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心腸比石頭還硬
軋鋼廠，一號會議室。
煙霧繚繞中，氣氛卻異常熱烈。李廠長坐在主位，國字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手指關節重重地敲擊著桌面上的那份檢測報告。
「同志們，靜一靜。」李廠長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73號特種合金，小批量試產成功了！各項指標，完全達到了部里的要求，甚至在韌性上，還超出了預期！」
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一陣掌聲和交頭接耳的議論聲。這合金卡了他們廠小半年了，沒想到真讓一個毛頭小子給攻克了。
李廠長雙手虛按，示意大家安靜，目光炯炯地看向坐在角落，卻顯得異常沉穩的高勝。
「這次攻關成功，高勝同志居功至偉。」李廠長毫不吝嗇讚美之詞，「他用事實證明了，技術是第一生產力，有志不在年高！廠黨委研究決定，即日起，任命高勝同志為軋鋼廠技術部副部長，兼任73號合金量產攻關組組長！行政級別，上調一級，享受副處級待遇！」
轟！
這消息比試產成功更讓人震驚。二十出頭的副處級，在整個軋鋼廠的歷史上，都是頭一遭。
坐在前排的幾個車間主任和科室領導，臉色各異。車間主任老張是真心高興，他拍著大腿，咧著嘴笑。而另幾個資歷深、但能力平平的幹部，則皮笑肉不笑地鼓著掌，眼神里藏著難以掩飾的嫉妒和不服。
高勝站起身，平靜地接受了任命。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真正的挑戰，在於接下來的量產。
「感謝廠領導的信任。」高勝的聲音不高，卻很清晰，「任命是榮譽，更是責任。下面，我們討論一下量產的準備工作。」
他這一開口，就把會議的節奏拉到了自己手裡。
李廠長讚許地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高勝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刷刷刷地寫下了幾個關鍵點：設備改造、原料供應、工藝流程標準化。
「設備改造方面，我已經和袁師傅他們討論過了，方案可行。關鍵在於原料，73號合金需要幾種稀有金屬，目前的常規採購渠道，供應量不穩定。」
話音剛落，負責供應的王科長立刻接過了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刁難：「小高，哦不，高部長，你這話說得輕巧。現在全國都在搞建設，稀有金屬到處都缺，部里給的指標就那麼多，你這73號合金是大戶，我們供應科變不出來啊！」
另一個分管生產的副廠長也幫腔：「是啊，高部長，技術攻關和全面量產是兩碼事。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
會議室里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這些老資格，明著是說困難，暗著是在給高勝下馬威。你技術牛，但管生產，你還嫩了點。
高勝停下筆，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幾張發難的臉。他沒有急著反駁，而是問了王科長一個問題：「王科長，上個月我們廠報廢的那批鉻鉬鋼，現在還在倉庫里吧？」
王科長愣了一下：「在啊，怎麼了？那批料成分不達標，用不了。」
「用得了。」高勝淡淡地說，「73號合金的配方，我進行了一點微調。我們可以利用現有的設備，從那批廢料中提煉出我們需要的部分稀有元素，雖然損耗會大一些，但足以填補初期的原料缺口。具體的提煉方案，我已經寫好了。」
他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李廠長。
這一手，讓王科長啞口無言。變廢為寶，還解決了原料問題，他還能說什麼？
李廠長快速翻閱著方案，眼睛越來越亮。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看看！什麼叫擔當？什麼叫辦法總比困難多！」李廠長的聲音裡帶著怒氣，「廠里把任務交給你們，不是讓你們來訴苦的！是讓你們來解決問題的！高勝同志剛上任，就能拿出切實可行的方案，你們這些老同志，不覺得臉紅嗎？」
他頓了頓，語氣森然：「我把話撂在這，73號合金的量產，是全廠的頭等大事。誰要是在這個問題上掉鏈子，扯後腿，別怪我李明不講情面！散會！高勝，你留下。」
會議室里的人灰溜溜地散去。高勝在廠里的地位，經過這一役，算是徹底穩固了。
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廠。
倉庫里，易中海正佝僂著腰，清點著一堆鏽跡斑斑的管材。一個路過的工人跟他透了句：「易師傅，聽說了嗎？高勝當技術部副部長了，副處級！」
易中海手裡的管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塵。他呆立在那裡，那張曾經總是掛著偽善笑容的臉，此刻布滿了死灰般的絕望。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在廠里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高勝，已經走到了他需要仰望都夠不著的高度。
而高勝，並沒有沉浸在升職的喜悅中。他深知，高層的阻力雖然被李廠長強壓下去了，但要真正把事情做成，還得依靠底下的工人。
他換上工作服，直接扎進了一線車間。
「袁師傅，這個爐溫控制，您看這樣調整一下，是不是能更穩定？」
「張主任，三號設備的傳動軸有點異響，得抓緊檢修，不然會影響精度。」
他沒有一點部長的架子，和工人們一起研究設備，解決實際問題。他精湛的技術和務實的作風，很快贏得了工人們的真心擁戴。再加上他兼管食堂後，伙食質量的顯著提升，工人們提起高勝，無不豎起大拇指。
然而，原料的問題，並沒有完全解決。廢料提煉只是權宜之計，要大規模量產，必須有穩定的稀有金屬供應。
高勝看著生產計劃表，眉頭微皺。常規渠道走不通，那就只能動用「非常規」手段了。他意識里的系統界面，那些積累的業報點，或許能派上用場。
傍晚，高勝回到四合院。
剛進中院，就看見秦淮茹站在他家門口，搓著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高……高部長，恭喜你高升啊。」秦淮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卑微和試探。
高勝腳步沒停，淡淡地應了一聲。
秦淮茹見他要進屋，趕緊上前一步，低聲說：「高部長，你看這天越來越冷了，我們家棒梗和小當，連件像樣的棉衣都沒有。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您現在是大領導了，能不能……幫我們弄點棉花票？」
她知道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傻柱那邊是指望不上了，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高勝身上，哪怕是施捨一點也好。
高勝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他的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冰冷的漠然。
「秦淮茹，廠里現在任務很重，73號合金的事情，李廠長天天盯著，我忙得焦頭爛額。」高勝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至於你家的困難，可以向街道反映。我現在，沒有精力管私事。」
說完，他推門進屋，反手關上了門，把秦淮茹和她那點最後的期望，一起關在了門外。
秦淮茹站在冷風裡，臉上血色盡失。她知道，高勝這是徹底斷了她的念想。這個年輕人，心腸比石頭還硬。
屋裡，高勝點上一支煙，打開了系統界面。
業報點數：580點。
易中海的垮台，傻柱的覺醒，食堂的整頓，都為他帶來了豐厚的回報。
他看著系統商店裡那些需要高額業報點才能兌換的「稀有物資渠道」和「高級工藝圖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瓶頸？不存在的。路，只會越走越寬。
煙霧繚繞中，氣氛卻異常熱烈。李廠長坐在主位，國字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手指關節重重地敲擊著桌面上的那份檢測報告。
「同志們，靜一靜。」李廠長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73號特種合金，小批量試產成功了！各項指標，完全達到了部里的要求，甚至在韌性上，還超出了預期！」
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一陣掌聲和交頭接耳的議論聲。這合金卡了他們廠小半年了，沒想到真讓一個毛頭小子給攻克了。
李廠長雙手虛按，示意大家安靜，目光炯炯地看向坐在角落，卻顯得異常沉穩的高勝。
「這次攻關成功，高勝同志居功至偉。」李廠長毫不吝嗇讚美之詞，「他用事實證明了，技術是第一生產力，有志不在年高！廠黨委研究決定，即日起，任命高勝同志為軋鋼廠技術部副部長，兼任73號合金量產攻關組組長！行政級別，上調一級，享受副處級待遇！」
轟！
這消息比試產成功更讓人震驚。二十出頭的副處級，在整個軋鋼廠的歷史上，都是頭一遭。
坐在前排的幾個車間主任和科室領導，臉色各異。車間主任老張是真心高興，他拍著大腿，咧著嘴笑。而另幾個資歷深、但能力平平的幹部，則皮笑肉不笑地鼓著掌，眼神里藏著難以掩飾的嫉妒和不服。
高勝站起身，平靜地接受了任命。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真正的挑戰，在於接下來的量產。
「感謝廠領導的信任。」高勝的聲音不高，卻很清晰，「任命是榮譽，更是責任。下面，我們討論一下量產的準備工作。」
他這一開口，就把會議的節奏拉到了自己手裡。
李廠長讚許地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高勝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刷刷刷地寫下了幾個關鍵點：設備改造、原料供應、工藝流程標準化。
「設備改造方面，我已經和袁師傅他們討論過了，方案可行。關鍵在於原料，73號合金需要幾種稀有金屬，目前的常規採購渠道，供應量不穩定。」
話音剛落，負責供應的王科長立刻接過了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刁難：「小高，哦不，高部長，你這話說得輕巧。現在全國都在搞建設，稀有金屬到處都缺，部里給的指標就那麼多，你這73號合金是大戶，我們供應科變不出來啊！」
另一個分管生產的副廠長也幫腔：「是啊，高部長，技術攻關和全面量產是兩碼事。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
會議室里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這些老資格，明著是說困難，暗著是在給高勝下馬威。你技術牛，但管生產，你還嫩了點。
高勝停下筆，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幾張發難的臉。他沒有急著反駁，而是問了王科長一個問題：「王科長，上個月我們廠報廢的那批鉻鉬鋼，現在還在倉庫里吧？」
王科長愣了一下：「在啊，怎麼了？那批料成分不達標，用不了。」
「用得了。」高勝淡淡地說，「73號合金的配方，我進行了一點微調。我們可以利用現有的設備，從那批廢料中提煉出我們需要的部分稀有元素，雖然損耗會大一些，但足以填補初期的原料缺口。具體的提煉方案，我已經寫好了。」
他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李廠長。
這一手，讓王科長啞口無言。變廢為寶，還解決了原料問題，他還能說什麼？
李廠長快速翻閱著方案，眼睛越來越亮。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看看！什麼叫擔當？什麼叫辦法總比困難多！」李廠長的聲音裡帶著怒氣，「廠里把任務交給你們，不是讓你們來訴苦的！是讓你們來解決問題的！高勝同志剛上任，就能拿出切實可行的方案，你們這些老同志，不覺得臉紅嗎？」
他頓了頓，語氣森然：「我把話撂在這，73號合金的量產，是全廠的頭等大事。誰要是在這個問題上掉鏈子，扯後腿，別怪我李明不講情面！散會！高勝，你留下。」
會議室里的人灰溜溜地散去。高勝在廠里的地位，經過這一役，算是徹底穩固了。
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廠。
倉庫里，易中海正佝僂著腰，清點著一堆鏽跡斑斑的管材。一個路過的工人跟他透了句：「易師傅，聽說了嗎？高勝當技術部副部長了，副處級！」
易中海手裡的管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塵。他呆立在那裡，那張曾經總是掛著偽善笑容的臉，此刻布滿了死灰般的絕望。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在廠里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高勝，已經走到了他需要仰望都夠不著的高度。
而高勝，並沒有沉浸在升職的喜悅中。他深知，高層的阻力雖然被李廠長強壓下去了，但要真正把事情做成，還得依靠底下的工人。
他換上工作服，直接扎進了一線車間。
「袁師傅，這個爐溫控制，您看這樣調整一下，是不是能更穩定？」
「張主任，三號設備的傳動軸有點異響，得抓緊檢修，不然會影響精度。」
他沒有一點部長的架子，和工人們一起研究設備，解決實際問題。他精湛的技術和務實的作風，很快贏得了工人們的真心擁戴。再加上他兼管食堂後，伙食質量的顯著提升，工人們提起高勝，無不豎起大拇指。
然而，原料的問題，並沒有完全解決。廢料提煉只是權宜之計，要大規模量產，必須有穩定的稀有金屬供應。
高勝看著生產計劃表，眉頭微皺。常規渠道走不通，那就只能動用「非常規」手段了。他意識里的系統界面，那些積累的業報點，或許能派上用場。
傍晚，高勝回到四合院。
剛進中院，就看見秦淮茹站在他家門口，搓著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高……高部長，恭喜你高升啊。」秦淮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卑微和試探。
高勝腳步沒停，淡淡地應了一聲。
秦淮茹見他要進屋，趕緊上前一步，低聲說：「高部長，你看這天越來越冷了，我們家棒梗和小當，連件像樣的棉衣都沒有。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您現在是大領導了，能不能……幫我們弄點棉花票？」
她知道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傻柱那邊是指望不上了，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高勝身上，哪怕是施捨一點也好。
高勝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他的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冰冷的漠然。
「秦淮茹，廠里現在任務很重，73號合金的事情，李廠長天天盯著，我忙得焦頭爛額。」高勝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至於你家的困難，可以向街道反映。我現在，沒有精力管私事。」
說完，他推門進屋，反手關上了門，把秦淮茹和她那點最後的期望，一起關在了門外。
秦淮茹站在冷風裡，臉上血色盡失。她知道，高勝這是徹底斷了她的念想。這個年輕人，心腸比石頭還硬。
屋裡，高勝點上一支煙，打開了系統界面。
業報點數：580點。
易中海的垮台，傻柱的覺醒，食堂的整頓，都為他帶來了豐厚的回報。
他看著系統商店裡那些需要高額業報點才能兌換的「稀有物資渠道」和「高級工藝圖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瓶頸？不存在的。路，只會越走越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