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北大錄取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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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家村。

  眼見堂弟一番震撼人心的拳術表演後,易雄絲毫不慌,退後一步,筆直站定,雙手抱拳作揖:

  「易閣下,你這拳勁,一看就是練家子,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有機會可以切磋一下,我恰好也是易家功法現代傳承人。」

  易樂一怔,隨後嗤笑:「你小子要是練過武也不會每次都被你爸追著打,這樣好了,咱倆切磋,我讓你雙手雙腳,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算我輸!」

  「你在質疑我的易家現代傳承槍法?!」易雄瞪大了眼睛,「我拿我的二弟做保證,易氏槍法一定比你強好幾倍。」

  「賭這麼大?」易樂挑了挑眉,有些懷疑,難道這小子真的深藏不露。

  不過還真有可能,畢竟老村長可是從屍山血海裡面殺出來的,還真說不定有什麼傳承,於是易樂詢問道:「咱們老易家真的有什麼功法?」

  「QBZ95B短自動步槍!」易雄傲然道。

  易樂:???

  ......

  8月5日。

  大塘鎮的有家飯店依然熱鬧。

  一是就算有些親戚朋友已經來過,偶爾還過來自願免費幫忙招待人,想要和狀元的未來打打關係。

  二者附近十里八鄉的家長聽說這裡出了一個狀元後,都過來沾沾學氣,有的臉皮厚的還來請教學習方法。

  這一天,易明和葛蓉就坐在家門口,也沒什麼事,單純想要坐在這和街坊鄰居們聊聊天。

  聊什麼?當然是怎麼培育出一個優秀的狀元兒子!

  雖然有些人心底里很不爽這夫婦沒事就炫耀,但他們還真不得不服,畢竟全省幾十萬考生,就他兒子最牛逼。

  瑪德,為什麼自家的兒子這麼廢?一天到晚學習不好就算了,就知道睡覺就知道玩。

  打!

  忽然,郵政綠的摩托車碾過門口的水泥路。

  「易總,你兒子的大學通知書到了!」

  易明急衝出去,等他捏著牛皮紙信封衝進堂屋時,葛蓉蓉正往供桌上擺新蒸的饅頭。

  「我的個親娘嘞!」王阿姨尖著嗓子撲過來,指甲差點刮破信封,「快拆開快拆開!讓嬸看看狀元郎的紙片子長啥樣!」

  旁邊李大爺舉著旱菸袋直晃:「我就說上月易家祖墳冒青煙不是白冒的!你看這燙金的字,跟皇帝老兒的聖旨似的!」

  易明手抖得像篩糠,小心翼翼拆開信封的,葛蓉蓉已經把紅綢子包袱皮鋪在八仙桌上,還往桌角壓了枚硬幣辟邪。

  通知書展開的剎那,屋子裡的聲音都停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古色古香的「北京大學」牌匾,莊重典雅,雪白的紙上印著燙金校徽,下面「數學科學學院」六個字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暈。

  葛蓉蓉拿袖口擦了三次眼睛,才敢用指尖輕輕摸那字,跟怕碰碎了雞蛋殼似的。

  忽然。

  門外「噼啪「炸開串鞭炮,紅紙屑順著風飄進堂屋,落了葛蓉蓉一頭。

  她也不惱,只顧著把通知書翻過來調過去地看,連上面的防偽水印都要對著光瞅半晌。

  片刻間,屋內就擠滿人,一個個想要看看這北大的錄取通知書到底什麼樣,以後出去也就和人吹牛,咱親戚朋友也有考上北大的大人物了!

  只是看一會,葛蓉蓉直接拒絕大家觀看的邀請,進裡屋收進來,放到專門的保險箱裡。

  「今晚請吃飯,在場的都別走啊!」易明大聲嚎道:「不醉不歸!」

  「好!」「那我們可要沾沾北大狀元的喜氣了!」

  「沖啊!」易雄再次出場。

  「哈哈哈哈!」易明笑得很大聲,其實他也想和兒子一樣冷靜點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會嘴完全不聽他的。

  這破嘴,怎麼就憋不住呢。

  「哈哈哈哈~」

  ……

  晚上,等易樂收到消息過來的時候,老爸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葛媽媽正一邊吐槽一邊伺候他洗漱,擦身子。

  易樂推開門時,酒精和嘔吐物的酸腐味像棉絮似的粘在空氣里。

  葛蓉蓉正拿濕毛巾擦易明臉上的污漬,鬢角的碎發被汗粘在腮邊,藍布褂子前襟洇著兩大片酒漬,乍看像開了兩朵歪歪扭扭的藍花。


  「好傢夥!」易樂捏著鼻子湊過去,「爸這是把酒廠搬回家了?」

  葛蓉蓉「啪「地打掉易明亂抓的手,那隻手正試圖揪她圍裙上的碎花。

  「還不是那些街坊鄰居,一個個過來敬酒,說什麼沾沾喜氣,成了狀元爹看不起人,以後沾光,出息了之類的,你爸沒辦法,就一直喝。

  最後要不是我代替他喝了一斤白酒,現在怕是都要送到醫院去。」

  易樂一怔,媽的酒量這麼大的?一斤多,海量啊,怪不得能和老爸這外號『易酒桶』的相處甚歡。

  易樂蹲下身扒開易明眼皮——瞳孔散得像墨滴進清水。他從褲兜摸出個蠟丸,火紅色丹藥在掌心跳動,湊近時竟有股滾燙的藥香。

  「張嘴。」他捏住老爹下巴,喉結猛地滾動,丹藥順著食道滑下去,脖頸處泛起一道詭異的紅痕。

  眨眼間,易樂指尖已夾著三根銀針。銀光亮得晃眼,針尖在油燈下凝成三點寒星,「嗖嗖」扎進易明的人中、虎口和肚臍。

  葛蓉蓉看得心驚肉跳,卻見兒子屈指在針尾一彈,易明猛地打了個激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對著腳邊的搪瓷盆狂吐起來。

  「媽,你忙吧,我扛不住了。」易樂捏著鼻子後退快速出門。

  葛蓉蓉頭也不抬地揮揮手。

  這點味道對她倒是無所謂,以前給生產隊餵豬的時候,味道比這大得多

  約莫半炷香功夫,易明忽然坐直身子,抓著腦袋眨巴眼睛:「我咋睡這兒了?不是在吃席嗎?」

  他低頭看見滿手的汗漬,又摸摸喉嚨:「怪了,咋跟剛喝完人參湯似的,渾身通透得很。」

  葛蓉蓉端來糖水,「你兒子給你扎了幾針,「她白了丈夫一眼,「再敢胡喝,下次就讓他拿針戳你。」

  易明卻突然抓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粗糙的掌紋上蹭了蹭,笑得像偷腥貓:「媳婦,你今兒咋這麼好看?比電視上的明星畫還俊!」

  「去你的!「葛蓉蓉拿笤帚疙瘩敲他,卻忍不住彎起嘴角。

  等易明哼著小調進了浴室,她才偷偷摸出藏在圍裙里的蠟丸,那是易樂塞給她的,說能解宿醉。

  燈光下,丸子泛著溫潤的紅光,和前幾天丈夫送她的紅瑪瑙手鐲一個色兒。

  半小時後。

  樓下,葛陽寫完作業,正開心打遊戲,音響里傳出一陣溫馨提示。

  「你的基地正在被攻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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