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流涌動夜，潤物細無聲
夜幕降臨，四合院裡華燈初上，但平靜的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選舉前特有的騷動。
中院的二大爺劉海中，率先打響了拉票的第一槍。他換上了自己最挺括的一件的確良襯衫，把那引以為傲的啤酒肚使勁往前一挺，雙手往後一背，活脫脫就是一副領導下鄉送溫暖的架勢，就差身邊沒跟倆提包的了。
他「巡視」的第一站，是前院王大媽家。
「咚咚咚！」那敲門聲，跟催債似的。
王大媽一開門，劉海中直接把半個身子擠了進來，官腔一開，唾沫星子噴得跟下雨似的：「王大媽啊！明天選舉的事，你知道了吧？我，劉海中，跟你們交個底！只要我當了這個管事大爺，咱們院裡，必須把規矩立起來！我說一，誰也不許說二！以後誰家受了欺負，你告訴我，我劉海中給他撐腰！保證把咱們院兒管理得鐵桶一般！」
王大媽被他噴了一臉口水，一邊尷尬地擦臉，一邊陪著笑：「是是是，二大爺說得對……」心裡卻在瘋狂吐槽：可拉倒吧，你當了大爺，怕不是你家那倆兒子就能在院裡橫著走了，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送走劉海中，王大媽「砰」地一聲關上門，感覺清淨了不少。
劉海中的「官威拉票法」顯然沒取得什麼效果，而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則走上了另一條「技術流」歪路。
他揣著個小本本，捏著一支筆，挨家挨戶地敲門，那副模樣，不像競選大爺，倒像是來搞人口普查的。
「秦淮茹啊，」閻埠貴推了推自己的高度近視眼鏡，湊到秦淮茹跟前，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我給你算了一筆帳。咱們院裡那個公共水龍頭，一天到晚滴答水，我估摸著啊，一個月就得浪費小半噸水，這都是大伙兒公攤的錢！我跟你保證，我要是當了管事的，我親自盯著，保證讓每家每戶，一個月最少能省下……五分錢的水費！」
他伸出五根手指頭，仿佛那不是五分錢，而是五塊大洋。
秦淮茹聽得眼角直抽抽。為了五分錢？就你這摳摳搜搜的勁兒，真讓你管了帳，以後誰家孩子洗手多用點水，你怕不是都得拿小本本記下來，月底上門討債。
這倆活寶的拉票行動，不僅沒拉來幾張票，反而讓街坊鄰居們更加堅定了不能選他倆的決心。
就在這倆人上躥下跳，把院裡攪得雞飛狗跳的時候，高勝，卻壓根沒出門。
他只是站在自家門口，靜靜地看著院子中央那個唯一的水龍頭。天色漸晚，水龍頭「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寂靜的院裡顯得格外清晰。水龍頭下面已經積了一小攤水，地面濕滑，眼看天就要冷了，這要是結了冰，老人孩子一不留神就得摔個大馬趴。
這才是院裡最實在，也最容易被忽略的問題。
高勝什麼也沒說，轉身回屋。再出來時，手裡已經提上了一個沉甸甸的專業工具箱。
「咔噠」一聲，工具箱打開，裡面扳手、鉗子、生料帶……各種鋥光瓦亮的工具碼放得整整齊齊，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專業的光芒。
這動靜，立刻吸引了院裡所有人的注意。
「嘿，高勝這是要幹嘛？」
「那工具，看著就帶勁兒！比廠里維修班的還全乎！」
高勝沒理會周圍的議論，蹲下身，關掉水閥，不聲不響地開始拆卸那個老化的水龍頭。動作嫻熟，邏輯清晰，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高勝，我來給你打個下手！」後廚剛下班的傻柱，擼起袖子就跑了過來，主動幫他舉著手電筒，那架勢，比自己競選還上心。
傻柱的大嗓門也跟著響了起來，他故意朝著劉海中和閻埠貴家的方向喊：「都瞧見沒有！這他娘的才叫干實事！不像有些人，就知道耍嘴皮子，說得天花亂墜，能把這滴答的水給說停了？」
這話指桑罵槐，罵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劉海中在屋裡聽得臉都黑了，閻埠貴更是氣得把手裡的算盤珠子捏得嘎吱作響。
高勝的技術確實是頂級的。不到十分鐘，老化的閥芯就被換了下來，新的水龍頭安裝完畢，一滴水都不漏了。
可他並沒有就此停手。他從牆角找來幾塊廢舊的木板和一塊破油氈，三下五除二，叮叮噹噹地敲打起來，居然給水龍頭搭了個簡易的防凍保溫棚。雖然簡陋，但足以應對京城的寒冬。這份細心和周到，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奶奶，您慢點。」傻柱扶著聾老太太也走了出來。
老太太耳朵不好，聽不清大家在說什麼，但她眼睛不瞎。她看著那個嶄新的、不再滴水的水龍頭，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小巧的保溫棚，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正在收拾工具的高勝身上。她渾濁的眼睛裡，透出明亮的光。
老太太走上前，伸出乾枯的手，輕輕拍了拍高勝的手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幕，無聲勝有聲。
「這孩子，是真行！」一直沒說話的陳大爺，用力地磕了磕菸斗里的菸灰，對著身邊的鄰居由衷地讚嘆道，「嘴上不說，手上全是活兒，心裡還裝著大伙兒。這院兒，就得這樣的人來管！」
「沒錯！我選高勝！」王大媽也立刻表態。
一時間，民心所向，高下立判。
高勝對著老太太和陳大爺謙遜地笑了笑，心裡卻在默念。
【叮！對目標聾老太太、陳大爺使用『善意放大』道具，目標對宿主好感度大幅提升，其正面言論影響力增強20%！】
角落裡，秦淮茹看著燈下那個專注的身影，內心五味雜陳，仿佛打翻了醬油鋪子。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和高勝之間的差距，早就不只是財富和地位了。人家思考的是如何解決問題，而自己和婆婆還在琢磨著怎麼從別人飯盒裡多摳出兩塊肉。這格局和眼界，簡直是天壤之別。
拉票無功而返的劉海中和閻埠貴，在院子的陰暗角落裡碰了頭。他們看著被眾人圍著，談笑風生的高勝，那人氣，那威望，氣得臉色鐵青，嫉妒的火苗在心裡瘋狂燃燒。
「老閻，」劉海中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說道，「絕對不能讓這小子上位！他要是當了官，咱們倆以後在院裡還有好日子過？」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陰冷的算計。
「硬來肯定不行，他現在民心所向，」他壓低了聲音，湊到劉海中耳邊，「不過，選舉嘛……總有別的法子……」
中院的二大爺劉海中，率先打響了拉票的第一槍。他換上了自己最挺括的一件的確良襯衫，把那引以為傲的啤酒肚使勁往前一挺，雙手往後一背，活脫脫就是一副領導下鄉送溫暖的架勢，就差身邊沒跟倆提包的了。
他「巡視」的第一站，是前院王大媽家。
「咚咚咚！」那敲門聲，跟催債似的。
王大媽一開門，劉海中直接把半個身子擠了進來，官腔一開，唾沫星子噴得跟下雨似的：「王大媽啊！明天選舉的事，你知道了吧？我，劉海中，跟你們交個底！只要我當了這個管事大爺，咱們院裡，必須把規矩立起來！我說一，誰也不許說二！以後誰家受了欺負，你告訴我，我劉海中給他撐腰！保證把咱們院兒管理得鐵桶一般！」
王大媽被他噴了一臉口水，一邊尷尬地擦臉，一邊陪著笑：「是是是，二大爺說得對……」心裡卻在瘋狂吐槽：可拉倒吧，你當了大爺，怕不是你家那倆兒子就能在院裡橫著走了，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送走劉海中，王大媽「砰」地一聲關上門，感覺清淨了不少。
劉海中的「官威拉票法」顯然沒取得什麼效果，而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則走上了另一條「技術流」歪路。
他揣著個小本本，捏著一支筆，挨家挨戶地敲門，那副模樣，不像競選大爺，倒像是來搞人口普查的。
「秦淮茹啊，」閻埠貴推了推自己的高度近視眼鏡，湊到秦淮茹跟前，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我給你算了一筆帳。咱們院裡那個公共水龍頭，一天到晚滴答水，我估摸著啊，一個月就得浪費小半噸水，這都是大伙兒公攤的錢！我跟你保證，我要是當了管事的，我親自盯著，保證讓每家每戶，一個月最少能省下……五分錢的水費！」
他伸出五根手指頭，仿佛那不是五分錢，而是五塊大洋。
秦淮茹聽得眼角直抽抽。為了五分錢？就你這摳摳搜搜的勁兒，真讓你管了帳，以後誰家孩子洗手多用點水，你怕不是都得拿小本本記下來，月底上門討債。
這倆活寶的拉票行動，不僅沒拉來幾張票，反而讓街坊鄰居們更加堅定了不能選他倆的決心。
就在這倆人上躥下跳，把院裡攪得雞飛狗跳的時候，高勝，卻壓根沒出門。
他只是站在自家門口，靜靜地看著院子中央那個唯一的水龍頭。天色漸晚，水龍頭「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寂靜的院裡顯得格外清晰。水龍頭下面已經積了一小攤水，地面濕滑，眼看天就要冷了，這要是結了冰，老人孩子一不留神就得摔個大馬趴。
這才是院裡最實在，也最容易被忽略的問題。
高勝什麼也沒說，轉身回屋。再出來時，手裡已經提上了一個沉甸甸的專業工具箱。
「咔噠」一聲，工具箱打開，裡面扳手、鉗子、生料帶……各種鋥光瓦亮的工具碼放得整整齊齊，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專業的光芒。
這動靜，立刻吸引了院裡所有人的注意。
「嘿，高勝這是要幹嘛？」
「那工具，看著就帶勁兒！比廠里維修班的還全乎！」
高勝沒理會周圍的議論，蹲下身，關掉水閥，不聲不響地開始拆卸那個老化的水龍頭。動作嫻熟，邏輯清晰，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高勝，我來給你打個下手！」後廚剛下班的傻柱，擼起袖子就跑了過來，主動幫他舉著手電筒，那架勢，比自己競選還上心。
傻柱的大嗓門也跟著響了起來，他故意朝著劉海中和閻埠貴家的方向喊：「都瞧見沒有！這他娘的才叫干實事！不像有些人，就知道耍嘴皮子，說得天花亂墜，能把這滴答的水給說停了？」
這話指桑罵槐，罵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劉海中在屋裡聽得臉都黑了，閻埠貴更是氣得把手裡的算盤珠子捏得嘎吱作響。
高勝的技術確實是頂級的。不到十分鐘，老化的閥芯就被換了下來，新的水龍頭安裝完畢，一滴水都不漏了。
可他並沒有就此停手。他從牆角找來幾塊廢舊的木板和一塊破油氈，三下五除二，叮叮噹噹地敲打起來，居然給水龍頭搭了個簡易的防凍保溫棚。雖然簡陋，但足以應對京城的寒冬。這份細心和周到，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奶奶，您慢點。」傻柱扶著聾老太太也走了出來。
老太太耳朵不好，聽不清大家在說什麼，但她眼睛不瞎。她看著那個嶄新的、不再滴水的水龍頭，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小巧的保溫棚，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正在收拾工具的高勝身上。她渾濁的眼睛裡，透出明亮的光。
老太太走上前，伸出乾枯的手，輕輕拍了拍高勝的手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幕，無聲勝有聲。
「這孩子，是真行！」一直沒說話的陳大爺，用力地磕了磕菸斗里的菸灰，對著身邊的鄰居由衷地讚嘆道，「嘴上不說，手上全是活兒，心裡還裝著大伙兒。這院兒，就得這樣的人來管！」
「沒錯！我選高勝！」王大媽也立刻表態。
一時間，民心所向，高下立判。
高勝對著老太太和陳大爺謙遜地笑了笑，心裡卻在默念。
【叮！對目標聾老太太、陳大爺使用『善意放大』道具，目標對宿主好感度大幅提升，其正面言論影響力增強20%！】
角落裡，秦淮茹看著燈下那個專注的身影，內心五味雜陳，仿佛打翻了醬油鋪子。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和高勝之間的差距，早就不只是財富和地位了。人家思考的是如何解決問題，而自己和婆婆還在琢磨著怎麼從別人飯盒裡多摳出兩塊肉。這格局和眼界，簡直是天壤之別。
拉票無功而返的劉海中和閻埠貴，在院子的陰暗角落裡碰了頭。他們看著被眾人圍著，談笑風生的高勝，那人氣，那威望，氣得臉色鐵青，嫉妒的火苗在心裡瘋狂燃燒。
「老閻，」劉海中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說道，「絕對不能讓這小子上位！他要是當了官，咱們倆以後在院裡還有好日子過？」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陰冷的算計。
「硬來肯定不行，他現在民心所向，」他壓低了聲音，湊到劉海中耳邊，「不過，選舉嘛……總有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