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婁曉娥的決斷
許大茂被帶走後的第三天，一個驚人的消息，如同寒冬里的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四合院每個人的心上。
婁曉娥，主動向軋鋼廠遞交了離婚申請書。
這個年代，女人主動提離婚，比男人被開除還要駭人聽聞。
消息傳回四合院，瞬間引爆了比許大茂被抓時更劇烈的議論。
「瘋了！這婁曉娥絕對是瘋了！」
「放著好好的鐵飯碗家屬不當，她這是要幹嘛去？」
「我看啊，是被許大茂那檔子事給嚇傻了，破罐子破摔了！」
中院，秦淮茹正在井邊洗著全家人的衣服，聽到這消息，搓著棒梗髒兮兮衣領的手猛地一僵，冰冷的井水都似乎刺進了骨頭裡。
離了？
說離就離了？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自家那扇緊閉的門。
門裡，是癱在炕上咒罵不休的婆婆賈張氏，是永遠填不飽的三個肚子。
她忽然覺得，婁曉娥不是瘋了，而是解脫了。
而自己，卻被困在這個泥潭裡，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一種名為「羨慕」的毒草，第一次在她心裡瘋狂滋長，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痛苦。
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裡。
他正捻著自己那兩撇小鬍子，戴著老花鏡，在一個小本本上飛快地算著什麼，嘴裡念念有詞。
「許大茂倒了，婁曉娥要走，那他家那兩間大北房，可就騰出來了！」
「這房子，按規矩，肯定得廠里收回，重新分配！」
「我大兒子閻解成馬上要結婚，正缺一間房。我去找街道張大媽說說，再去廠里遞個申請，憑我這幾十年的教齡，怎麼著也得優先考慮吧？」
他越算眼睛越亮，仿佛那兩間寬敞明亮的房子，已經掛上了他閻家的門牌。
算計了一輩子針頭線腦的他，第一次看到了占到如此巨大便宜的希望！
與前院和中院的嘈雜不同，一大爺易中海的屋裡，死寂一片。
他坐在八仙桌旁，面前的茶水已經涼透。
婁曉娥離婚的消息，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心中殘存的僥倖。
他怕的不是婁曉娥，他怕的是那個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卻攪動了所有風雲的年輕人。
高勝！
這個名字，現在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口。
太乾淨了。
他的手段，乾淨到令人恐懼！
他不用拳頭，不用髒話，甚至不用親自出面。
劉副司長，沒了。
許大茂，也沒了。
所有擋在他路上的人，都以一種極其荒誕、又極其合理的方式，自我毀滅了。
易中海忽然打了個冷顫。
他猛然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事實：高勝似乎……根本沒把他易中海當成過對手。
從始至終，高勝對付的都是許大茂，是劉副司長。
而他易中海，這個曾經自詡為四合院「掌舵人」的一大爺，在高勝的眼裡，可能連一個需要被算計的棋子都算不上。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直接的打擊，更讓他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屈辱。
他經營了一輩子的威信，他引以為傲的算計，在絕對的力量和地位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
這些議論和算計，婁曉娥已經聽不見，也不想聽了。
她搬回了娘家。
雖然家道中落，但這裡至少有片刻的安寧，沒有許大茂留下的陰影，也沒有四合院裡那些讓她窒息的是是非非。
遞交離婚申請那天，在廠辦公室的走廊上，她遠遠地看到了高勝。
那個年輕人，正被李廠長和幾位氣度不凡的京城來的專家簇擁在中間。
他沒有像領導那樣背著手，也沒有像專家那樣端著架子，只是平靜地站著，偶爾開口說幾句。
但所有人，都在認真地聽。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都像在發光。
自信，從容，仿佛他天生就該站在那個位置，成為世界的中心。
婁曉娥的腳步，下意識地停住了。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沒有勇氣上前去打擾，甚至連道謝的話，都覺得蒼白無力。
她只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決然地離去。
回到自己的閨房，她想起了高勝在她最絕望時說的那句話。
「你未來的路還很長，為你自己，好好活下去。」
這句話，像一顆種子，在她死寂的心田裡，破土而出。
為自己，活一次！
她從箱底，翻出了那個被高勝拒絕的布包。
打開它，黃澄澄的金條和溫潤的珠翠，在昏暗的房間裡，閃爍著幽幽的光。
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茫然和恐懼。
她沒有想過要上交，也沒有想過要去還給誰。
她要把它們，當成自己新生活的本錢！
這個時代，對她這樣成分不好、又離了婚的女人，並不友好。
但她想起了自己從小接受的教育，想起了父親在商海沉浮時，教給她的那些道理。
做點小生意？
這個在旁人看來離經叛道的念頭，一冒出來，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無法熄滅。
婁曉娥的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了光芒。
那是屬於她自己的，希望之光。
……
後院，高勝的小院裡。
他剛剛送走前來匯報「磐石」項目最新進展的冉思成教授的學生。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不期而至。
【叮！檢測到關鍵人物「婁曉娥」的命運軌跡發生重大積極偏轉，其斬斷孽緣，重獲新生，與宿主的間接引導存在強因果關聯。】
【判定為「善因善果」，功德結算中……】
【恭喜宿主，獲得功德點：+200！】
【當前功德點餘額：200。】
【當前業報點餘額：350。】
高勝的嘴角，微微上揚。
功德點？
這倒是意外之喜。
他當初點撥婁曉娥，只是單純覺得，一個即將開啟新生活的人，不該再被過去的爛人爛事所拖累，順手了結一樁因果罷了。
沒想到，這也能獲得功德。
看來，這系統的判定，並非只有懲惡。
揚善，同樣在規則之內。
「善惡皆有報，因果不由人……」
高勝看著窗外，目光深邃。
許大茂的倒台，婁曉娥的新生，只是他龐大計劃中，微不足道的一環。
一個全新的，更廣闊的舞台，正在他的面前，緩緩拉開大幕。
冶金部牽頭，聯合數個工業部門共同舉辦的「全國冶金技術推廣大會」，已經確定了日程。
而他，高勝，這位年僅二十歲的「磐石」項目總工程師，被指定為大會的主報告人。
婁曉娥，主動向軋鋼廠遞交了離婚申請書。
這個年代，女人主動提離婚，比男人被開除還要駭人聽聞。
消息傳回四合院，瞬間引爆了比許大茂被抓時更劇烈的議論。
「瘋了！這婁曉娥絕對是瘋了！」
「放著好好的鐵飯碗家屬不當，她這是要幹嘛去？」
「我看啊，是被許大茂那檔子事給嚇傻了，破罐子破摔了！」
中院，秦淮茹正在井邊洗著全家人的衣服，聽到這消息，搓著棒梗髒兮兮衣領的手猛地一僵，冰冷的井水都似乎刺進了骨頭裡。
離了？
說離就離了？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自家那扇緊閉的門。
門裡，是癱在炕上咒罵不休的婆婆賈張氏，是永遠填不飽的三個肚子。
她忽然覺得，婁曉娥不是瘋了，而是解脫了。
而自己，卻被困在這個泥潭裡，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一種名為「羨慕」的毒草，第一次在她心裡瘋狂滋長，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痛苦。
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裡。
他正捻著自己那兩撇小鬍子，戴著老花鏡，在一個小本本上飛快地算著什麼，嘴裡念念有詞。
「許大茂倒了，婁曉娥要走，那他家那兩間大北房，可就騰出來了！」
「這房子，按規矩，肯定得廠里收回，重新分配！」
「我大兒子閻解成馬上要結婚，正缺一間房。我去找街道張大媽說說，再去廠里遞個申請，憑我這幾十年的教齡，怎麼著也得優先考慮吧？」
他越算眼睛越亮，仿佛那兩間寬敞明亮的房子，已經掛上了他閻家的門牌。
算計了一輩子針頭線腦的他，第一次看到了占到如此巨大便宜的希望！
與前院和中院的嘈雜不同，一大爺易中海的屋裡，死寂一片。
他坐在八仙桌旁，面前的茶水已經涼透。
婁曉娥離婚的消息，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心中殘存的僥倖。
他怕的不是婁曉娥，他怕的是那個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卻攪動了所有風雲的年輕人。
高勝！
這個名字，現在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口。
太乾淨了。
他的手段，乾淨到令人恐懼！
他不用拳頭，不用髒話，甚至不用親自出面。
劉副司長，沒了。
許大茂，也沒了。
所有擋在他路上的人，都以一種極其荒誕、又極其合理的方式，自我毀滅了。
易中海忽然打了個冷顫。
他猛然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事實：高勝似乎……根本沒把他易中海當成過對手。
從始至終，高勝對付的都是許大茂，是劉副司長。
而他易中海，這個曾經自詡為四合院「掌舵人」的一大爺，在高勝的眼裡，可能連一個需要被算計的棋子都算不上。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直接的打擊，更讓他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屈辱。
他經營了一輩子的威信，他引以為傲的算計，在絕對的力量和地位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
這些議論和算計，婁曉娥已經聽不見，也不想聽了。
她搬回了娘家。
雖然家道中落，但這裡至少有片刻的安寧，沒有許大茂留下的陰影，也沒有四合院裡那些讓她窒息的是是非非。
遞交離婚申請那天，在廠辦公室的走廊上，她遠遠地看到了高勝。
那個年輕人，正被李廠長和幾位氣度不凡的京城來的專家簇擁在中間。
他沒有像領導那樣背著手，也沒有像專家那樣端著架子，只是平靜地站著，偶爾開口說幾句。
但所有人，都在認真地聽。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都像在發光。
自信，從容，仿佛他天生就該站在那個位置，成為世界的中心。
婁曉娥的腳步，下意識地停住了。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沒有勇氣上前去打擾，甚至連道謝的話，都覺得蒼白無力。
她只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決然地離去。
回到自己的閨房，她想起了高勝在她最絕望時說的那句話。
「你未來的路還很長，為你自己，好好活下去。」
這句話，像一顆種子，在她死寂的心田裡，破土而出。
為自己，活一次！
她從箱底，翻出了那個被高勝拒絕的布包。
打開它，黃澄澄的金條和溫潤的珠翠，在昏暗的房間裡，閃爍著幽幽的光。
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茫然和恐懼。
她沒有想過要上交，也沒有想過要去還給誰。
她要把它們，當成自己新生活的本錢！
這個時代，對她這樣成分不好、又離了婚的女人，並不友好。
但她想起了自己從小接受的教育，想起了父親在商海沉浮時，教給她的那些道理。
做點小生意？
這個在旁人看來離經叛道的念頭，一冒出來，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無法熄滅。
婁曉娥的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了光芒。
那是屬於她自己的，希望之光。
……
後院，高勝的小院裡。
他剛剛送走前來匯報「磐石」項目最新進展的冉思成教授的學生。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不期而至。
【叮！檢測到關鍵人物「婁曉娥」的命運軌跡發生重大積極偏轉，其斬斷孽緣，重獲新生，與宿主的間接引導存在強因果關聯。】
【判定為「善因善果」，功德結算中……】
【恭喜宿主，獲得功德點：+200！】
【當前功德點餘額：200。】
【當前業報點餘額：350。】
高勝的嘴角，微微上揚。
功德點？
這倒是意外之喜。
他當初點撥婁曉娥，只是單純覺得，一個即將開啟新生活的人，不該再被過去的爛人爛事所拖累，順手了結一樁因果罷了。
沒想到，這也能獲得功德。
看來，這系統的判定，並非只有懲惡。
揚善，同樣在規則之內。
「善惡皆有報，因果不由人……」
高勝看著窗外，目光深邃。
許大茂的倒台，婁曉娥的新生，只是他龐大計劃中，微不足道的一環。
一個全新的，更廣闊的舞台，正在他的面前，緩緩拉開大幕。
冶金部牽頭，聯合數個工業部門共同舉辦的「全國冶金技術推廣大會」，已經確定了日程。
而他，高勝，這位年僅二十歲的「磐石」項目總工程師，被指定為大會的主報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