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正式開打
第242章 正式開打
「霜月部？」
莁笑了起來，大聲說：「我和你說過，霜月部早已沒有了，他們渡河以後，就徹底失去了消息，或許已經滅族。」
停頓了一下後，他又接著說：「，在你還沒有成為月溪部的覡之前，我們就已經認識，是朋友，我現在再次誠懇的邀請你，加入到我們青虫部來吧，你是一個好巫，我們青虫部需要你這樣的巫。」
巫搖頭：「噬，霜月部是不會滅族的，你只是沒有聽到他們的消息而已。
如果北去的那些族人受挫，那我們月溪部更要留下來了，因為我們是霜月部最後的人，我們不可能併入你們。」
苹看著巫，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終於，他像是做了什麼決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覡，只有讓你成為我的奴隸，你或許才能改變心意吧！」
「我不會成為你的奴隸，筮。」
巫知道談完了，接下來大概就是兩部交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突然又說：「巫，作為多年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帶著部落的人離開，或許這是對青虫部最好的選擇。」
「哈哈哈————」
苹仿佛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大笑起來，又說：「巫，你不會以為躲在你們的山洞裡，就能躲過去吧？」
他指了指外面的山林，笑道：「如果你們逃入大山，我們想要找到你們，或許還要花一點功夫，可是你們躲在這裡，對我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巫，我一直覺得你很聰明，可是這一次————唉，你老了！」
「苹，你會明白的！」
巫不再多說，轉身逕自朝著山洞走。
這種時候，只要苹願意，隨便讓青虫部的獵手擲出一根長矛，就能殺死巫。
可是苹沒有這麼做，就這麼看著巫走回山洞，什麼也沒做。
然後，他也自己走回青虫部中，對青虫部的人說起了什麼。
巫走進山洞，山洞這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巫卻像是毫不在意的開口：「做好準備，很快青虫部就要打過來了。」
張崖把翡翠枝丫遞過去：「巫，下一次你可不能再這麼冒險了。」
巫搖搖頭：「筮不會殺我的，他需要的是我的屈服。」
同時的，他沒接張崖遞過去的翡翠枝丫，說：「它以後就由你保管吧，我年紀大了，當一個巫也已經力不從心，當不了首領了。
怎麼個意思？
張崖現在對這些原始部落的「權力架構」多少有了點了解。
部落之中，權力最大的那個人是首領，在部落里有著說一不二的權力。
但是權力和義務是對等的，相對應的，首領也要負責整個部落的吃喝拉撒，屬於大家長的角色。
在月溪部這樣的小部落，畢竟想要解決部落所有人的生計，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首領當起來並不容易。
巫是部落里最聰明的人，也是最受尊敬的人。
他的權力僅次於首領，屬於首領參謀、醫生、以及部落長老一樣的角色。
對於大部落來說，巫並不止有一人。
而對於小部落，如月溪部和灰角部，巫僅有一人，而且首領和巫是同一人。
至於獵人首領，則完全聽命於首領和巫，是部落軍&；事一&；把手。
現在巫這麼做，是要把首領的位置讓給他？
巫笑而不語。
他的年紀已經大了，當首領漸漸力不從心。
自從張崖的出現，讓巫看到了部落「振興」的希望。
他想把月溪部交給「大巫神」，卸下身上的重擔，以後就讓「大巫神」帶著月溪部走下去，一定能讓月溪部越來越好。
張崖倒沒有想那麼多，聽見原始老頭讓他收著這根翡翠枝丫，他想了想，便收了起來。
不就是一根翡翠枝丫嘛，丟在倉稟里最安全了，誰也拿不走，不會丟。
旁邊，還有許多人看見張崖和巫的這個小互動。
鷯和其他月溪部的人見了，都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甦醒的大巫神成了他們部落的首領，這對他們月溪部來說，絕對是值得慶祝的大事。
如果不是現在青虫部的人圍在外頭，他們恐怕都要立即進行祭祀，把這件事情告知先祖。
張崖一直以來的「投餵」，早已讓他們心悅誠服。
可以說，如今月溪部過上的好日子，全都來自於大巫神。
所以，讓大巫神成為部落首領，他們心裡一百個願意。
說白了，誰能讓他們吃飽吃好，他們就願意讓誰當首領。
灰角部的觴見狀，則忍不住深深的看了這個神農氏的牙一眼。
覡的舉動，在他看來，就是指明牙會成為月溪部下一任的首領。
而月溪部其他人的表現，讓他很明白，儘管這個牙還很年輕，可是他已經得到了月溪部所有人的敬服。
也正因此，才沒有反對，一個個都表現得很高興。
「也不知道牙究竟做了什麼，居然這麼得人心？！」
觴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初成為灰角部首領的時候，有不少部落里的族人向他挑戰，他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都打服了，才成為首領的。
現在和牙一比起來，他覺得自己遠遠不如，真想不到牙竟能得到部落眾人這樣的擁戴。
就在這時候——
「他們來了！」
一名負責瞭望的獵人大聲發出警報。
眾人的心神立即被喊了回去。
他們一起衝著洞穴之外看過去，只見果然就如那個獵人所說的那樣，青虫部開始動起來了。
青虫部的獵人們，已經分成了兩個隊伍，分別朝著兩個洞穴入口湧上來。
沒錯，就是湧上來。
張崖都看得有點呆了，這些青虫部的獵人們，完全不講什麼隊伍和秩序的，拎著武器就來了，給人感覺亂糟糟的。
這再一次顛覆了張崖對原始部落交戰的固有印象，藍星歷史書上的那些圖畫，到底是怎麼想像出來的？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嘛。
感覺上，就連一些村子為了搶水相互拎著鋤頭鐵杴打架，似乎也比眼前的這些青虫部的獵人要來得高級。
另一邊，月溪部和灰角部的眾人則是緊張了起來。
巫立即下令：「觴，你和你們灰角部的人去守住那邊的入口，我們守著一邊，不論如何不能讓青虫部的人進來。」
月溪部的洞穴只有兩個入口，一大一小。
經過張崖之前幾天的努力「建設」，這兩個洞口前面都建起了兩堵小矮「牆」
。
這兩堵小矮「牆」超過半人高，大概比正常原始人的身高稍微高那麼一點。
它們的主要作用，是把入口的空間極度壓縮，只能讓兩個人並排進出。
平時自己部落的人使用沒有任何問題，進出自如。
可是如果遇到敵人進攻，這樣的空間就等於設限了。
即使再多的敵人也沒辦法一股腦的攻進來，只能降低「流速」。
而裡面的人有了這兩堵「牆」作為屏障，不但能聚攏人手堵住入口，隨意進攻從外面進來的人，而且又能在牆內墊起高度，居高臨下對敵人進攻，可以說是把敵人的人數優勢減弱到了極點，反而發揮了自己的地利優勢。
這些，都是張崖從「穿越吧」上看來的。
不得不說，「穿越吧」里人才濟濟，真有懂點軍事知識的人。
按照巫的安排，灰角部那邊守的是小入口，因為洞外地勢更陡峭一些，所以進攻難度更大，自然他們承受壓力也會小一些。
反倒是月溪部防守的這一邊，是大入口，洞外地勢比較平，從這邊來的人也更多。
很快的，青虫部的獵人就已經出現在洞口前。
最前面的兩個人，發出古怪的呼喊，直接揮舞石斧朝著山洞內沖了進來。
看得出來，他們是青虫部里比較魁梧健碩的人，過來打頭陣，就是想憑著力量突破月溪部的守衛，讓後面的人尾隨而入。
可是，他們的想法很好，現實卻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他們才一靠近洞口，從矮牆上面，已經有月溪部的獵人冒出頭來，舉著長矛從上往下直戳。
月溪部的獵人早等候多時，他們按照之前張崖教過的，從好幾個角度往下扎，保證沒有死角。
而且，張崖還告訴他們，不一定要把人一下捅死，只要把人捅傷，那就足夠了。
對於人少一方來說，保證持續殺傷還是最重要的，並不追求殺滅個體。
青虫部的獵人們或許戰力更強，可是面對矮牆上拿著長矛亂捅的月溪部獵人，他們大多只有石斧，根本沒辦法反擊，只能勉強格擋，受盡騷擾，最終還吃到了大量傷害。
至於穿過矮牆，衝進山洞洞口的人，迎接他們的則是雪亮刀光。
月溪部眾人人手一把長刀，看到人來，「唰唰」一頓猛砍，青虫部的獵人面對這樣的攻擊，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舉起手上的武器進行格擋。
可是他們的石斧根本擋不住精鋼長刀的劈砍，只「鐺」的一下被徹底砍斷，然後下場可想而知。
「啊！」
第一個人發出慘叫，很快倒下。
人一時沒死，但是卻慘嚎不已。
這讓後面的人聽了不禁感到一陣膽寒。
他們看不清楚前面的情況，只能看見那人一下子倒了，根本沒能做出任何抵抗。
不僅如此，倒下去的人還阻擋住進入山洞的道路，就這麼橫在那裡，使得後面的人更難邁步，進退不得。
這麼一來，更給了月溪部獵人機會。
矮牆上手執長矛的人捅的更歡了，因為牆下青虫部的人完全動不了，隨便他們捅。
而守在入口前面的人，面對無法進來的青虫部獵人，更拼命揮刀，盡情砍殺。
連續把最前面的四五個人砍倒，後面的人實在有點夠不到，立即又讓人把長矛端過來，衝著矮牆底下的甬道亂捅一通，反正就是能夠得著的都儘量捅死。
沒一會兒功夫，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名青虫部獵人全都被捅倒了，把入口的道路堵的死死的。
月溪部眾人原本還很擔心的，擔心守不住。
可是現在一看，這也太容易了，都有點不能置信。
鷯這個獵人首領，本來還準備身先士卒，現在索性把位置讓出來，朝著另一邊的灰角部走過去，看了看。
灰角部的情況雖然不如月溪部這邊順利，但也差不了多少。
他們主要是武器比較差，用的都是石斧，沒有鋒利的長刀，所以遇到衝進來的青虫部獵人，他們得花一點功夫，才能把人砍倒。
其中，還有人受傷了，因為青虫部最先衝進來的獵人都是他們部落里比較猛的，戰力強悍，所以讓灰角部這邊吃了點虧。
不過，由於灰角部這一邊的入口地勢更好，衝過來的青虫部獵人比較少，所以他們很快把當頭的幾個人砍倒後，後面的人也就沒辦法進來了。
再加上在矮牆上用長矛不斷往下捅的有效進攻，青虫部在這邊更討不到好處，倒下去十多人，情況一點也不比月溪部那邊差。
鷯想了想，很快招人過來，弄來五六柄長刀，遞給觴：「這刀借給你們用，你們用這個守起來更容易。」
觴早就饞這些長刀了，只是知道這是月溪部最珍貴之物，他根本沒敢提。
剛才要是有這刀，直接就把最前面的青虫部獵人砍倒了，他們灰角部的人根本不會受傷。
現在看見鷯願意借刀，他也不客氣，立即把刀發下去，讓守在洞口的人一人一把。
觴自己也提了一把，一邊揮刀適應重量，一邊盯著入口，只想立即來個青虫部的人，好讓他試試刀。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
「吱！」
一聲哨響後，青虫部的人居然往回退出去了。
退了？！
觴皺了皺眉，趕緊湊過去看了看。
果然，青虫部「退兵」了。
筋低頭看了看他們洞口這邊，又看了看月溪部防守的洞口那邊，有點明白了。
只一會兒功夫，青虫部的人就被砍了將近三十人，雖然沒有全死，但都倒在洞穴這邊，沒辦法起來。
發出哀嚎的人不少，聲音不算大，但也足夠讓所有人都聽得見。
三十人啊————
要知道經過之前的大火，灰角部剩下的獵人也就不到五十人。
這人數，等於他們灰角部大半的獵人了。
青虫部一下子就損失了那麼多人，不肉疼才怪呢。
「霜月部？」
莁笑了起來，大聲說：「我和你說過，霜月部早已沒有了，他們渡河以後，就徹底失去了消息，或許已經滅族。」
停頓了一下後，他又接著說：「，在你還沒有成為月溪部的覡之前，我們就已經認識，是朋友，我現在再次誠懇的邀請你，加入到我們青虫部來吧，你是一個好巫，我們青虫部需要你這樣的巫。」
巫搖頭：「噬，霜月部是不會滅族的，你只是沒有聽到他們的消息而已。
如果北去的那些族人受挫，那我們月溪部更要留下來了，因為我們是霜月部最後的人，我們不可能併入你們。」
苹看著巫，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終於，他像是做了什麼決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覡，只有讓你成為我的奴隸，你或許才能改變心意吧！」
「我不會成為你的奴隸，筮。」
巫知道談完了，接下來大概就是兩部交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突然又說：「巫，作為多年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帶著部落的人離開，或許這是對青虫部最好的選擇。」
「哈哈哈————」
苹仿佛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大笑起來，又說：「巫，你不會以為躲在你們的山洞裡，就能躲過去吧？」
他指了指外面的山林，笑道：「如果你們逃入大山，我們想要找到你們，或許還要花一點功夫，可是你們躲在這裡，對我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巫，我一直覺得你很聰明，可是這一次————唉，你老了！」
「苹，你會明白的！」
巫不再多說，轉身逕自朝著山洞走。
這種時候，只要苹願意，隨便讓青虫部的獵手擲出一根長矛，就能殺死巫。
可是苹沒有這麼做，就這麼看著巫走回山洞，什麼也沒做。
然後，他也自己走回青虫部中，對青虫部的人說起了什麼。
巫走進山洞，山洞這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巫卻像是毫不在意的開口：「做好準備，很快青虫部就要打過來了。」
張崖把翡翠枝丫遞過去：「巫，下一次你可不能再這麼冒險了。」
巫搖搖頭：「筮不會殺我的，他需要的是我的屈服。」
同時的，他沒接張崖遞過去的翡翠枝丫，說：「它以後就由你保管吧，我年紀大了，當一個巫也已經力不從心，當不了首領了。
怎麼個意思？
張崖現在對這些原始部落的「權力架構」多少有了點了解。
部落之中，權力最大的那個人是首領，在部落里有著說一不二的權力。
但是權力和義務是對等的，相對應的，首領也要負責整個部落的吃喝拉撒，屬於大家長的角色。
在月溪部這樣的小部落，畢竟想要解決部落所有人的生計，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首領當起來並不容易。
巫是部落里最聰明的人，也是最受尊敬的人。
他的權力僅次於首領，屬於首領參謀、醫生、以及部落長老一樣的角色。
對於大部落來說，巫並不止有一人。
而對於小部落，如月溪部和灰角部，巫僅有一人，而且首領和巫是同一人。
至於獵人首領，則完全聽命於首領和巫，是部落軍&；事一&；把手。
現在巫這麼做，是要把首領的位置讓給他？
巫笑而不語。
他的年紀已經大了，當首領漸漸力不從心。
自從張崖的出現，讓巫看到了部落「振興」的希望。
他想把月溪部交給「大巫神」，卸下身上的重擔，以後就讓「大巫神」帶著月溪部走下去，一定能讓月溪部越來越好。
張崖倒沒有想那麼多，聽見原始老頭讓他收著這根翡翠枝丫，他想了想，便收了起來。
不就是一根翡翠枝丫嘛，丟在倉稟里最安全了，誰也拿不走，不會丟。
旁邊，還有許多人看見張崖和巫的這個小互動。
鷯和其他月溪部的人見了，都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甦醒的大巫神成了他們部落的首領，這對他們月溪部來說，絕對是值得慶祝的大事。
如果不是現在青虫部的人圍在外頭，他們恐怕都要立即進行祭祀，把這件事情告知先祖。
張崖一直以來的「投餵」，早已讓他們心悅誠服。
可以說，如今月溪部過上的好日子，全都來自於大巫神。
所以，讓大巫神成為部落首領，他們心裡一百個願意。
說白了，誰能讓他們吃飽吃好，他們就願意讓誰當首領。
灰角部的觴見狀，則忍不住深深的看了這個神農氏的牙一眼。
覡的舉動，在他看來，就是指明牙會成為月溪部下一任的首領。
而月溪部其他人的表現，讓他很明白，儘管這個牙還很年輕，可是他已經得到了月溪部所有人的敬服。
也正因此，才沒有反對，一個個都表現得很高興。
「也不知道牙究竟做了什麼，居然這麼得人心？！」
觴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初成為灰角部首領的時候，有不少部落里的族人向他挑戰，他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都打服了，才成為首領的。
現在和牙一比起來，他覺得自己遠遠不如，真想不到牙竟能得到部落眾人這樣的擁戴。
就在這時候——
「他們來了！」
一名負責瞭望的獵人大聲發出警報。
眾人的心神立即被喊了回去。
他們一起衝著洞穴之外看過去，只見果然就如那個獵人所說的那樣，青虫部開始動起來了。
青虫部的獵人們，已經分成了兩個隊伍，分別朝著兩個洞穴入口湧上來。
沒錯，就是湧上來。
張崖都看得有點呆了，這些青虫部的獵人們，完全不講什麼隊伍和秩序的，拎著武器就來了，給人感覺亂糟糟的。
這再一次顛覆了張崖對原始部落交戰的固有印象，藍星歷史書上的那些圖畫，到底是怎麼想像出來的？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嘛。
感覺上，就連一些村子為了搶水相互拎著鋤頭鐵杴打架，似乎也比眼前的這些青虫部的獵人要來得高級。
另一邊，月溪部和灰角部的眾人則是緊張了起來。
巫立即下令：「觴，你和你們灰角部的人去守住那邊的入口，我們守著一邊，不論如何不能讓青虫部的人進來。」
月溪部的洞穴只有兩個入口，一大一小。
經過張崖之前幾天的努力「建設」，這兩個洞口前面都建起了兩堵小矮「牆」
。
這兩堵小矮「牆」超過半人高，大概比正常原始人的身高稍微高那麼一點。
它們的主要作用，是把入口的空間極度壓縮，只能讓兩個人並排進出。
平時自己部落的人使用沒有任何問題，進出自如。
可是如果遇到敵人進攻，這樣的空間就等於設限了。
即使再多的敵人也沒辦法一股腦的攻進來，只能降低「流速」。
而裡面的人有了這兩堵「牆」作為屏障，不但能聚攏人手堵住入口，隨意進攻從外面進來的人，而且又能在牆內墊起高度，居高臨下對敵人進攻，可以說是把敵人的人數優勢減弱到了極點，反而發揮了自己的地利優勢。
這些，都是張崖從「穿越吧」上看來的。
不得不說，「穿越吧」里人才濟濟，真有懂點軍事知識的人。
按照巫的安排，灰角部那邊守的是小入口，因為洞外地勢更陡峭一些，所以進攻難度更大，自然他們承受壓力也會小一些。
反倒是月溪部防守的這一邊，是大入口，洞外地勢比較平，從這邊來的人也更多。
很快的，青虫部的獵人就已經出現在洞口前。
最前面的兩個人，發出古怪的呼喊，直接揮舞石斧朝著山洞內沖了進來。
看得出來，他們是青虫部里比較魁梧健碩的人，過來打頭陣，就是想憑著力量突破月溪部的守衛，讓後面的人尾隨而入。
可是，他們的想法很好，現實卻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他們才一靠近洞口，從矮牆上面，已經有月溪部的獵人冒出頭來，舉著長矛從上往下直戳。
月溪部的獵人早等候多時，他們按照之前張崖教過的，從好幾個角度往下扎，保證沒有死角。
而且，張崖還告訴他們，不一定要把人一下捅死，只要把人捅傷，那就足夠了。
對於人少一方來說，保證持續殺傷還是最重要的，並不追求殺滅個體。
青虫部的獵人們或許戰力更強，可是面對矮牆上拿著長矛亂捅的月溪部獵人，他們大多只有石斧，根本沒辦法反擊，只能勉強格擋，受盡騷擾，最終還吃到了大量傷害。
至於穿過矮牆，衝進山洞洞口的人，迎接他們的則是雪亮刀光。
月溪部眾人人手一把長刀，看到人來，「唰唰」一頓猛砍，青虫部的獵人面對這樣的攻擊，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舉起手上的武器進行格擋。
可是他們的石斧根本擋不住精鋼長刀的劈砍，只「鐺」的一下被徹底砍斷，然後下場可想而知。
「啊！」
第一個人發出慘叫，很快倒下。
人一時沒死，但是卻慘嚎不已。
這讓後面的人聽了不禁感到一陣膽寒。
他們看不清楚前面的情況，只能看見那人一下子倒了，根本沒能做出任何抵抗。
不僅如此，倒下去的人還阻擋住進入山洞的道路，就這麼橫在那裡，使得後面的人更難邁步，進退不得。
這麼一來，更給了月溪部獵人機會。
矮牆上手執長矛的人捅的更歡了，因為牆下青虫部的人完全動不了，隨便他們捅。
而守在入口前面的人，面對無法進來的青虫部獵人，更拼命揮刀，盡情砍殺。
連續把最前面的四五個人砍倒，後面的人實在有點夠不到，立即又讓人把長矛端過來，衝著矮牆底下的甬道亂捅一通，反正就是能夠得著的都儘量捅死。
沒一會兒功夫，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名青虫部獵人全都被捅倒了，把入口的道路堵的死死的。
月溪部眾人原本還很擔心的，擔心守不住。
可是現在一看，這也太容易了，都有點不能置信。
鷯這個獵人首領，本來還準備身先士卒，現在索性把位置讓出來，朝著另一邊的灰角部走過去，看了看。
灰角部的情況雖然不如月溪部這邊順利，但也差不了多少。
他們主要是武器比較差，用的都是石斧，沒有鋒利的長刀，所以遇到衝進來的青虫部獵人，他們得花一點功夫，才能把人砍倒。
其中，還有人受傷了，因為青虫部最先衝進來的獵人都是他們部落里比較猛的，戰力強悍，所以讓灰角部這邊吃了點虧。
不過，由於灰角部這一邊的入口地勢更好，衝過來的青虫部獵人比較少，所以他們很快把當頭的幾個人砍倒後，後面的人也就沒辦法進來了。
再加上在矮牆上用長矛不斷往下捅的有效進攻，青虫部在這邊更討不到好處，倒下去十多人，情況一點也不比月溪部那邊差。
鷯想了想，很快招人過來，弄來五六柄長刀，遞給觴：「這刀借給你們用，你們用這個守起來更容易。」
觴早就饞這些長刀了，只是知道這是月溪部最珍貴之物，他根本沒敢提。
剛才要是有這刀，直接就把最前面的青虫部獵人砍倒了，他們灰角部的人根本不會受傷。
現在看見鷯願意借刀，他也不客氣，立即把刀發下去，讓守在洞口的人一人一把。
觴自己也提了一把，一邊揮刀適應重量，一邊盯著入口，只想立即來個青虫部的人，好讓他試試刀。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
「吱！」
一聲哨響後，青虫部的人居然往回退出去了。
退了？！
觴皺了皺眉，趕緊湊過去看了看。
果然，青虫部「退兵」了。
筋低頭看了看他們洞口這邊，又看了看月溪部防守的洞口那邊，有點明白了。
只一會兒功夫，青虫部的人就被砍了將近三十人，雖然沒有全死，但都倒在洞穴這邊，沒辦法起來。
發出哀嚎的人不少，聲音不算大，但也足夠讓所有人都聽得見。
三十人啊————
要知道經過之前的大火，灰角部剩下的獵人也就不到五十人。
這人數，等於他們灰角部大半的獵人了。
青虫部一下子就損失了那麼多人，不肉疼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