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雷霆處置，大院變天
「噗通」一聲，易中海徹底癱倒在地。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廠長李明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癱在地上的易中海，胸膛劇烈起伏，用盡全身力氣怒吼道：「保衛科！給我把他抓起來！」
幾個保衛科的幹事聞聲而動，如狼似虎地沖了上來。
面對那冰冷的手銬，易中海積攢了一輩子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他那張老臉上的偽善面具碎得比地上的廢鐵還徹底，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癩皮狗，涕淚橫流，嚎啕大哭起來。
「我錯了！廠長，我錯了！我鬼迷心竅！都是我乾的！」
到了這一步，他唯一的念頭就是爭取寬大處理，可當他看到不遠處那個已經嚇得面無人色，準備開溜的許大茂時，一股惡毒的怨氣瞬間衝垮了理智。
憑什麼老子一個人倒霉？要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是他！還有他！」易中海猛地伸出手指，死死指向許大茂，「是他攛掇我的！是他跟我說，只要把高勝弄倒，廠里就沒人能威脅到我！這個主意是他出的！他才是主謀！」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許大茂的臉瞬間比石灰還白，兩條腿抖得像是麵條，發出的否認聲尖利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雞。
然而，易中海已經殺紅了眼，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兩人的齷齪勾當全盤托出。
廠長李明聽著這些骯髒的算計，臉上的顏色從鐵青變成了鍋底黑。他沒有再給許大茂任何狡辯的機會，猛地一揮手，聲音冷得能掉冰渣子。
「好，很好！一個八級鉗工，一個放映員，咱們廠的『文化人』和『技術權威』，聯起手來就是這麼為人民服務的？！」
他走到車間中央，面對著所有鴉雀無聲的工友，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
「我現在宣布處理決定！易中海，身為老工人、老同志，不想著傳幫帶，反而出於嫉妒，蓄意破壞用於援外項目的重要生產設備，性質極其惡劣，罪行極其嚴重！經廠委會研究決定，即刻起，開除廠籍！並移送公安機關，追究其刑事責任！」
開除廠籍！移送公安！
這六個字，如同六記重錘，把易中海砸得魂飛魄散。他幾十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八級鉗工的榮耀，受人尊敬的地位，還有他那個靠著道德綁架編織的養老美夢，在這一刻，化為齏粉。
兩個保衛科幹事架起癱軟如泥的易中海，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去。他老淚縱橫，嘴裡還徒勞地念叨著：「我的一大爺……我的養老……全完了……」
接著，李明那銳利如刀的目光，轉向了已經癱在地上的許大茂。
「許大茂！同謀陷害同志，搬弄是非，品行敗壞至極！從今天起，撤銷你放映員職務，下放到煤渣場，當一名搬運工！留廠察看，以觀後效！」
「不——！」
許大茂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從一個走到哪兒都被人前呼後擁，看個電影都能收一堆瓜果的體面放映員，變成去全廠最髒最累的煤渣場掏煤渣的苦力？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比直接把他開除了還難受！他可以想像，以後那些曾經巴結他的工友，會用怎樣鄙夷和嘲諷的目光看他。
這簡直是公開處刑，社會性死亡！
處理完兩個罪魁禍首，李明大步走到高勝面前，之前那滿臉的怒火已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激動。他用力拍了拍高勝的肩膀：「高勝同志！這次，你不僅挽救了我們廠的重大損失，捍衛了國家的榮譽，更用你那神乎其技的技術，為我們所有技術人員上了一課！」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面向全車間宣布：「我提議，並經廠委會一致通過！破格提拔高勝同志，為我們七車間技術副主任！全權負責車間的技術革新工作！大家，鼓掌！」
短暫的沉寂後，雷鳴般的掌聲轟然響起！
工友們看著高勝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質疑，變成了此刻的敬畏和狂熱。什麼波形還原影像，這在他們看來，跟神仙手段沒區別！
……
消息長了翅膀，不，是裝了火箭。
還沒到下班時間，軋鋼廠今天發生的驚天大瓜，就已經傳遍了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前院的閻埠貴，三大爺，聽到消息的瞬間，手裡的算盤珠子都崩飛了好幾顆。他二話不說，沖回家裡，把門窗關得死死的，還用一根木棍把門頂上，嘴裡念叨著：「惹不起，惹不起，這高勝是天上的煞星下凡了……」
中院的劉海中，前二大爺，正歪著嘴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當他老婆把消息告訴他時，他那本就歪斜的嘴咧得更厲害了，喉嚨里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嗬嗬」聲，眼珠子瞪得溜圓，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賈家更是直接進入了靜默模式。賈張氏這幾天連門都不敢出，以前看到高勝還想啐口唾沫，現在看到高勝家的屋頂都得繞著走，生怕被那「活閻王」瞪一眼，自己也跟易中海一樣被「顯形」了。
秦淮茹坐在小板凳上縫著衣服，心裡五味雜陳，仿佛打翻了醬油鋪子。嫉妒，後悔，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她當初怎麼就瞎了眼，聽了婆婆的話，去招惹了這麼一尊神佛？不，是煞神！
只有後院的傻柱，在食堂後廚聽到這消息時，一拍大腿，真心實意地樂了：「好！就該這麼治這幫孫子！高勝這小子，是真牛！」
可笑著笑著，他又有點失落。他感覺，高勝已經坐著火箭飛到了他永遠也夠不著的地方，他們之間，好像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高勝回到家，耳邊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叮！主線任務「四合院之主」即將完成！關鍵障礙「一大爺」易中海勢力已徹底清除。】
【任務要求：請宿主順應時勢，建立新的院內秩序，即可完成任務，領取豐厚獎勵！】
高勝嘴角微微上揚。
最後的總攻，時機已到。
他沒有急著在院裡稱王稱霸，而是換了身乾淨衣服，提上兩瓶好酒，直接敲響了街道辦張主任辦公室的門。
一見到張主任，高勝立刻露出一副憂心忡忡、顧全大局的表情。
「張主任，我是來向組織匯報情況的。」他先是把易中海和許大茂在廠里犯的事客觀陳述了一遍，然後話鋒一轉，語氣沉重地說道：「現在我們院裡，一大爺進去了，二大爺癱了，三大爺也不管事了。院裡群龍無首，人心惶惶，為了一點小事都能吵翻天。長此以往下去，這不利於鄰里和諧，更影響咱們街道的文明建設啊！還請組織上出面，為我們指明方向，拿個主意！」
張主任聽完，對高勝簡直是刮目相看。
這年輕人，不僅技術過硬，立了大功，思想覺悟還這麼高！不居功自傲，不拉幫結派，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依靠組織解決問題。
「小高啊，你這個想法很對！很有大局觀嘛！」張主任讚許地點點頭，當即拍板，「你放心，這件事組織不能不管！這樣，我明天就安排下去，擇日！就在你們院裡，召開全院居民大會，咱們公開、公平、公正地，重新選舉咱們院的管事委員會！」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廠長李明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癱在地上的易中海，胸膛劇烈起伏，用盡全身力氣怒吼道：「保衛科！給我把他抓起來！」
幾個保衛科的幹事聞聲而動，如狼似虎地沖了上來。
面對那冰冷的手銬，易中海積攢了一輩子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他那張老臉上的偽善面具碎得比地上的廢鐵還徹底，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癩皮狗，涕淚橫流，嚎啕大哭起來。
「我錯了！廠長，我錯了！我鬼迷心竅！都是我乾的！」
到了這一步，他唯一的念頭就是爭取寬大處理，可當他看到不遠處那個已經嚇得面無人色，準備開溜的許大茂時，一股惡毒的怨氣瞬間衝垮了理智。
憑什麼老子一個人倒霉？要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是他！還有他！」易中海猛地伸出手指，死死指向許大茂，「是他攛掇我的！是他跟我說，只要把高勝弄倒，廠里就沒人能威脅到我！這個主意是他出的！他才是主謀！」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許大茂的臉瞬間比石灰還白，兩條腿抖得像是麵條，發出的否認聲尖利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雞。
然而，易中海已經殺紅了眼，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兩人的齷齪勾當全盤托出。
廠長李明聽著這些骯髒的算計，臉上的顏色從鐵青變成了鍋底黑。他沒有再給許大茂任何狡辯的機會，猛地一揮手，聲音冷得能掉冰渣子。
「好，很好！一個八級鉗工，一個放映員，咱們廠的『文化人』和『技術權威』，聯起手來就是這麼為人民服務的？！」
他走到車間中央，面對著所有鴉雀無聲的工友，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
「我現在宣布處理決定！易中海，身為老工人、老同志，不想著傳幫帶，反而出於嫉妒，蓄意破壞用於援外項目的重要生產設備，性質極其惡劣，罪行極其嚴重！經廠委會研究決定，即刻起，開除廠籍！並移送公安機關，追究其刑事責任！」
開除廠籍！移送公安！
這六個字，如同六記重錘，把易中海砸得魂飛魄散。他幾十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八級鉗工的榮耀，受人尊敬的地位，還有他那個靠著道德綁架編織的養老美夢，在這一刻，化為齏粉。
兩個保衛科幹事架起癱軟如泥的易中海，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去。他老淚縱橫，嘴裡還徒勞地念叨著：「我的一大爺……我的養老……全完了……」
接著，李明那銳利如刀的目光，轉向了已經癱在地上的許大茂。
「許大茂！同謀陷害同志，搬弄是非，品行敗壞至極！從今天起，撤銷你放映員職務，下放到煤渣場，當一名搬運工！留廠察看，以觀後效！」
「不——！」
許大茂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從一個走到哪兒都被人前呼後擁，看個電影都能收一堆瓜果的體面放映員，變成去全廠最髒最累的煤渣場掏煤渣的苦力？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比直接把他開除了還難受！他可以想像，以後那些曾經巴結他的工友，會用怎樣鄙夷和嘲諷的目光看他。
這簡直是公開處刑，社會性死亡！
處理完兩個罪魁禍首，李明大步走到高勝面前，之前那滿臉的怒火已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激動。他用力拍了拍高勝的肩膀：「高勝同志！這次，你不僅挽救了我們廠的重大損失，捍衛了國家的榮譽，更用你那神乎其技的技術，為我們所有技術人員上了一課！」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面向全車間宣布：「我提議，並經廠委會一致通過！破格提拔高勝同志，為我們七車間技術副主任！全權負責車間的技術革新工作！大家，鼓掌！」
短暫的沉寂後，雷鳴般的掌聲轟然響起！
工友們看著高勝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質疑，變成了此刻的敬畏和狂熱。什麼波形還原影像，這在他們看來，跟神仙手段沒區別！
……
消息長了翅膀，不，是裝了火箭。
還沒到下班時間，軋鋼廠今天發生的驚天大瓜，就已經傳遍了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前院的閻埠貴，三大爺，聽到消息的瞬間，手裡的算盤珠子都崩飛了好幾顆。他二話不說，沖回家裡，把門窗關得死死的，還用一根木棍把門頂上，嘴裡念叨著：「惹不起，惹不起，這高勝是天上的煞星下凡了……」
中院的劉海中，前二大爺，正歪著嘴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當他老婆把消息告訴他時，他那本就歪斜的嘴咧得更厲害了，喉嚨里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嗬嗬」聲，眼珠子瞪得溜圓，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賈家更是直接進入了靜默模式。賈張氏這幾天連門都不敢出，以前看到高勝還想啐口唾沫，現在看到高勝家的屋頂都得繞著走，生怕被那「活閻王」瞪一眼，自己也跟易中海一樣被「顯形」了。
秦淮茹坐在小板凳上縫著衣服，心裡五味雜陳，仿佛打翻了醬油鋪子。嫉妒，後悔，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她當初怎麼就瞎了眼，聽了婆婆的話，去招惹了這麼一尊神佛？不，是煞神！
只有後院的傻柱，在食堂後廚聽到這消息時，一拍大腿，真心實意地樂了：「好！就該這麼治這幫孫子！高勝這小子，是真牛！」
可笑著笑著，他又有點失落。他感覺，高勝已經坐著火箭飛到了他永遠也夠不著的地方，他們之間，好像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高勝回到家，耳邊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叮！主線任務「四合院之主」即將完成！關鍵障礙「一大爺」易中海勢力已徹底清除。】
【任務要求：請宿主順應時勢，建立新的院內秩序，即可完成任務，領取豐厚獎勵！】
高勝嘴角微微上揚。
最後的總攻，時機已到。
他沒有急著在院裡稱王稱霸，而是換了身乾淨衣服，提上兩瓶好酒，直接敲響了街道辦張主任辦公室的門。
一見到張主任，高勝立刻露出一副憂心忡忡、顧全大局的表情。
「張主任，我是來向組織匯報情況的。」他先是把易中海和許大茂在廠里犯的事客觀陳述了一遍，然後話鋒一轉，語氣沉重地說道：「現在我們院裡，一大爺進去了，二大爺癱了，三大爺也不管事了。院裡群龍無首，人心惶惶，為了一點小事都能吵翻天。長此以往下去，這不利於鄰里和諧，更影響咱們街道的文明建設啊！還請組織上出面，為我們指明方向，拿個主意！」
張主任聽完，對高勝簡直是刮目相看。
這年輕人，不僅技術過硬，立了大功，思想覺悟還這麼高！不居功自傲，不拉幫結派，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依靠組織解決問題。
「小高啊，你這個想法很對！很有大局觀嘛！」張主任讚許地點點頭，當即拍板，「你放心，這件事組織不能不管！這樣，我明天就安排下去，擇日！就在你們院裡，召開全院居民大會，咱們公開、公平、公正地，重新選舉咱們院的管事委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