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幫工真好
「怎麼樣，娟姐，你願意來我的小攤幫忙嗎？」
安撫好母親，張崖再次看向劉娟。
劉娟剛失去了工作，還被人坑了錢，正感覺萬念俱灰，看不到生活的方向和希望。
張崖給她提供一份工作機會，這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眼前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她幾乎沒有多想，就點了點頭：「願意的，我願意的。」
微微一頓，她又有點不能確定的問：「可是……可是小崖，我……我什麼都不會，你真的願意讓我去給你幫忙嗎？」
「你只要願意幹活就行，不會我可以教。」
張崖想了想，又說：「不過娟姐，有些事兒我必須說在前頭，我的小攤最近雖然忙，可也不能保證一直忙的，所以說如果你來幫忙只是暫時的，如果不忙的時候，可能就不需要你了。」
劉娟倒是沒在意這個，立即回答：「沒關係，我在別的地方也是打零工，干一天算一天，小崖，你要是不忙的時候儘管和我說，我明白的。」
「這就好！」
張崖點點頭。
他其實就是先打預防針，萬一劉娟幹得不好，就直接讓她走人，可以再找別人。
不過就炒粉攤現在的生意，他覺得只要劉娟願意賣力氣，這個工作機會一直都會有。
「還有，娟姐，我現在的買賣要做早市和晚市兩個時間，早上從四點半就要開始了，一直到十點多，晚上的時間是五點開始，可能會一直到凌晨，你沒問題吧？」
「沒問題！」
劉娟略一思索，抹了抹臉上的淚痕：「這樣的話，白天的時候我還可以回家照看一下點點和我媽，挺合適的。」
一旁的余芳聽見這話，就說：「娟啊，你和小崖去出攤的時候，可以把點點放在我家，我幫你照看著。」
「謝謝你，余芳姐。」
劉娟聞言嗦了嗦鼻子，眼底又有了淚光：「余芳姐，要不是有你和小崖，我這……我這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別這麼說！」
余芳已經接受了兒子要請劉娟工作的事情，和聲安慰：「你這是給小崖幫忙，我要謝謝你才對的。」
既然事情已經說定，張崖也不再繼續廢話了，他還要備貨呢。
所以想了想，他直接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娟姐，幫忙的事情就從今天晚上開始，怎麼樣？」
「好的！」
劉娟一口答應下來。
工作的問題解決，她的心結解開大半，整個人一下子也振作了起來。
張崖不再多說，讓劉娟五點過來跟他出攤，然後逕自走進廚房，繼續忙自己的。
劉娟又和余芳說了一會兒的話，這才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余芳把人送走後，走進廚房裡詢問張崖請人的事情，心裡還是有點放不下。
張崖索性把自己這兩天的營業額展示了出來，然後才說：「媽，我真有點忙不過來，而且這兩天總是早收攤，就是因為備貨備不夠，如果請了人，我就可以讓娟姐中途回來幫我再運一趟貨，自然也能做更多生意。」
看到了現在那每天都是從前好幾倍的生意額，再聽了兒子說的話，余芳總算放下了心。
只要兒子心裡有主意，不是一時同情才做了這麼個決定，她自然就不再多說什麼。
……
晚上出攤，劉娟四點半就來了，比張崖定的五點早了半小時。
幫著張崖裝貨、推車，劉娟什麼都願意干，一點也不嫌累嫌髒。
當然，這只是第一天，有些事情得「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
出攤後，炒粉攤前一來又排起了長隊。
許多客人都是早早等著的，而且還有不少是回頭客，看見張崖出現，不但主動打招呼，還會寒暄幾句。
張崖一一回應，然後支攤架鍋，開始接單。
劉娟看見炒粉攤前的陣勢，有點被嚇了一跳。
她之前雖然聽張崖說忙，所以讓她過來幫忙，她心裡對這個「忙」並沒有多少概念。
可是現在看見這麼多人排隊，突然就明白了張崖請人幫忙的原因。
隨即，她心裡暗暗感到高興起來。
人那麼多，張崖這個炒粉攤生意肯定不會差。
那她這個工作機會自然也是穩定的。
這讓劉娟的心一下子定了下來，也幹勁十足。
到外面去打零工，哪有給張崖幫忙好呀？
余芳和張崖對她來說，就是世上少有的好人，要知道這可是在她最難最苦的時候願意伸手幫一把的人。
她覺得自己必須努力幹活，才對得起余芳姐一家。
於是乎，張崖炒粉的時候，別的什麼都不用管了。
不管是招呼客人、收錢還是出飲品，劉娟都主動接管。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有點生疏，會出錯。
可是漸漸幹了一兩個小時以後，小攤上的事情都是重複勞動，並沒有什麼難的，所以她很快就適應了。
她包攬了小攤上所有的活計，基本上都不需要張崖再操心，張崖只需要做好炒粉就行。
而且，她的親和力也在接人待客方面展現出非常好的效果。
客人都願意和她多說話，有時候說著說著，就又多點了一杯紫蘇飲。
不僅如此，中途紫蘇飲沒了的時候，張崖讓劉娟回去再運一罐過來，劉娟二話不說就去了，讓紫蘇飲可以一直賣，不至於早早售罄。
到了九點多的時候，張崖看了一眼自己放米粉的箱子，已經快見底，他還是讓劉娟回去取貨。
總而言之，缺貨這事兒算是徹底解決，張崖的生意也可以一直做下去，不至於十點多就收攤。
「走吧，今天就這樣了，我們收攤。」
看看時間，已經將近12點，張崖直接招呼劉娟收攤。
劉娟看看周圍的人，有點訝異的問：「小崖，我們這麼早就收攤了嗎，還有不少客人呢？」
張崖笑著說：「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嗯，娟姐，你也早點回去照顧點點。」
劉娟聞言很認真的說：「小崖，你不用考慮我的，儘管繼續做生意就是了。」
張崖擺擺手，笑著解釋：「晚上就到這兒吧，明天還要早起呢，娟姐，這生意我們一天做不完，以後都是這樣安排了。」
聽見張崖這麼說，劉娟沒多說什麼，立即幫著收攤。
反正老闆是張崖，張崖說什麼，她照做就是，沒二話的。
安撫好母親，張崖再次看向劉娟。
劉娟剛失去了工作，還被人坑了錢，正感覺萬念俱灰，看不到生活的方向和希望。
張崖給她提供一份工作機會，這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眼前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她幾乎沒有多想，就點了點頭：「願意的，我願意的。」
微微一頓，她又有點不能確定的問：「可是……可是小崖，我……我什麼都不會，你真的願意讓我去給你幫忙嗎？」
「你只要願意幹活就行，不會我可以教。」
張崖想了想，又說：「不過娟姐，有些事兒我必須說在前頭，我的小攤最近雖然忙，可也不能保證一直忙的，所以說如果你來幫忙只是暫時的，如果不忙的時候，可能就不需要你了。」
劉娟倒是沒在意這個，立即回答：「沒關係，我在別的地方也是打零工，干一天算一天，小崖，你要是不忙的時候儘管和我說，我明白的。」
「這就好！」
張崖點點頭。
他其實就是先打預防針，萬一劉娟幹得不好，就直接讓她走人，可以再找別人。
不過就炒粉攤現在的生意，他覺得只要劉娟願意賣力氣，這個工作機會一直都會有。
「還有，娟姐，我現在的買賣要做早市和晚市兩個時間，早上從四點半就要開始了，一直到十點多，晚上的時間是五點開始，可能會一直到凌晨，你沒問題吧？」
「沒問題！」
劉娟略一思索，抹了抹臉上的淚痕：「這樣的話，白天的時候我還可以回家照看一下點點和我媽，挺合適的。」
一旁的余芳聽見這話，就說：「娟啊，你和小崖去出攤的時候，可以把點點放在我家，我幫你照看著。」
「謝謝你，余芳姐。」
劉娟聞言嗦了嗦鼻子，眼底又有了淚光：「余芳姐，要不是有你和小崖，我這……我這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別這麼說！」
余芳已經接受了兒子要請劉娟工作的事情，和聲安慰：「你這是給小崖幫忙，我要謝謝你才對的。」
既然事情已經說定，張崖也不再繼續廢話了，他還要備貨呢。
所以想了想，他直接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娟姐，幫忙的事情就從今天晚上開始，怎麼樣？」
「好的！」
劉娟一口答應下來。
工作的問題解決，她的心結解開大半，整個人一下子也振作了起來。
張崖不再多說，讓劉娟五點過來跟他出攤，然後逕自走進廚房，繼續忙自己的。
劉娟又和余芳說了一會兒的話，這才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余芳把人送走後，走進廚房裡詢問張崖請人的事情，心裡還是有點放不下。
張崖索性把自己這兩天的營業額展示了出來，然後才說：「媽，我真有點忙不過來，而且這兩天總是早收攤，就是因為備貨備不夠，如果請了人，我就可以讓娟姐中途回來幫我再運一趟貨，自然也能做更多生意。」
看到了現在那每天都是從前好幾倍的生意額，再聽了兒子說的話，余芳總算放下了心。
只要兒子心裡有主意，不是一時同情才做了這麼個決定，她自然就不再多說什麼。
……
晚上出攤，劉娟四點半就來了，比張崖定的五點早了半小時。
幫著張崖裝貨、推車，劉娟什麼都願意干，一點也不嫌累嫌髒。
當然，這只是第一天，有些事情得「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
出攤後，炒粉攤前一來又排起了長隊。
許多客人都是早早等著的，而且還有不少是回頭客，看見張崖出現，不但主動打招呼，還會寒暄幾句。
張崖一一回應，然後支攤架鍋，開始接單。
劉娟看見炒粉攤前的陣勢，有點被嚇了一跳。
她之前雖然聽張崖說忙，所以讓她過來幫忙，她心裡對這個「忙」並沒有多少概念。
可是現在看見這麼多人排隊，突然就明白了張崖請人幫忙的原因。
隨即，她心裡暗暗感到高興起來。
人那麼多，張崖這個炒粉攤生意肯定不會差。
那她這個工作機會自然也是穩定的。
這讓劉娟的心一下子定了下來，也幹勁十足。
到外面去打零工，哪有給張崖幫忙好呀？
余芳和張崖對她來說，就是世上少有的好人，要知道這可是在她最難最苦的時候願意伸手幫一把的人。
她覺得自己必須努力幹活，才對得起余芳姐一家。
於是乎，張崖炒粉的時候，別的什麼都不用管了。
不管是招呼客人、收錢還是出飲品，劉娟都主動接管。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有點生疏，會出錯。
可是漸漸幹了一兩個小時以後，小攤上的事情都是重複勞動，並沒有什麼難的，所以她很快就適應了。
她包攬了小攤上所有的活計，基本上都不需要張崖再操心，張崖只需要做好炒粉就行。
而且，她的親和力也在接人待客方面展現出非常好的效果。
客人都願意和她多說話，有時候說著說著，就又多點了一杯紫蘇飲。
不僅如此，中途紫蘇飲沒了的時候，張崖讓劉娟回去再運一罐過來，劉娟二話不說就去了，讓紫蘇飲可以一直賣，不至於早早售罄。
到了九點多的時候，張崖看了一眼自己放米粉的箱子，已經快見底，他還是讓劉娟回去取貨。
總而言之，缺貨這事兒算是徹底解決，張崖的生意也可以一直做下去，不至於十點多就收攤。
「走吧，今天就這樣了，我們收攤。」
看看時間，已經將近12點，張崖直接招呼劉娟收攤。
劉娟看看周圍的人，有點訝異的問：「小崖，我們這麼早就收攤了嗎，還有不少客人呢？」
張崖笑著說：「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嗯，娟姐，你也早點回去照顧點點。」
劉娟聞言很認真的說：「小崖，你不用考慮我的，儘管繼續做生意就是了。」
張崖擺擺手，笑著解釋：「晚上就到這兒吧，明天還要早起呢，娟姐，這生意我們一天做不完，以後都是這樣安排了。」
聽見張崖這麼說，劉娟沒多說什麼，立即幫著收攤。
反正老闆是張崖，張崖說什麼，她照做就是，沒二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