮壓？
這事，一直是人族最大的謎團。
「是啊，老師。」
混沌城主也開口，聲音中帶著疑惑。
「老師你當初和我提過這事，也只是模模糊糊提過。到底什麼情況？」
眾人只知道原祖和本源意志為敵，乃至開戰了。
至於最根本的目的，卻是不知。
原祖沉默了片刻。
那張平凡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一有回憶，有感慨，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良久。
他緩緩開口。
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力量：「當初，我迅速崛起。」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無盡歲月前的自己。
「連第一輪迴時代、第二輪迴時代，也沒有一個是我對手。縱橫宇宙海，我當時已然無敵。」
眾人靜靜聽著，沒有人出聲。
那是原祖的傳奇時代。
人族最強者的輝煌歲月。
「不過一」
原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當時我有一個很大的疑惑。」
「那就是兩大聖地宇宙的始祖——紫月始祖，東帝始祖。」
他看向眾人。
「我在想，他們為什麼從來不出來？」
「即使是超脫輪迴了，也不至於一直待在小型宇宙內吧？」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怔。
是啊。
兩大聖地宇宙存在了無盡輪迴時代，可那兩位始祖，從未現身過。
從未。
這是為什麼？
「於是我猜測」
原祖的聲音變得低沉。
「他們根本就無法出來。」
「我懷疑，闖輪迴就是個陰謀。」
「聖地宇宙的始祖，根本就是被原始宇宙意志永遠困在了小型宇宙內！」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都一臉震撼。
尤其是巨斧創始者、混沌城主、羅峰等人一他們都是自問今後也逃不過要去闖輪迴的！
沒想到，這輪迴竟然是一個陰謀嗎？
一時間，眾人憂心忡忡。
如果真的如同原祖所猜測的那樣，豈不是他們以後就算闖過了輪迴，也會像聖地宇宙始祖那樣，被永遠困在小型宇宙內？
那闖輪迴，還有什麼意義？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憂慮之中的時候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
「其實，大家不必憂慮。」
眾人齊齊看去。
青羽。
他緩緩站出來，面對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原祖在內，都看向他。
——
青羽斟酌了一下措辭，緩緩開口。
「由於某種不可說的原因，我知道一些隱秘。」
他頓了頓。
「其中，就包括這闖輪迴的事情。」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整個原始宇宙，偌大宇宙海，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真正威脅到青羽的存在。
他不介意透露一些東西。
就算會引人遐想，也無所謂。
況且，在場的都是人族最核心的存在，也不會危害到他。
一時間，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青羽。
原祖更是眼中精光一閃，開口問道：「青帝，你知道闖輪迴是怎麼回事？」
青羽點點頭。
「闖輪迴，其實並不是原始宇宙意志的陰謀。」
他看向原祖。
「聖地始祖，也不是被困在了小型宇宙內。」
原祖眉頭微皺。
「那他們為何不出來？」
青羽淡淡道：「他們不出來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
他頓了頓。
「他們的真身，根本就不在宇宙海！」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不在宇宙海？
那在哪？
青羽繼續道：「聖地宇宙內，只不過是他們留下的一道神力化身而已。」
「本質上極其脆弱。」
「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就不會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都在消化這個驚人的信息。
原祖喃喃道：「原來如此————」
他瞬間明白了。
神力化身，和分身完全不一樣。
即便是他原祖，能凝聚出的神力化身，最多也就是頂尖宇宙霸主的層次。
這樣來看，即便那兩位聖地始祖再強，他們的神力化身估計最多也就宇宙之主層次。
這種實力，自然就不可能來到宇宙海！
更不可能出來與人爭鋒！
「青帝。」
原祖看向青羽，眼中滿是探尋。
「你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嗎？」
青羽也不賣關子。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神秘。
「你們可以把闖輪迴想像成—
「6
「從原始宇宙前往宇宙海的通道。」
他看向眾人，那幽焰般的眼眸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就像那托亞黑洞。」
「只有實力足夠的強者，才能闖過去。」
「實力不足的，則會在黑洞強大的時空紊亂下隕落。」
「而闖過去之後」
他頓了頓。
「就到了一片新天地！」
原祖眼前一亮！
「你是說——
」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
「闖過輪迴之後，其實是到達了一個類似宇宙海的地方？！」
「不錯！」青羽點頭，那幽焰般的眼眸中閃爍著篤定的光芒。
「輪迴通道的另一邊，其實就是我們口中遠古文明的源頭！」
他看向羅峰。
「就像羅峰你得到的斷東河傳承—一他們，就是逆流而來，才到達了宇宙海」
門羅峰此刻一臉震撼。
他已經沒功夫去想師兄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隱秘。
他確實記得，斷東河意識提到過自己的故鄉，提到過那片遙遠的、無法回歸的故土。
原來斷東河，來自輪迴通道的另一端！
「怪不得！怪不得！」
原祖喃喃道，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恍然的光芒。
「我在被鎮壓之後，接觸到了至高規則。」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回憶的意味。
「那時候我才明白——整個宇宙海，一切運轉，皆有至高規則！」
「本源意志，也只是操控原始宇宙內的一切。它根本無法強行要求誰去闖輪迴。
」
他頓了頓，苦笑一聲。
「它沒這個權力————」
原祖抬起頭，看向青羽，那目光複雜至極。
「和青帝所說的對應上了。我真是糊塗啊！」
他長嘆一聲。
「若是早知道這一切，我也不會那麼魯莽了。也就不會遭受這鎮壓之苦了！」
巨斧創始者和混沌城主等人，也一陣沉默。
誰也想不到，原來闖輪迴的秘密，這麼簡單。
當然，認為闖輪迴是陰謀的存在有很多。
可以說，整個宇宙海，很多強者都有這樣的懷疑。
主要原因就是——沒有一個強者，看到過闖輪迴的強者活下來。
就連兩大聖地宇宙始祖闖過輪迴，其實也只是大家的猜測。
在這種你眼睜睜地看著無數強者去闖輪迴，然後隕落的情況下一不想懷疑，都難！
這也是原祖、巨斧創始者等最關心的問題。
「究竟要多強，才能闖過輪迴？」巨斧創始者忍不住問道。
青羽解釋道：「其實，真神是有闖過輪迴的可能。只是這個可能性很低。」
他看向眾人，那目光平靜而深邃。
「至於有多低，相信你們也知道。」
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當然知道。
就沒有聽說，有誰成功過！
「至於最穩妥的方式一—」
青羽頓了頓，目光轉向原祖。
「原祖，其實你應該已經可以隨時突破到更高層次了，對吧？」
原祖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確實如此。」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
「我感覺，真神並不是極限。我還可以突破到真神之上的境界！」
「只是一」
他頓了頓。
「我一直壓制著，沒有突破。」
青羽點點頭，看向眾人。
「最穩妥的，就是突破到真神之上的境界。」
「只要突破了，基本上都能闖過輪迴。」
「至於那個境界叫做什麼，以及更具體的信息」
「我無法說出口。」
其實，隨著青羽越說越多，他的意志都在承受著重壓。
宇宙意志雖然極為重視他，但並沒有給予他隨意透露虛空真神及以上信息的特權。
青羽能說出上面那些話，已經是在極限邊緣了。
宇宙意志沒有和他計較。
但更多，就不可能了。
那些話，要是換成坐山客老師這種轉世神王來說，估計已經被宇宙意志嚴厲警告了！
羅峰認同地點點頭，開口道：「我得到的斷東河傳承中，那些真神以上的內容，我也觀看不到。」
他看向青羽。
「這，似乎是某種限制？」
青羽微微一笑。
「是宇宙意志不允許。」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篤定。
「至於為什麼不允許」
他看向原祖。
「這就與原祖為什麼會被鎮壓有關了。」
原祖愣了一下。
隨即，他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看來，青帝你已經知道我為什麼被鎮壓了。」
青羽微微點頭。
其他人卻是一頭霧水。
宇宙意志限制真神以上的信息，和原祖被鎮壓有什麼關係？
這兩件事，聽起來風馬牛不相及。
原祖見狀，緩緩開口解釋。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回憶往昔的悠遠：「我當初以為闖輪迴是宇宙意志的陰謀之後，就一直在探究宇宙意志的本質，尋找一切和宇宙意志有關的蛛絲馬跡。」
他頓了頓。
「最終，我發現—
」
「本源意志本身的智慧並不高。只有最基本的一些智慧。它應該是原始宇宙本源中孕育出的，很脆弱的意志。」
眾人靜靜聽著。
「我當時不想闖輪迴，擔心被永遠束縛。」
原祖繼續道，那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滅掉本源意志，讓我的意志，成為原始宇宙本源意志！」
「什麼？！」
羅峰和混沌城主同時吃了一驚。
奪舍？
這不就是奪舍麼？！
「我創出虛擬宇宙」這一式秘法的初衷一」
原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
「就是為了奪舍本源意志！」
巨斧創始者、羅峰、混沌，完全傻眼了。
虛擬宇宙—一那個覆蓋整個人類疆域、讓人族得以飛速發展的逆天秘法竟然是被創出來，用於奪舍？！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原祖。
「可惜，我錯了。」
原祖搖了搖頭，那苦澀更深。
「原本，我不進行奪舍的話，宇宙意志根本拿我沒辦法。它無法主動對付任何一個生命。」
「但我要奪取原始宇宙掌控權，這根本就違背了至高規則！」
「所以我受到了懲罰。」
他看向眾人。
「這就是我被鎮壓的始末。」
巨斧創始者、混沌城主、羅峰等一個個強者，瞬間呆住了。
原祖，竟然是因為要奪舍本源意志才被鎮壓的！
只能說，原祖也真是心大。
換成其他強者，就算心中懷疑，也根本生不出奪舍宇宙意志的念頭。
那是本源意志啊！
是整個原始宇宙的核心！
奪舍它？
瘋了，真是瘋了。
感嘆之後，眾人心中又升起新的疑惑。
這和真神之上的信息被限制，有什麼關係呢？
大家都看向青羽，想聽聽青羽的解釋。
青羽迎著眾人的目光，緩緩開口。
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洞徹一切的篤定：「大家想想」
他頓了頓。
「原祖在原始宇宙奪舍宇宙意志，被鎮壓。若是原祖不在原始宇宙，甚至不在宇宙海呢？」
羅峰一下反應過來，眼中精光一閃！
「你是說——
」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
「闖過輪迴之後，奪舍？！」
青羽微微點頭。
那幽焰般的眼眸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那時候，留在宇宙海的，只是一個神力化身，根本就無從鎮壓。」
他看向眾人。
「你們說，宇宙意志擔不擔心這一點？」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原來如此！
限制真神以上的信息傳播，就是為了防止一有強者闖過輪迴之後，反過來奪舍原始宇宙意志！
那時候，宇宙意志鞭長莫及！
根本無力反抗！
「這————」
巨斧創始者喃喃道，那粗獷的臉上滿是複雜。
「宇宙意志，也有怕的時候？」
青羽微微一笑。
羅峰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所以，宇宙意志限制信息，不是為了囚禁我們，而是為了保護自己？」
「也可以這麼說。」青羽點頭。
混沌城主深吸一口氣，看向原祖。
「老師，您當年————唉。」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祖苦笑一聲。
「別說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看向青羽，那目光中帶著一絲感激。
「若不是青帝，我至今還在被鎮壓，哪有機會知道這些？」
青羽微微搖頭。
「原祖不必客氣。」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
「現在，一切都清楚了，大家不必再擔心闖輪迴是陰謀。」
「只要實力足夠，就能闖過去。」
「闖過去之後，就是一片廣闊新天地。」
眾人紛紛點頭。
「不過，我們這一個輪迴時代有些特殊！」青羽看向眾人，尤其是原祖。
「原祖，你雖然可以隨時突破到更高層次，但我建議你不要突破！」
蒼老祖神也緩緩點頭，那蒼老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不錯，青帝你就放心吧！」
青羽微微點頭。
其實，原祖現在也被釋放，人族已經強大得可怕一巨斧、混沌、原祖三位宇宙最強者，加上他和羅峰這兩位能在原始宇宙發揮出六階頂尖戰力的存在————
就算沒有祖神教的相助，妖族和機械族無論之後是什麼動作，都是必敗了！
但——
既然自己條件都答應了，這麼好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而且，這一個輪迴時代還很長。
祖神教的站隊，對其他族群、勢力也是一個強烈的信號。
會讓人族，少去許多麻煩。
「我們走吧。」原祖開口。
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久違的輕鬆。
青羽和羅峰點頭。
三道身影，消失在祖神宮中。
祖神宮內，只剩下三位祖神。
他們看著三人離去的方向，久久無言。
良久，雙面祖神忍不住感嘆：「人族本就有巨斧、混沌這兩個宇宙最強者，還有青帝這個以後註定成就最強者的異數，還有羅峰也不可小覷—得到斷東河傳承，幾乎也是必成最強者。」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現在原祖歸來————」
「人族，恐怕要成為比第一輪迴時代的神眼族還強大許多的族群了！」
「已經是了！現在只不過是真神數量少一些罷了！」少年祖神忍不住——
道：「別忘了，原祖曾經在宇宙海可是無敵的存在，即便是神眼族也不願招惹！
」
蒼老祖神緩緩點頭，那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和人族綁定，也是一件好事。」
他的聲音悠遠而深邃。
「將來，人族肯定會開闢聖地宇宙。」
「我們，也有機會長存於世。」
三位祖神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期待。
巨斧創始者、混沌城主、黑暗之主、冰峰之主————一位位人族宇宙之主，此刻都在原始秘境中靜靜佇立。
他們已經從虛擬宇宙中知道了原祖獲得自由的消息。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等。
翹首以盼。
終於—
神國傳送的光芒，在這片虛空中閃爍而起。
三道身影，憑空出現。
原祖，青羽，羅峰。
「老師！」
混沌城主第一個動了。
他瞬間瞬移到那白袍男子身前，這位以冷靜理智著稱、無盡歲月來始終沉穩如山的人族擎天之柱，此刻竟直接跪了下來。
眼淚，流了下來。
多久了？
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
原祖對他而言，既是老師，又是父親。
正因為要守護原祖開創出的局面，他混沌城主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放鬆，認真管理著整個人類族群。
漫長歲月來，他的「大公無私」「一心為族群」是出了名的，甚至收弟子、
培養弟子等，都是一切以族群強盛為目的。
無數人類強者都無比欽佩混沌城主。
可他們哪裡知道——
混沌，只是想要守護老師留下的一切。
不想人類衰敗。
不想老師的心血，付諸東流。
「別像個孩子。」
原祖微微一笑，伸手扶起混沌。
那聲音溫和，帶著一種久違的慈愛。
「嗯。」
混沌城主這才站起，伸手抹去臉上的淚痕。
但那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他此刻激動的心情。
巨斧創始者也上前一步，恭敬一拜。
原祖扶起他，打趣道：「當年的小蠻子，現在已經是人族巨擘了。」
巨斧創始者那張豪邁粗獷的臉上，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
「在您面前，我永遠都是那個小蠻子。」
巨斧創始者雖然沒有被原祖收為弟子，但其實是除了混沌城主之外，最早跟隨在原祖身邊的。之後原祖才收了混沌城主為大弟子。
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巨斧創始者和原祖更親近。
那份情誼，不是師徒，勝似師徒。
其他宇宙之主也紛紛上前，一個個對原祖無比恭敬。
尤其是黑暗之主、冰峰之主這些存在，他們內心將原祖奉為最高領袖。
如今原祖得以自由，他們一個個都高興得掩面而泣。
那是無盡歲月壓抑後，終於釋放的情緒。
等一切敘舊都結束之後。
原祖的目光，轉向青羽。
那目光複雜而鄭重。
「青帝。」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你待我之恩，我難以報答。」
「以後，只要是我辦得到的，你開口，我絕無二話！」
——
他頓了頓。
「且受我一拜！」
說著，他就要躬身下拜。
青羽連忙伸手，將原祖扶住。
他救原祖，本身就不是為了他的報答。
而且無論怎麼講，原祖對整個人族而言，都有驚天的功勞。
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人類巔峰族群。
青羽也是人族的一份子，怎麼可能受他這一拜？
「原祖，使不得。」
他輕聲道，手上用力，不讓原祖拜下。
但原祖堅持。
他那看似平凡的身軀中，蘊含著無法抗拒的力量。
青羽無奈，只好側過身，由得原祖半拜一下。
然後，他連忙岔開話題。
「原祖，估計大家都很好奇一」
他看向原祖，眼中幽焰微微跳動。
「你當初究竟做了什麼，才被原始宇宙意志鎮壓？」
「不如，給大家講講吧！」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全都看向原祖。
是啊。
原祖當年做了什麼，竟然惹得原始宇宙意志親自出手鎮壓？
這事，一直是人族最大的謎團。
「是啊，老師。」
混沌城主也開口，聲音中帶著疑惑。
「老師你當初和我提過這事，也只是模模糊糊提過。到底什麼情況？」
眾人只知道原祖和本源意志為敵，乃至開戰了。
至於最根本的目的，卻是不知。
原祖沉默了片刻。
那張平凡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一有回憶，有感慨，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良久。
他緩緩開口。
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力量：「當初，我迅速崛起。」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無盡歲月前的自己。
「連第一輪迴時代、第二輪迴時代，也沒有一個是我對手。縱橫宇宙海，我當時已然無敵。」
眾人靜靜聽著，沒有人出聲。
那是原祖的傳奇時代。
人族最強者的輝煌歲月。
「不過一」
原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當時我有一個很大的疑惑。」
「那就是兩大聖地宇宙的始祖——紫月始祖，東帝始祖。」
他看向眾人。
「我在想，他們為什麼從來不出來？」
「即使是超脫輪迴了，也不至於一直待在小型宇宙內吧？」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怔。
是啊。
兩大聖地宇宙存在了無盡輪迴時代，可那兩位始祖，從未現身過。
從未。
這是為什麼？
「於是我猜測」
原祖的聲音變得低沉。
「他們根本就無法出來。」
「我懷疑，闖輪迴就是個陰謀。」
「聖地宇宙的始祖，根本就是被原始宇宙意志永遠困在了小型宇宙內！」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都一臉震撼。
尤其是巨斧創始者、混沌城主、羅峰等人一他們都是自問今後也逃不過要去闖輪迴的！
沒想到，這輪迴竟然是一個陰謀嗎？
一時間，眾人憂心忡忡。
如果真的如同原祖所猜測的那樣，豈不是他們以後就算闖過了輪迴，也會像聖地宇宙始祖那樣，被永遠困在小型宇宙內？
那闖輪迴，還有什麼意義？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憂慮之中的時候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
「其實，大家不必憂慮。」
眾人齊齊看去。
青羽。
他緩緩站出來，面對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原祖在內，都看向他。
——
青羽斟酌了一下措辭，緩緩開口。
「由於某種不可說的原因，我知道一些隱秘。」
他頓了頓。
「其中，就包括這闖輪迴的事情。」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整個原始宇宙，偌大宇宙海，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真正威脅到青羽的存在。
他不介意透露一些東西。
就算會引人遐想，也無所謂。
況且，在場的都是人族最核心的存在，也不會危害到他。
一時間，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青羽。
原祖更是眼中精光一閃，開口問道：「青帝，你知道闖輪迴是怎麼回事？」
青羽點點頭。
「闖輪迴，其實並不是原始宇宙意志的陰謀。」
他看向原祖。
「聖地始祖，也不是被困在了小型宇宙內。」
原祖眉頭微皺。
「那他們為何不出來？」
青羽淡淡道：「他們不出來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
他頓了頓。
「他們的真身，根本就不在宇宙海！」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不在宇宙海？
那在哪？
青羽繼續道：「聖地宇宙內，只不過是他們留下的一道神力化身而已。」
「本質上極其脆弱。」
「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就不會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都在消化這個驚人的信息。
原祖喃喃道：「原來如此————」
他瞬間明白了。
神力化身，和分身完全不一樣。
即便是他原祖，能凝聚出的神力化身，最多也就是頂尖宇宙霸主的層次。
這樣來看，即便那兩位聖地始祖再強，他們的神力化身估計最多也就宇宙之主層次。
這種實力，自然就不可能來到宇宙海！
更不可能出來與人爭鋒！
「青帝。」
原祖看向青羽，眼中滿是探尋。
「你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嗎？」
青羽也不賣關子。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神秘。
「你們可以把闖輪迴想像成—
「6
「從原始宇宙前往宇宙海的通道。」
他看向眾人，那幽焰般的眼眸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就像那托亞黑洞。」
「只有實力足夠的強者，才能闖過去。」
「實力不足的，則會在黑洞強大的時空紊亂下隕落。」
「而闖過去之後」
他頓了頓。
「就到了一片新天地！」
原祖眼前一亮！
「你是說——
」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
「闖過輪迴之後，其實是到達了一個類似宇宙海的地方？！」
「不錯！」青羽點頭，那幽焰般的眼眸中閃爍著篤定的光芒。
「輪迴通道的另一邊，其實就是我們口中遠古文明的源頭！」
他看向羅峰。
「就像羅峰你得到的斷東河傳承—一他們，就是逆流而來，才到達了宇宙海」
門羅峰此刻一臉震撼。
他已經沒功夫去想師兄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隱秘。
他確實記得，斷東河意識提到過自己的故鄉，提到過那片遙遠的、無法回歸的故土。
原來斷東河，來自輪迴通道的另一端！
「怪不得！怪不得！」
原祖喃喃道，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恍然的光芒。
「我在被鎮壓之後，接觸到了至高規則。」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回憶的意味。
「那時候我才明白——整個宇宙海，一切運轉，皆有至高規則！」
「本源意志，也只是操控原始宇宙內的一切。它根本無法強行要求誰去闖輪迴。
」
他頓了頓，苦笑一聲。
「它沒這個權力————」
原祖抬起頭，看向青羽，那目光複雜至極。
「和青帝所說的對應上了。我真是糊塗啊！」
他長嘆一聲。
「若是早知道這一切，我也不會那麼魯莽了。也就不會遭受這鎮壓之苦了！」
巨斧創始者和混沌城主等人，也一陣沉默。
誰也想不到，原來闖輪迴的秘密，這麼簡單。
當然，認為闖輪迴是陰謀的存在有很多。
可以說，整個宇宙海，很多強者都有這樣的懷疑。
主要原因就是——沒有一個強者，看到過闖輪迴的強者活下來。
就連兩大聖地宇宙始祖闖過輪迴，其實也只是大家的猜測。
在這種你眼睜睜地看著無數強者去闖輪迴，然後隕落的情況下一不想懷疑，都難！
這也是原祖、巨斧創始者等最關心的問題。
「究竟要多強，才能闖過輪迴？」巨斧創始者忍不住問道。
青羽解釋道：「其實，真神是有闖過輪迴的可能。只是這個可能性很低。」
他看向眾人，那目光平靜而深邃。
「至於有多低，相信你們也知道。」
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當然知道。
就沒有聽說，有誰成功過！
「至於最穩妥的方式一—」
青羽頓了頓，目光轉向原祖。
「原祖，其實你應該已經可以隨時突破到更高層次了，對吧？」
原祖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確實如此。」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
「我感覺，真神並不是極限。我還可以突破到真神之上的境界！」
「只是一」
他頓了頓。
「我一直壓制著，沒有突破。」
青羽點點頭，看向眾人。
「最穩妥的，就是突破到真神之上的境界。」
「只要突破了，基本上都能闖過輪迴。」
「至於那個境界叫做什麼，以及更具體的信息」
「我無法說出口。」
其實，隨著青羽越說越多，他的意志都在承受著重壓。
宇宙意志雖然極為重視他，但並沒有給予他隨意透露虛空真神及以上信息的特權。
青羽能說出上面那些話，已經是在極限邊緣了。
宇宙意志沒有和他計較。
但更多，就不可能了。
那些話，要是換成坐山客老師這種轉世神王來說，估計已經被宇宙意志嚴厲警告了！
羅峰認同地點點頭，開口道：「我得到的斷東河傳承中，那些真神以上的內容，我也觀看不到。」
他看向青羽。
「這，似乎是某種限制？」
青羽微微一笑。
「是宇宙意志不允許。」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篤定。
「至於為什麼不允許」
他看向原祖。
「這就與原祖為什麼會被鎮壓有關了。」
原祖愣了一下。
隨即，他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看來，青帝你已經知道我為什麼被鎮壓了。」
青羽微微點頭。
其他人卻是一頭霧水。
宇宙意志限制真神以上的信息，和原祖被鎮壓有什麼關係？
這兩件事，聽起來風馬牛不相及。
原祖見狀，緩緩開口解釋。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回憶往昔的悠遠：「我當初以為闖輪迴是宇宙意志的陰謀之後，就一直在探究宇宙意志的本質，尋找一切和宇宙意志有關的蛛絲馬跡。」
他頓了頓。
「最終，我發現—
」
「本源意志本身的智慧並不高。只有最基本的一些智慧。它應該是原始宇宙本源中孕育出的，很脆弱的意志。」
眾人靜靜聽著。
「我當時不想闖輪迴，擔心被永遠束縛。」
原祖繼續道，那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滅掉本源意志，讓我的意志，成為原始宇宙本源意志！」
「什麼？！」
羅峰和混沌城主同時吃了一驚。
奪舍？
這不就是奪舍麼？！
「我創出虛擬宇宙」這一式秘法的初衷一」
原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
「就是為了奪舍本源意志！」
巨斧創始者、羅峰、混沌，完全傻眼了。
虛擬宇宙—一那個覆蓋整個人類疆域、讓人族得以飛速發展的逆天秘法竟然是被創出來，用於奪舍？！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原祖。
「可惜，我錯了。」
原祖搖了搖頭，那苦澀更深。
「原本，我不進行奪舍的話，宇宙意志根本拿我沒辦法。它無法主動對付任何一個生命。」
「但我要奪取原始宇宙掌控權，這根本就違背了至高規則！」
「所以我受到了懲罰。」
他看向眾人。
「這就是我被鎮壓的始末。」
巨斧創始者、混沌城主、羅峰等一個個強者，瞬間呆住了。
原祖，竟然是因為要奪舍本源意志才被鎮壓的！
只能說，原祖也真是心大。
換成其他強者，就算心中懷疑，也根本生不出奪舍宇宙意志的念頭。
那是本源意志啊！
是整個原始宇宙的核心！
奪舍它？
瘋了，真是瘋了。
感嘆之後，眾人心中又升起新的疑惑。
這和真神之上的信息被限制，有什麼關係呢？
大家都看向青羽，想聽聽青羽的解釋。
青羽迎著眾人的目光，緩緩開口。
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洞徹一切的篤定：「大家想想」
他頓了頓。
「原祖在原始宇宙奪舍宇宙意志，被鎮壓。若是原祖不在原始宇宙，甚至不在宇宙海呢？」
羅峰一下反應過來，眼中精光一閃！
「你是說——
」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
「闖過輪迴之後，奪舍？！」
青羽微微點頭。
那幽焰般的眼眸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那時候，留在宇宙海的，只是一個神力化身，根本就無從鎮壓。」
他看向眾人。
「你們說，宇宙意志擔不擔心這一點？」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原來如此！
限制真神以上的信息傳播，就是為了防止一有強者闖過輪迴之後，反過來奪舍原始宇宙意志！
那時候，宇宙意志鞭長莫及！
根本無力反抗！
「這————」
巨斧創始者喃喃道，那粗獷的臉上滿是複雜。
「宇宙意志，也有怕的時候？」
青羽微微一笑。
羅峰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所以，宇宙意志限制信息，不是為了囚禁我們，而是為了保護自己？」
「也可以這麼說。」青羽點頭。
混沌城主深吸一口氣，看向原祖。
「老師，您當年————唉。」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祖苦笑一聲。
「別說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看向青羽，那目光中帶著一絲感激。
「若不是青帝，我至今還在被鎮壓，哪有機會知道這些？」
青羽微微搖頭。
「原祖不必客氣。」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
「現在，一切都清楚了，大家不必再擔心闖輪迴是陰謀。」
「只要實力足夠，就能闖過去。」
「闖過去之後，就是一片廣闊新天地。」
眾人紛紛點頭。
「不過，我們這一個輪迴時代有些特殊！」青羽看向眾人，尤其是原祖。
「原祖，你雖然可以隨時突破到更高層次，但我建議你不要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