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番外: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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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夜辭一臉玩味問。

  不等沈寧苒說話。

  薄瑾御冰冷出聲,「誰會想你。」

  這傢伙居然敢問他老婆有沒有想他,當沒他這個人了是吧。

  夜辭側頭掃了薄瑾御一眼,「呦,差點把你給忘了。」

  薄瑾御,「......」

  沈寧苒輕笑了一聲,搖搖頭,看著夜辭道:「難得見你也會來湊熱鬧。」

  夜辭視線落在沈寧苒懷裡的小奶團身上,「誰的孩子?」

  滿滿待在沈寧苒懷裡睜著大眼睛,就那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夜辭見這小奶糰子盯著他,他也沒有什麼表情,臉色淡漠又冷酷。

  下一秒,滿滿小嘴一扁,縮進沈寧苒懷裡「哇」的一聲,哭出了聲音。

  這哭聲把沈寧苒都嚇了一跳,沈寧苒一臉奇怪,「滿滿?寶貝滿滿怎麼了?怎麼哭了?」

  滿滿縮在沈寧苒懷裡,抽吧抽吧的哭著。

  沈寧苒看了眼夜辭。

  夜辭也不知道這小東西怎麼看著他就哭了,他就這麼嚇人?

  沈寧苒將視線放回滿滿身上,滿滿剛喝過奶,也換過尿不濕了,所以不會是餓了或尿了。

  沈寧苒輕輕哄著滿滿,「滿滿不哭了,滿滿乖。」

  薄瑾御輕笑了一聲,看著夜辭,「小孩子都嫌棄你。」

  沈寧苒抱著滿滿走了幾步,應該是夜辭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滿滿沒見到過,加上他表情嚴肅,滿滿就害怕了。

  夜辭瞧著站起身,抬手將滿滿從女人的懷裡抱了過來。

  「喂,你......」沈寧苒一驚,怕夜辭手重弄痛滿滿,但沒想到他抱孩子的姿勢還挺標準。

  沈寧苒想到赫赫小時候除了是她帶,夜辭帶的也不少,可以說赫赫五歲前都跟夜辭比較親,現在也很親。

  夜辭挑眉看著懷裡的小哭包,滿滿也看著他,奇怪的是滿滿雖然看見他哭了,但卻不抗拒被他抱著。

  「不准哭,哭什麼?」

  沈寧苒驚呆了,哪有他這麼哄孩子的?

  威脅小孩子不准哭?

  他這是什麼簡單粗暴的方式?

  「你這樣等會兒滿滿哭得更大聲了......」

  沈寧苒剛說完,就發現夜辭懷裡的滿滿,這個時候居然停止哭泣了。

  沈寧苒一愣,小傢伙抿著小嘴巴抽了抽,然後停下來安安靜靜的看著夜辭。

  沈寧苒,「?」

  這是威脅起作用了?

  還是滿滿適應了這傢伙?

  沈寧苒早就發現滿滿的適應能力挺強的。

  「看,這不就不哭了,真是麻煩。」夜辭將不哭的小傢伙放回旁邊的嬰兒車裡,那隨意的樣子就仿佛在放一個玩具。

  跟沈寧苒蔣黎那種小心翼翼截然不同。

  雖然他跟放玩具一樣隨意,但滿滿似乎也沒有什麼不適感,反而抬了抬自己肉嘟嘟的小手,見他不再抱自己了,滿滿還乖乖地收回小手,嘴裡發出咿呀呀的聲音,不知道著急說什麼。

  沈寧苒,「......」

  蔣黎換了主紗,穿上敬酒服,挽住宴遲的手過來敬酒,「苒苒,薄總。」

  沈寧苒微微一笑。

  薄瑾御看向宴遲,舉杯,「恭喜。」

  「謝謝。」宴遲抬起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

  蔣黎同樣喝了些。

  沈寧苒還懷著孕,不能喝酒,就以水代酒。

  見到夜辭,蔣黎頓了一下,從前她只知道夜辭是沈寧苒的朋友,更是喜歡沈寧苒的人,現在他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當年是他救了她,若不是他,她這輩子算是毀了。

  只是這件事情鬧了個大烏龍,她認錯了人。

  認錯人這件事情,蔣黎有一段時間不願意回憶起。

  可現在,蔣黎心裡已經釋懷了。

  或許真應了那句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如果不是認錯人,她跟宴遲也不可能在一起。

  蔣黎滿上些紅酒,拉著宴遲轉身看向夜辭。

  「夜先生。」

  夜辭挑了下眉。

  蔣黎深吸一口氣,「謝謝你當年救了我,一直沒有機會好好感謝你,現在我們夫妻一起敬你一杯。」

  夜辭微微擰了擰眉,似在思考蔣黎說的是哪件事情。

  他這個人做過一些事情,轉眼就忘了。

  思忖一會,他似想起來了,從椅子上站起身,隨意地從旁邊拿來紅酒,微微抬手,「好說。」

  宴遲看到夜辭,也想到了那件誤會。

  宴遲想自己應該是最應該好好感謝他的人,若不是他,就沒有現在的蔣黎。

  若不是他救了蔣黎,他和蔣黎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所以宴遲更應該好好感謝夜辭。

  「多謝你當年救了黎黎,你是我們夫妻的恩人。」

  夜辭不緊不慢地掃了宴遲一眼,淡然一笑,「好。」

  他應著,將杯子裡的紅酒喝了,算是接受了他們的感謝。

  宴遲也將杯子裡的紅酒飲盡,蔣黎喝不了多少酒,宴遲抬手從她的手裡把紅酒拿了過來,飲盡。

  蔣黎和宴遲還要去其他地方敬酒,所以不能在這裡多待,滿滿也只能拜託沈寧苒照顧一二。

  其實滿滿也不需要沈寧苒照顧什麼,一旁煜宸赫赫一直黏在滿滿身邊,滿滿被他們逗的正開心著。

  .......

  宴席直到晚上才結束。

  送完了賓客,蔣黎已經累得癱在了椅子上。

  宴遲走過來,今天這種日子,他是新郎,自然少不了喝酒,此刻他的臉上有了幾分醉意。

  「累了?」他問蔣黎。

  蔣黎點了下頭,揚起一個笑,「我今天臉都笑僵了。」

  「你休息一會兒,滿滿呢?」

  「滿滿已經睡著了,苒苒帶去休息室里睡覺了,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吧?」

  蔣黎站起身,看宴遲漆黑的眸子裡染上了幾分醉意,因為她喝不了多少酒,所有的酒幾乎都是宴遲喝的。

  還好宴遲酒量還行,不至於醉得特別厲害。

  「今天高興,我終於娶到你了,是該多喝一些。」

  蔣黎溫柔一笑,「等會回家我給你煮點醒酒湯,免得明天早上起來頭疼。」

  「嗯,謝謝老婆。」宴遲將人抱進懷裡,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蔣黎聽著他低低的聲音喊著她老婆,這個稱呼從他的嘴裡喊出來,仿佛格外的好聽。

  名字叫慣了,她一時還不能習慣這個稱呼,不由得耳朵一熱。

  「你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老公?」宴遲帶著輕笑的聲音問。

  蔣黎抿了抿唇,推了推他,「別鬧,你喝醉了。」

  「我就想聽,叫一聲。」

  宴遲抱著她,不願意鬆開她。

  蔣黎這個人臉皮薄,宴遲偏故意她不叫就不放開她。

  「先回家......」

  「行,回家哭著叫。」

  宴遲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壞。

  「你!」蔣黎咬了咬唇,臉色像是紅透了的蘋果。

  「叫不叫?」

  宴遲挑著眉看她。

  「不叫?行,回家。」

  宴遲拉著女人就要回家,蔣黎急了。

  真怕那句回家哭著叫,畢竟她已經出月子了。

  蔣黎小聲地叫了他一聲。

  那聲老公太輕,宴遲不太滿意。

  「我沒聽到。」

  「你故意的。」

  宴遲輕笑,「聽不到的就不算,再來一聲。」

  「去你的。」

  「不叫回家。」

  宴遲拉上她的手臂。

  蔣黎用力拉住他的手。


  「老公......老公!行了吧。」

  宴遲愉悅地勾起唇,將人繼續撈進懷裡,聲音低沉悅耳,「繼續,還想聽。」

  旁邊有服務員在整理餐桌,蔣黎還被宴遲圈在懷裡,服務員時不時地看他們一眼,蔣黎抬手捂住自己的臉,「你別得寸進尺,別人都看著。」

  宴遲不覺得有什麼,將人抱得更緊一些,笑道:「我們是新婚夫妻恩愛一點怎麼了?被人看一會兒怎麼了?」

  可以看得出來他今天真的很高興。

  那幾句老公,更是讓宴遲無比愉悅。

  蔣黎抿緊唇點頭,一臉已經敗給宴遲的樣子,揚起笑容。

  行,不就是沒臉沒皮嗎?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蔣黎變著聲地喊他,「這樣可以嗎老公~~」

  「愛聽,繼續。」

  「老......」來不及發出完整的聲音,唇已經被堵住。

  蔣黎身體一僵,下意識往後躲時,腰上橫過來一隻手將她摟住。

  蔣黎甚至聽到旁邊打掃的服務生阿姨說,「這對小夫妻的感情真好,真是讓人羨慕。」

  蔣黎的臉頰都快紅透了,宴遲才放開她。

  蔣黎直接埋進宴遲懷裡,她甚至還聽到旁邊的阿姨在笑。

  蔣黎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宴遲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跟旁邊的阿姨玩笑道:「我太太有點害羞。」

  「女生臉皮都比較薄,一看你們兩個就很恩愛,新婚快樂,祝你們幸福。」

  「謝謝。」

  阿姨祝福完就走了。

  宴遲低頭看著依舊埋在他懷裡的人,任由她繼續躲著。

  蔣黎聽不到旁邊的聲音,小聲地問,「周圍還有人嗎?」

  宴遲掃了眼空空如也的四周,俯身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都在看著你。」

  蔣黎往他懷裡繼續拱了拱。

  太尷尬了,太尷尬了。

  又過了一會。

  「走了嗎?」

  宴遲,「沒走,都在看著你。」

  蔣黎發覺不對,什麼鬼?過了這麼久還繼續看著她?她探出個頭來,看到的是早已空了的四周。

  這個人耍她玩呢。

  蔣黎抬起頭,生氣地瞪著宴遲。

  宴遲笑得一臉愉悅。

  蔣黎握緊拳頭錘了下宴遲的胸膛,「你......」

  宴遲挑眉。

  「討厭死了。」

  蔣黎提起裙擺,氣哼哼地走了。

  宴遲笑著追上去,「老婆......老婆......老婆我錯了......老婆......」

  「今晚你睡沙發!」

  宴遲,「......」

  婚禮結束,沈寧苒在回去的路上就睡著了。

  薄瑾御將她抱回了房間,周芷嵐聽見他們回來的動靜,從房間裡出來,在他們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門沒關,周芷嵐自己操控著輪椅進去,「苒苒睡著了?」

  薄瑾御拉上被子給沈寧苒蓋好,「嗯。」

  「她現在月份大了身子重,這樣一整天在外面容易累著的,你應該勸勸她。」

  薄瑾御看著床上睡著的女人,聲音低低道:「蔣黎結婚,她難得這樣高興。」

  「我知道她們的感情要好,但她也要顧著自己身子,我約了醫生,明天帶苒苒去孕檢。」

  「苒苒自己就是醫生,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她和孩子的狀況。」

  「多檢查一次,多一重安心嘛,你記得跟她講。」周芷嵐說話的聲音很小聲,生怕吵醒沈寧苒。

  「她願意去的話就去,不願意去的話,就不要逼她,一切以她開心為主。」

  知道自己這兒子愛沈寧苒。

  但周芷嵐有時候也會覺得薄瑾御實在是太慣著沈寧苒了,沈寧苒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不是傷害到她自己的事情,他基本上不會反駁她,都是順著她。


  她指東,他就不往西。

  她不願意,他就不逼她做。

  她開心,他就滿足。

  所以有時候周芷嵐根本勸不動。

  周芷嵐嘆了口氣,「算了,你們怎麼高興怎麼來吧,不過現在蔣黎的事情也都解決了,苒苒可以好好待在家裡養胎了吧,從今往後沒有其他任何事情比她養胎更重要,你別覺得我這是為了孩子,我這也是為了苒苒好,雖然現在醫療技術發達了,但女人生孩子還是鬼門關走一遭的事情,你想想她那個閨蜜蔣黎,我聽說難產,差點一屍兩命了吧,這事不能掉以輕心,她得養好她自己才行。」

  薄瑾御原本平靜地聽著,直到聽到一屍兩命四個字,他的心猛然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了一下,突然心跳得厲害。

  任何事情都有風險,生孩子更是。

  薄瑾御低頭去看沈寧苒,眼中的情緒一點都不平靜。

  周芷嵐絮絮叨叨地交代了很多才走,雖囉嗦,但薄瑾御知道有道理。

  薄瑾御蹲下身,看著床上的女人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龐。

  他可以失去一切,但不能失去沈寧苒。

  接下來的每一天,薄瑾御看著沈寧苒的肚子不斷大起來,心裡的擔憂也在瘋長。

  漸漸地,沈寧苒發現了薄瑾御的古怪。

  沈寧苒懷孕八個月時,薄瑾御經常自己一個人在書房一待就是一中午,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沈寧苒問了周臣,周臣說薄瑾御最近不忙,所以大概率也不是在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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