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秦淮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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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說?」

  劉致遠看著許大茂問道。

  現在讓人回去拿,那也不太現實。

  「那東西先放村長家,我回頭讓同事幫忙去取。」

  許大茂想了想,答應道。

  那點錢,他們直到數量三遍,倆人才拍拍屁股站起來。

  手裡緊緊攥著錢,回道。

  「錢沒錯,我們回去,到了家裡請幾位吃頓飽的。」

  中年男人大手一揮,帶著人走了。

  對於許大茂,連多看一眼都多餘。

  倒是那個曉娟,略有些愧疚的掃了許大茂一眼,也跟著走了。

  劉致遠和閆埠貴上前給她鬆綁。

  「不是我說,大茂,你自己又不是沒有媳婦,秦淮茹長的不比那個女的好,你這是沒苦硬吃。」

  閆埠貴對那五百塊錢,耿耿於懷。

  雖然不是自己的。

  「三大爺,您就別再說了,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被大雁啄了眼,這次我認栽。」

  許大茂吐了口唾沫,晦氣的說道。

  看他那樣子,還有點不服氣。

  「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依我看,你遲早會有這麼一天,還是趁早收收心,免得挨了槍子,到時候沒地方後悔。」

  劉致遠好心勸道。

  「這次多虧了致遠你,這人情我許大茂記下了,我這就回去給你拿錢。」

  許大茂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誠懇的道謝。

  「字據給你,你收好了,免得那些人又反悔,我就在這等著。」

  「你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劉致遠把字據扔給許大茂。

  他勸過就好,至於許大茂能不能改,不需要他瞎操心了。

  「不用,一點皮外傷,擦點紅藥水就行了,就不費那錢了。」

  許大茂想到賠的那五百塊錢,就一陣心疼。

  「大茂,你看大爺還給你寫了字據,還有這筆記本------。」

  閆埠貴眼珠一轉,舔著臉湊過來,說道。

  「我說三大爺,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我都這樣了,你還惦記著一張紙。」

  許大茂悻悻的批判道。

  「不是,大爺這本子是新的,本來打算留著送人的。」

  閆埠貴狡辯道。

  「行了行了,我改天賠你一本新的,這總行了吧。」

  許大茂不耐煩的回道。

  等許大茂進了垂花門,劉致遠看著把本子塞懷裡的閆埠貴,打趣道。

  「閆大爺,既然許許大茂說要賠你新的,那這本舊的,不是應該給他嗎?」

  「他又用不到這個本子,我這幫忙,也不能白幫啊。」

  閆埠貴理所當然的說道。

  等了一會兒,沒見許大茂出來,倒是聽見了裡面秦淮茹的喊叫聲。

  倆人對視一眼,急沖沖的來到中院。

  只見秦淮茹披頭散髮的,拉著許大茂不鬆手。

  許大茂則不斷推搡她,想甩開她。

  「你們這是做什麼?」

  閆埠貴出聲打斷他們,問道。

  「三大爺,你給評評理,他在外面亂搞,還賠錢,我們母子倆可怎麼活啊。」

  秦淮茹哭訴道。

  「這,許大茂,你不是說自己有錢嗎,怎麼還找秦淮茹拿?」

  閆埠貴皺眉道。

  劉致遠也覺得,許大茂這事做的下作了。

  「這就是我自己的錢,和這個賤人有什麼關係,你自己在外面亂搞,還有臉說我?」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反駁道。

  「什麼是你的錢,我們結婚了,錢有我一半,你不許給。」

  「再說,我哪有亂搞,誰看見了,這錢不許給,要不然我就去找街道辦,找婦聯告狀。」

  秦淮茹倔強的拉著他,就是不鬆手。

  劉致遠目瞪口呆。

  原來秦淮茹在這等著呢。

  自己的錢,不會打水漂了吧。

  「笑話,我自己賺的錢,還不能自己做主了,你死開。」

  許大茂用力推開秦淮茹,還踹了一腳。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秦淮茹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要往外跑去。

  「等會,不至於,夫妻吵架哪有隔夜仇啊,這事本身是大茂理虧,不賠錢他就得丟掉工作,說不定還得進去。」

  劉致遠忙攔住,勸道。

  誰知道,劉致遠越說,秦淮茹越來勁,似乎巴不得,許大茂被抓進去。

  「你讓他去,改明天我也去廠里鬧,看誰沒臉。」

  許大茂上跳下躥的喊道。

  「空口無憑,你說了誰信,你倒是被人人贓並獲了。」

  秦淮茹譏笑道。

  她一改以往柔弱形象,這是徹底不裝了。

  「我說大晚上的,你們有完沒完,還讓不讓人睡覺。」

  傻柱開門探出頭來,嚷嚷道。

  「有你什麼事?」

  許大茂懟道。

  「嗨,你許大茂是不是又皮癢了,信不信我錘你。」

  傻柱假裝要挽袖子,走了出來。

  「柱子你別添亂,聽你這意思,是不想過了?」

  劉致遠頭疼的看著秦淮茹,問道。

  「沒錯,事情你們也看到了,過不下去了。」

  秦淮茹乾脆的回道。

  「那就離婚,沒誰攔著你。」

  許大茂不屑的說道。

  「那你家的房子,還有錢,一人一半。」

  秦淮茹抿著嘴,冷冷說道。

  「你說什麼?」

  閆埠貴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道。

  「我說,他許家的房子,還有家裡的錢,都一人一半。」

  秦淮茹清晰的回道。

  劉致遠和閆埠貴聞言,都驚呆了。

  這麼狠嗎?

  這秦淮茹是徹底黑化了嗎?

  連傻柱也被秦淮茹的獅子大開口給鎮住了,呆愣當場。

  唯有許大茂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青了,呼吸像憤怒的公牛。

  「這房子是許家的私產,還是掛在他父親名下,你怎麼分?」

  劉致遠小聲提醒道。

  「那又怎麼樣,誰讓他亂搞男女關係的。」

  秦淮茹一臉正色的說道。

  好像當時,在廠里倉庫,被捉姦的不是自己似的。

  「你做夢,我一分錢都不會分給你,更別說房子了。」

  許大茂一字一頓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哼,只要我找廠里,找婦聯,你看自己的工作能不能保得住,說不定還得判刑。」

  秦淮茹不屑的回道。

  「我賠了錢,字據都簽了,沒有苦主誰聽你的。」

  許大茂握著拳頭,恨不得給這瘋女人一拳。

  當時自己真是鬼迷了心竅,怎麼會看上她,都鑽錢眼裡去了,比閆埠貴狠多了。

  「錢不是還在嗎?」

  秦淮茹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剛才好像是沒有再聽見,外面有人吵鬧了。

  「這個,那些人不放許大茂進來拿錢,你又不出面,最後,是致遠給墊了錢,許大茂這錢是拿來還給致遠的。」

  閆埠貴解釋道。

  秦淮茹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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