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孫孔
老鴇子何等人物，只一打眼，便將一切明了。
這是老人帶新人，過來開眼了。
這種老帶新的組合最好賺錢，很容易就將銀子賺到手。
她熱情地快走兩步，用柔軟摩擦著周長河的手臂，拿出十二分熱情，笑吟吟道：
「哎喲喂，這位公子長得可真俊俏，奴家如果年輕十歲，必定以伺候公子為榮，來，這邊請，快坐。」
拉著周長河在一處燈光稍微暗些的地方落座，不讓他太過緊張。
又將場內穿著最清涼，周長河眼睛恰好多看了兩眼的兩位姑娘喊過來，道：
「春兒，燕兒，伺候好爺和公子，可都是我春月樓最最尊貴的客人，可不敢怠慢。」
一番安排，熱情周到，比之周長河上輩子見過的場面還要讓人舒服幾分。
姑娘均相貌極好，仿佛從抖音而來，半坐在周長河大腿上，時不時有些肢體接觸，又恰到好處，讓人心裡痒痒的。
周長河早有主意，除過一開始的稍微有些拘謹外，後面倒是放開，並不壓抑不本能，遞茶就好，酒倒杯乾，帳篷說搭就搭。
惹得旁邊美女小姐姐痴痴笑，到了合適時機，將周長河往樓上引。
周長河立刻就走，連猶豫都沒有。
還順勢拉了孫孔一把，示意一同上去。
這倒讓孫孔有些尷尬了，欲言又止，進門時的瀟灑消失不見。
周長河心中暗笑，他想和孫孔交朋友，自然有認真觀察，研究，並打聽消息的。
根據已經在義塚堂待了十八年的帳房王景明言說，孫孔此人人生兩大愛好，一為小賭怡情，二為妓館喝茶。
孫孔時常去青樓，比周長河還要頻繁，也和同僚一起去過很多次。
不過，作為一名混跡在義塚堂的法士，收入不高，過夜開銷的三十兩銀子卻是拿不出手的，基本是飽飽眼福，還曾被吳錢和王景明嘲笑。
當然，這是王景明所言，周長河信也不信。
常理來說，先天一品武者不該如此落魄。
不過，他也未見過孫孔有什麼來錢手段，向來比較節儉，好像落魄些也說得過去，興許法士當的時間長了，積蓄花光了呢。
還是那句話，搞不清楚就不搞清楚，跟著對方的愛好走就行，多接觸，成了同道之人，感情自然也就加深了。
何況今天場景，本就是周長河死皮賴臉，長期謀劃而來。
入了對方的喜好圈子，就容不得孫孔不就範了。
當下，見孫孔模樣，周長河哈哈一笑，道：
「孫哥，怎麼，不給小弟面子？覺得小弟貧窮，請不起你嗎？」
「你……」
孫孔愕然，這一刻，是一點都不像一個一品高手了，反而和周長河身份互換，成了雛。
「孫哥，來都來了，儘管去耍，今晚我請客，哪怕花魁，小弟今天也讓你嘗嘗滋味。」周長河很是豪爽。
兩位姑娘也被周長河的大話說得一愣一愣的，感情媽媽看走眼了啊。
但這裡面的姑娘，除過剛來的，但凡被「調掉」後，加上本身基礎就好，都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很是察言觀色，更不會讓生意跑走。
孫孔邊上的姑娘立刻也跟著起身，又是撒嬌又是貼貼，各種軟糯香甜的言語不要錢的撒出，軟磨硬泡的纏著孫孔。
並表示今天必須共度春宵，不然她就為她殉情。
話說得誇張，但意思再明顯不過，三人齊齊使力，何況英雄難過美人關，孫孔終於落敗，嘆口氣，道：
「唉，罷罷罷，我又多欠了你個人情。」
「害，孫哥何必客氣，我的性命還不值幾個銀子嗎？你這是看不起我啊，走走走，莫讓燕兒姑娘久等。」
……
翌日，周長河做了早功，不似剛穿越來般雙腿無力，神清氣爽地從春兒姑娘房間走出，來到大廳之內，
本以為自己年輕，又折騰一番，孫孔應該等得焦急了。
結果，反而是他在等人。
直到小半個時辰後，孫孔才打個哈欠，懶洋洋地從樓上下來。
兩人眼睛對視，孫孔老臉一紅，道：
「久等，久等了。走走，得遲到了。」
然後，急忙向外走去。
周長河趕忙跟上，哈哈一笑。
言語同樣簡單，還很客氣，但周長河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親近感明顯與往日不同。
「目的達到了。」
周長河暗自得意。
同時，他可以肯定，以孫孔不肯欠人情的性格，不久後必定會再次請自己，將這份人情還了。
可是，你請我，我也可以以同樣的藉口請你啊。
來來往往，最後牽扯更多，還理得清嗎。
心下有了判斷，回想一遍自己交友的實力。
這些日子收入較高，來來去去，哪怕花費一千三百兩買功法，依然有五千兩銀子在。
實力太雄厚，養得起。
……
事情發展不出周長河所料，幾日後，孫孔再次邀請周長河去聽曲，
這次孫孔應該是準備充分，付了嫖資，周長河欣然接受。
不過，第二日，他就以還人情，以及和春兒，燕兒姑娘有約為藉口，再次請孫孔喝茶。
過程中拉扯自然是有，但愛好這東西之所以稱之為愛好，就是讓人難以自拔，孫孔還是入了彀。
……
春月樓，這已經不知道是兩人第多少次過來喝茶了。
身邊的姑娘已經換了人，名為彩兒和團兒。
兩位姑娘坐在兩人腿上，巧笑嫣然的給兩人斟茶，周長河和孫孔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周長河適時引導話題，談到了這次朝廷和白蓮教的衝突上，道：
「孫哥，這次朝廷給百姓減稅，進一步讓白蓮教勢力擴大，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在支持國教擴張，還是說，白蓮教已經壓制了朝廷一籌？」
「哼。」孫孔冷哼一聲，道：「壓制朝廷，你高看白蓮教了。」
「不是啊，白蓮教不是有超品武者嗎，而朝廷的老太監已經死了或者跑了，且還不是當今陛下的助力，怎麼看，白蓮教在高端武力都不容小覷。」
周長河有些無奈，讓人關係更進一步，但孫孔還是那個老樣子，言語較少。
且聊天時總是簡約化，他的問話內容很多，但孫孔只回答一點。
幸好，這一點也是周長河最關心的，索性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
他已經妥協，哪承想，孫孔卻不說話了，和邊上的團兒姑娘藉嘴傳酒起來。
咕嚕一聲喝完，拍了拍團兒臀瓣，讓其在樓上洗乾淨等著，慢悠悠喝了口茶，道：「那個太監死了，但白蓮教的那位武者也受了重傷。
「但這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皇宮不止一位超品武者。
「據我了解，當時當今這位反叛時，應該是策反了一位，又有白蓮教幫忙，不然不會成功。
「至於如今到底怎麼回事？
「可能有恃無恐吧。
「反正皇家可以輕易培養出兩到三位超品武者，只看其心情和利益取捨。
「白蓮教不過小打小鬧罷了，總歸是跳不出池子也就是了。」
這是老人帶新人，過來開眼了。
這種老帶新的組合最好賺錢，很容易就將銀子賺到手。
她熱情地快走兩步，用柔軟摩擦著周長河的手臂，拿出十二分熱情，笑吟吟道：
「哎喲喂，這位公子長得可真俊俏，奴家如果年輕十歲，必定以伺候公子為榮，來，這邊請，快坐。」
拉著周長河在一處燈光稍微暗些的地方落座，不讓他太過緊張。
又將場內穿著最清涼，周長河眼睛恰好多看了兩眼的兩位姑娘喊過來，道：
「春兒，燕兒，伺候好爺和公子，可都是我春月樓最最尊貴的客人，可不敢怠慢。」
一番安排，熱情周到，比之周長河上輩子見過的場面還要讓人舒服幾分。
姑娘均相貌極好，仿佛從抖音而來，半坐在周長河大腿上，時不時有些肢體接觸，又恰到好處，讓人心裡痒痒的。
周長河早有主意，除過一開始的稍微有些拘謹外，後面倒是放開，並不壓抑不本能，遞茶就好，酒倒杯乾，帳篷說搭就搭。
惹得旁邊美女小姐姐痴痴笑，到了合適時機，將周長河往樓上引。
周長河立刻就走，連猶豫都沒有。
還順勢拉了孫孔一把，示意一同上去。
這倒讓孫孔有些尷尬了，欲言又止，進門時的瀟灑消失不見。
周長河心中暗笑，他想和孫孔交朋友，自然有認真觀察，研究，並打聽消息的。
根據已經在義塚堂待了十八年的帳房王景明言說，孫孔此人人生兩大愛好，一為小賭怡情，二為妓館喝茶。
孫孔時常去青樓，比周長河還要頻繁，也和同僚一起去過很多次。
不過，作為一名混跡在義塚堂的法士，收入不高，過夜開銷的三十兩銀子卻是拿不出手的，基本是飽飽眼福，還曾被吳錢和王景明嘲笑。
當然，這是王景明所言，周長河信也不信。
常理來說，先天一品武者不該如此落魄。
不過，他也未見過孫孔有什麼來錢手段，向來比較節儉，好像落魄些也說得過去，興許法士當的時間長了，積蓄花光了呢。
還是那句話，搞不清楚就不搞清楚，跟著對方的愛好走就行，多接觸，成了同道之人，感情自然也就加深了。
何況今天場景，本就是周長河死皮賴臉，長期謀劃而來。
入了對方的喜好圈子，就容不得孫孔不就範了。
當下，見孫孔模樣，周長河哈哈一笑，道：
「孫哥，怎麼，不給小弟面子？覺得小弟貧窮，請不起你嗎？」
「你……」
孫孔愕然，這一刻，是一點都不像一個一品高手了，反而和周長河身份互換，成了雛。
「孫哥，來都來了，儘管去耍，今晚我請客，哪怕花魁，小弟今天也讓你嘗嘗滋味。」周長河很是豪爽。
兩位姑娘也被周長河的大話說得一愣一愣的，感情媽媽看走眼了啊。
但這裡面的姑娘，除過剛來的，但凡被「調掉」後，加上本身基礎就好，都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很是察言觀色，更不會讓生意跑走。
孫孔邊上的姑娘立刻也跟著起身，又是撒嬌又是貼貼，各種軟糯香甜的言語不要錢的撒出，軟磨硬泡的纏著孫孔。
並表示今天必須共度春宵，不然她就為她殉情。
話說得誇張，但意思再明顯不過，三人齊齊使力，何況英雄難過美人關，孫孔終於落敗，嘆口氣，道：
「唉，罷罷罷，我又多欠了你個人情。」
「害，孫哥何必客氣，我的性命還不值幾個銀子嗎？你這是看不起我啊，走走走，莫讓燕兒姑娘久等。」
……
翌日，周長河做了早功，不似剛穿越來般雙腿無力，神清氣爽地從春兒姑娘房間走出，來到大廳之內，
本以為自己年輕，又折騰一番，孫孔應該等得焦急了。
結果，反而是他在等人。
直到小半個時辰後，孫孔才打個哈欠，懶洋洋地從樓上下來。
兩人眼睛對視，孫孔老臉一紅，道：
「久等，久等了。走走，得遲到了。」
然後，急忙向外走去。
周長河趕忙跟上，哈哈一笑。
言語同樣簡單，還很客氣，但周長河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親近感明顯與往日不同。
「目的達到了。」
周長河暗自得意。
同時，他可以肯定，以孫孔不肯欠人情的性格，不久後必定會再次請自己，將這份人情還了。
可是，你請我，我也可以以同樣的藉口請你啊。
來來往往，最後牽扯更多，還理得清嗎。
心下有了判斷，回想一遍自己交友的實力。
這些日子收入較高，來來去去，哪怕花費一千三百兩買功法，依然有五千兩銀子在。
實力太雄厚，養得起。
……
事情發展不出周長河所料，幾日後，孫孔再次邀請周長河去聽曲，
這次孫孔應該是準備充分，付了嫖資，周長河欣然接受。
不過，第二日，他就以還人情，以及和春兒，燕兒姑娘有約為藉口，再次請孫孔喝茶。
過程中拉扯自然是有，但愛好這東西之所以稱之為愛好，就是讓人難以自拔，孫孔還是入了彀。
……
春月樓，這已經不知道是兩人第多少次過來喝茶了。
身邊的姑娘已經換了人，名為彩兒和團兒。
兩位姑娘坐在兩人腿上，巧笑嫣然的給兩人斟茶，周長河和孫孔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周長河適時引導話題，談到了這次朝廷和白蓮教的衝突上，道：
「孫哥，這次朝廷給百姓減稅，進一步讓白蓮教勢力擴大，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在支持國教擴張，還是說，白蓮教已經壓制了朝廷一籌？」
「哼。」孫孔冷哼一聲，道：「壓制朝廷，你高看白蓮教了。」
「不是啊，白蓮教不是有超品武者嗎，而朝廷的老太監已經死了或者跑了，且還不是當今陛下的助力，怎麼看，白蓮教在高端武力都不容小覷。」
周長河有些無奈，讓人關係更進一步，但孫孔還是那個老樣子，言語較少。
且聊天時總是簡約化，他的問話內容很多，但孫孔只回答一點。
幸好，這一點也是周長河最關心的，索性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
他已經妥協，哪承想，孫孔卻不說話了，和邊上的團兒姑娘藉嘴傳酒起來。
咕嚕一聲喝完，拍了拍團兒臀瓣，讓其在樓上洗乾淨等著，慢悠悠喝了口茶，道：「那個太監死了，但白蓮教的那位武者也受了重傷。
「但這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皇宮不止一位超品武者。
「據我了解，當時當今這位反叛時，應該是策反了一位，又有白蓮教幫忙，不然不會成功。
「至於如今到底怎麼回事？
「可能有恃無恐吧。
「反正皇家可以輕易培養出兩到三位超品武者，只看其心情和利益取捨。
「白蓮教不過小打小鬧罷了，總歸是跳不出池子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