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包圍縣衙
翌日，周長河去上值。
不過，因為昨天晚上太過疲憊，起得晚了些。
待到了義塚堂，同僚們基本已經到齊，除過架子最大，最不守時的主事，他反而是最晚到的那個。
剛進入大門，周長河下意識就要去停屍房，給長明燈添油。
這事情很是重要，關係性命。
周長河聽說京城貴人家裡有用鯨油當蠟燭的，燃燒時間極長，他頗為心動。
如今他完全掌控停屍房，除過馮三跟著他學習外，其他人從來不來這裡，興許可將燈油替換下。
長明燈二轉後【牢固異常，燈心穩定】，可沒油依然會滅，自己的事情自己還得操心些。
不想，他剛到停屍房門口，大門處便竄進一道焦急身影。
入門後立刻轉身，將義塚堂大門關得嚴實。
周長河愕然，剛想詢問這位主事為何如此，李元和便拍拍胸口來到周長河身邊，有些後怕地道：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那幫賤民竟然敢包圍縣衙，真是瘋了。」
李元和的言語有些沒頭沒尾，但周長河立刻就和昨天的事情聯繫起來，猜測出個大概。
他有些驚訝，看來白蓮教是不想輕易將事情了結，想要擴大化。
可是，他們就不怕將事情弄大，惹得朝廷不喜，還是說，另有其他目的。
周長河不擅長權謀，更不懂朝政，猜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自嘲一聲，心說，算了，操這個心幹嘛，還是繼續吃瓜好了。
反正他們再怎麼鬧，最後我一定是受益的，煉器的機會又要增多了。
他不動聲色，裝作聽不懂，滿足李元和傾訴的心思，疑惑道：「主事，咋了？」
「唉，別提了，我母親做了些吃食，本想給表哥送過去，哪承想還沒有到達縣衙門口，就被兩百多賤民將衙門圍得水泄不通。可是嚇死我了，也不知道表哥怎麼樣。」
「應該無恙，畢竟是平民，誰敢去衝擊縣衙，不想活了嗎？」
「那可不一定，平民不假，但他們現在是反賊……」他卡了一下，只覺失言，但又覺得周長河是自己人，倒是無妨，繼續道：
「我可是聽說他們很多人加入了白蓮教，白蓮教是什麼，以前可是反賊，前些日子的大亂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告訴你啊，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在我們坊附近，白蓮教殺人可比官兵多得多，也貪婪得多。」
「不至於，現在不是已經是國教了嘛，總得收斂些。」周長河適當安慰。
「呵呵，反正你小心點，我們這些胥吏雖然不是官，但在他們眼裡也差不多，萬一被人拍了磚頭，可冤枉得緊。最近你也別去收屍了，好好陪我玩耍，安全第一。」
周長河苦笑，敢情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他也不拒絕，反正每次都送得不多，幾十文一百文，在如今的他看來，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兩人又聊一陣，周長河主動請求儘快開牌，他急不可耐。
李元和自然答應，牌桌上來回幾次，心情更好，很快就將早上那檔子事情忘記得乾乾淨淨。
中飯吃罷，下午繼續，義塚堂算是關起門來，過上了自己的小日子。
這樣的生活持續到第三天，第三天下午，緊閉的大門被敲響，巡街差役徐東進來張羅著收屍。
李元和有些不願意，他可真離不開周長河。
但閒也閒這麼久了，圍住縣衙的白蓮教徒在昨天便已經退去，他也不好阻攔。
只能捏著鼻子讓周長河萬事小心，萬一有危險，屍可以不收，人一定要沒事。
周長河應了，笑呵呵和徐東，以及馮三出門。
路上，周長河自然想要了解更多，徐東和他有過一次逃跑經歷，只覺更加親近了些，不再如上次般說話先說一半，直接給出了結果，道：
「這次事情弄得很大，光那天在宜平坊就死了六名巡街差役，十名白蓮教徒，還有一位無辜百姓。
「從三日前圍縣衙的開始，便直接捅到了朝廷上，白蓮教和百官弄得很不好看，甚至有人大打出手。
「至於最後怎麼樣，我不清楚，反正白蓮教徒不再圍著縣衙了，可以正常運行。」
周長河「哦」了一聲，心中琢磨著，估計這場事件還得過幾日才會有具體表現。
他不再多問，到時候再看戲就是。
話說好幾日都沒有殮屍，新功法到手卻修煉不得，他可是著急得很了，還是趕路要緊。
三人疾走來到縣牢，地面上的一間牢房內已經塞滿了屍體，估計十幾二十具是有的。
如今是一月份，但天氣已經轉暖，沒有做任何處理，擺放在露天之下，已經有了些屍臭的味道。
不過幾人都習慣了，並不以為意，開始背屍。
來回幾趟，將屍體全部搬運完畢。
然而，周長河還是不能立刻殮屍，還得去天牢和鎮撫司大牢一趟。
這幾日被主事李元和壓著不准出門接單，兩個地方來人也不予理會，到現在就得儘快處理了。
又來回跑了兩趟，將幫忙抬屍的閒漢辛苦費付清，看著停屍房內近三十具屍體，周長河嘴角微勾，沒有比這更好的財富了。
當下忙碌起來，連續處理二十具，暗中計算下值時間。
依舊先讓學徒馮三去廨房休息，他獨自占據停屍房。
感覺著二十倍濃厚的功德之力，將新的二品功法【離火鍛心訣】打開，再仔細研讀。
長明燈【悟道】的加持下，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前幾日還略有不解，以及不甚明晰的內容一看就懂，一想就通。
沒花費多長時間，他已經了解通透，盤膝而坐，心中默誦口訣「心為洪爐，血作赤金。以勁為錘，千鍛成真……」
想像身體內有一股氣流，從丹田起，如赤蛇游脊，遊走全身重要穴位，最後抵達心臟，緩緩滋養……
運行兩遍周天，第三遍已經變得極為遲滯，所幸功德之力幾乎到了尾聲便不再堅持。
「和三品煉體不同，周天運行消耗功德之力更快。不過兩遍也夠了，倒是省得再購買藥湯輔助，省下一筆錢財。」
周長河心中暗暗思忖，打開系統面板。
【祭主：周長河。】
【祭器：長明燈，二轉，725/1000。】
【境界：二品煉髒境，30/400。】
【三品功法：踏雲腿、鐵腿功、追浪腿、迷蹤腿、虎尾腿、千斤墜、三十二彈腿、鐵砂掌、鐵指訣、綿掌、迴風掌、鐵頭功、連環刀、玉蕭刀法、飛雪劍、柔雲劍術。】
【二品功法：離火鍛心訣，小成，10/20。】
不過，因為昨天晚上太過疲憊，起得晚了些。
待到了義塚堂，同僚們基本已經到齊，除過架子最大，最不守時的主事，他反而是最晚到的那個。
剛進入大門，周長河下意識就要去停屍房，給長明燈添油。
這事情很是重要，關係性命。
周長河聽說京城貴人家裡有用鯨油當蠟燭的，燃燒時間極長，他頗為心動。
如今他完全掌控停屍房，除過馮三跟著他學習外，其他人從來不來這裡，興許可將燈油替換下。
長明燈二轉後【牢固異常，燈心穩定】，可沒油依然會滅，自己的事情自己還得操心些。
不想，他剛到停屍房門口，大門處便竄進一道焦急身影。
入門後立刻轉身，將義塚堂大門關得嚴實。
周長河愕然，剛想詢問這位主事為何如此，李元和便拍拍胸口來到周長河身邊，有些後怕地道：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那幫賤民竟然敢包圍縣衙，真是瘋了。」
李元和的言語有些沒頭沒尾，但周長河立刻就和昨天的事情聯繫起來，猜測出個大概。
他有些驚訝，看來白蓮教是不想輕易將事情了結，想要擴大化。
可是，他們就不怕將事情弄大，惹得朝廷不喜，還是說，另有其他目的。
周長河不擅長權謀，更不懂朝政，猜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自嘲一聲，心說，算了，操這個心幹嘛，還是繼續吃瓜好了。
反正他們再怎麼鬧，最後我一定是受益的，煉器的機會又要增多了。
他不動聲色，裝作聽不懂，滿足李元和傾訴的心思，疑惑道：「主事，咋了？」
「唉，別提了，我母親做了些吃食，本想給表哥送過去，哪承想還沒有到達縣衙門口，就被兩百多賤民將衙門圍得水泄不通。可是嚇死我了，也不知道表哥怎麼樣。」
「應該無恙，畢竟是平民，誰敢去衝擊縣衙，不想活了嗎？」
「那可不一定，平民不假，但他們現在是反賊……」他卡了一下，只覺失言，但又覺得周長河是自己人，倒是無妨，繼續道：
「我可是聽說他們很多人加入了白蓮教，白蓮教是什麼，以前可是反賊，前些日子的大亂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告訴你啊，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在我們坊附近，白蓮教殺人可比官兵多得多，也貪婪得多。」
「不至於，現在不是已經是國教了嘛，總得收斂些。」周長河適當安慰。
「呵呵，反正你小心點，我們這些胥吏雖然不是官，但在他們眼裡也差不多，萬一被人拍了磚頭，可冤枉得緊。最近你也別去收屍了，好好陪我玩耍，安全第一。」
周長河苦笑，敢情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他也不拒絕，反正每次都送得不多，幾十文一百文，在如今的他看來，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兩人又聊一陣，周長河主動請求儘快開牌，他急不可耐。
李元和自然答應，牌桌上來回幾次，心情更好，很快就將早上那檔子事情忘記得乾乾淨淨。
中飯吃罷，下午繼續，義塚堂算是關起門來，過上了自己的小日子。
這樣的生活持續到第三天，第三天下午，緊閉的大門被敲響，巡街差役徐東進來張羅著收屍。
李元和有些不願意，他可真離不開周長河。
但閒也閒這麼久了，圍住縣衙的白蓮教徒在昨天便已經退去，他也不好阻攔。
只能捏著鼻子讓周長河萬事小心，萬一有危險，屍可以不收，人一定要沒事。
周長河應了，笑呵呵和徐東，以及馮三出門。
路上，周長河自然想要了解更多，徐東和他有過一次逃跑經歷，只覺更加親近了些，不再如上次般說話先說一半，直接給出了結果，道：
「這次事情弄得很大，光那天在宜平坊就死了六名巡街差役，十名白蓮教徒，還有一位無辜百姓。
「從三日前圍縣衙的開始，便直接捅到了朝廷上，白蓮教和百官弄得很不好看，甚至有人大打出手。
「至於最後怎麼樣，我不清楚，反正白蓮教徒不再圍著縣衙了，可以正常運行。」
周長河「哦」了一聲，心中琢磨著，估計這場事件還得過幾日才會有具體表現。
他不再多問，到時候再看戲就是。
話說好幾日都沒有殮屍，新功法到手卻修煉不得，他可是著急得很了，還是趕路要緊。
三人疾走來到縣牢，地面上的一間牢房內已經塞滿了屍體，估計十幾二十具是有的。
如今是一月份，但天氣已經轉暖，沒有做任何處理，擺放在露天之下，已經有了些屍臭的味道。
不過幾人都習慣了，並不以為意，開始背屍。
來回幾趟，將屍體全部搬運完畢。
然而，周長河還是不能立刻殮屍，還得去天牢和鎮撫司大牢一趟。
這幾日被主事李元和壓著不准出門接單，兩個地方來人也不予理會，到現在就得儘快處理了。
又來回跑了兩趟，將幫忙抬屍的閒漢辛苦費付清，看著停屍房內近三十具屍體，周長河嘴角微勾，沒有比這更好的財富了。
當下忙碌起來，連續處理二十具，暗中計算下值時間。
依舊先讓學徒馮三去廨房休息，他獨自占據停屍房。
感覺著二十倍濃厚的功德之力，將新的二品功法【離火鍛心訣】打開，再仔細研讀。
長明燈【悟道】的加持下，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前幾日還略有不解，以及不甚明晰的內容一看就懂，一想就通。
沒花費多長時間，他已經了解通透，盤膝而坐，心中默誦口訣「心為洪爐，血作赤金。以勁為錘，千鍛成真……」
想像身體內有一股氣流，從丹田起，如赤蛇游脊，遊走全身重要穴位，最後抵達心臟，緩緩滋養……
運行兩遍周天，第三遍已經變得極為遲滯，所幸功德之力幾乎到了尾聲便不再堅持。
「和三品煉體不同，周天運行消耗功德之力更快。不過兩遍也夠了，倒是省得再購買藥湯輔助，省下一筆錢財。」
周長河心中暗暗思忖，打開系統面板。
【祭主：周長河。】
【祭器：長明燈，二轉，725/1000。】
【境界：二品煉髒境，30/400。】
【三品功法：踏雲腿、鐵腿功、追浪腿、迷蹤腿、虎尾腿、千斤墜、三十二彈腿、鐵砂掌、鐵指訣、綿掌、迴風掌、鐵頭功、連環刀、玉蕭刀法、飛雪劍、柔雲劍術。】
【二品功法：離火鍛心訣，小成，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