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聾老太太
來昊昆帶著於海棠區後院，瞬間就在四合院這潭死水裡，激起了劇烈的波瀾。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和他手裡那些紅得刺眼的禮品包上。
去看誰？
這麼大陣仗？
「來主任，您這是……」三大爺閻埠貴雖然住在前院，但是已經跟在中院轉悠了半天了。
第一個湊了上來，他扶了扶老花鏡，那雙總是閃爍著精明算計光芒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諂媚和好奇。
「去給老太太，請個安。」來昊昆的回答，平淡，卻像一聲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老太太？！
院子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閻埠貴忙道，「海棠你這孩子，到了院裡了，怎麼也不到家裡坐坐？顯的生份了不是？」
於海棠笑了一下，沒答話。
其實這閻老西對兒媳婦一家那叫一個摳門，其實於海棠挺看不上他們家。
聾老太太，是這個院子裡，最特殊的存在。
來昊昆領著打扮得像個電影明星似的於海棠，在全院人那複雜的目光中，朝著後院走了過去。
那段路，不長。
可每一步，都像踩在秦淮茹的心尖上。
聾老太太的屋子，就在後院正房。
來昊昆沒有直接進去。
他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又幫於海棠，理了理那條紅色的圍巾。
然後，才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充滿了尊敬和熱情的語氣，揚聲喊道：
「老太太！在家嗎？」
「我是昊昆，來看您老人家來啦！」
他這聲音，不大不小，卻故意拔高了八度，中氣十足。
那聲音，穿透了整個院子，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豎著耳朵偷聽的人的耳朵里。
更是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了秦淮茹的心上。
緊接著，一個蒼老，卻依舊硬朗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小昆啊？」
「快！快進來！」
「門沒關！」
來昊昆衝著於海棠，使了個眼色，然後，推開門，兩人並肩，走了進去。
屋裡的光線，有些昏暗。
聾老太太正盤腿坐在炕上。
當她的目光，又落到來昊昆身邊，那個身段苗條、臉蛋漂亮的於海棠身上時，那嘴角的笑意，更是藏都藏不住了。
「哎喲！」
「這就是你說的對象啊？」
「快！快讓老太太我，好好瞧瞧！」
她衝著於海棠，招了招手，那熱情勁兒，像是見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孫女。
於海棠的臉，微微一紅，有些緊張，但還是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去。
「老太太，您好。」她甜甜地叫了一聲。
「好！好！好！」聾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嘴裡，不停地發出「嘖嘖」的讚嘆聲。
「這閨女，長得可真俊！」
「這眼睛，這鼻子，這身段……比畫上的人，都好看！」
她又轉過頭，看著來昊昊昆，一臉的滿意。
「小昆啊，你小子，有眼光！」
「比院裡某些，只會哭哭啼啼，一天到晚想著占人便宜的，強多了！」
她這話，雖然沒點名，可那意思，院裡誰聽不出來？
來昊昆笑了笑，將手裡那些大包小包的禮品，一樣一樣地，放在了炕上。
「老太太，知道您冬天怕冷，這是海棠給您買的新棉襖。」
「還有這個，稻香村的點心，都是挑軟和的，不粘牙，您嘗嘗。」
「這個，是麥乳精，晚上睡前喝一杯，安神，睡得香。」
他每拿出一樣東西，都仔仔細細地，介紹一番。
那話語裡，充滿了晚輩對長輩的、發自內心的關心和體貼。
聾老太太看著炕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禮品，聽著來昊昆那溫言軟語，樂得是合不攏嘴。
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麼重的禮，聽到這麼暖心的話。
看著來昊昆，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巧笑嫣然的於海棠，心裡，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滿意。
她一拍炕沿！
拉著於海棠的手，對來昊昆說道：
「小昆啊，這閨女，我看著喜歡！」
「往後，誰要是敢欺負你們，敢在背後嚼舌根子，你跟老太太我說！」
「我老婆子，撕爛他的嘴！」
秦淮茹、秦京茹兩姐妹藉口找東西，跑到後院。
聽著於海棠那銀鈴般的笑聲。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失寵的妃子。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新來的寵妃，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一步一步地，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後位。
而她，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身後的秦京茹，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衣角。
「姐……」她小聲地問道，「咱們……咱們是不是，沒戲了？」
秦淮茹緩緩地，轉過身，看著自己這個，還對未來抱有一絲幻想的、天真的表妹。
心裡，是無盡的苦澀和絕望。
「從一開始，咱們就在別人的戲裡。」
「只不過，咱們連個配角，都算不上。」
「頂多，就是個跑龍套的。」
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這場關於男人的戰爭，她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而聾老太太屋裡的氣氛，卻是熱烈得像過年。
老太太拉著於海棠的手，問東問西。
於海棠也是個會說話的，嘴甜，會來事兒，幾句話，就把老太太哄得是心花怒放，眉開眼笑。
三人在屋裡，又說笑了一會兒。
來昊昆和於海棠，才起身告辭。
「老太太，那我們先回了，您老歇著。」
「去吧，去吧。」老太太擺了擺手，「中午，就在小昆那兒吃！讓他給你做頓好的！」
「聽見沒？小昆！」她又衝著來昊昆，吆喝了一嗓子。
「得嘞！您就瞧好吧！」來昊昆笑著應道。
兩人從老太太屋裡出來，並肩走在院子裡。
陽光，正好。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院子裡，那些剛才還探頭探腦的鄰居，此刻，一個個都縮回了自己屋裡，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整個院子，安靜得有些詭異。
於海棠跟在來昊昆身邊，感覺自己，像是打了場大勝仗的將軍，走路都帶著風。
心裡，甜得像灌了蜜。
她感覺，自己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在那個晚上，鼓起勇氣，對他說出了那句「我家裡沒人」。
兩人回到東耳房。
剛一關上門，於海棠就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喜悅，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下子就撲進了來昊昆的懷裡。
「昊昆！」她仰著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小星星，「你……你也太厲害了！」
「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小小的四合院裡，還有這麼多門道呢？」
來昊昆被她這副小女兒家的姿態，逗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颳了一下她那挺翹的鼻尖。
「你以為呢？」
「這四合院，就是一個小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
「人，就是江湖。」
「那……咱們中午吃什麼啊？」她眨著眼，撒嬌道，「我可聽老太太的，等著你給我做頓好的呢。」
「好吃不過餃子。」來昊昆的回答，簡單直接。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吃餃子了！」於海棠高興得直拍手，「什麼餡兒的？」
「白菜豬肉餡兒。」
「那我幫你！」於海棠說著，就要去挽袖子。
來昊昆卻按住了她的手。
「你幫我？」他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幾分促狹，幾分……不懷好意。
「著什麼急啊，中午還早呢！我怕你一會兒連站都站不穩。」
他一把，將於海棠，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就朝著床邊走去。
「哎呀！你幹嘛呀！」於海棠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這還是大白天呢！」
「大白天怎麼了？」來昊昆的聲音。
「老太太都發話了，我不得好好表現表現？」
「先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好東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和他手裡那些紅得刺眼的禮品包上。
去看誰？
這麼大陣仗？
「來主任，您這是……」三大爺閻埠貴雖然住在前院，但是已經跟在中院轉悠了半天了。
第一個湊了上來，他扶了扶老花鏡，那雙總是閃爍著精明算計光芒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諂媚和好奇。
「去給老太太，請個安。」來昊昆的回答，平淡，卻像一聲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老太太？！
院子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閻埠貴忙道，「海棠你這孩子，到了院裡了，怎麼也不到家裡坐坐？顯的生份了不是？」
於海棠笑了一下，沒答話。
其實這閻老西對兒媳婦一家那叫一個摳門，其實於海棠挺看不上他們家。
聾老太太，是這個院子裡，最特殊的存在。
來昊昆領著打扮得像個電影明星似的於海棠，在全院人那複雜的目光中，朝著後院走了過去。
那段路，不長。
可每一步，都像踩在秦淮茹的心尖上。
聾老太太的屋子，就在後院正房。
來昊昆沒有直接進去。
他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又幫於海棠，理了理那條紅色的圍巾。
然後，才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充滿了尊敬和熱情的語氣，揚聲喊道：
「老太太！在家嗎？」
「我是昊昆，來看您老人家來啦！」
他這聲音，不大不小，卻故意拔高了八度，中氣十足。
那聲音，穿透了整個院子，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豎著耳朵偷聽的人的耳朵里。
更是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了秦淮茹的心上。
緊接著，一個蒼老，卻依舊硬朗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小昆啊？」
「快！快進來！」
「門沒關！」
來昊昆衝著於海棠，使了個眼色，然後，推開門，兩人並肩，走了進去。
屋裡的光線，有些昏暗。
聾老太太正盤腿坐在炕上。
當她的目光，又落到來昊昆身邊，那個身段苗條、臉蛋漂亮的於海棠身上時，那嘴角的笑意，更是藏都藏不住了。
「哎喲！」
「這就是你說的對象啊？」
「快！快讓老太太我，好好瞧瞧！」
她衝著於海棠，招了招手，那熱情勁兒，像是見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孫女。
於海棠的臉，微微一紅，有些緊張，但還是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去。
「老太太，您好。」她甜甜地叫了一聲。
「好！好！好！」聾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嘴裡，不停地發出「嘖嘖」的讚嘆聲。
「這閨女，長得可真俊！」
「這眼睛，這鼻子，這身段……比畫上的人，都好看！」
她又轉過頭，看著來昊昊昆，一臉的滿意。
「小昆啊，你小子，有眼光！」
「比院裡某些，只會哭哭啼啼，一天到晚想著占人便宜的，強多了！」
她這話，雖然沒點名，可那意思，院裡誰聽不出來？
來昊昆笑了笑，將手裡那些大包小包的禮品，一樣一樣地，放在了炕上。
「老太太，知道您冬天怕冷，這是海棠給您買的新棉襖。」
「還有這個，稻香村的點心，都是挑軟和的，不粘牙，您嘗嘗。」
「這個，是麥乳精，晚上睡前喝一杯，安神，睡得香。」
他每拿出一樣東西，都仔仔細細地，介紹一番。
那話語裡，充滿了晚輩對長輩的、發自內心的關心和體貼。
聾老太太看著炕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禮品，聽著來昊昆那溫言軟語，樂得是合不攏嘴。
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麼重的禮，聽到這麼暖心的話。
看著來昊昆，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巧笑嫣然的於海棠，心裡，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滿意。
她一拍炕沿！
拉著於海棠的手，對來昊昆說道：
「小昆啊，這閨女，我看著喜歡！」
「往後，誰要是敢欺負你們，敢在背後嚼舌根子，你跟老太太我說！」
「我老婆子，撕爛他的嘴！」
秦淮茹、秦京茹兩姐妹藉口找東西，跑到後院。
聽著於海棠那銀鈴般的笑聲。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失寵的妃子。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新來的寵妃，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一步一步地，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後位。
而她，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身後的秦京茹，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衣角。
「姐……」她小聲地問道，「咱們……咱們是不是，沒戲了？」
秦淮茹緩緩地，轉過身，看著自己這個，還對未來抱有一絲幻想的、天真的表妹。
心裡，是無盡的苦澀和絕望。
「從一開始，咱們就在別人的戲裡。」
「只不過，咱們連個配角，都算不上。」
「頂多，就是個跑龍套的。」
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這場關於男人的戰爭，她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而聾老太太屋裡的氣氛，卻是熱烈得像過年。
老太太拉著於海棠的手，問東問西。
於海棠也是個會說話的，嘴甜，會來事兒，幾句話，就把老太太哄得是心花怒放，眉開眼笑。
三人在屋裡，又說笑了一會兒。
來昊昆和於海棠，才起身告辭。
「老太太，那我們先回了，您老歇著。」
「去吧，去吧。」老太太擺了擺手，「中午，就在小昆那兒吃！讓他給你做頓好的！」
「聽見沒？小昆！」她又衝著來昊昆，吆喝了一嗓子。
「得嘞！您就瞧好吧！」來昊昆笑著應道。
兩人從老太太屋裡出來，並肩走在院子裡。
陽光，正好。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院子裡，那些剛才還探頭探腦的鄰居，此刻，一個個都縮回了自己屋裡，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整個院子，安靜得有些詭異。
於海棠跟在來昊昆身邊，感覺自己，像是打了場大勝仗的將軍，走路都帶著風。
心裡，甜得像灌了蜜。
她感覺，自己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在那個晚上，鼓起勇氣，對他說出了那句「我家裡沒人」。
兩人回到東耳房。
剛一關上門，於海棠就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喜悅，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下子就撲進了來昊昆的懷裡。
「昊昆！」她仰著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小星星，「你……你也太厲害了！」
「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小小的四合院裡，還有這麼多門道呢？」
來昊昆被她這副小女兒家的姿態，逗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颳了一下她那挺翹的鼻尖。
「你以為呢？」
「這四合院，就是一個小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
「人，就是江湖。」
「那……咱們中午吃什麼啊？」她眨著眼，撒嬌道，「我可聽老太太的，等著你給我做頓好的呢。」
「好吃不過餃子。」來昊昆的回答，簡單直接。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吃餃子了！」於海棠高興得直拍手，「什麼餡兒的？」
「白菜豬肉餡兒。」
「那我幫你！」於海棠說著，就要去挽袖子。
來昊昆卻按住了她的手。
「你幫我？」他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幾分促狹，幾分……不懷好意。
「著什麼急啊，中午還早呢！我怕你一會兒連站都站不穩。」
他一把，將於海棠，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就朝著床邊走去。
「哎呀！你幹嘛呀！」於海棠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這還是大白天呢！」
「大白天怎麼了？」來昊昆的聲音。
「老太太都發話了，我不得好好表現表現？」
「先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