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林若甫將計就計,反坑李雲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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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林若甫將計就計,反坑李雲睿

  嘉靖這邊因為發現文脈願力,能提升自己識海中的神魂力量,一連冊封了范若若和賀宗緯兩人官職,日後讓他們撰寫青詞,方便提升自己的神魂力量心情不錯。

  京都,宰相府邸這邊,林珙接到了手下人遞來的一封密信,心情變得有些糾結。

  「你說這封密信,是今天你早上出門的時候,路邊一個神秘女子交給你,讓你帶回府中?」林珙手上拿著密信,雙眉緊,疑惑的看著下人。

  「回少爺,的確如此,那名女子將密信交給屬下後便離開了,離開前再三叮矚,要讓屬下將密信交到少爺手中。」林珙手下這名護衛拱了拱手。

  「嗯-你叫上幾個七品境界的好手,跟我去會會這個神秘人。」林珙沉吟一番,決定按照密信所述,前去見識一下到底是誰想找自己。

  看著手下護衛領了命令,出門前去召集人手,林珙目光又往密信上警了一眼。

  按照這封密信所說,這名神秘人讓他一會兒前往京都一石居,能讓他藉此機會得到二皇子的賞識,由之前太子陣營轉投到二皇子門下。

  林珙知道此前太子已經失勢,現在唯有二皇子能順理成章繼承皇位,看似投靠二皇子是個不錯的想法。

  想到這裡林珙又不免想起之前,自己父親林若甫提醒過他,不要跟太子和二皇子走得近,林家以後要想長久生存,只需要無條件站在陛下這邊,對陛下絕對忠誠即可。

  這讓林珙心裡有些猶豫,不過他還是決定過去看看,到底是誰邀請自己,二皇子還有哪些背後的底牌。

  手下護衛很快清點好人手,林琪腰跨長劍,帶著五名七品水平的護衛,一起前往一石居三樓雅間。

  「砰砰砰!」

  上了三樓,林珙讓一名護衛敲響房門,一短兩長,總共敲了三次,這是密信中約定的暗號。

  沒有讓林珙久等,三次敲門聲剛結束,雅間房門便嘎吱一聲被人打開,看到打開房門的人,林珙瞳孔微張,眼晴瞪大,失聲驚訝:「怎麼是你?」

  「進來說話!」

  打開房門的女人,沒有多說,徑直轉身,坐回到桌子旁邊的矮凳上。

  「你們兩個守在門口,其餘三人跟我進去。」林珙安排好手下護衛,立刻跟著進了房內。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長公主手下的貼身侍女,怎麼會為二皇子做事。」林珙看著雅間中,長公主身邊的冷冰冰侍女。

  「我記得林相家的二公子也不笨,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冷臉侍女警了一眼林珙,說話聲音低沉。

  「長公主也是二皇子的人?」林珙坐在冷臉侍女對面,面帶疑惑地出聲詢問。

  「準確的說,長公主和二皇子一直都是合作關係,只是沒有放在明面上,長公主殿下一直在暗中和二皇子合作。」冷臉侍女沒有賣關子,直接了當的給林珙解釋緣由。

  「你想的怎麼樣?眼前就有一個除掉范閒的天賜良機,只要你除掉范閒,婉兒郡主也就不會嫁給那個范家的私生子,免得污了郡主的聲譽。

  以後林家也能跟二皇子站在同一陣營,未來二皇子繼位,林家仍舊在朝廷中坐擁關鍵位置。」冷臉侍女硬擠出一抹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除掉范閒對二皇子有什麼好處,范閒貌似和二皇子沒有根本衝突。」林珙沒有被誘惑迷了雙眼,仍舊保持思維清醒,沉聲問道。

  「范閒的確和二皇子沒有衝突,不過誰讓他要將手插進內庫,十幾年來誰不知道,內庫由長公主執掌,想要將手插進內庫,就是不將長公主放在眼裡。」

  冷臉侍女眼神沉下,對於范閒想染指長公主內庫這件事,她心裡也很不高興。

  「我知道了,這就是長公主為什麼,欲將范閒除之而後快的原因了。」林琪輕嘆一聲,對於李雲睿這個女人的警惕性,又提高了幾分。

  李雲睿這麼多年來,使用各種手段,算得上在京都朝廷攪風攪雨,籠絡了不少勢力,就連自己父親林若甫,這樣一個老道持重的人,曾經都被長公主擺了一道。

  「除掉范閒可以,但我不能直接出手,京都認識我的人太多。」林珙提出要求,看著冷臉侍女認真說道。

  冷臉侍女硬笑了下,輕輕開口:「不用你出手,長公主早就想到了,到時候會有其他人出手,

  跟你絕無瓜葛。」


  「容我想想」林珙沉吟一番,著實有些難做抉擇。

  他父親三番兩次告誡過自己,不要和太子、二皇子兩人有牽連,可他還是想不明白,難不成陛下真能長生不死了。

  就算陛下能再活四五十年,皇位最後還是得傳到二皇子手中,現在要是不站隊二皇子,到時候林家該如何自處。

  更何況他也實在不願意,自家妹妹林婉兒嫁給一個范府的私生子,本來林家就虧欠林婉兒太多,要是不能給林婉兒選個賢夫良婿,實在說不過去。

  「行-你說具體怎麼辦,這件事辦完以後,林府和二皇子站在同一陣營。」林珙遲疑片刻,終於下定決心。

  看到林珙作出抉擇,冷臉侍女暗自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你一會兒去醉仙居找司理理,她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司理理也是你們的人?」林琪這下真被驚到了,司理理這個醉仙居當紅的花魁,居然也是長公主的人。

  「算不上是我們的人,只不過是和我們有合作關係,其他的你就別問了。

  要是願意的話,前去醉仙居找司理理,一切就都知道了。」冷臉侍女簡單解釋了下雙方關係,

  隨後目光緊緊注視著林。

  「希望你們不要食言。」林珙拿著佩劍霍然起身。

  「你只要完成這件事情,後面的都不用擔心,有長公主殿下替你向二皇子引薦,到時候到了二皇子這邊,林家依舊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冷臉侍女許下承諾,這是來之前,長公主給她交代好的說辭。

  「嗯!」

  林珙沒有再多說話,起身後帶著手下護衛迅速離開一石居,朝著醉仙居的方向快步走去。

  百天醉仙居客人不多,林珙帶著五名護衛,很快找到司理理說明來意,將冷臉侍女的密信交給司理理。

  見到密信司理理心中明了,林珙已經和長公主達成約定,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

  「你拿著這個令牌,到時候可以命令北齊八品高手程巨樹,前去襲殺范閒。」司理理將令牌交給林珙,沒有再多說什麼。

  林琪倒也知趣,眼見司理理不想再透露她和長公主之間的事情,他也沒有興趣在醉仙居多待,

  帶著令牌回到宰相府。

  林珙剛帶著護衛邁進大門,林若甫早就已經站在庭院,目光審視地看著林珙。

  「說說吧!剛才幹什麼去了,在一石居見了什麼人。」林若甫揮手讓護衛離開,看著林珙沉聲詢問。

  「爹,我又能見什麼人,只不過是去一石居喝喝酒。」林珙強作鎮靜,聲音故作平淡。

  「你心裡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是不是二皇子找人接觸你。」林若甫看著林珙,隨即脫口而出。

  「爹怎麼可能。」林珙還想狡辯,被林若甫立刻打斷。

  「怎麼不可能,現在整個京都的人都在接近二皇子,尤其是曾經太子門下的官員,現在恨不得徹底和太子撇清關係,我記得你之前和太子關係不錯吧!」

  「爹—」

  「說實話。」

  林若甫看著林琪,沒有讓林琪狡辯下去,一直追問詳情。

  林珙終究敵不過林若甫的眼神,長嘆一聲:「爹,你知道的,現在太子被陛下軟禁,以後肯定是二皇子繼位,我這都是為了林家好。」

  「想要為林家好,你就不應該去接觸二皇子。」林若甫怒其不爭,沉聲詢問:「說說看,二皇子給你許諾了什麼,讓你想要加入二皇子門下。」

  「不是二皇子,是長公主找我。」林珙猶豫片刻,終於給林若甫說出實情,他記得林若甫不喜歡和長公主打交道。

  因為以前和長公主之間的關係,林若甫當年沒少在李雲睿身上吃虧,他深知這個女人的狼辣秉性,現在聽到是李雲睿聯繫林珙,立刻火冒三丈。

  『我都說了多少遍,別說二皇子,李雲睿這個女人尤其不要去招惹,她能有什麼好心思。

  你現在跟她走的近,聽她吩咐下來的事情,到頭來被她賣了,你還在為她數錢。」林若甫肉眼可見怒火中燒,他非常反感李雲睿,聽到這個名字他就心生厭惡。

  可是自己兒子遇到的事情,還得他幫忙出手解決,只得繼續沉聲說道:「她想讓你替她做什麼事,全都給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不要有任何隱瞞。」


  林珙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能對自己父親隱瞞,老老實實將事情原委說明白。

  聽完林琪講述,林若甫立刻破口大罵:「糊塗,你真是糊塗了。

  范閒是什麼人,那是范建的兒子,范建和陛下是什麼關係你能不清楚?

  你要知道,我們林家現在不用選邊站隊,只要一門心思忠誠陛下,任他浪打風吹都影響不到我們。

  更何況,現在陛下還給范閒委以重任,你想對范閒出手,就是在授陛下虎鬚,你有幾個腦袋可以掉。」

  「爹,沒這麼嚴重吧!」林珙心底不以為然:「范閒只不過是司南伯的私生子,不至於因為一個私生子,就會在京都引起多麼大的波瀾吧!」

  「哼,私生子?」林若甫冷哼一聲,冷眼看著林珙,一字一句說道:「你現在聽清楚了,范閒昨天剛被陛下任命為西南巡察使,負責西南山地【改稻為藥】的大事。

  這件事正是陛下召集我和司南伯,親自商議出來的大事,現在陛下讓范閒去西南負責這件事,

  其中對范閒的重用不言而喻,你還敢對范閒出手?」

  「西南巡察使??」林珙瞪大了眼睛,他的三觀徹底被震驚了:「范閒如今才十五歲的年齡,

  陛下就已經委任他去擔任巡察使的重任,這未免不會太過兒戲吧!」

  「你懂什麼,陛下這麼做,自然是有其用意,我等作為臣子,不應該也不能,在私底下妄議陛下。」林若甫糾正了林珙的話,現在提起陛下,他言語中仍舊充滿了敬畏。

  「爹,但是我已經領了長公主讓司理理給的令牌,最近就要選擇時間去襲殺范閒,我總不能將令牌原封不動還回去我已經知曉了長公主和司理理之間的關係,現在將令牌還回去,不就是惡了長公主和二皇子,

  到時候未免給林家帶來麻煩。」

  林珙言語中充滿疑惑,他現在徹底成了一根筋變兩頭堵。

  一方面是長公主和二皇子雙方合作的勢力,另一方面是有陛下重用的范閒,以及其背後的戶部尚書司南伯范家。

  自己要是突然不做這件事,到時候免不了會惹惱了長公主和二皇子,何況他現在還知曉了長公主和二皇子的關係,以及長公主在私底下,與北齊暗探司理理之間,似乎還有不可告人的合作。

  想到這裡,林珙立刻犯了難,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沒想到長公主和二皇子的勢力如此錯綜複雜,其中甚至還牽扯到了北齊暗探,這一大事情,處處都透露著不簡單。

  「你是說-醉仙居的司理理是北齊的人,而且長公主和司理理這個北齊暗探還有關係。」林若甫立刻抓住了長公主和司理理這層關係,沉吟著自語:「你說她李雲睿一個慶國長公主,為什麼跟北齊暗探之間有聯繫。」

  「爹,您是說長公主賣國通敵??」林珙下意識脫口而出,他都被自己的猜想震驚了,瞳孔驟縮,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賣不賣國不好說,最起碼李雲睿和北齊關係不簡單,以往內庫就有不少商賈往北齊走私貨物,最近幾年內庫營收停滯甚至下降,其中未必沒有李雲睿這個女人從中作梗。」林若甫仍舊冷靜,將腦海中的頭緒抒清楚。

  「爹,這可是大事,那我將令牌還給長公主,我們林府還是名明哲保身,不參合這些破事。」林珙此時心底非常後悔,他沒想到長公主玩得這麼野,堂堂的一國長公主,居然和北齊暗探不清不楚,這可是通敵賣國的大罪。

  「不!」

  林若甫腦海中靈光一閃,抬手阻止道:「你現在不能貿然將令牌還回去,這件事未必不能由一件壞事,變成一件好事。

  陛下曾經說過,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好事有時候不一定是好事,壞事也有時候不一定是壞事。

  最近陛下一直想要出兵北齊,但因為找不到什么正當理由,這件事未必不能拿來做文章。」

  林若甫撫摸著下巴鬍鬚,心中暗自思索,向林珙緩緩分析:「你說這塊令牌,可以控制北齊八品高手程巨樹,李雲睿想讓你將程巨樹偷運進京都,到時候讓程巨樹出手襲殺范閒?」

  「是啊,爹,這有什麼問題嗎?程巨樹出手襲殺,到時候哪怕是鑒查院調查,都查不到長公主頭上,長公主這是一石二鳥之計。」林珙面露疑惑,不明白自家老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妙,太妙了!」林若甫狹長的眉眼間,忽然露出精光,恍然大悟地說道:「程巨樹是北齊人,他前去襲殺我朝重臣,妄圖破壞我慶國發展大業,這豈不是一個很好的開戰理由。」


  「爹,您的意思是?」林珙沒太想明白,疑惑地看向自家老爹。

  「你還是腦袋不清楚,這種時候,我們完全可以化被動為主動。」一個計劃,逐漸在林若甫腦海中成型。

  但見他面色沉重,低聲說道:「既然陛下一直在尋找對北齊的開戰理由,程巨樹刺殺范閒,這不就是個很好的理由嗎,你下去繼續執行這個計劃,我們順便將其假戲真做即可。」

  「爹,萬一程巨樹真把范閒殺了怎麼辦?」林珙說出了自己的擔憂,這可是八品高手,殺個十五歲的范閒,還不是像殺個小雞惠子一樣輕鬆。

  「程巨樹八品高手殺范閒一人,范閒當然很難從中逃脫,不過范閒要是知道有人刺殺,提前做了準備,程巨樹還能在光天化日下,在京都強殺范閒?」林若甫面露不屑,八品武者聽著強,可在京都也就那麼回事。

  「爹,要是范閒知道有人要刺殺自己,他萬一不出門,一直待在家裡,那該如何是好,這件事我們也辦不成啊??」林珙還是面帶疑惑,他的思維能力相較林若甫,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唉」林若甫長嘆一聲,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一眼林珙,無奈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緩緩出聲:「如何向范閒通風報信,又不至於讓他因為畏懼,躲在家裡不出門,這種小事由你自己去想。

  你只要在程巨樹刺殺范閒的時候,讓幾名好手暗中注意,關鍵時刻保住范閒性命,不要讓范閒預命便可。

  到時候這件事情做完,剛好能給陛下對北齊出兵的理由,至於李雲睿和二皇子那邊不必理會,

  我們給了陛下一個大禮,這點兒小錯又算得了什麼。

  你今後牢記,整個慶國只有一人可以呼風喚雨,那就是陛下,我們林家只要對陛下忠心耿耿,

  未來絕錯不了。」

  「可是,爹,您說以後萬一二皇子繼位,咱們這不就和二皇子結仇了嗎?」林珙說出了,自己一直的擔憂。

  聽到這話,林若甫直接笑出了聲:「放心,他做不了儲君,更當不了大慶的一國之君。」

  說完這句話,林若甫轉身便走,沒有向林珙解釋。

  徒留林珙一人站在庭院,思索自家老爹話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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