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與紀宣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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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5章 與紀宣的戰鬥

  就著月色,陸遠之來到佩寅郎的衙門之中。🎉💢 ❻➈𝐬ĤùⓍ.¢όΜ ♕🎅

  此時的衙門早已經關上了大門。

  他也叫人,就只是輕輕的一點腳尖,整個人便緩緩的漂浮了起來。

  感受著氣息在體內運轉,並緩緩消耗,他心中無限舒暢。

  進入到了三品之後,他剛摸索出來的一個技能。

  御空。

  他現在還記得當初在杭州之時,在禹王的拉扯之下,自己被帶到空中,那無力的恐懼感。

  那種身不由己,生死掌控在別人生死之下的感覺,實在是難受極了。

  不過現在,讓他自己征服了天空之後,他反而反享受這種感覺。

  他能自己自由的控制飛翔的每一處力道。

  想飛到哪裡,就飛到哪裡。

  就在他飛入佩寅郎衙門之中,來到了屬於自己的「懸鏡堂」的樓下之後。

  感覺到身後一個人出現。

  他轉過頭,看了過去,臉上露著笑容:

  「紀公。」

  出現在他面前的正是紀宣。

  對於紀公的出現,他並沒有驚訝。

  進入三品之後,是不用睡覺的。

  紀宣仍舊是那副模樣,他笑容溫和,看著陸遠之道:

  「現在已經掌握好御空了?進步不小。」

  陸遠之害了一聲,搖頭道:

  「也就那樣吧,比不得您這種老牌的三品。」

  紀宣聽著陸遠之的字謙,眼神中露出一抹恍惚,良久之後,他緩緩道:

  「我如果能像你這麼大年紀修至三品,我肯定比你狂傲的多。」

  陸遠之緩緩的走向紀宣,與其並肩而立,聲音不大:

  「紀公,我只是謹慎了些罷了。」

  紀宣卻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轉了個話題問道:

  「你見過二皇子了?」

  陸遠之點頭:

  「在教坊司見過了,二皇子確實不是做皇帝的料。」

  「呵呵。」

  紀宣笑了笑道:

  「但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做就不做的,在這京中,沒有人不是身不由己的。」

  「不說這個了,上官家的江山,誰來坐都一樣。」

  陸遠之笑著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發表自己的看法。

  「自入得三品以來,還未有人與本公酣暢淋漓的戰鬥過一場。」

  紀宣突然出聲,眼神火熱的盯著陸遠之。

  陸遠之一愣,他驚訝的看著紀宣:

  「紀公莫非是想與我切磋一番?」

  紀宣溫和笑著點頭:

  「是這個意思。」

  陸遠之猶豫道:

  「可伱我二人若是在此間戰鬥,恐怕只是戰鬥餘波便能將衙門給毀了……」

  「隨我來。」

  紀宣笑著,身子已經飛至半空。

  陸遠之自然也緊隨其後,氣息在氣海之中輕輕一盪,便閃耀出無與倫比的動力,將他沖天而去。

  片刻的功夫。

  二人已經來到了京中城外。

  紀宣回頭看了陸遠之一眼,隨後輕輕一笑,身子一擺,便落了下去。

  陸遠之見狀,目光看向地面,這裡是青禾書院旁邊的大山,罕有人煙,適合戰鬥。

  沒有猶豫,陸遠之也急速降落。

  快到地面之時,二人身子同時一緩,慢慢的落下。

  紀宣轉過身,看著陸遠之,眼神之中閃爍著一抹濃郁的戰意。

  「出手吧。」

  與以往不同的是,此時的紀宣聲音之中儼然已經沒有了溫和,有的只那種對戰鬥的渴望。

  陸遠之看向紀宣,眼神也變的火熱起來。


  自從升了三品之後,還沒有人能提起他戰鬥的欲望。

  能與紀公交手,對他來說,也是一件美妙的極至的好事。

  「來了!」

  沒有廢話,陸遠之當場火力全開,手中出現一柄墨色窄刀。

  這窄刀之上一抹白色的氣息緩緩流轉。

  刀上沾染著獨屬於陸遠之領域之力。

  只是一個眼花的功夫,陸遠之的刀上便出現了無數的殘影,明明上一刻,他還在原地揮刀,下一刻,他的身子便已經出現在了紀宣的面前。

  而這個時候,原地還停留著陸遠之揮刀的殘影。

  一直到陸遠之的刀都已經落下,那道殘影才緩緩消失。

  「速度?」

  紀宣眉頭一皺,輕輕呢喃,隨後眼睛眯起:

  「不對,是……時間!」

  一抹綻青色的光芒在紀宣的身上蕩漾。

  他的眼神之中全是凝重。

  僅僅是一個揮刀的動作,他便從陸遠之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之力!

  此子進步居然如此之快!!

  紀宣心中駭然驚起。

  不過他也不是武道智障,心中想法還未閃過,身子便已經在多年的打磨之下做出了反應。

  一柄極為絢爛的銀槍出現在了紀宣手中。

  綻青色的光芒,在那銀槍之上閃爍,突兀的,青芒一閃。

  紀宣的槍平白多了幾分速度,居然後發先至的盪在了陸遠之的刀上。

  「嘶……」

  這是一道極為詭異的碰撞之聲。

  小到幾乎讓人聽不清楚。

  如同毒蛇在吐信一般。

  但下一刻,二人的身影卻是同時向後彈射而去,一直沿了一里,這才緩緩停下。

  「好刀法!」

  紀宣眼中的戰鬥之意愈發濃烈。

  而陸遠之也敬佩的看著紀宣:

  「紀公好快的槍!」

  到了三品之境。

  二人的聲音便已經可以隨意的傳入耳中。

  哪怕此時二人因為兵器碰撞,力道之大導致被彈開一里之外。

  離那麼遠自然是傳音比大聲吼過去要輕鬆的多。

  「再來!」

  紀宣不由分說,眼睛在下一刻便已經變為了極為耀眼的青色,他的身子如同炮彈一般,與空氣摩擦出了極為刺耳的聲音。

  但長槍卻在他的手中猛然朝陸遠之扎來,跟身體摩擦空氣不同的是,銀槍在紀宣的手中,與空氣摩擦卻沒有一絲聲音!

  靜謐的如同沒有出槍。

  但陸遠之卻不會小覷這銀槍之中蘊含的力道。

  他虎目一閃,白色的光芒在眼中綻放,下一刻,他手中窄刀卻是已經嗡嗡作響,極為耀眼,如同白晝一般的光芒閃過。

  他的刀也在銀槍即將刺入胸膛的那一刻,巧妙的停留在了槍尖之前。

  「嘶……」

  也是一聲與剛剛兵器碰撞一模一樣的聲音。

  但這一次,二人皆展示出極為精巧的身法,將兵器碰撞產生的震動反彈給卸掉。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

  空氣之中便出現了連續「嘶嘶」的聲音。

  而在常人眼中,卻在這片山林中再也看不到二人身影。

  原來是二人的速度太快,普通人的眼睛幾乎已經捕捉不到二人移動的速度。

  下一刻。

  這片空間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二人戰鬥的餘波。

  「轟!!!」

  一到肉眼可見的氣郎,陡然在這「空無一人」的山谷之中炸響!

  方圓一里之內的雜草與樹木,甚至是石子,全都消失不見。

  化為了齏粉。

  「呼~」

  一道舒氣的聲音傳來。

  紀宣的身影緩緩的在空氣之中出現,他此時手中提著長槍,握著長槍的雙臂帶著一抹顫抖,神色凝重。

  下一刻,陸遠之的身影也緩緩出現,他眼睛死死的看著紀宣的方向,雙手握刀,眼神中閃爍著極為興奮的火熱。

  僅僅是片刻的交手,方圓一里之內的所有東西全都消失。

  這便是三品武者的威力。

  雖然比不上核彈爆炸,但若是全力之下,也能毀了一座城市。

  「紀公境界深厚,亦行實在佩服!」

  陸遠之緩緩的將刀收入自己的經書空間。

  拳怕少壯。

  此時已經沒有了再比下去的意義。

  勝利是誰的,一切都已經在了不言之中。

  再加上不是生死相搏,二人也沒有必要,使出全力,領域都沒有展開。

  要知道,三品武者比四品更厲害的地方,不只是身體上的滴血重生,其中更重要的一點,便是這領域之體的提升,那是成幾何倍增的!

  「呵呵。」

  紀宣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將長槍緩緩的收了起來,聲音之中卻是透著一抹落寞:

  「老了啊。」

  陸遠之卻笑了起來,來到紀宣身邊道:

  「那是您心疼我怕傷到我沒有使全力。」

  「呵呵。」

  紀宣溫和的搖搖頭,他的目光之中複雜無比:

  「亦行,你的武道天賦,是我平生僅見。」

  「剛進入三品境界不過月余,便已經能與我打成這樣。」

  紀宣看著方圓一里之內如同消失了的景色,他面容複雜:

  「縱然是我全力之時,恐怕也非你之敵手。」

  「紀公,您這麼說可就太誇張了了!」

  陸遠之趕緊擺手表示受不起,心道,這哪是我的功勞啊。

  都是莫名其妙的金手指。

  陸遠之一開始便知道,他的武道進展,除了有自己的努力之外,這其中最離不開的便是隨著升官而上升的武道境界。

  這段期間,自己又是加封候爵,又是成為從二品的佩寅郎副指揮使。

  本以為能夠讓自己提升一個大境界的。

  沒想到帶來的卻也只是在三品之中的提升。

  他知道三品之中亦有差距,但是沒想到差距會這麼大。

  自己的官職都提升到幾乎可以說整個國家之中的頂端了。

  給自己的帶來的武道境界提升卻並不是很明顯。

  「呵呵。」

  紀宣只是笑了笑,緩緩的騰空而起。

  「走罷。」

  陸遠之點點頭,隨著紀宣一同朝著佩寅郎的衙門而去。

  ……

  恪物司。

  建宏的心情極為煩躁。

  不知道為何,他今夜睡不著覺,備駕之後,便來到了恪物司的大門之前。

  「許久沒有拜訪國師了。」

  建宏的心情複雜了起來。

  上次來拜訪還是去年三月之時。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過去了一年了。

  這一年之中,經歷了太多的事情。

  「陛下。」

  一道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建宏看了過去,正是恪物司的國師座下的二弟子,以醫出名的遲非晚。

  「師父讓我來請您。」

  遲非晚淡淡的看著建宏。

  恪物司中所有的親傳弟子,對建宏從來都是這個態度。

  「勞煩。」

  建宏微微一笑,從不在意。

  「請。」

  二人來到聽雲軒樓下。

  「國師還請助我。」

  建宏首次沒有開口稱自己為朕。


  「呵呵。」

  在這一聲溫和的笑聲響起之後,場景瞬間變換。

  建宏的身子便已經出現在了聽雲軒的最高一層。

  外面是烏漆嘛黑的夜晚,可這聽雲軒的最高處,抬頭往向天空,卻如此湛藍。

  「來了?」

  國師背著建宏,在欄杆之處站著。

  「嗯。」

  建宏的目光朝著國師看了過去,看到的依舊是那許多年沒有換過的麻衣。

  腰間依舊別著那木製的笛子。

  「有何事要問?」

  國師的聲音之中帶著那種看盡了滄海桑田的意境。

  「沒有,只是近來心情鬱悶……啊!!!」

  建宏話剛說到一半,眼神便死死的盯著面前那代表著國運輪盤的苗針,此時已經下降到了一半!!

  「國師!這苗針為何下降的如此厲害??!!」

  建宏的聲音甚至都帶著一抹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抖。

  我說朕怎麼突然心情煩悶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國師的聲音緩緩傳來:

  「別急,快了。」

  「快什麼了??」

  建宏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國運輪盤之前,伸手顫抖的摸向苗針。

  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想將那苗針掰扯起來,卻始終巍然不動。

  「你這是作甚。」

  國師緩緩的轉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建宏。

  「朕心裡著急!」

  建宏現在已經顧不得對國師敬重,他的額頭之中已經布了些許的細汗。

  「急什麼?」

  國師的的面容依舊不變,他淡淡道:

  「當年你祖宗,苗針都要跌落到底了都不急,你急什麼?」

  「朕這叫居安思危!」

  建宏眼見自己撥不動那輪盤上的苗針,頹然的鬆開了受,嘆息。

  「呵呵。」

  國師只是隨手一揮,一張桌子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既然來了,有一件事,我便告訴你吧。」

  國師看了一眼建宏的額頭,神色之中出現一抹憐憫,但卻一閃而逝。

  「什麼事?」

  建宏坐到了桌前,緩緩的抬頭。

  「妖族,快要來了。」

  國師的目光朝著北方看去,目光滄桑,宛如重石,欲要壓至那北境之前。

  「嗯。」

  建宏的目光也變的凝重了起來:

  「朕也已經做過的準備。」

  「呵呵。」

  國師緩緩的搖了要頭,並沒有多少什麼,袖子輕輕一揮,一盤茶具緩緩的出現在二人的面前:

  「喝茶吧,記住不要什麼事都大驚小怪的。」

  建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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