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沓票證
華燈初上。
不，這個年代的四九城還沒有這種盛況。
黯淡的路燈下，光芒連成一串又一串，雖然並不明亮，但卻是夜晚人們出行的希望。
路上的行人並不是很多，劉平安騎著自行車很輕鬆地穿行其間。
他並沒有打他的弟弟。
因為他想起晚上鴿子市要開了，他正好去賣點東西賺錢，好有錢把收音機買下。
不然這日子過得太無聊了。
夜晚並沒有阻止劉平安順利前行，他一會兒就到了鴿子市外面。
他躲在巷子裡把自行車收入靈泉空間，拿出一個大的面袋子夾在胳膊下，步行走了進去。
現在情況困難，鴿子市裡的人還挺多。
不過賣家很少，大部分人都在裡面逛街，尋求著東西。
劉平安第一次來到鴿子市，並沒有急著去販賣，而是在鴿子市里繞了一圈。
看了一圈，劉平安心裡也有了些數。
鴿子市的東西都比外面賣的貴，但好處就是不要票。
同時劉平安還看到了那天賣給他兩隻雞的潘阿成，他靠在樹下，活像上輩子劉平安見過的黃牛。
他在那裡東看西看，看到有人靠近，就低聲說「要票子伐？」
劉平安也走了過去，潘阿成照例問道。
「要票嗎？」
「有收音機票嗎？」
聽到這話，潘阿成就知道大生意來了，他喜滋滋地說有，突然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鴿子市裡的人個個都拿東西擋著臉，基本上不會露出自己的長相。
但劉平安不是很怕。
鴿子市不比黑市，雖然違規，但街道和派出所根本沒有取締的意思，也沒有抓人的想法，現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都困難。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是正常的事情。
劉平安還是有樣學樣把臉用圍巾遮住，畢竟他大大方方地在鴿子市里走來走去。
別人恐怕以為他是街道和派出所派來抓人的。
不然能這麼明目張胆啊。
潘阿成覺得熟悉，也沒多想，他見到的客人太多了，數都數不清。
「有收音機票，但只有一張。」
潘阿成的意思就是想要加價，主打的就是物以稀為貴。
但劉平安可不會慣他這毛病。
「20塊，能賣就賣，不賣我走了。」
說完劉平安真就轉身要離去，把潘阿成急死了。
不是兄弟，我還沒說不賣呢，你就直接走了，玩我呢？
「別急啊兄弟，我沒說不賣啊。」
潘阿成急忙拉住劉平安，然後心疼地說道：「兄弟20塊是不是太少了，給我漲到30怎麼樣？」
劉平安也不知道價格，只是隨便喊喊。
但看潘阿成這樣，好像他是虧了。
但你虧了，跟我劉平安有什麼關係？你虧了我不就是賺了？
只是做人不能這樣，這人有本事說不定有事還可以找他。
「我給你漲到25如何，我不止賣收音機票，你如果有手錶票，縫紉機票這些，我也收。」
聽到這話潘阿成就高興了。
這年頭買這些東西的人真的很少，畢竟飯都吃不起了。
要這些玩意幹嘛？
「好好好，謝謝哥，25就25，不過你說的手錶票，縫紉機票這些我暫時沒有。」
潘阿成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掏出了一些票證。
「不過我還有其他票證，你有需求可以找我買一些。」
劉平安看到他手中的一沓票證，就有些好奇。
「都有哪些票？」
「我這裡各種票都有！」
說到這個，他倒是眉飛色舞，一邊數著票，一邊說著話。
「糞票，尿票，糕點票，糖票，麵包供應票，鞋票，布票，煤球票，白蘿蔔票，水瓶票，燈泡票……」
劉平安看他說話跟貫口一樣，腦子都有些暈了。
滿腦子都是票票票。
「算了算了，你給我糕點、糖、麵包、鞋這四種票，其中鞋票你給我20張。」
「好勒，馬上就點好。」
潘阿成高興地數著票，算著帳，一會功夫就把票點好。
「哥，收音機票25，鞋票2塊一張……加起來一共60塊。」
鞋票不值錢，現在一雙布鞋才七八毛一雙。
而且質量好，平時節省點，穿上兩三年都不會壞。
不像他上輩子，一雙上千的鞋子穿個一年就壞了，別人還說你不愛惜，你說這找誰挑理去。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劉平安把錢給了他，把票接了過來。
「哥，我以後還在這裡待著，你來了直接找我，有我直接給你。」
潘阿成拿著錢高興地塞入內褲里，劉平安嫌棄點點頭，就轉身離去。
他又在鴿子市里逛了一圈，中途進了巷子在空間裡換了套全是補丁的衣服出來，再把頭髮包裹著，像個偷地雷的一樣。
所謂狡兔三窟。
劉平安可不想別人發現他的身份。
他找了個好位置，把面袋子放下，從裡面拿出了一隻雞，又拿出了一隻雞。
然後又拿出了一隻雞。
旁邊的老頭都看傻了，你這啥袋子能裝這麼多隻雞。
我怎麼沒聽到雞叫？
劉平安才不管，面袋子裡又裝滿了大米。
他就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裡，等著顧客上門找他。
不過這樣生意確實不好，雖說鴿子市不合規，但裡面的人還是會小聲吆喝。
特別是劉平安旁邊的同行老頭，還很會做生意，把自己賣的東西都展示出來，一時間賣了不少。
「真是活到老學老，我怎麼忘了？」
劉平安急忙把面袋子攤開，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大米。
路過的人立馬就走了過來。
相比雞，還是大米經得住吃，又便宜。
這年頭營養不重要，吃飽才重要。
而旁邊的老頭看了看面袋子，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幾次。
「我是不是眼花了，剛剛他不是從這個袋子裡拿出了雞嗎，這麼多米哪來的？」
同行覺得肯定是自己最近沒睡好導致的。
「不行了，今天得早點睡了……算了，不賣了，現在就去睡。」
老頭也挺果斷，起身就拿著東西走出了鴿子市。
回去補覺了。
而劉平安面前站了一堆人，都問起了價格。
這時候供銷社裡賣的大米是1角3分一斤，還要票，跟困難時期以前的1角2分5相比，漲了點。
同時大米還分幾等大米。
劉平安這空間出產的大米真要評級，恐怕得是特級大米。
但他才不在乎什麼特級不特級的，就這些米隨便賣了拉倒，他倉庫里的大米多到他吃十年都吃不完。
按照空間生產的速度，要不了多久時間就會變成一百年。
「1角3分一斤。」劉平安啞著嗓子說話。
「什麼？！」
有人發出了驚呼，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不是覺得貴，而是覺得太便宜了。
昨天大米又漲價了，漲了一分錢，而且還要大米票證。
這裡居然不要票證才1角3分一斤。
要是他們看了劉平安上輩子的那些無腦視頻，就會指著劉平安質問這是不是塑料大米。
「小伙子，真是1角3分一斤？」
「當然，你們賣不賣？」
劉平安裝成沒有禮貌的樣子，特別配合他上那個啞著的嗓子，聽起來還挺滲人。
但其他人也沒生氣，反而爭先恐後地掏錢。
生怕買不到了。
他們自己也帶了袋子，省得劉平安讓他們用衣服捧回去。
劉平安的眼睛就是秤，每次基本上都是多賣。
你要十斤？我直接給你十多斤！
反正空間裡的大米都吃不完，留著浪費，還不如造福百姓。
就這樣，劉平安的面前圍著的人數沒變過，走了一個來一個，他賣了足足一個小時，手都酸了。
「賣完了賣完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賣了多少斤大米，估計至少有幾百斤。
說著話，他就把面袋子一晃就跑出了人群，騎上自行車往四合院走去。
而在鴿子市的人仿佛還在夢中。
他們覺得自己是不是遇到神仙了，怎麼那米袋子能裝幾百斤大米啊。
他們怎麼想的劉平安不知道，反正他短時間不會去賣東西了。
劉平安今天賣了三隻雞，幾百斤大米，收了一堆零碎錢，一毛一分的錢太多了。
他騎著車回到四合院，四合院還沒有關門。
四合院的大門是由三大爺家管著，要是回來晚了就要敲門讓他們來開。
院子裡也沒什麼人，大家都早早地在屋裡待著，九成的人都睡了。
劉平安騎著自行車進來，把自行車鎖住就回到家裡。
他打開電燈，把身上的口袋裡的錢都掏出來，一毛一分的數了半天。
「賣了這麼多東西，才70塊錢。」
劉平安覺得有些無語，但還是把錢收好，畢竟這是自己的勞動成果。
「看來賺錢，還得靠空間簽到，和販賣肉食給軋鋼廠和藥材站，不然賺錢速度太慢了。」
劉平安困了，也沒去燒水洗漱。
他直接跑到靈泉空間的小屋裡洗了個冷水澡，就出來躺在床上。
進了夢鄉。
夢裡，他左邊一個秦淮茹，右邊一個秦京茹。
面前桌子前面擺著一大堆吃的，家人都坐著一起吃，他也被兩個美女餵著吃飯，享受得不行。
可惜酒足飯飽後的事情還沒開始，他就醒了。
劉平安難受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選項氣不打一處來。
「又是錢？！」
劉平安選擇了10張大團結，又閉上眼，準備把夢續上。
應該……可以吧？
不，這個年代的四九城還沒有這種盛況。
黯淡的路燈下，光芒連成一串又一串，雖然並不明亮，但卻是夜晚人們出行的希望。
路上的行人並不是很多，劉平安騎著自行車很輕鬆地穿行其間。
他並沒有打他的弟弟。
因為他想起晚上鴿子市要開了，他正好去賣點東西賺錢，好有錢把收音機買下。
不然這日子過得太無聊了。
夜晚並沒有阻止劉平安順利前行，他一會兒就到了鴿子市外面。
他躲在巷子裡把自行車收入靈泉空間，拿出一個大的面袋子夾在胳膊下，步行走了進去。
現在情況困難，鴿子市裡的人還挺多。
不過賣家很少，大部分人都在裡面逛街，尋求著東西。
劉平安第一次來到鴿子市，並沒有急著去販賣，而是在鴿子市里繞了一圈。
看了一圈，劉平安心裡也有了些數。
鴿子市的東西都比外面賣的貴，但好處就是不要票。
同時劉平安還看到了那天賣給他兩隻雞的潘阿成，他靠在樹下，活像上輩子劉平安見過的黃牛。
他在那裡東看西看，看到有人靠近，就低聲說「要票子伐？」
劉平安也走了過去，潘阿成照例問道。
「要票嗎？」
「有收音機票嗎？」
聽到這話，潘阿成就知道大生意來了，他喜滋滋地說有，突然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鴿子市裡的人個個都拿東西擋著臉，基本上不會露出自己的長相。
但劉平安不是很怕。
鴿子市不比黑市，雖然違規，但街道和派出所根本沒有取締的意思，也沒有抓人的想法，現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都困難。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是正常的事情。
劉平安還是有樣學樣把臉用圍巾遮住，畢竟他大大方方地在鴿子市里走來走去。
別人恐怕以為他是街道和派出所派來抓人的。
不然能這麼明目張胆啊。
潘阿成覺得熟悉，也沒多想，他見到的客人太多了，數都數不清。
「有收音機票，但只有一張。」
潘阿成的意思就是想要加價，主打的就是物以稀為貴。
但劉平安可不會慣他這毛病。
「20塊，能賣就賣，不賣我走了。」
說完劉平安真就轉身要離去，把潘阿成急死了。
不是兄弟，我還沒說不賣呢，你就直接走了，玩我呢？
「別急啊兄弟，我沒說不賣啊。」
潘阿成急忙拉住劉平安，然後心疼地說道：「兄弟20塊是不是太少了，給我漲到30怎麼樣？」
劉平安也不知道價格，只是隨便喊喊。
但看潘阿成這樣，好像他是虧了。
但你虧了，跟我劉平安有什麼關係？你虧了我不就是賺了？
只是做人不能這樣，這人有本事說不定有事還可以找他。
「我給你漲到25如何，我不止賣收音機票，你如果有手錶票，縫紉機票這些，我也收。」
聽到這話潘阿成就高興了。
這年頭買這些東西的人真的很少，畢竟飯都吃不起了。
要這些玩意幹嘛？
「好好好，謝謝哥，25就25，不過你說的手錶票，縫紉機票這些我暫時沒有。」
潘阿成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掏出了一些票證。
「不過我還有其他票證，你有需求可以找我買一些。」
劉平安看到他手中的一沓票證，就有些好奇。
「都有哪些票？」
「我這裡各種票都有！」
說到這個，他倒是眉飛色舞，一邊數著票，一邊說著話。
「糞票，尿票，糕點票，糖票，麵包供應票，鞋票，布票，煤球票，白蘿蔔票，水瓶票，燈泡票……」
劉平安看他說話跟貫口一樣，腦子都有些暈了。
滿腦子都是票票票。
「算了算了，你給我糕點、糖、麵包、鞋這四種票，其中鞋票你給我20張。」
「好勒，馬上就點好。」
潘阿成高興地數著票，算著帳，一會功夫就把票點好。
「哥，收音機票25，鞋票2塊一張……加起來一共60塊。」
鞋票不值錢，現在一雙布鞋才七八毛一雙。
而且質量好，平時節省點，穿上兩三年都不會壞。
不像他上輩子，一雙上千的鞋子穿個一年就壞了，別人還說你不愛惜，你說這找誰挑理去。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劉平安把錢給了他，把票接了過來。
「哥，我以後還在這裡待著，你來了直接找我，有我直接給你。」
潘阿成拿著錢高興地塞入內褲里，劉平安嫌棄點點頭，就轉身離去。
他又在鴿子市里逛了一圈，中途進了巷子在空間裡換了套全是補丁的衣服出來，再把頭髮包裹著，像個偷地雷的一樣。
所謂狡兔三窟。
劉平安可不想別人發現他的身份。
他找了個好位置，把面袋子放下，從裡面拿出了一隻雞，又拿出了一隻雞。
然後又拿出了一隻雞。
旁邊的老頭都看傻了，你這啥袋子能裝這麼多隻雞。
我怎麼沒聽到雞叫？
劉平安才不管，面袋子裡又裝滿了大米。
他就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裡，等著顧客上門找他。
不過這樣生意確實不好，雖說鴿子市不合規，但裡面的人還是會小聲吆喝。
特別是劉平安旁邊的同行老頭，還很會做生意，把自己賣的東西都展示出來，一時間賣了不少。
「真是活到老學老，我怎麼忘了？」
劉平安急忙把面袋子攤開，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大米。
路過的人立馬就走了過來。
相比雞，還是大米經得住吃，又便宜。
這年頭營養不重要，吃飽才重要。
而旁邊的老頭看了看面袋子，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幾次。
「我是不是眼花了，剛剛他不是從這個袋子裡拿出了雞嗎，這麼多米哪來的？」
同行覺得肯定是自己最近沒睡好導致的。
「不行了，今天得早點睡了……算了，不賣了，現在就去睡。」
老頭也挺果斷，起身就拿著東西走出了鴿子市。
回去補覺了。
而劉平安面前站了一堆人，都問起了價格。
這時候供銷社裡賣的大米是1角3分一斤，還要票，跟困難時期以前的1角2分5相比，漲了點。
同時大米還分幾等大米。
劉平安這空間出產的大米真要評級，恐怕得是特級大米。
但他才不在乎什麼特級不特級的，就這些米隨便賣了拉倒，他倉庫里的大米多到他吃十年都吃不完。
按照空間生產的速度，要不了多久時間就會變成一百年。
「1角3分一斤。」劉平安啞著嗓子說話。
「什麼？！」
有人發出了驚呼，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不是覺得貴，而是覺得太便宜了。
昨天大米又漲價了，漲了一分錢，而且還要大米票證。
這裡居然不要票證才1角3分一斤。
要是他們看了劉平安上輩子的那些無腦視頻，就會指著劉平安質問這是不是塑料大米。
「小伙子，真是1角3分一斤？」
「當然，你們賣不賣？」
劉平安裝成沒有禮貌的樣子，特別配合他上那個啞著的嗓子，聽起來還挺滲人。
但其他人也沒生氣，反而爭先恐後地掏錢。
生怕買不到了。
他們自己也帶了袋子，省得劉平安讓他們用衣服捧回去。
劉平安的眼睛就是秤，每次基本上都是多賣。
你要十斤？我直接給你十多斤！
反正空間裡的大米都吃不完，留著浪費，還不如造福百姓。
就這樣，劉平安的面前圍著的人數沒變過，走了一個來一個，他賣了足足一個小時，手都酸了。
「賣完了賣完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賣了多少斤大米，估計至少有幾百斤。
說著話，他就把面袋子一晃就跑出了人群，騎上自行車往四合院走去。
而在鴿子市的人仿佛還在夢中。
他們覺得自己是不是遇到神仙了，怎麼那米袋子能裝幾百斤大米啊。
他們怎麼想的劉平安不知道，反正他短時間不會去賣東西了。
劉平安今天賣了三隻雞，幾百斤大米，收了一堆零碎錢，一毛一分的錢太多了。
他騎著車回到四合院，四合院還沒有關門。
四合院的大門是由三大爺家管著，要是回來晚了就要敲門讓他們來開。
院子裡也沒什麼人，大家都早早地在屋裡待著，九成的人都睡了。
劉平安騎著自行車進來，把自行車鎖住就回到家裡。
他打開電燈，把身上的口袋裡的錢都掏出來，一毛一分的數了半天。
「賣了這麼多東西，才70塊錢。」
劉平安覺得有些無語，但還是把錢收好，畢竟這是自己的勞動成果。
「看來賺錢，還得靠空間簽到，和販賣肉食給軋鋼廠和藥材站，不然賺錢速度太慢了。」
劉平安困了，也沒去燒水洗漱。
他直接跑到靈泉空間的小屋裡洗了個冷水澡，就出來躺在床上。
進了夢鄉。
夢裡，他左邊一個秦淮茹，右邊一個秦京茹。
面前桌子前面擺著一大堆吃的，家人都坐著一起吃，他也被兩個美女餵著吃飯，享受得不行。
可惜酒足飯飽後的事情還沒開始，他就醒了。
劉平安難受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選項氣不打一處來。
「又是錢？！」
劉平安選擇了10張大團結，又閉上眼，準備把夢續上。
應該……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