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九階？！
第271章 九階？！
其實，青羽最想要的是靈魂奴役秘法。
但他很清楚，以他現在的水平，根本創造不出七階靈魂奴役秘法。
「紅蓮·空明幻域」雖然達到了七階頂尖層次，但那是在千石林第二階段「傳道」獎勵的刺激下、藉助頓悟才創造出來的。
那一式秘法的誕生，本身就存在不可複製性。
而現在，千石林第二階段的「傳道」饋贈已經結束。
他只能靠自己。
而靠自己，他真正的水平便顯露無疑大約處於能創造「初入七階」秘法的層次。
甚至即便是初入七階的秘法，他都有可能遇到某個難點，被卡住很長時間。
而靈魂奴役秘法，在同層次秘法中，必然是最難的。
以他現在的水平，最多創造出六階頂尖層次的靈魂奴役秘法。
「罷了。」
青羽搖搖頭，放棄了一步到位的幻想。
先創造七階靈魂滅殺秘法。
不求奴役，只求滅殺。
青羽盤坐於千石林第二階段的虛空中，周身無數神力絲線如同活物，不斷勾勒、拆解、重構、湮滅。
失敗。
再嘗試。
再失敗。
再嘗試。
那些曾經在創造空明幻域時順暢無比的靈感，此刻卻像是乾涸的泉眼，擠不出水來。
五千年。
整整五千年，比創造「紅蓮·空明幻域」用時更長。
當那幅全新的秘紋圖在虛空中綻放出幽暗而致命的光芒時——
青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成了。
紅蓮·斷魂淵。
這一式秘法，沒有任何花哨的幻境，沒有任何複雜的迷惑。
只有一個核心——
極致的滅殺。
將敵人的靈魂，強行拖入一片由青羽的意志與法則構建的「深淵」之中。
在那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法則，沒有希望。
只有永恆的沉淪。
靈魂一旦跌落進去，便再沒有生還的可能。
「斷魂淵——————」青羽喃喃自語，看著那幅散發著幽暗光芒的秘紋圖，眼中卻沒有太多欣喜。
因為這一式秘法的創造過程，讓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短板。
那些遇到的難點，那些卡住他數百年的瓶頸，那些反覆失敗的嘗試—
本質上，都是同一個問題。
他的基礎，還不夠紮實。
「我的基礎還是不行。」
青羽輕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顯地感受到自己在法則方面的短板。
此前，他有256倍天賦加持，有秘紋圖流作為利器，有千石林的傳道作為催化劑一一路走來，順風順水，勢如破竹。
但此刻，當傳道饋贈耗盡，當他要靠自己的真實水平去攀登更高峰時，那一直被他甩在身後的「基礎」，終於追了上來，狠狠地絆了他一跤。
「看來————我需要找個時間，好好沉澱沉澱了。」
青羽沉默良久，目光從斷魂淵的秘紋圖上移開，投向前方更深處一那裡，是千石林第三階段的入口。
他在猶豫。
要不要繼續闖？
第一、第二階段闖過後那巨大的好處，他當然想要。
但也正因為想要，所以才猶豫。
因為他已經清晰地感受到，那兩次「傳道」獎勵，相當一部分是將他此前的積累一次性釋放了出來。
就像久旱逢甘霖一乾涸的土地能吸收多少雨水，取決於它本身能裝多少。
他此前的積累，經過兩次「甘霖」的澆灌，已經基本被釋放到極限了。
接下來就算他闖過第三階段，再次獲得傳道獎勵一其效果，恐怕將遠不如前兩個階段。
因為他這口「井」，暫時已經裝不下更多的水了。
「這麼好的感悟宇宙運行的機會————」
青羽喃喃道，眼中幽焰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他不想隨意浪費掉。
千石林的傳道獎勵，每一階段只有一次。
一旦錯過，或者浪費，就再也沒有了。
如果用他現在的狀態去闖第三階段，即便成功，得到的收穫恐怕也大打折扣。
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略作思考之後，青羽還是邁步踏入了通往第三階段的漩渦通道。
他不是為了現在就闖過第三階段。
而是想親眼見識一下，這傳說中的第三階段，究竟難到何種程度。
況且，解析每一關的秘紋圖本身，就是一種積累。
如果到時候覺得自己積累不夠，完全可以決定在最後一關時先放棄，等將來法則感悟更深、基礎更紮實之後再回來。
不急在一時。
漩渦通道很短。
當青羽再次腳踏實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依舊是那熟悉的無盡巨木，依舊是那遮天蔽日的微光枝葉，依舊是腳下永恆流淌的混沌氣海。
與第一階段、第二階段相比，環境本身並無不同。
但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卻截然不同。
如果說第一階段是讓人「眩暈」，第二階段是讓人「室息」，那麼這第三階段一是讓人「絕望」。
青羽僅僅是用靈魂感知掃過周圍，便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陷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混沌沼澤，每前進一步，都要耗費比平時多百倍的心力。
「第三階段————一共只有99關。」
他回憶起崇金、首螺提供的信息。關卡數量再一次大幅度減少，但難度必然是倍增。
具體難在何處？
他很快便有了答案。
每一關的「變化模塊」，所包含的巨木數量，達到了驚人的一億顆！
是第二階段的百倍！
而這百倍的巨木數量，帶來的難度提升，卻遠遠不止百倍。
因為這些巨木之間的法則勾連，比第二階段複雜了何止萬倍？
每一顆巨木都可能與成千上萬顆其他巨木產生不同性質、不同層次、不同維度的關聯，而這些關聯又會隨著時空變換而不斷變化。
第三階段的變化周期每百年一變。
這意味著，每一次「刷新」之後，他有一百年的時間，去從這上萬億顆巨木中，找出屬於同一個「單元」的那一億顆，並推演出它們所對應的完整秘紋圖。
聽起來時間很長。
但實際做起來————
青羽只嘗試了片刻，便感到一陣頭大。
光是「找出同一單元的一億顆巨木」這一步，就讓他舉步維艱。
這裡的巨木總數，少說也有上萬億顆。
要在如此浩瀚的巨木海洋中，精準鎖定那一億顆存在法則勾連的個體，需要對法則運轉有極其深刻的理解，以及極其恐怖的推演能力。
而這其中涉及到的變化推演，足以將任何一個普通不朽神靈的靈魂瞬間撕裂！
「難度是第二階段的萬倍不止————」
青羽喃喃道，眼中幽焰卻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不是畏懼，而是興奮。
因為這樣的難度，才配得上「第三階段」這四個字。
他也意識到一件事—
按照這個難度，以宇宙之主的境界闖過第三階段，恐怕是聞所未聞之事。
甚至宇宙最強者，也絕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闖過的。
崇金、首螺提供的信息中明確提到，已經有好幾個輪迴時代，沒有聽說過有哪個宇宙最強者成功闖過第三階段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第三階段的難度，已經超出了絕大多數宇宙最強者的能力範疇。
而他，一個宇宙之主，此刻正站在這個難度面前。
千石林深處。
白須老者靜靜地看著那道站在第三階段入口處的身影，虛幻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絲感慨。
青羽創造秘法的全過程，他都看在眼裡。
從最初五階宇宙之主的水平，到創造「紅蓮·空明幻域」時的驚艷，再到「紅蓮·斷魂淵」的艱難突破—
這孩子的成長速度，快得讓他這個活了無盡輪迴時代的老傢伙，都感到心驚。
剛到千石林時，不過五階。
短短萬餘紀元，便已能創造七階秘法。
這放在蟾月宮所在的那個時代，也是足以讓那些心高氣傲的內門弟子汗顏的速度。
「第三階段肯定難不住他。」白須老者輕聲道，語氣中帶著篤定。
以這小子的悟性，只要肯花時間，第四階段也未必不能闖過。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有些瘋狂的念頭一說不定，蟾月宮還能在他手中，再次輝煌。
「再看看吧————」
老者收斂心神，虛幻的目光穿透無盡虛空，繼續落在青羽身上。
他想在這道虛擬意識最後存留的時光里，好好看看這位他心中已定的傳人，究竟還能走多遠。
青羽不知道那道古老的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
他此刻已經開始了第三階段第一關的嘗試。
同時分出一絲意識，沒入玲瓏心之中。
玲瓏心內部的虛無空間，懸浮著兩幅巨大的秘紋圖——一幅是「紅蓮·燼魂葬」，—
幅是「紅蓮·歸墟引」。
這是他之前創造的兩式靈魂秘法，一直刻錄在玲瓏心上，作為他靈魂攻擊的主要手段。
——
但現在，這兩式秘法已經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該換了。」
青羽心念一動。
神力如潮水般湧出，化作無數道細密的絲線，開始洗刷那兩幅秘紋圖的刻印。
這是一個精細而漫長的過程。
刻錄秘法需要精細，洗刷同樣需要精細。
但青羽不急。
他一邊用神力洗刷著玲瓏心上的舊秘紋，一邊將大部分意識投向第三階段的第一關。
兩件事，同時進行。
第三階段第一關的推演，比青羽預想的更加艱難。
每百年一次的環境刷新，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往往他才找到幾百顆巨木之間的法則勾連，勉強確認它們屬於同一個「單元」—
嗡一時空變換。
一切重置。
那些剛剛找到的勾連線索，隨著巨木的重新排列，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又要重新開始。
這種「歸零」的感覺，極其折磨人。
但青羽樂此不疲。
因為他很清楚，就是需要這樣一次次挑戰困難，自己的秘紋圖流造詣才會不斷提升。
沒有捷徑。
只能一遍遍地找，一遍遍地試，一遍遍地錯，一遍遍地重來。
五千年。
整整五千年過去。
——
而第三階段第一關——·——
青羽抬起頭，看向眼前那已經變換了五十次的巨木森林，眼中幽焰沉靜而深邃。
五千年，他依然沒有闖過第一關。
但他已經能做到一每次時空變換之後，十年之內，迅速確定一億顆巨木之間的法則勾連。
這比五千年前，進步了何止百倍？
至於逆推秘紋圖————
進度依然緩慢。
目前只完成了一個雛形，距離完整的秘紋圖，還差得很遠。
但青羽並不氣餒。
因為他知道，自己在進步。
這就夠了。
這個速度若是說出去，足以讓無數宇宙最強者無地自容。
因為歷史上，那些能夠走到第三階段的宇宙最強者—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艷、威震一方的存在。
但他們推演第一關到青羽目前這個程度，花費的時間————
最少的一個，是三百紀元。
三百紀元，也就是三百萬年。
而青羽，只用了五千年。
這個對比若是傳出去，恐怕會讓整個宇宙海為之震動。
但青羽自己並不知道這些。
他只知道，自己還不夠快。
還需要更強的秘紋圖流造詣。
「繼續。」
秘紋圖的解析繼續穩步推進。
五千年時間，對於千石林第三階段的考驗而言，不過是剛剛起步。
但青羽並不急躁，他早已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與此同時，另一件事也在同步進行玲瓏心上的秘紋刻印，已經完成了更新。
「紅蓮·空明幻域」和「紅蓮·斷魂淵」這兩式七階頂尖秘法，此刻正靜靜烙印在玲瓏心深處，與這件至強至寶的本源融為一體。
「七階頂尖————」
青羽輕聲自語，眼中幽焰跳動著滿意的光芒。
這兩式秘法，在他創造時，就已經達到了七階頂尖的層次。
如今以玲瓏心施展一八階頂尖！
而且，這兩式秘法在他創造時，就刻意讓它們形成了配合。
「空明幻域」困敵、壓制、迷惑，將敵人拖入虛幻宇宙，削弱其感知與反抗。
「斷魂淵」殺敵、滅魂、絕命，在敵人被壓制的瞬間，給予致命一擊。
兩式秘法相輔相成，一旦同時施展，其威力————
「直逼九階！
「，
其實，青羽最想要的是靈魂奴役秘法。
但他很清楚，以他現在的水平，根本創造不出七階靈魂奴役秘法。
「紅蓮·空明幻域」雖然達到了七階頂尖層次，但那是在千石林第二階段「傳道」獎勵的刺激下、藉助頓悟才創造出來的。
那一式秘法的誕生，本身就存在不可複製性。
而現在，千石林第二階段的「傳道」饋贈已經結束。
他只能靠自己。
而靠自己，他真正的水平便顯露無疑大約處於能創造「初入七階」秘法的層次。
甚至即便是初入七階的秘法，他都有可能遇到某個難點，被卡住很長時間。
而靈魂奴役秘法，在同層次秘法中，必然是最難的。
以他現在的水平，最多創造出六階頂尖層次的靈魂奴役秘法。
「罷了。」
青羽搖搖頭，放棄了一步到位的幻想。
先創造七階靈魂滅殺秘法。
不求奴役，只求滅殺。
青羽盤坐於千石林第二階段的虛空中，周身無數神力絲線如同活物，不斷勾勒、拆解、重構、湮滅。
失敗。
再嘗試。
再失敗。
再嘗試。
那些曾經在創造空明幻域時順暢無比的靈感，此刻卻像是乾涸的泉眼，擠不出水來。
五千年。
整整五千年，比創造「紅蓮·空明幻域」用時更長。
當那幅全新的秘紋圖在虛空中綻放出幽暗而致命的光芒時——
青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成了。
紅蓮·斷魂淵。
這一式秘法，沒有任何花哨的幻境，沒有任何複雜的迷惑。
只有一個核心——
極致的滅殺。
將敵人的靈魂，強行拖入一片由青羽的意志與法則構建的「深淵」之中。
在那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法則，沒有希望。
只有永恆的沉淪。
靈魂一旦跌落進去，便再沒有生還的可能。
「斷魂淵——————」青羽喃喃自語，看著那幅散發著幽暗光芒的秘紋圖，眼中卻沒有太多欣喜。
因為這一式秘法的創造過程，讓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短板。
那些遇到的難點，那些卡住他數百年的瓶頸，那些反覆失敗的嘗試—
本質上，都是同一個問題。
他的基礎，還不夠紮實。
「我的基礎還是不行。」
青羽輕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顯地感受到自己在法則方面的短板。
此前，他有256倍天賦加持，有秘紋圖流作為利器，有千石林的傳道作為催化劑一一路走來，順風順水，勢如破竹。
但此刻，當傳道饋贈耗盡，當他要靠自己的真實水平去攀登更高峰時，那一直被他甩在身後的「基礎」，終於追了上來，狠狠地絆了他一跤。
「看來————我需要找個時間，好好沉澱沉澱了。」
青羽沉默良久，目光從斷魂淵的秘紋圖上移開，投向前方更深處一那裡，是千石林第三階段的入口。
他在猶豫。
要不要繼續闖？
第一、第二階段闖過後那巨大的好處，他當然想要。
但也正因為想要，所以才猶豫。
因為他已經清晰地感受到，那兩次「傳道」獎勵，相當一部分是將他此前的積累一次性釋放了出來。
就像久旱逢甘霖一乾涸的土地能吸收多少雨水，取決於它本身能裝多少。
他此前的積累，經過兩次「甘霖」的澆灌，已經基本被釋放到極限了。
接下來就算他闖過第三階段，再次獲得傳道獎勵一其效果，恐怕將遠不如前兩個階段。
因為他這口「井」，暫時已經裝不下更多的水了。
「這麼好的感悟宇宙運行的機會————」
青羽喃喃道，眼中幽焰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他不想隨意浪費掉。
千石林的傳道獎勵，每一階段只有一次。
一旦錯過，或者浪費，就再也沒有了。
如果用他現在的狀態去闖第三階段，即便成功，得到的收穫恐怕也大打折扣。
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略作思考之後，青羽還是邁步踏入了通往第三階段的漩渦通道。
他不是為了現在就闖過第三階段。
而是想親眼見識一下，這傳說中的第三階段，究竟難到何種程度。
況且，解析每一關的秘紋圖本身，就是一種積累。
如果到時候覺得自己積累不夠，完全可以決定在最後一關時先放棄，等將來法則感悟更深、基礎更紮實之後再回來。
不急在一時。
漩渦通道很短。
當青羽再次腳踏實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依舊是那熟悉的無盡巨木，依舊是那遮天蔽日的微光枝葉，依舊是腳下永恆流淌的混沌氣海。
與第一階段、第二階段相比，環境本身並無不同。
但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卻截然不同。
如果說第一階段是讓人「眩暈」，第二階段是讓人「室息」，那麼這第三階段一是讓人「絕望」。
青羽僅僅是用靈魂感知掃過周圍，便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陷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混沌沼澤，每前進一步，都要耗費比平時多百倍的心力。
「第三階段————一共只有99關。」
他回憶起崇金、首螺提供的信息。關卡數量再一次大幅度減少，但難度必然是倍增。
具體難在何處？
他很快便有了答案。
每一關的「變化模塊」，所包含的巨木數量，達到了驚人的一億顆！
是第二階段的百倍！
而這百倍的巨木數量，帶來的難度提升，卻遠遠不止百倍。
因為這些巨木之間的法則勾連，比第二階段複雜了何止萬倍？
每一顆巨木都可能與成千上萬顆其他巨木產生不同性質、不同層次、不同維度的關聯，而這些關聯又會隨著時空變換而不斷變化。
第三階段的變化周期每百年一變。
這意味著，每一次「刷新」之後，他有一百年的時間，去從這上萬億顆巨木中，找出屬於同一個「單元」的那一億顆，並推演出它們所對應的完整秘紋圖。
聽起來時間很長。
但實際做起來————
青羽只嘗試了片刻，便感到一陣頭大。
光是「找出同一單元的一億顆巨木」這一步，就讓他舉步維艱。
這裡的巨木總數，少說也有上萬億顆。
要在如此浩瀚的巨木海洋中，精準鎖定那一億顆存在法則勾連的個體，需要對法則運轉有極其深刻的理解，以及極其恐怖的推演能力。
而這其中涉及到的變化推演，足以將任何一個普通不朽神靈的靈魂瞬間撕裂！
「難度是第二階段的萬倍不止————」
青羽喃喃道，眼中幽焰卻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不是畏懼，而是興奮。
因為這樣的難度，才配得上「第三階段」這四個字。
他也意識到一件事—
按照這個難度，以宇宙之主的境界闖過第三階段，恐怕是聞所未聞之事。
甚至宇宙最強者，也絕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闖過的。
崇金、首螺提供的信息中明確提到，已經有好幾個輪迴時代，沒有聽說過有哪個宇宙最強者成功闖過第三階段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第三階段的難度，已經超出了絕大多數宇宙最強者的能力範疇。
而他，一個宇宙之主，此刻正站在這個難度面前。
千石林深處。
白須老者靜靜地看著那道站在第三階段入口處的身影，虛幻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絲感慨。
青羽創造秘法的全過程，他都看在眼裡。
從最初五階宇宙之主的水平，到創造「紅蓮·空明幻域」時的驚艷，再到「紅蓮·斷魂淵」的艱難突破—
這孩子的成長速度，快得讓他這個活了無盡輪迴時代的老傢伙，都感到心驚。
剛到千石林時，不過五階。
短短萬餘紀元，便已能創造七階秘法。
這放在蟾月宮所在的那個時代，也是足以讓那些心高氣傲的內門弟子汗顏的速度。
「第三階段肯定難不住他。」白須老者輕聲道，語氣中帶著篤定。
以這小子的悟性，只要肯花時間，第四階段也未必不能闖過。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有些瘋狂的念頭一說不定，蟾月宮還能在他手中，再次輝煌。
「再看看吧————」
老者收斂心神，虛幻的目光穿透無盡虛空，繼續落在青羽身上。
他想在這道虛擬意識最後存留的時光里，好好看看這位他心中已定的傳人，究竟還能走多遠。
青羽不知道那道古老的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
他此刻已經開始了第三階段第一關的嘗試。
同時分出一絲意識，沒入玲瓏心之中。
玲瓏心內部的虛無空間，懸浮著兩幅巨大的秘紋圖——一幅是「紅蓮·燼魂葬」，—
幅是「紅蓮·歸墟引」。
這是他之前創造的兩式靈魂秘法，一直刻錄在玲瓏心上，作為他靈魂攻擊的主要手段。
——
但現在，這兩式秘法已經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該換了。」
青羽心念一動。
神力如潮水般湧出，化作無數道細密的絲線，開始洗刷那兩幅秘紋圖的刻印。
這是一個精細而漫長的過程。
刻錄秘法需要精細，洗刷同樣需要精細。
但青羽不急。
他一邊用神力洗刷著玲瓏心上的舊秘紋，一邊將大部分意識投向第三階段的第一關。
兩件事，同時進行。
第三階段第一關的推演，比青羽預想的更加艱難。
每百年一次的環境刷新，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往往他才找到幾百顆巨木之間的法則勾連，勉強確認它們屬於同一個「單元」—
嗡一時空變換。
一切重置。
那些剛剛找到的勾連線索，隨著巨木的重新排列，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又要重新開始。
這種「歸零」的感覺，極其折磨人。
但青羽樂此不疲。
因為他很清楚，就是需要這樣一次次挑戰困難，自己的秘紋圖流造詣才會不斷提升。
沒有捷徑。
只能一遍遍地找，一遍遍地試，一遍遍地錯，一遍遍地重來。
五千年。
整整五千年過去。
——
而第三階段第一關——·——
青羽抬起頭，看向眼前那已經變換了五十次的巨木森林，眼中幽焰沉靜而深邃。
五千年，他依然沒有闖過第一關。
但他已經能做到一每次時空變換之後，十年之內，迅速確定一億顆巨木之間的法則勾連。
這比五千年前，進步了何止百倍？
至於逆推秘紋圖————
進度依然緩慢。
目前只完成了一個雛形，距離完整的秘紋圖，還差得很遠。
但青羽並不氣餒。
因為他知道，自己在進步。
這就夠了。
這個速度若是說出去，足以讓無數宇宙最強者無地自容。
因為歷史上，那些能夠走到第三階段的宇宙最強者—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艷、威震一方的存在。
但他們推演第一關到青羽目前這個程度，花費的時間————
最少的一個，是三百紀元。
三百紀元，也就是三百萬年。
而青羽，只用了五千年。
這個對比若是傳出去，恐怕會讓整個宇宙海為之震動。
但青羽自己並不知道這些。
他只知道，自己還不夠快。
還需要更強的秘紋圖流造詣。
「繼續。」
秘紋圖的解析繼續穩步推進。
五千年時間，對於千石林第三階段的考驗而言，不過是剛剛起步。
但青羽並不急躁，他早已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與此同時，另一件事也在同步進行玲瓏心上的秘紋刻印，已經完成了更新。
「紅蓮·空明幻域」和「紅蓮·斷魂淵」這兩式七階頂尖秘法，此刻正靜靜烙印在玲瓏心深處，與這件至強至寶的本源融為一體。
「七階頂尖————」
青羽輕聲自語，眼中幽焰跳動著滿意的光芒。
這兩式秘法，在他創造時，就已經達到了七階頂尖的層次。
如今以玲瓏心施展一八階頂尖！
而且，這兩式秘法在他創造時，就刻意讓它們形成了配合。
「空明幻域」困敵、壓制、迷惑，將敵人拖入虛幻宇宙，削弱其感知與反抗。
「斷魂淵」殺敵、滅魂、絕命，在敵人被壓制的瞬間，給予致命一擊。
兩式秘法相輔相成，一旦同時施展，其威力————
「直逼九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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