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分別
孫孔驚嘆出聲，心思徹底沉入了下去。
良久，他才將視線從書本上移開，很是鄭重地看著周長河，道：
「兄弟，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別啊，這都是小事。對了，這功法沒問題吧？」
周長河對這個最為關注，至於孫孔的人情？
他才是那個來還得好嗎。
孫孔點頭，道：「沒問題，起碼我是沒看出來有問題，可以修煉。」
「哦，實話告訴你，這本功法……」
周長河將自己如何獲得功法的事情說了一遍。
目的簡單，一來自然是讓孫孔再確認確認，省得出錯。二來，則是想讓孫孔看看幫忙參詳下，陳秋陽給的東西，是否有隱患。
周長河講完，孫孔很快給了答案，可以修煉。
至於陳秋陽的要求，傳話可以，但殺人不可做，鎮撫司高手太多，萬不能被盯上。
如此，周長河這才大為放心。
說實話，在陳秋陽傳授他完功法後，周長河還未考慮到是否真假的時候，便已經決定幫老者了一二了。
他是個不喜歡欠人情，又知恩圖報的性子，如果有人沒有害他之心，一些簡單的事情能做也就做了。
但是，幫忙歸幫忙，卻絕對不是現在。
等到他覺得自己不處於風險中，且空閒的時候才行。
具體時間不確定，也許是十年，也許幾十年。
幫助其後輩也算幫，周長河想得很是通透。
而孫孔在償還人情一道上，其實和周長河差不多，只不過孫孔是立刻償還，不過夜。
兩人有不同，又有相同，這可能就是兩人關係不錯的根本原因吧。
【萬古長春功】確定沒有問題，孫孔心情很好。
一拍胸脯，相邀周長河晚上去春月樓聽曲。
又為了不讓這份喜悅延遲，拿來黑白子，要和周長河酣戰一番。
周長河也不拒絕，合該如此，他也高興。
兩人大戰至下值，晚上又各自為戰，將燕兒、菲兒打得遍體鱗傷。
翌日樓下相見，各自哈哈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事情到了這裡，對於一場緣法的慶祝就該結束了。
然而，出乎周長河意料，孫孔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邀請周長河晚上繼續。
一連三天，待周長河越發覺得孫孔有問題的時候。
第四天一早，背著包裹，一身白色長袍，從未如此瀟灑的大叔孫孔將周長河堵在了義塚堂門口。
「兄弟，本來我前幾天就該告訴你的，哪成想你倒是先送了我份大禮，沒辦法，便拖延了幾日。如今，我將幾乎所有在京城攢下的錢財花光，該到了要分別的時候了。」
「你要走？」周長河言語有些澀。
「是啊，不走不行。
「其實家裡早十幾年前便給我買了一個官做，畢竟總不能給人當一輩子的狗，也得洗白上岸一人不是。
「可當年我不甘心，二十五歲先天一品，大有叩關超品希望，試問，那能不動心？這天下，二十五歲先天，又有幾人能做到？
「於是，我任性一回，來到京城，搏一搏那超品之法。
「京城不白來，十二年間，見過兩次超品武者鬥法，積累經驗豐富。
「可是沒辦法啊。超品境界和悟性資質有關，但和靈氣濃郁程度更有關，根本就不是我這種泥腿子能接觸得到的。
「這點，我是在永定帝反叛後，才發現端倪，打聽到的。
「原來，想要達到超品境界，在突破那一刻就必須處在濃郁靈氣之中，才能讓體內真氣和天地靈氣互通，成為超品武者。
「之後，待到了超品中期，也得身處於濃郁靈氣中才能進一步提高修為。
「這些東西我哪裡去搞？
「皇宮據說有一地靈氣濃郁之地，一些大世家甚至有比皇宮更為濃郁的所在。
「但這和我一個土匪出身的泥腿子有什麼關係？
「堅持不下去了，人總不能你太自私，我都三十七了，該到了為家族考慮的時候了。
「這次家裡又給我買了個官，也不得不回。
「所以，今天算是給你道個別，兄弟，有緣再見。」
說完，孫孔也不等周長河說什麼，便趕時間似的在周長河肩膀上拍了拍，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也不回頭，聲音有些斷續的傳來：
「對了，有兩件事情差點忘了告訴你。
「第一，永定帝可能會來一波大的，一次性，永久解決白蓮教禍患，京城將變得動盪。
「義塚堂已經不安全，晦氣能將一般人擋在外面，卻不能阻擋全城屠殺。
「還是早點離開的好，以你的性子，應該能活的更久。
「第二，【萬古長春功】是個好東西，只要積累足夠，一品境界也可以和超品境界抗衡，我其實已經沒有遺憾。
「這份恩情我記下了，我給你留了兩樣東西，一本超品功法，一個聯繫我的地址，都放在停屍房的床板上面了。
「記得常聯繫。」
孫孔說完，再不停留，走的灑脫。
周長河站立良久未動，直到主事李元和邁著虛浮的步子，他這才回過神來，跨入義塚堂大門。
仰天長嘆一聲，將所有情緒都發泄出去。
得，又沒有了一能聊得來之人。
也許這就是人生吧。
他才穿越兩年，就走了兩個感情深厚之人。
作為長生種，可活千年萬年，也不知道最後有多少人要離他而去。
「算了，以後再也不交朋友了，省得人生痛苦遺憾，長生者，就該孤獨一生。」
周長河又習慣性總結經驗，然後分析起孫孔言語中的信息來。
信息簡單明了，孫孔身世他已經知道，京城可能的動亂後手，他也早就準備好，隨時可以離開。
靈氣濃郁度他是沒有想到的，不過，這是困擾一般武者的東西，他有【長明燈】在手，到時候具體如何，還真的很難講。
也許，只要安心煉器就好了呢。
不去深思，意義不大，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作為長生者，他的容錯率很高，大不了遠走他鄉，加入佛道兩教，從小沙彌小道士做起，用上幾百年接近核心，總有機會。
孫孔所言中，讓他最看重的是關於【萬古長春功】的部分。
他是有想過積累足夠後，能實力強大，興許積累千年能越境對抗。
但看孫孔的意思，不用那麼久，普通人積累幾十年，原來也可以。
那這就很厲害了，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周長河越想越激動，分別的傷感情緒都因此被沖淡不少。
如此，那還等什麼，煉起來了啊。
良久，他才將視線從書本上移開，很是鄭重地看著周長河，道：
「兄弟，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別啊，這都是小事。對了，這功法沒問題吧？」
周長河對這個最為關注，至於孫孔的人情？
他才是那個來還得好嗎。
孫孔點頭，道：「沒問題，起碼我是沒看出來有問題，可以修煉。」
「哦，實話告訴你，這本功法……」
周長河將自己如何獲得功法的事情說了一遍。
目的簡單，一來自然是讓孫孔再確認確認，省得出錯。二來，則是想讓孫孔看看幫忙參詳下，陳秋陽給的東西，是否有隱患。
周長河講完，孫孔很快給了答案，可以修煉。
至於陳秋陽的要求，傳話可以，但殺人不可做，鎮撫司高手太多，萬不能被盯上。
如此，周長河這才大為放心。
說實話，在陳秋陽傳授他完功法後，周長河還未考慮到是否真假的時候，便已經決定幫老者了一二了。
他是個不喜歡欠人情，又知恩圖報的性子，如果有人沒有害他之心，一些簡單的事情能做也就做了。
但是，幫忙歸幫忙，卻絕對不是現在。
等到他覺得自己不處於風險中，且空閒的時候才行。
具體時間不確定，也許是十年，也許幾十年。
幫助其後輩也算幫，周長河想得很是通透。
而孫孔在償還人情一道上，其實和周長河差不多，只不過孫孔是立刻償還，不過夜。
兩人有不同，又有相同，這可能就是兩人關係不錯的根本原因吧。
【萬古長春功】確定沒有問題，孫孔心情很好。
一拍胸脯，相邀周長河晚上去春月樓聽曲。
又為了不讓這份喜悅延遲，拿來黑白子，要和周長河酣戰一番。
周長河也不拒絕，合該如此，他也高興。
兩人大戰至下值，晚上又各自為戰，將燕兒、菲兒打得遍體鱗傷。
翌日樓下相見，各自哈哈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事情到了這裡，對於一場緣法的慶祝就該結束了。
然而，出乎周長河意料，孫孔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邀請周長河晚上繼續。
一連三天，待周長河越發覺得孫孔有問題的時候。
第四天一早，背著包裹，一身白色長袍，從未如此瀟灑的大叔孫孔將周長河堵在了義塚堂門口。
「兄弟，本來我前幾天就該告訴你的，哪成想你倒是先送了我份大禮，沒辦法，便拖延了幾日。如今，我將幾乎所有在京城攢下的錢財花光，該到了要分別的時候了。」
「你要走？」周長河言語有些澀。
「是啊，不走不行。
「其實家裡早十幾年前便給我買了一個官做，畢竟總不能給人當一輩子的狗，也得洗白上岸一人不是。
「可當年我不甘心，二十五歲先天一品，大有叩關超品希望，試問，那能不動心？這天下，二十五歲先天，又有幾人能做到？
「於是，我任性一回，來到京城，搏一搏那超品之法。
「京城不白來，十二年間，見過兩次超品武者鬥法，積累經驗豐富。
「可是沒辦法啊。超品境界和悟性資質有關，但和靈氣濃郁程度更有關，根本就不是我這種泥腿子能接觸得到的。
「這點，我是在永定帝反叛後，才發現端倪，打聽到的。
「原來，想要達到超品境界，在突破那一刻就必須處在濃郁靈氣之中，才能讓體內真氣和天地靈氣互通，成為超品武者。
「之後，待到了超品中期，也得身處於濃郁靈氣中才能進一步提高修為。
「這些東西我哪裡去搞？
「皇宮據說有一地靈氣濃郁之地，一些大世家甚至有比皇宮更為濃郁的所在。
「但這和我一個土匪出身的泥腿子有什麼關係？
「堅持不下去了，人總不能你太自私，我都三十七了，該到了為家族考慮的時候了。
「這次家裡又給我買了個官，也不得不回。
「所以，今天算是給你道個別，兄弟，有緣再見。」
說完，孫孔也不等周長河說什麼，便趕時間似的在周長河肩膀上拍了拍，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也不回頭，聲音有些斷續的傳來：
「對了，有兩件事情差點忘了告訴你。
「第一，永定帝可能會來一波大的，一次性，永久解決白蓮教禍患，京城將變得動盪。
「義塚堂已經不安全，晦氣能將一般人擋在外面，卻不能阻擋全城屠殺。
「還是早點離開的好，以你的性子，應該能活的更久。
「第二，【萬古長春功】是個好東西，只要積累足夠，一品境界也可以和超品境界抗衡，我其實已經沒有遺憾。
「這份恩情我記下了，我給你留了兩樣東西，一本超品功法，一個聯繫我的地址，都放在停屍房的床板上面了。
「記得常聯繫。」
孫孔說完，再不停留，走的灑脫。
周長河站立良久未動，直到主事李元和邁著虛浮的步子，他這才回過神來，跨入義塚堂大門。
仰天長嘆一聲，將所有情緒都發泄出去。
得，又沒有了一能聊得來之人。
也許這就是人生吧。
他才穿越兩年，就走了兩個感情深厚之人。
作為長生種，可活千年萬年，也不知道最後有多少人要離他而去。
「算了，以後再也不交朋友了，省得人生痛苦遺憾，長生者，就該孤獨一生。」
周長河又習慣性總結經驗，然後分析起孫孔言語中的信息來。
信息簡單明了，孫孔身世他已經知道，京城可能的動亂後手，他也早就準備好，隨時可以離開。
靈氣濃郁度他是沒有想到的，不過，這是困擾一般武者的東西，他有【長明燈】在手，到時候具體如何，還真的很難講。
也許，只要安心煉器就好了呢。
不去深思，意義不大，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作為長生者，他的容錯率很高，大不了遠走他鄉，加入佛道兩教，從小沙彌小道士做起，用上幾百年接近核心，總有機會。
孫孔所言中，讓他最看重的是關於【萬古長春功】的部分。
他是有想過積累足夠後，能實力強大，興許積累千年能越境對抗。
但看孫孔的意思，不用那麼久，普通人積累幾十年，原來也可以。
那這就很厲害了，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周長河越想越激動，分別的傷感情緒都因此被沖淡不少。
如此，那還等什麼，煉起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