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開荒造田(兩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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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開荒造田(兩章合一)

  收了,收了,全都收了!

  張崖把草莓全部收下,順帶又把新帶過來的小草莓放到地上,

  「你們都種了吧,以後草莓越來越多,你們可以拿出去換自己想要的東西。」

  張崖看了一眼草莓園,如此對和綴說。

  那一棵棵草莓樹上,又開始掛果了。

  小草莓還是粉紅色的,長了許多,顯然不用過多久就會再迎來成熟。

  不得不說,移植到這個世界的草莓真是太賤生了,生長速度遠遠超乎他的想像。

  他的大草莓園不是夢想,只要不斷移植小草莓過來,用不了多久就會越來越多,僅靠和綴兩個人,根本收都收不完。

  和一聽這話,卻連忙搖頭。

  說:「這是您種下的果實,它們只屬於您,我們只是幫著您採摘而已。」

  也說:「這些草莓,您願意讓我們吃,我們已經很高興了,我們怎麼能那它們去換我們想要的東西?」

  張崖笑著擺手:「它們都是你們兩個人種下去的,而且你們一直在澆水、打理,它們也屬於你們。」

  這話本來在張崖的嘴裡說出來,就是很正常的表述,可是聽在和綴的耳朵里,卻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我是你們的男人,我的就是你們的。

  和既激動,又感動,男人對她們實在太好了。

  願意把如此珍貴的東西交給她們,並讓她們自己分配收成,去換取東西,這是部落里別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即使也不行。

  這讓和綴暗暗打定主意,不論如何要把草莓園伺弄好,獲得更多收穫。

  張崖不知道兩個原始小人兒心裡的想法,看看差不多,直接瞬移到了月溪部落。

  再次見到巫,原始老頭顯得很愁很愁,不復以往掛著一臉賊笑的樣子。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張崖心裡一咯瞪,生出點不好的預感。

  連那麼雞賊的原始老頭都這麼為難的事情,那肯定很棘手。

  巫看見張崖,目光頓時一亮,直接拉著張崖,就開始連比帶劃的說起來」

  「就這?」

  等到張崖聽明白原始老頭的「煩心事」,不禁哭笑不得起來。

  讓原始老頭感到為難的,居然是新買回來的的奴隸。

  按照張崖的吩咐,要好好對這些奴隸,還要每天給奴隸們吃米飯。

  這一連三天下來,奴隸們也不幹活,只吃飯,把原始老頭都吃心疼了。

  要知道他們月溪部落在沒遇到大巫神之前,很多時候都是飽一頓飢一頓的,還不如現在這些奴隸吃得好呢。

  所以說,窮日子過慣了的人,看到奴隸吃得這麼好,大巫神又遲遲不出現、作出安排,巫的心裡實在是難受。

  關鍵是大米是多好的東西啊,竟給這些奴隸吃,月溪部的族人都不捨得吃,簡直太豈有此理了「以後大米飯管夠,奴隸吃,你們也吃,不光吃,還要吃飽!」

  張崖開口安慰,真沒想到讓原始老頭為難的竟然是這種事情,看來這老傢伙還有點地主老財的心理。

  然後,他拉著原始老頭,開始在月溪部附近轉悠起來。

  巫不知道張崖要做什麼,安靜的跟在後面,等著張崖開口。

  張崖既然要那麼多奴隸,肯定有用,巫只是心疼那些吃掉的大米,卻從不懷疑大巫神的「深意」。

  「就這裡了!」

  張崖轉悠了一圈後,終於選定了試驗田的地址。

  靠近溪流的一側,有一塊比較平坦的地,他剛才已經在附近挖了好幾塊土,如果他從阿納爾古麗那裡學的東西沒學錯,這地的土質非常好,一點問題沒有。

  他很快從倉稟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開始丈量土地。

  他準備先弄個一畝地。

  一畝地其實不大,相當於1.5個標準籃球場的大小。

  正常情況下,兩個人半天就能犁一遍。

  不過,他現在不是犁地,而是開墾荒地,

  再加上這些奴隸根本沒幹過農活,估計也干不好。


  所以,三天時間,能這一畝地開墾出來,就算不錯了。

  張崖丈量土地的時候,巫一直在旁邊打下手,看著張崖拿出線來,用木條綁著插在地上,正正方方的圍出了一個正方形地塊,眼底時而閃過好奇,又時而閃過驚訝。

  等張崖把地都圍好後,他讓巫把所有奴隸都叫了過來。

  在巫的招呼下,奴隸很快聚攏到了「田」邊。

  他們幾乎都不用怎麼「暴力驅趕」,就聽話的過來。

  這主要得益於這幾天在月溪部的生活體驗,好吃好喝,還不用幹活,都讓他們對月溪部產生出了一點歸屬感。

  而且,大米飯實在太好吃了,那軟糯的味道,吃進嘴裡別提多香了。

  這樣的食物,別說奴隸了,就算那些大部落的首領,都不一定能吃得到的。

  而他們,在月溪部居然天天吃。

  這樣的待遇,讓他們在月溪部當一輩子奴隸,他們都願意。

  也正因此,他們一個個都特別聽話,生怕會遭到驅逐。

  張崖語言不通,沒辦法說,只能做,算是進行身教。

  他拿出準備好的鋤頭,沿著其中一條線,把地刨開。

  然後,他又特別量了一下刨開的深度,約莫是17厘米,用幾根小棍子標出來。

  做完這一切,他隨手指了兩個奴隸,讓他們拿起鋤頭,按照他之前做的來干。

  那兩個奴隸,一男一女。

  男的年紀較大,看起來樣子有點老。

  女的很瘦弱,還有個孩子。

  在張崖的示意下,他們畏畏縮縮的拿起鋤頭,先稍作掂量,感受一下鋤頭的重量,這才學著張崖之前的示範朝著地面刨去。

  那男的雖然有點笨拙,可力量畢竟足夠,一鋤頭下去,立即刨起了一塊土。

  可那女的就不行了,鋤頭才一抬起來,因為把握不住,差點脫手砸到自己。

  女奴隸一臉慘白,看著張崖,立即跪下去了,身體顫抖。

  「力氣不夠沒關係的,一下不行,就多刨兩下。」

  張崖想了想,過去把鋤頭拾起,試著多刨幾下,把地刨起來,然後又用小棍子量了一下,表示一定要到刻度上的位置。

  女奴隸抬頭看著張崖,沒想到張崖完全沒有打罵她,臉上完全是一副劫後餘生的神色。

  張崖回頭看了巫一眼,示意他盯著奴隸們幹活,儘快荒地給開墾出來。

  巫會過意,嘰里咕嚕呱拉呱的說了一通,又指了指小木棍上的刻度,奴隸們紛紛開始衝進田地,刨了起來。

  張崖帶的農具有限,分到鋤頭的人少。

  大多數奴隸都是用石頭刨,又或者直接在旁邊撿根棍子,就這麼用棍子戳著挖。

  張崖看著這情況,心說回頭一定得多買點農具,至少人手一把,

  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張崖覺得奴隸們的勞動熱情很高漲,這實在有點奇怪,忍不住問巫。

  巫輕哼一聲,回答:「我只是和他們說,今天如果不把這裡挖好,就把他們全都打死。」

  「(O。).」

  張崖無語,心說這還真是樸實無華的威脅啊。

  巫又接著說:「他們每天吃那麼多大米,幹這麼一點活算什麼,都是應該的。」

  還在對奴隸吃大米的事情耿耿於懷..

  張崖看破不說破,也不和這原始老頭說什麼了,只是時不時拿著小棍子,去量地的深度。

  按照阿納爾古麗的教導,水田深度大概要在16到18厘米,張崖取了中間值,17厘米。

  這雖然有點學院流,可照本宣科總好過無的放矢,反正他也沒想著第一回就種出大豐收來,權當積累經驗了。

  他主要想看看水稻移植到這個世界以後,會有什麼樣的「變異」,這挺讓他期待的。

  巫一直跟在張崖後面,看著張崖的動作,他很快就看明白這個地刨出來的深度很重要。

  於是,他也拿過一根同樣有著刻度的小木棍,到處轉悠起來。

  看到哪個奴隸沒把地刨得足夠深,他立即過去就是一拐杖,一點也不留情的。


  張崖看得都有點疼,眼看著巫要對一個體態瘦弱的女人揮拐,他連忙過去攔了一把:「別打了,一不小心就打死了,這人留著有用的。」

  巫弄明白張崖的意思後,哼哼道:「這些奴隸不打不行,會偷懶。」

  張崖比劃說:「我以後要開好多好多的地,需要很多很多人,人很重要,不能打死。」

  巫想了想,點頭:「好,不打死,罰他們沒大米飯吃。」

  又繞回來了·——

  張崖無奈嘆了口氣,看來這地主老財的小心思是無法消除了。

  當然,原始人最懂原始人,只要不是打得太過分,張崖不會幹涉,他索性退到一邊,讓原始老頭招呼月溪部的人監督奴隸幹活。

  因為人多的關係,只不到三個小時的功夫,這一畝荒地就被開墾出來了。

  張崖巡了一遍,深淺很合適,幾乎都在17厘米,誤差很少。

  沒辦法啊,在月溪部眾人的嚴格監督下,再加上原始老頭那樸實無華的威脅,奴隸們幹活都很努力,出來的效果自然也精細。

  張崖驗收合格後,開始親自從溪流邊挖出一條小渠,放水泡田。

  按照阿納爾古麗的說法,泡田用水量是最多的,占全體水量的三成以上。

  水稻秧苗插下去以後長得好不好,其實就要看前期泡田泡得怎麼樣。

  反正,泡田很講究「水候」,水多了不行,水少了也不行。

  所謂淺水泡田,這裡有個口訣,叫做「邊抹梗、邊水耙、水到田、人到田、耙到田」。

  張崖反正沒實操過,就聽阿納爾古麗講過,演示過大概所謂淺水大概到哪個位置,然後這幾句口訣應該具體怎麼弄,他完全現學現賣,圖圖複製出來整一輪。

  一畝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輪整下來,張崖扶著腰,撐著鋤頭,大汗淋漓。

  他轉過頭,看向巫:「學會(廢)了嗎?

  一」

  巫那眼底的疑惑神色等於無聲的給了回答,張崖從頭開始教:「水,到這裡—-水來了,要耙地——這是田,種大米的——」

  巫聽了一會兒後,終於明白了,語聲顫抖的問:「這樣,這樣-就會有大米了嗎?」

  想什麼呢·—

  張崖差點想翻白眼,不過他覺得不應該打擊原始老頭的積極性,就直接點頭:「是,我就是在教你們怎麼種大米。」

  巫聽明白後,更激動了,竟直接跪拜下來:「謝謝您的賜予,您竟把如此珍貴之物賜予我們,

  月溪部落會永遠供奉您的——」

  張崖聽不懂這一頓嘰里呱啦的究竟在說什麼,詞彙量太大,他只能聽得懂有限的幾個「我」、「你」、「謝謝」之類的。

  所以,他自己串了一下,再加點腦補,就成了原始老頭在感謝他。

  其實也沒錯,巫的確在感謝他。

  因為巫的話,其他月溪部落的人也明白了過來,同樣激動的跪拜下來,衝著大巫神行禮。

  那些奴隸也紛紛跪拜下來於是,現場跪了一地。

  不是,你們行那麼大禮做什麼呀,趕緊幫忙幹活好不好?

  張崖無奈的搖搖頭,直接過去堵渠口。

  水不能放多,得把渠口堵住,泡一下再說,

  等水減少了,再繼續放一點,這麼泡個6到8天,應該就會好了。

  當然,泡田的時間是需要隨著氣候和土壤濕度進行調整的。

  鑑於這片地才剛開出來,多浸泡一陣沒問題。

  張崖覺得還是取個中數,浸泡7天,應該可以。

  這個過程中,基本上採取的是淺、濕、干交替的灌溉,先淺水浸泡,再濕潤土壤,最後適度晾千,以平衡土壤濕度。

  做完這一切,看看時間,已經將近五個小時。

  張崖覺得差不多了,直接選擇穿越離開,

  他這麼「刷」的一下原地消失,月溪部的人見慣不怪,並沒有怎麼樣。

  可那些奴隸一個個都愣住了。

  憑空消失,這還得了?

  很快,他們都意識到了什麼,回想到剛才月溪部眾人恭敬跪拜的情景,不禁一個個都跪拜下來,口頌「大巫神」。

  張崖回到房間,正想查看光幕自己又收穫了多少氣運能量,沒想到就聽見房門被拍得「榔榔」作響。

  「張崖,你怎麼了?再不聲,我就撞門了啊—」

  門外,是阿納爾古麗的聲音。

  張崖想了想,自己這一次「閉門」太久,惹得農學師姐找上門來了。

  他不敢猶豫,連忙應聲:「來了來了,別撞門!」

  說完,他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臉,又抓了把頭髮,這才過去把門打開。

  「怎麼這麼久?」

  阿納爾古麗抱怨一句,隨即又說:「趕緊跟我走,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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