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釜底抽薪的放映員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頂著一雙熊貓眼來到軋鋼廠。昨晚的酒還沒醒透，腦袋昏昏沉沉。
「喲，許大茂，昨晚睡得好嗎？」趙師傅笑眯眯地湊過來，「聽說你們家又熱鬧了一回？」
許大茂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別這麼說嘛。」趙師傅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我們都是同事，你有什麼困難，大家都關心著呢。」
「滾！」許大茂推開他，快步走向放映室。
身後傳來趙師傅的笑聲：「哎呀，脾氣這麼大？是不是昨晚被老婆教訓了？」
許大茂腳步一頓，差點摔倒。他回過頭，看到趙師傅和幾個工人正在竊竊私語，時不時還朝他這邊看。
「一群閒得蛋疼的傢伙。」許大茂罵了一句，走進放映室。
放映室里，許大茂開始準備今天的工作。他需要檢查設備，整理膠片，準備下午的放映。
但他心不在焉，腦子裡全是昨晚婁曉娥的話。分居？她真的要和自己分居？
「許大茂。」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許大茂回頭一看，是廠辦的小王。
「李廠長叫你過去一趟。」小王說完就走了。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廠長找他幹什麼？不會是因為昨晚的事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硬著頭皮走向廠長辦公室。
「進來。」辦公室里傳來李廠長威嚴的聲音。
許大茂推門進去，看到李廠長正在看一份材料。桌上還放著幾張票據。
「許大茂，你過來看看這些。」李廠長指著桌上的票據，「這是什麼？」
許大茂走過去一看，臉色瞬間變白。那些票據都是他私自收費的憑證。
「廠長，這個…這個是…」許大茂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是什麼？」李廠長站起身，「是你私自向外單位收取放映費的證據！」
「廠長，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李廠長拍桌子，「廠里的設備，廠里的膠片，你竟然私自收費！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
許大茂冷汗直冒。他確實經常利用工作便利，給一些單位放電影時私自收費。這些錢他都沒有上交，而是自己留著花天酒地。
「廠長，我知道錯了…」
「錯了？」李廠長怒極反笑，「你知道這些錢加起來有多少嗎？三百多塊！三百多塊你就這麼裝進自己口袋裡了？」
三百多塊，相當於許大茂大半年的工資。這個數字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廠長，我願意全部退還…」
「退還？」李廠長冷笑，「許大茂，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說退就退？」
許大茂徹底慌了：「廠長，您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李廠長走到許大茂面前，「你昨天晚上在院子裡鬧事，今天又發現你貪污公款。許大茂，你還想要什麼機會？」
許大茂沒想到廠長連昨晚的事都知道了。看來這件事傳得很快。
「從今天開始，你停職接受調查。」李廠長下達命令，「所有放映設備和膠片全部上交，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廠長…」許大茂還想爭取。
「沒有商量！」李廠長指著門口，「出去！」
許大茂被趕出辦公室，站在走廊里，感覺天都塌了。
消息很快傳開了。許大茂被停職調查，原因是私自收費。這個消息比昨晚的分居更加勁爆。
「許大茂這下完了。」
「三百多塊呢，這可是大數目。」
「平時看他人五人六的，沒想到是這種人。」
食堂里，傻柱聽到這個消息，樂得合不攏嘴。
「活該！」傻柱對著小李子說，「這種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是啊，何師傅。」小李子點頭，「不過這事怎麼突然就暴露了呢？」
傻柱想了想，搖搖頭：「誰知道呢？可能是有人舉報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廠辦的一個角落裡，高勝正在和一個會計交談。
「小張，辛苦你了。」高勝遞給會計一包好煙，「這些帳目你整理得很仔細。」
會計小張接過煙，笑著說：「高師傅，這是我應該做的。許大茂的帳目確實有問題，我們會計室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有人重視。」
「現在廠長重視了。」高勝微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那是肯定的。」小張點頭，「像許大茂這種人，早該受到懲罰了。」
高勝離開廠辦，心情很好。他早就調查過許大茂的底細，知道他私自收費的事情。只是一直沒有動手，現在時機成熟了。
【來自許大茂的絕望，業報+40】
下午，許大茂垂頭喪氣地回到四合院。他的停職消息已經傳回來了，院子裡的人都在議論。
「許大茂回來了。」李大媽一看到他就開始嚷嚷，「聽說被停職了？」
許大茂沒有理她，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許大茂。」劉海中叫住他，「你這事鬧得，全廠都知道了。」
「二大爺，您就別說了。」許大茂苦笑，「我現在已經夠倒霉的了。」
「你這是自作自受。」劉海中搖頭，「平時我就看你不順眼，整天花天酒地的，現在好了吧？」
許大茂不想聽這些風涼話，加快腳步想回房間。
但走到門口時，他發現門鎖著。
「曉娥？」許大茂敲門，「開門，我回來了。」
沒有回應。
「曉娥！」許大茂大聲喊，「你在裡面嗎？」
還是沒有回應。
「她不在。」易中海走過來，「上午就搬到偏房去了。」
許大茂愣住了。他沒想到婁曉娥動作這麼快，真的搬出去了。
他跑到偏房門口，看到婁曉娥正在整理東西。
「曉娥，你這是幹什麼？」許大茂推門進去，「我們好好談談。」
婁曉娥抬起頭，看到許大茂憔悴的樣子，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想到這些年的委屈，她又堅定了決心。
「沒什麼好談的。」婁曉娥繼續整理東西，「我們分居，你不是也同意了嗎？」
「我那是氣話。」許大茂坐在床邊，「曉娥，我現在工作都出問題了，你不能這時候離開我。」
「你工作出問題和我有什麼關係？」婁曉娥冷笑，「是我讓你私自收費的嗎？」
許大茂沒想到婁曉娥連這個都知道了。看來消息傳得真快。
「那些錢我會還的。」許大茂抓住婁曉娥的手，「曉娥，給我一個機會。」
婁曉娥甩開他的手：「許大茂，你聽好了。我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現在分居，對大家都好。」
「什麼叫對大家都好？」許大茂急了，「我們是夫妻！」
「夫妻？」婁曉娥站起身，「許大茂，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把我當過妻子嗎？」
許大茂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既然說不出來，那就別說了。」婁曉娥拿起包袱，「從今天開始，我們各過各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大茂坐在偏房裡，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工作沒了，妻子也走了。他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
夜幕降臨，高勝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看著外面的四合院。
許大茂的房間裡亮著燈，但沒有人影。婁曉娥的偏房也亮著燈，偶爾能看到她的身影。
「第二步也完成了。」高勝喃喃自語，「接下來該是最後一步了。」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裡面裝著一些照片和材料。
「喲，許大茂，昨晚睡得好嗎？」趙師傅笑眯眯地湊過來，「聽說你們家又熱鬧了一回？」
許大茂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別這麼說嘛。」趙師傅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我們都是同事，你有什麼困難，大家都關心著呢。」
「滾！」許大茂推開他，快步走向放映室。
身後傳來趙師傅的笑聲：「哎呀，脾氣這麼大？是不是昨晚被老婆教訓了？」
許大茂腳步一頓，差點摔倒。他回過頭，看到趙師傅和幾個工人正在竊竊私語，時不時還朝他這邊看。
「一群閒得蛋疼的傢伙。」許大茂罵了一句，走進放映室。
放映室里，許大茂開始準備今天的工作。他需要檢查設備，整理膠片，準備下午的放映。
但他心不在焉，腦子裡全是昨晚婁曉娥的話。分居？她真的要和自己分居？
「許大茂。」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許大茂回頭一看，是廠辦的小王。
「李廠長叫你過去一趟。」小王說完就走了。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廠長找他幹什麼？不會是因為昨晚的事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硬著頭皮走向廠長辦公室。
「進來。」辦公室里傳來李廠長威嚴的聲音。
許大茂推門進去，看到李廠長正在看一份材料。桌上還放著幾張票據。
「許大茂，你過來看看這些。」李廠長指著桌上的票據，「這是什麼？」
許大茂走過去一看，臉色瞬間變白。那些票據都是他私自收費的憑證。
「廠長，這個…這個是…」許大茂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是什麼？」李廠長站起身，「是你私自向外單位收取放映費的證據！」
「廠長，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李廠長拍桌子，「廠里的設備，廠里的膠片，你竟然私自收費！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
許大茂冷汗直冒。他確實經常利用工作便利，給一些單位放電影時私自收費。這些錢他都沒有上交，而是自己留著花天酒地。
「廠長，我知道錯了…」
「錯了？」李廠長怒極反笑，「你知道這些錢加起來有多少嗎？三百多塊！三百多塊你就這麼裝進自己口袋裡了？」
三百多塊，相當於許大茂大半年的工資。這個數字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廠長，我願意全部退還…」
「退還？」李廠長冷笑，「許大茂，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說退就退？」
許大茂徹底慌了：「廠長，您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李廠長走到許大茂面前，「你昨天晚上在院子裡鬧事，今天又發現你貪污公款。許大茂，你還想要什麼機會？」
許大茂沒想到廠長連昨晚的事都知道了。看來這件事傳得很快。
「從今天開始，你停職接受調查。」李廠長下達命令，「所有放映設備和膠片全部上交，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廠長…」許大茂還想爭取。
「沒有商量！」李廠長指著門口，「出去！」
許大茂被趕出辦公室，站在走廊里，感覺天都塌了。
消息很快傳開了。許大茂被停職調查，原因是私自收費。這個消息比昨晚的分居更加勁爆。
「許大茂這下完了。」
「三百多塊呢，這可是大數目。」
「平時看他人五人六的，沒想到是這種人。」
食堂里，傻柱聽到這個消息，樂得合不攏嘴。
「活該！」傻柱對著小李子說，「這種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是啊，何師傅。」小李子點頭，「不過這事怎麼突然就暴露了呢？」
傻柱想了想，搖搖頭：「誰知道呢？可能是有人舉報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廠辦的一個角落裡，高勝正在和一個會計交談。
「小張，辛苦你了。」高勝遞給會計一包好煙，「這些帳目你整理得很仔細。」
會計小張接過煙，笑著說：「高師傅，這是我應該做的。許大茂的帳目確實有問題，我們會計室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有人重視。」
「現在廠長重視了。」高勝微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那是肯定的。」小張點頭，「像許大茂這種人，早該受到懲罰了。」
高勝離開廠辦，心情很好。他早就調查過許大茂的底細，知道他私自收費的事情。只是一直沒有動手，現在時機成熟了。
【來自許大茂的絕望，業報+40】
下午，許大茂垂頭喪氣地回到四合院。他的停職消息已經傳回來了，院子裡的人都在議論。
「許大茂回來了。」李大媽一看到他就開始嚷嚷，「聽說被停職了？」
許大茂沒有理她，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許大茂。」劉海中叫住他，「你這事鬧得，全廠都知道了。」
「二大爺，您就別說了。」許大茂苦笑，「我現在已經夠倒霉的了。」
「你這是自作自受。」劉海中搖頭，「平時我就看你不順眼，整天花天酒地的，現在好了吧？」
許大茂不想聽這些風涼話，加快腳步想回房間。
但走到門口時，他發現門鎖著。
「曉娥？」許大茂敲門，「開門，我回來了。」
沒有回應。
「曉娥！」許大茂大聲喊，「你在裡面嗎？」
還是沒有回應。
「她不在。」易中海走過來，「上午就搬到偏房去了。」
許大茂愣住了。他沒想到婁曉娥動作這麼快，真的搬出去了。
他跑到偏房門口，看到婁曉娥正在整理東西。
「曉娥，你這是幹什麼？」許大茂推門進去，「我們好好談談。」
婁曉娥抬起頭，看到許大茂憔悴的樣子，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想到這些年的委屈，她又堅定了決心。
「沒什麼好談的。」婁曉娥繼續整理東西，「我們分居，你不是也同意了嗎？」
「我那是氣話。」許大茂坐在床邊，「曉娥，我現在工作都出問題了，你不能這時候離開我。」
「你工作出問題和我有什麼關係？」婁曉娥冷笑，「是我讓你私自收費的嗎？」
許大茂沒想到婁曉娥連這個都知道了。看來消息傳得真快。
「那些錢我會還的。」許大茂抓住婁曉娥的手，「曉娥，給我一個機會。」
婁曉娥甩開他的手：「許大茂，你聽好了。我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現在分居，對大家都好。」
「什麼叫對大家都好？」許大茂急了，「我們是夫妻！」
「夫妻？」婁曉娥站起身，「許大茂，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把我當過妻子嗎？」
許大茂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既然說不出來，那就別說了。」婁曉娥拿起包袱，「從今天開始，我們各過各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大茂坐在偏房裡，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工作沒了，妻子也走了。他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
夜幕降臨，高勝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看著外面的四合院。
許大茂的房間裡亮著燈，但沒有人影。婁曉娥的偏房也亮著燈，偶爾能看到她的身影。
「第二步也完成了。」高勝喃喃自語，「接下來該是最後一步了。」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裡面裝著一些照片和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