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都是暖
（煤氣管道鋪到胡同口那天，趙大哥一早就在院門口候著，見著施工隊的人就往院裡拉）趙大哥：「師傅們快進來歇歇！淑良妹子泡了綠豆湯，冰鎮的，解解暑。」
施工隊老李擦著汗：「趙大哥太客氣了！我們得先勘測線路，看管道從哪走合適。」
秦城拿著捲尺出來：「我帶你們看看，從東牆根走咋樣？離各家廚房都近，挖溝也方便。」
老李：「成，就按你說的辦。明兒就動工，爭取三天完工，讓你們早日用上煤氣。」
二大爺湊過來：「師傅，這煤氣灶好使不？我那老煤球爐子總愛滅，急得人直轉圈。」
老李笑了：「比煤球爐子方便十倍！擰開就著火，炒個菜分分鐘的事。」
（動工那天，院裡跟炸開了鍋。孩子們圍著挖溝機看新鮮，二大爺搬個馬扎蹲旁邊監工，三大媽端著茶水給工人遞）三大媽：「師傅們慢點干，別累著。這溝挖多深合適？別太淺了凍著管子。」
老李：「放心吧大媽，標準深度一米二，凍不著。秦城，你家廚房在哪？先從你家接管道。」
秦城：「這邊請！我早就把灶台騰出來了，就等煤氣灶呢。」
林淑良：「我買的是雙眼灶，一個炒菜一個燉湯，省得來回挪鍋。」
二大媽：「還是你想得周到！我也得換個新灶台，舊的太矮，炒菜腰疼。」
（三天後管道接通，工人調試時，全院人都圍過來看）老李：「都退後點，我點火試試。」「啪」的一聲，藍盈盈的火苗竄起來，孩子們驚呼一片。
二大爺拍手：「好傢夥！這火苗真旺！比煤球爐子強百倍。淑良妹子，快炒個菜試試！」
林淑良笑著倒油：「那就炒個雞蛋，給大家嘗嘗鮮。」雞蛋下鍋「滋啦」響，香味瞬間飄滿院。
李大爺：「真香啊！我那老鼻子總算不用聞煤煙味了。」
趙大哥：「我這就去買只雞，晚上用煤氣灶燉雞湯，給大家補補。」
（用煤氣灶的第一晚，各家廚房都飄著香味。二大爺炒了盤花生米，端到院裡跟趙大哥對飲）二大爺：「來，走一個！這煤氣灶就是方便，炒花生米都不糊。」
趙大哥：「可不是嘛！燉雞湯也快，不到一小時就爛乎了。丫丫，快給李大爺送碗雞湯去。」
丫丫端著碗跑：「李爺爺，嘗嘗我爸燉的雞湯，放了枸杞呢。」
李大爺：「好孩子，真懂事。你爸這手藝，能開飯館了。」
（蘇教授寄來的信到了，秦城拆開念給大家聽）秦城：「……我女兒說院裡的煤氣灶肯定好用，讓我問問二大爺的血壓降沒降，三大媽的血糖穩不穩。她還說寒假想回來，吃二大媽炸的麻花，三大媽蒸的槐花餅……」
二大媽：「這孩子，就惦記吃的。回來我給她炸兩筐，讓她帶上海去。」
三大媽：「我把槐花曬乾了存著，等她回來隨時能蒸。對了秦城，蘇教授說沒說上海的煤氣是啥樣？」
秦城：「說跟咱這一樣，就是灶頭好看點，帶定時的。」
林淑良：「咱這就挺好，實用比啥都強。」
（街道辦組織煤氣安全培訓，一大媽挨家喊人）一大媽：「都去學學啊！咋關總閥，咋檢查漏氣，這些都得知道，安全第一。」
二大爺：「我去我去！我最擔心安全，別半夜煤氣漏了都不知道。」
培訓老師講得仔細：「聞到煤氣味先開窗，別開電燈別點火，趕緊關總閥。每月用肥皂水查查接口，冒泡就是漏氣。」
三大爺掏出小本子記：「我得記下來，回去給我們家老閆念念。他那記性，轉頭就忘。」
閆埠貴：「老師，煤氣灶能烤紅薯不？我總想吃烤紅薯。」
老師笑了：「不能啊孩子，容易出事。想吃讓你媽用烤箱烤，安全。」
（入冬後第一場雪，院裡白茫茫一片。孩子們堆雪人，二大爺和趙大哥掃雪，女人們在屋裡包餃子）二大爺：「這雪下得真不小，得趕緊掃，別凍成冰。老趙，你那腿別使勁，我來推雪。」
趙大哥：「沒事，我慢點來。孩子們，別往雪堆里扔石頭，容易砸著人。」
丫丫：「趙大爺，我們堆的雪人像不像你？戴個軍帽可精神了。」
趙大哥笑了：「像！等會兒我把我那舊軍帽給它戴上，更像。」
（屋裡，林淑良和一大媽擀皮，二大媽和三大媽包餡）二大媽：「淑良妹子，你這皮擀得真圓，跟買的一樣。」
林淑良：「我這是練出來的，以前用煤球爐子，趕時間就得快。」
三大媽：「還是煤氣灶好，水開得快，餃子下鍋不用等。我包的是白菜餡，你們嘗嘗？」
一大媽：「我包了幾個糖餡的，給孩子們留著。小貴妹愛吃甜的，上次吃了仨還想要。」
二大媽：「我那口子愛吃酸菜餡，特意多包了點。這煤氣灶真方便，煮三鍋餃子都不耽誤。」
（餃子煮好端上桌，全院人圍在一起吃。窗外雪花飄，屋裡暖融融）李大爺：「這餃子真香！比過年吃得還香。」
二大爺：「主要是煤氣灶好使，餃子煮得恰到好處，不硬不軟。」
閆埠貴：「秦叔，我爸說想用煤氣熱水器，冬天洗澡方便，你看能裝不？」
秦城：「能裝！我明兒去問問，看看哪種牌子好用。」
趙大哥：「我也想裝一個，丫丫冬天洗澡總凍得哆嗦，有熱水器就好了。」
（裝熱水器那天，秦城幫各家選位置。到二大爺家時，二大爺犯了難）二大爺：「裝廚房還是衛生間？廚房小，衛生間又怕潮。」
秦城：「裝廚房吧，離煤氣管道近。我幫您在牆上打個孔，把熱水管引到衛生間。」
二大爺：「還是你想得周到！多少錢我出，別跟我客氣。」
秦城：「咱院一起買的，批發價，便宜不少。您就等著冬天舒舒服服洗澡吧。」
（有了熱水器，冬天洗澡成了樂事。孩子們排著隊用，大人則趁晚上人少洗）丫丫：「秦嬸，這熱水真熱乎！比燒水洗著舒服多了。」
林淑良：「洗完趕緊穿衣服，別著涼。我給你熬了薑湯，喝一碗暖暖身子。」
二大媽：「我這老寒腿，用熱水泡泡真舒服。以前燒水洗一次澡，累得半宿緩不過來。」
一大媽：「可不是嘛！現在多方便，擰開就有熱水，洗完渾身舒坦。」
（臘月初，院裡開始醃鹹菜。三大媽帶著女人們在院裡忙活，二大爺和趙大哥劈柴火）三大媽：「這白菜得晾三天，蔫了再醃才脆。淑良妹子，你那罈子刷乾淨了？」
林淑良：「早刷好了，還用開水燙了一遍，保證不生霉。二大媽，你那花椒八角準備好了？」
二大媽：「早備齊了！我還加了點香葉，醃出來更香。」
二大爺劈著柴：「我說你們醃多少鹹菜夠吃？這一罈子夠吃半年了。」
三大媽：「你懂啥！冬天菜貴，鹹菜就饅頭，省錢又下飯。」
趙大哥：「我劈點細柴，回頭給你們燒火炒鹽，醃鹹菜的鹽得炒炒才香。」
（醃完鹹菜，一大媽提議辦個年貨集市，各家把要賣的年貨擺出來，互通有無）一大媽：「我家那口子編了不少筐，結實著呢，誰要就拿。」
二大爺：「我那隻老母雞下蛋勤，誰要雞蛋跟我說，保證新鮮。」
趙大哥：「我戰友給我捎了點山裡的乾貨，蘑菇木耳都有，便宜賣。」
秦城：「我進了點鞭炮，過年給孩子們放，比外頭買的便宜。」
林淑良：「我做了些醬肉，誰要稱點，下酒正好。」
（集市那天，胡同里的街坊都來趕集。二大爺的雞蛋被搶著買，三大媽的鹹菜罈子都空了）三大媽：「真沒想到這麼搶手！明年得多醃點。淑良妹子，你那醬肉給我留二斤，過年招待親戚。」
林淑良：「早給你留著了。二大媽，你那麻花賣得咋樣？」
二大媽：「剩最後兩斤了，給你留著。這集市辦得真不錯，既方便又熱鬧。」
秦城：「明年咱再擴大規模，弄個戲台，請人來唱戲，更熱鬧。」
二大爺：「這主意好！我來搭戲台，保證結實。」
（除夕那天，全院人聚在院裡守歲。煤氣灶上燉著肉，院裡掛著紅燈籠，孩子們穿著新衣裳跑）趙大哥：「來，都舉杯！這一年咱院添了煤氣灶、熱水器，日子越過越舒坦。」
二大爺：「明年爭取再裝個太陽能熱水器，夏天洗澡不用燒煤氣。」
李大爺：「我就盼著院裡的孩子們都有出息，考上好大學。」
秦城：「會的！來，幹了這杯，祝咱院新的一年更熱鬧！」
煙花在夜空綻放，照亮了每個人的笑臉。太陽能燈的光落在雪地上，亮堂堂的，跟院裡的日子似的，暖乎乎、亮堂堂。
（大年初一，拜年聲此起彼伏。丫丫給李大爺磕頭，李大爺給個大紅包；閆埠貴給二大爺拜年，二大爺塞給他一把糖）丫丫：「李爺爺新年好！祝您身體健康！」
李大爺：「好孩子，快起來，這紅包拿著買糖吃。」
閆埠貴：「二大爺新年好！您今年血壓准能降下來。」
二大爺：「借你吉言！這糖是上海的奶糖，蘇教授女兒寄來的，嘗嘗。」
一大媽：「都來吃餃子！我包了硬幣，誰吃到誰發財。」
院子裡的笑聲、說笑聲混在一起，飄出老遠，像一首唱不完的歌。
（開春後，蘇教授的女兒寄來封信，說暑假帶同學來院裡住，想體驗四合院生活）秦城念信：「……我同學特羨慕咱院的生活，說想看看煤氣灶咋用，嘗嘗三大媽醃的鹹菜……」
三大媽：「這有啥難的！我多醃點，讓她帶回去給同學嘗嘗。」
二大媽：「我給她們炸麻花，管夠！」
趙大哥：「我那屋空著，讓她們住，我去跟二大爺擠擠。」
二大爺：「沒問題！我那屋寬敞，睡倆人不擠。」
孩子們蹦著跳：「我要帶她們去放風箏！去護城河釣魚！」
秦城笑著說：「看來這個夏天，咱院又得熱鬧了。」
院裡的老槐樹抽出新芽，葡萄架也爬滿新綠。太陽能燈在白天吸收陽光，等著晚上照亮院子；煤氣灶安靜地待在廚房，等著下一頓飯的香味。這四合院的日子，就像這循環的四季，平常，卻總在不經意間，暖得讓人心裡踏實。
（蘇教授女兒帶著三個同學來的那天，正趕上院裡的葡萄第一次結果。青溜溜的小葡萄掛在架上，像一串串綠瑪瑙）
蘇教授女兒：「秦哥！淑良姐！我們來啦！給你們介紹下，這是我同學小林、小周、小張。」
小林：「早就聽學姐說四合院有多好，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這葡萄架太有感覺了！」
秦城：「快進來坐！淑良剛蒸了槐花糕，還熱乎著呢。趙大哥去買西瓜了，一會兒就回來。」
小周指著院裡的煤氣灶：「這就是傳說中的煤氣灶？比我們宿舍的電磁爐看著有煙火氣。」
二大媽聽見了，從廚房探出頭：「可不嘛！炒個菜『滋啦』一響，那才叫做飯。中午就在這兒吃，我給你們露一手！」
小張：「真的嗎？太好了！我最想吃老北京炸醬麵，學姐說二大媽做的最正宗。」
二大媽樂了：「這孩子有眼光！保證讓你吃了還想吃。」
（安頓下來後，蘇教授女兒帶著同學參觀院子。到李大爺屋時，老人正用煤氣灶煮茶）
李大爺：「來，孩子們嘗嘗我這茉莉花茶，用煤氣灶煮的，比用壺泡的香。」
小林：「爺爺，您這煤氣灶用著習慣嗎？會不會覺得不方便？」
李大爺：「方便！太方便了！以前燒煤球煮壺水得半小時，現在十分鐘就開。秦城這孩子有心，每天都來幫我檢查煤氣閥。」
蘇教授女兒：「李大爺，我們帶了點上海的桃酥，您嘗嘗。」
李大爺：「哎喲，你們太客氣了。快坐，我給你們講當年院裡沒煤氣灶的時候，做飯多費勁。」
（中午吃炸醬麵，二大媽的醬炸得噴香，院裡擺了兩張大桌。孩子們圍著看三個上海姑娘吃麵，笑得前仰後合）
小張：「這麵條真筋道！比我們那兒的陽春麵好吃多了。就是這醬有點咸，不過越吃越香。」
二大爺：「咸了就就著蒜吃！北京炸醬麵就得就蒜，解膩！」
小周捏著鼻子嘗了瓣蒜，辣得直吐舌頭：「哇！這蒜也太辣了！不過確實解膩，再來一瓣！」
林淑良：「慢點吃，不夠還有。我給你們拌了麻醬黃瓜，解辣。」
（下午，閆埠貴帶著大家去護城河釣魚。丫丫拎著小水桶，蘇教授女兒的同學拿著魚竿，新鮮得不行）
閆埠貴：「這護城河的鯽魚多，就是狡猾，得用紅蟲當餌。小林姐，您這魚竿得放低點，不然魚不上鉤。」
小林：「知道了小老師！你咋這麼會釣魚？」
閆埠貴：「我爸教的！他說釣魚能磨性子。趙大爺，您看我這竿是不是有魚了？」
趙大哥：「別急著拽！讓它多咬會兒，不然容易脫鉤。」
丫丫突然喊：「我釣著了！一條小蝦米！」
小張：「我看看！真的是蝦米！太可愛了，放我小桶里養著吧。」
（傍晚回家，釣了半桶魚。二大爺自告奮勇要做侉燉魚，用煤氣灶燉得咕嘟咕嘟響）
二大爺：「這魚得用啤酒燉，去腥還鮮。淑良妹子，你家有啤酒不？」
林淑良：「有！秦城昨兒剛買的。二大爺，您這手藝啥時候練的？我咋不知道。」
二大爺：「當年在廠里當食堂師傅，就數我這侉燉魚最搶手。小周，你嘗嘗這湯泡飯，絕了！」
小周舀了勺湯拌米飯：「我的天！太好吃了！比我媽做的紅燒魚還香。北京的煤氣灶是不是有魔力？做啥都好吃。」
趙大哥：「不是煤氣灶有魔力，是咱院的人用心做。」
（晚上，大家在院裡乘涼。蘇教授女兒的同學拿出吉他，彈起了上海民歌。二大爺跟著哼，跑調跑得沒邊，逗得大家直笑）
小林：「二大爺，您也唱一個北京的歌唄？」
二大爺清了清嗓子，唱起來：「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唱到高音處破了音，自己先笑了。
三大爺：「還是我給你們說段快板吧，當年在廠里文藝匯演得過獎。」說著就打起節拍：「說北京，道北京，北京的胡同有名聲……」
小張：「三大爺太厲害了！這快板說得比相聲演員還好。」
秦城：「三大爺年輕時可是文藝骨幹。對了，明天街道有廟會，帶你們去逛逛？有糖畫、吹糖人，可熱鬧了。」
小周：「太好了！我早就想看糖畫了，課本里見過，一直沒機會看真的。」
（廟會那天，院裡的人浩浩蕩蕩出發。二大爺帶著大家擠人群，三大媽給姑娘們買糖葫蘆，秦城負責看孩子）
小林：「這糖畫太神奇了！一勺糖就能畫只龍，栩栩如生。」
糖畫師傅：「姑娘喜歡啥？我給你畫只鳳凰。」
小張：「我要只兔子！跟我屬相對應。」
丫丫舉著棉花糖：「蘇姐姐，你看我這棉花糖像不像天上的雲？」
蘇教授女兒：「像！比雲還甜。小貴，你那面人捏的是誰？」
閆埠貴：「是孫悟空！你看這金箍棒，是用竹籤做的，能轉！」
（逛到戲台前，正演《鍘美案》。二大爺看得入迷，跟著台下叫好）
二大媽：「你這老東西，看了八百遍還看不夠。姑娘們，咱去那邊買豌豆黃，剛做的。」
小周：「這豌豆黃真細膩，一點渣子都沒有。比上海的綠豆糕還好吃。」
三大媽：「好吃就多買點，回去給李大爺也帶點。他牙口不好，就愛吃這個。」
（回院時，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包。蘇教授女兒的同學買了布鞋、剪紙、泥人，說要帶回去當紀念品）
小林：「今天太開心了！比逛上海外灘還有意思。這廟會的煙火氣，太讓人著迷了。」
秦城：「喜歡就多住幾天。下周院裡要辦納涼晚會，到時候更熱鬧。」
蘇教授女兒：「真的？那我們得好好準備個節目。小林會彈吉他，我們合唱首歌吧。」
（納涼晚會那天，院裡掛了彩燈，葡萄架下擺了桌椅。蘇教授女兒和同學合唱《茉莉花》，聲音清甜，台下掌聲雷動）
二大爺：「這歌真好聽！比戲台上的還入耳。淑良妹子，該你了，你不是準備了舞蹈嗎？」
林淑良紅著臉：「就瞎跳的，別笑話我。」音樂響起，她跟著節奏跳起來，動作輕柔，像風中的柳。
小張：「淑良姐跳得太好了！比我們學校的舞蹈隊還專業。」
閆埠貴：「該我了！我給大家表演個魔術，是我從廟會學的。」他拿出個小球，變來變去，引得孩子們尖叫。
（晚會過半，三大媽端來冰鎮酸梅湯，給每個人都倒上）
三大媽：「喝點酸梅湯解解暑。這是用煤氣灶熬的，比用煤球爐子熬的清亮。」
小周：「這酸梅湯太爽口了！我回去得學學咋做，夏天喝正好。」
趙大哥：「我教你！就是烏梅、山楂、冰糖放一起熬，用煤氣灶小火煮半小時就行，簡單。」
（蘇教授女兒的同學要走那天，院裡又辦了送別宴。二大媽炸了麻花，三大媽蒸了槐花餅，秦城買了烤鴨，跟上次一樣熱鬧）
小林：「真捨不得走。這幾天住得太舒服了，比住酒店還暖心。每天早上被院裡的鳥叫醒，晚上聽著蟬鳴睡覺，太幸福了。」
二大爺：「捨不得就多住幾天！反正院裡有空房。」
小張：「不了，下周要開學了。不過我們約定好了，明年暑假還來，還要吃二大媽的炸醬麵，三大媽的槐花餅。」
蘇教授女兒：「我也來！到時候我教大家做上海菜，用院裡的煤氣灶做，肯定好吃。」
秦城：「一言為定！我們等著你們。到時候給你們留著最新鮮的葡萄，保證甜掉牙。」
（送她們去車站時，丫丫哭得直抽噎，閆埠貴把自己最寶貝的玻璃球送給了小張）
丫丫：「蘇姐姐，你們一定要回來啊。我會給你們的葡萄澆水的。」
小張：「一定回來！這玻璃球我會好好保管的，想你們了就拿出來看看。」
火車開動時，蘇教授女兒和同學探出窗外揮手，直到看不見院門口的身影，才捨得坐下。
（回院的路上，二大爺嘆了口氣）
二大爺：「這幾個姑娘，真招人疼。走了怪冷清的。」
一大媽：「冷清啥，過陣子蘇教授女兒還來呢。再說，院裡的日子不一直這麼熱熱鬧鬧的嗎？」
秦城看著院裡的葡萄架，青葡萄又長大了點。他知道，這四合院的故事，就像這葡萄，一茬接一茬，永遠有新的甜等著。
（轉天，李大爺拿著蘇教授女兒同學送的桃酥，挨家分）
李大爺：「這桃酥真酥，我牙口不好都能吃。淑良妹子，你嘗嘗，比咱這兒的桃酥細膩。」
林淑良：「是挺好吃的。我給您留了塊烤鴨，您用煤氣灶熱乎下再吃。」
李大爺：「哎，好。這煤氣灶是好，熱個菜方便得很。不像以前，熱個剩菜還得生火，麻煩死了。」
（二大爺在院裡教趙大哥下象棋，倆人吵吵嚷嚷，引得孩子們圍觀）
二大爺：「你這馬走得不對！馬走日，你這走的是田，犯規了！」
趙大哥：「我這馬特殊，會跳田字格。你管得著嗎？」
孩子們笑得直打滾：「趙大爺賴皮！趙大爺賴皮！」
二大爺：「聽見沒？連孩子都看出來你賴皮了。輸了就得認，晚上你請我喝二鍋頭。」
趙大哥：「請就請！誰怕誰。不過得就著淑良妹子做的醬肉，不然不喝。」
（林淑良在廚房用煤氣灶燉排骨，香味飄滿院。三大媽進來幫忙擇菜）
三大媽：「這排骨燉得真香！用煤氣灶燉就是快，以前用煤球爐子燉一下午，人都耗得沒精神了。」
林淑良：「可不是嘛。我放了點玉米、胡蘿蔔，燉出來甜絲絲的，孩子們愛吃。」
三大媽：「我家那小孫子就愛吃這個。等會兒給我盛一碗，我端回去給他嘗嘗。」
林淑良：「多盛點，還有呢。對了三大媽，您那鹹菜醃得咋樣了？我想就著饅頭吃。」
三大媽：「早能吃了！我這就回去給你拿點，是你愛吃的芥菜絲。」
（院裡的太陽能燈亮了，把葡萄架照得明明晃晃。二大爺和趙大哥還在下棋，孩子們圍著看，時不時喊兩聲。林淑良和三大媽在廚房收拾，傳來碗碟碰撞的清脆聲。李大爺坐在門口，眯著眼聽著院裡的熱鬧，嘴角帶著笑。）
秦城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切，心裡踏實得很。他知道，這四合院的日子，就該是這樣的——有煙火氣，有人情味，有說不完的家長里短，像這葡萄架上的藤，纏纏繞繞，都是暖。
施工隊老李擦著汗：「趙大哥太客氣了！我們得先勘測線路，看管道從哪走合適。」
秦城拿著捲尺出來：「我帶你們看看，從東牆根走咋樣？離各家廚房都近，挖溝也方便。」
老李：「成，就按你說的辦。明兒就動工，爭取三天完工，讓你們早日用上煤氣。」
二大爺湊過來：「師傅，這煤氣灶好使不？我那老煤球爐子總愛滅，急得人直轉圈。」
老李笑了：「比煤球爐子方便十倍！擰開就著火，炒個菜分分鐘的事。」
（動工那天，院裡跟炸開了鍋。孩子們圍著挖溝機看新鮮，二大爺搬個馬扎蹲旁邊監工，三大媽端著茶水給工人遞）三大媽：「師傅們慢點干，別累著。這溝挖多深合適？別太淺了凍著管子。」
老李：「放心吧大媽，標準深度一米二，凍不著。秦城，你家廚房在哪？先從你家接管道。」
秦城：「這邊請！我早就把灶台騰出來了，就等煤氣灶呢。」
林淑良：「我買的是雙眼灶，一個炒菜一個燉湯，省得來回挪鍋。」
二大媽：「還是你想得周到！我也得換個新灶台，舊的太矮，炒菜腰疼。」
（三天後管道接通，工人調試時，全院人都圍過來看）老李：「都退後點，我點火試試。」「啪」的一聲，藍盈盈的火苗竄起來，孩子們驚呼一片。
二大爺拍手：「好傢夥！這火苗真旺！比煤球爐子強百倍。淑良妹子，快炒個菜試試！」
林淑良笑著倒油：「那就炒個雞蛋，給大家嘗嘗鮮。」雞蛋下鍋「滋啦」響，香味瞬間飄滿院。
李大爺：「真香啊！我那老鼻子總算不用聞煤煙味了。」
趙大哥：「我這就去買只雞，晚上用煤氣灶燉雞湯，給大家補補。」
（用煤氣灶的第一晚，各家廚房都飄著香味。二大爺炒了盤花生米，端到院裡跟趙大哥對飲）二大爺：「來，走一個！這煤氣灶就是方便，炒花生米都不糊。」
趙大哥：「可不是嘛！燉雞湯也快，不到一小時就爛乎了。丫丫，快給李大爺送碗雞湯去。」
丫丫端著碗跑：「李爺爺，嘗嘗我爸燉的雞湯，放了枸杞呢。」
李大爺：「好孩子，真懂事。你爸這手藝，能開飯館了。」
（蘇教授寄來的信到了，秦城拆開念給大家聽）秦城：「……我女兒說院裡的煤氣灶肯定好用，讓我問問二大爺的血壓降沒降，三大媽的血糖穩不穩。她還說寒假想回來，吃二大媽炸的麻花，三大媽蒸的槐花餅……」
二大媽：「這孩子，就惦記吃的。回來我給她炸兩筐，讓她帶上海去。」
三大媽：「我把槐花曬乾了存著，等她回來隨時能蒸。對了秦城，蘇教授說沒說上海的煤氣是啥樣？」
秦城：「說跟咱這一樣，就是灶頭好看點，帶定時的。」
林淑良：「咱這就挺好，實用比啥都強。」
（街道辦組織煤氣安全培訓，一大媽挨家喊人）一大媽：「都去學學啊！咋關總閥，咋檢查漏氣，這些都得知道，安全第一。」
二大爺：「我去我去！我最擔心安全，別半夜煤氣漏了都不知道。」
培訓老師講得仔細：「聞到煤氣味先開窗，別開電燈別點火，趕緊關總閥。每月用肥皂水查查接口，冒泡就是漏氣。」
三大爺掏出小本子記：「我得記下來，回去給我們家老閆念念。他那記性，轉頭就忘。」
閆埠貴：「老師，煤氣灶能烤紅薯不？我總想吃烤紅薯。」
老師笑了：「不能啊孩子，容易出事。想吃讓你媽用烤箱烤，安全。」
（入冬後第一場雪，院裡白茫茫一片。孩子們堆雪人，二大爺和趙大哥掃雪，女人們在屋裡包餃子）二大爺：「這雪下得真不小，得趕緊掃，別凍成冰。老趙，你那腿別使勁，我來推雪。」
趙大哥：「沒事，我慢點來。孩子們，別往雪堆里扔石頭，容易砸著人。」
丫丫：「趙大爺，我們堆的雪人像不像你？戴個軍帽可精神了。」
趙大哥笑了：「像！等會兒我把我那舊軍帽給它戴上，更像。」
（屋裡，林淑良和一大媽擀皮，二大媽和三大媽包餡）二大媽：「淑良妹子，你這皮擀得真圓，跟買的一樣。」
林淑良：「我這是練出來的，以前用煤球爐子，趕時間就得快。」
三大媽：「還是煤氣灶好，水開得快，餃子下鍋不用等。我包的是白菜餡，你們嘗嘗？」
一大媽：「我包了幾個糖餡的，給孩子們留著。小貴妹愛吃甜的，上次吃了仨還想要。」
二大媽：「我那口子愛吃酸菜餡，特意多包了點。這煤氣灶真方便，煮三鍋餃子都不耽誤。」
（餃子煮好端上桌，全院人圍在一起吃。窗外雪花飄，屋裡暖融融）李大爺：「這餃子真香！比過年吃得還香。」
二大爺：「主要是煤氣灶好使，餃子煮得恰到好處，不硬不軟。」
閆埠貴：「秦叔，我爸說想用煤氣熱水器，冬天洗澡方便，你看能裝不？」
秦城：「能裝！我明兒去問問，看看哪種牌子好用。」
趙大哥：「我也想裝一個，丫丫冬天洗澡總凍得哆嗦，有熱水器就好了。」
（裝熱水器那天，秦城幫各家選位置。到二大爺家時，二大爺犯了難）二大爺：「裝廚房還是衛生間？廚房小，衛生間又怕潮。」
秦城：「裝廚房吧，離煤氣管道近。我幫您在牆上打個孔，把熱水管引到衛生間。」
二大爺：「還是你想得周到！多少錢我出，別跟我客氣。」
秦城：「咱院一起買的，批發價，便宜不少。您就等著冬天舒舒服服洗澡吧。」
（有了熱水器，冬天洗澡成了樂事。孩子們排著隊用，大人則趁晚上人少洗）丫丫：「秦嬸，這熱水真熱乎！比燒水洗著舒服多了。」
林淑良：「洗完趕緊穿衣服，別著涼。我給你熬了薑湯，喝一碗暖暖身子。」
二大媽：「我這老寒腿，用熱水泡泡真舒服。以前燒水洗一次澡，累得半宿緩不過來。」
一大媽：「可不是嘛！現在多方便，擰開就有熱水，洗完渾身舒坦。」
（臘月初，院裡開始醃鹹菜。三大媽帶著女人們在院裡忙活，二大爺和趙大哥劈柴火）三大媽：「這白菜得晾三天，蔫了再醃才脆。淑良妹子，你那罈子刷乾淨了？」
林淑良：「早刷好了，還用開水燙了一遍，保證不生霉。二大媽，你那花椒八角準備好了？」
二大媽：「早備齊了！我還加了點香葉，醃出來更香。」
二大爺劈著柴：「我說你們醃多少鹹菜夠吃？這一罈子夠吃半年了。」
三大媽：「你懂啥！冬天菜貴，鹹菜就饅頭，省錢又下飯。」
趙大哥：「我劈點細柴，回頭給你們燒火炒鹽，醃鹹菜的鹽得炒炒才香。」
（醃完鹹菜，一大媽提議辦個年貨集市，各家把要賣的年貨擺出來，互通有無）一大媽：「我家那口子編了不少筐，結實著呢，誰要就拿。」
二大爺：「我那隻老母雞下蛋勤，誰要雞蛋跟我說，保證新鮮。」
趙大哥：「我戰友給我捎了點山裡的乾貨，蘑菇木耳都有，便宜賣。」
秦城：「我進了點鞭炮，過年給孩子們放，比外頭買的便宜。」
林淑良：「我做了些醬肉，誰要稱點，下酒正好。」
（集市那天，胡同里的街坊都來趕集。二大爺的雞蛋被搶著買，三大媽的鹹菜罈子都空了）三大媽：「真沒想到這麼搶手！明年得多醃點。淑良妹子，你那醬肉給我留二斤，過年招待親戚。」
林淑良：「早給你留著了。二大媽，你那麻花賣得咋樣？」
二大媽：「剩最後兩斤了，給你留著。這集市辦得真不錯，既方便又熱鬧。」
秦城：「明年咱再擴大規模，弄個戲台，請人來唱戲，更熱鬧。」
二大爺：「這主意好！我來搭戲台，保證結實。」
（除夕那天，全院人聚在院裡守歲。煤氣灶上燉著肉，院裡掛著紅燈籠，孩子們穿著新衣裳跑）趙大哥：「來，都舉杯！這一年咱院添了煤氣灶、熱水器，日子越過越舒坦。」
二大爺：「明年爭取再裝個太陽能熱水器，夏天洗澡不用燒煤氣。」
李大爺：「我就盼著院裡的孩子們都有出息，考上好大學。」
秦城：「會的！來，幹了這杯，祝咱院新的一年更熱鬧！」
煙花在夜空綻放，照亮了每個人的笑臉。太陽能燈的光落在雪地上，亮堂堂的，跟院裡的日子似的，暖乎乎、亮堂堂。
（大年初一，拜年聲此起彼伏。丫丫給李大爺磕頭，李大爺給個大紅包；閆埠貴給二大爺拜年，二大爺塞給他一把糖）丫丫：「李爺爺新年好！祝您身體健康！」
李大爺：「好孩子，快起來，這紅包拿著買糖吃。」
閆埠貴：「二大爺新年好！您今年血壓准能降下來。」
二大爺：「借你吉言！這糖是上海的奶糖，蘇教授女兒寄來的，嘗嘗。」
一大媽：「都來吃餃子！我包了硬幣，誰吃到誰發財。」
院子裡的笑聲、說笑聲混在一起，飄出老遠，像一首唱不完的歌。
（開春後，蘇教授的女兒寄來封信，說暑假帶同學來院裡住，想體驗四合院生活）秦城念信：「……我同學特羨慕咱院的生活，說想看看煤氣灶咋用，嘗嘗三大媽醃的鹹菜……」
三大媽：「這有啥難的！我多醃點，讓她帶回去給同學嘗嘗。」
二大媽：「我給她們炸麻花，管夠！」
趙大哥：「我那屋空著，讓她們住，我去跟二大爺擠擠。」
二大爺：「沒問題！我那屋寬敞，睡倆人不擠。」
孩子們蹦著跳：「我要帶她們去放風箏！去護城河釣魚！」
秦城笑著說：「看來這個夏天，咱院又得熱鬧了。」
院裡的老槐樹抽出新芽，葡萄架也爬滿新綠。太陽能燈在白天吸收陽光，等著晚上照亮院子；煤氣灶安靜地待在廚房，等著下一頓飯的香味。這四合院的日子，就像這循環的四季，平常，卻總在不經意間，暖得讓人心裡踏實。
（蘇教授女兒帶著三個同學來的那天，正趕上院裡的葡萄第一次結果。青溜溜的小葡萄掛在架上，像一串串綠瑪瑙）
蘇教授女兒：「秦哥！淑良姐！我們來啦！給你們介紹下，這是我同學小林、小周、小張。」
小林：「早就聽學姐說四合院有多好，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這葡萄架太有感覺了！」
秦城：「快進來坐！淑良剛蒸了槐花糕，還熱乎著呢。趙大哥去買西瓜了，一會兒就回來。」
小周指著院裡的煤氣灶：「這就是傳說中的煤氣灶？比我們宿舍的電磁爐看著有煙火氣。」
二大媽聽見了，從廚房探出頭：「可不嘛！炒個菜『滋啦』一響，那才叫做飯。中午就在這兒吃，我給你們露一手！」
小張：「真的嗎？太好了！我最想吃老北京炸醬麵，學姐說二大媽做的最正宗。」
二大媽樂了：「這孩子有眼光！保證讓你吃了還想吃。」
（安頓下來後，蘇教授女兒帶著同學參觀院子。到李大爺屋時，老人正用煤氣灶煮茶）
李大爺：「來，孩子們嘗嘗我這茉莉花茶，用煤氣灶煮的，比用壺泡的香。」
小林：「爺爺，您這煤氣灶用著習慣嗎？會不會覺得不方便？」
李大爺：「方便！太方便了！以前燒煤球煮壺水得半小時，現在十分鐘就開。秦城這孩子有心，每天都來幫我檢查煤氣閥。」
蘇教授女兒：「李大爺，我們帶了點上海的桃酥，您嘗嘗。」
李大爺：「哎喲，你們太客氣了。快坐，我給你們講當年院裡沒煤氣灶的時候，做飯多費勁。」
（中午吃炸醬麵，二大媽的醬炸得噴香，院裡擺了兩張大桌。孩子們圍著看三個上海姑娘吃麵，笑得前仰後合）
小張：「這麵條真筋道！比我們那兒的陽春麵好吃多了。就是這醬有點咸，不過越吃越香。」
二大爺：「咸了就就著蒜吃！北京炸醬麵就得就蒜，解膩！」
小周捏著鼻子嘗了瓣蒜，辣得直吐舌頭：「哇！這蒜也太辣了！不過確實解膩，再來一瓣！」
林淑良：「慢點吃，不夠還有。我給你們拌了麻醬黃瓜，解辣。」
（下午，閆埠貴帶著大家去護城河釣魚。丫丫拎著小水桶，蘇教授女兒的同學拿著魚竿，新鮮得不行）
閆埠貴：「這護城河的鯽魚多，就是狡猾，得用紅蟲當餌。小林姐，您這魚竿得放低點，不然魚不上鉤。」
小林：「知道了小老師！你咋這麼會釣魚？」
閆埠貴：「我爸教的！他說釣魚能磨性子。趙大爺，您看我這竿是不是有魚了？」
趙大哥：「別急著拽！讓它多咬會兒，不然容易脫鉤。」
丫丫突然喊：「我釣著了！一條小蝦米！」
小張：「我看看！真的是蝦米！太可愛了，放我小桶里養著吧。」
（傍晚回家，釣了半桶魚。二大爺自告奮勇要做侉燉魚，用煤氣灶燉得咕嘟咕嘟響）
二大爺：「這魚得用啤酒燉，去腥還鮮。淑良妹子，你家有啤酒不？」
林淑良：「有！秦城昨兒剛買的。二大爺，您這手藝啥時候練的？我咋不知道。」
二大爺：「當年在廠里當食堂師傅，就數我這侉燉魚最搶手。小周，你嘗嘗這湯泡飯，絕了！」
小周舀了勺湯拌米飯：「我的天！太好吃了！比我媽做的紅燒魚還香。北京的煤氣灶是不是有魔力？做啥都好吃。」
趙大哥：「不是煤氣灶有魔力，是咱院的人用心做。」
（晚上，大家在院裡乘涼。蘇教授女兒的同學拿出吉他，彈起了上海民歌。二大爺跟著哼，跑調跑得沒邊，逗得大家直笑）
小林：「二大爺，您也唱一個北京的歌唄？」
二大爺清了清嗓子，唱起來：「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唱到高音處破了音，自己先笑了。
三大爺：「還是我給你們說段快板吧，當年在廠里文藝匯演得過獎。」說著就打起節拍：「說北京，道北京，北京的胡同有名聲……」
小張：「三大爺太厲害了！這快板說得比相聲演員還好。」
秦城：「三大爺年輕時可是文藝骨幹。對了，明天街道有廟會，帶你們去逛逛？有糖畫、吹糖人，可熱鬧了。」
小周：「太好了！我早就想看糖畫了，課本里見過，一直沒機會看真的。」
（廟會那天，院裡的人浩浩蕩蕩出發。二大爺帶著大家擠人群，三大媽給姑娘們買糖葫蘆，秦城負責看孩子）
小林：「這糖畫太神奇了！一勺糖就能畫只龍，栩栩如生。」
糖畫師傅：「姑娘喜歡啥？我給你畫只鳳凰。」
小張：「我要只兔子！跟我屬相對應。」
丫丫舉著棉花糖：「蘇姐姐，你看我這棉花糖像不像天上的雲？」
蘇教授女兒：「像！比雲還甜。小貴，你那面人捏的是誰？」
閆埠貴：「是孫悟空！你看這金箍棒，是用竹籤做的，能轉！」
（逛到戲台前，正演《鍘美案》。二大爺看得入迷，跟著台下叫好）
二大媽：「你這老東西，看了八百遍還看不夠。姑娘們，咱去那邊買豌豆黃，剛做的。」
小周：「這豌豆黃真細膩，一點渣子都沒有。比上海的綠豆糕還好吃。」
三大媽：「好吃就多買點，回去給李大爺也帶點。他牙口不好，就愛吃這個。」
（回院時，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包。蘇教授女兒的同學買了布鞋、剪紙、泥人，說要帶回去當紀念品）
小林：「今天太開心了！比逛上海外灘還有意思。這廟會的煙火氣，太讓人著迷了。」
秦城：「喜歡就多住幾天。下周院裡要辦納涼晚會，到時候更熱鬧。」
蘇教授女兒：「真的？那我們得好好準備個節目。小林會彈吉他，我們合唱首歌吧。」
（納涼晚會那天，院裡掛了彩燈，葡萄架下擺了桌椅。蘇教授女兒和同學合唱《茉莉花》，聲音清甜，台下掌聲雷動）
二大爺：「這歌真好聽！比戲台上的還入耳。淑良妹子，該你了，你不是準備了舞蹈嗎？」
林淑良紅著臉：「就瞎跳的，別笑話我。」音樂響起，她跟著節奏跳起來，動作輕柔，像風中的柳。
小張：「淑良姐跳得太好了！比我們學校的舞蹈隊還專業。」
閆埠貴：「該我了！我給大家表演個魔術，是我從廟會學的。」他拿出個小球，變來變去，引得孩子們尖叫。
（晚會過半，三大媽端來冰鎮酸梅湯，給每個人都倒上）
三大媽：「喝點酸梅湯解解暑。這是用煤氣灶熬的，比用煤球爐子熬的清亮。」
小周：「這酸梅湯太爽口了！我回去得學學咋做，夏天喝正好。」
趙大哥：「我教你！就是烏梅、山楂、冰糖放一起熬，用煤氣灶小火煮半小時就行，簡單。」
（蘇教授女兒的同學要走那天，院裡又辦了送別宴。二大媽炸了麻花，三大媽蒸了槐花餅，秦城買了烤鴨，跟上次一樣熱鬧）
小林：「真捨不得走。這幾天住得太舒服了，比住酒店還暖心。每天早上被院裡的鳥叫醒，晚上聽著蟬鳴睡覺，太幸福了。」
二大爺：「捨不得就多住幾天！反正院裡有空房。」
小張：「不了，下周要開學了。不過我們約定好了，明年暑假還來，還要吃二大媽的炸醬麵，三大媽的槐花餅。」
蘇教授女兒：「我也來！到時候我教大家做上海菜，用院裡的煤氣灶做，肯定好吃。」
秦城：「一言為定！我們等著你們。到時候給你們留著最新鮮的葡萄，保證甜掉牙。」
（送她們去車站時，丫丫哭得直抽噎，閆埠貴把自己最寶貝的玻璃球送給了小張）
丫丫：「蘇姐姐，你們一定要回來啊。我會給你們的葡萄澆水的。」
小張：「一定回來！這玻璃球我會好好保管的，想你們了就拿出來看看。」
火車開動時，蘇教授女兒和同學探出窗外揮手，直到看不見院門口的身影，才捨得坐下。
（回院的路上，二大爺嘆了口氣）
二大爺：「這幾個姑娘，真招人疼。走了怪冷清的。」
一大媽：「冷清啥，過陣子蘇教授女兒還來呢。再說，院裡的日子不一直這麼熱熱鬧鬧的嗎？」
秦城看著院裡的葡萄架，青葡萄又長大了點。他知道，這四合院的故事，就像這葡萄，一茬接一茬，永遠有新的甜等著。
（轉天，李大爺拿著蘇教授女兒同學送的桃酥，挨家分）
李大爺：「這桃酥真酥，我牙口不好都能吃。淑良妹子，你嘗嘗，比咱這兒的桃酥細膩。」
林淑良：「是挺好吃的。我給您留了塊烤鴨，您用煤氣灶熱乎下再吃。」
李大爺：「哎，好。這煤氣灶是好，熱個菜方便得很。不像以前，熱個剩菜還得生火，麻煩死了。」
（二大爺在院裡教趙大哥下象棋，倆人吵吵嚷嚷，引得孩子們圍觀）
二大爺：「你這馬走得不對！馬走日，你這走的是田，犯規了！」
趙大哥：「我這馬特殊，會跳田字格。你管得著嗎？」
孩子們笑得直打滾：「趙大爺賴皮！趙大爺賴皮！」
二大爺：「聽見沒？連孩子都看出來你賴皮了。輸了就得認，晚上你請我喝二鍋頭。」
趙大哥：「請就請！誰怕誰。不過得就著淑良妹子做的醬肉，不然不喝。」
（林淑良在廚房用煤氣灶燉排骨，香味飄滿院。三大媽進來幫忙擇菜）
三大媽：「這排骨燉得真香！用煤氣灶燉就是快，以前用煤球爐子燉一下午，人都耗得沒精神了。」
林淑良：「可不是嘛。我放了點玉米、胡蘿蔔，燉出來甜絲絲的，孩子們愛吃。」
三大媽：「我家那小孫子就愛吃這個。等會兒給我盛一碗，我端回去給他嘗嘗。」
林淑良：「多盛點，還有呢。對了三大媽，您那鹹菜醃得咋樣了？我想就著饅頭吃。」
三大媽：「早能吃了！我這就回去給你拿點，是你愛吃的芥菜絲。」
（院裡的太陽能燈亮了，把葡萄架照得明明晃晃。二大爺和趙大哥還在下棋，孩子們圍著看，時不時喊兩聲。林淑良和三大媽在廚房收拾，傳來碗碟碰撞的清脆聲。李大爺坐在門口，眯著眼聽著院裡的熱鬧，嘴角帶著笑。）
秦城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切，心裡踏實得很。他知道，這四合院的日子，就該是這樣的——有煙火氣，有人情味，有說不完的家長里短，像這葡萄架上的藤，纏纏繞繞，都是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