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試驗
教授指著地上一條青蛇幼崽的屍體和另一條被牢牢束縛的青蛇幼崽，興奮得手舞足蹈，唾沫橫飛。
「領主大人！大發現！天大的發現啊！」
他指著活著的幼崽，「看到它沒？老頭我把那條活祭祀腹部靠近青珠，靈力充沛的一塊肉，硬生生挖下來，然後又將這青蛇幼崽的身上的肉挖下來一塊，將祭祀的肉填進去，結果你猜怎麼著？」
教授激動地比劃著名，「第一條小蛇，塞進去沒多久就抽搐著死了，身體都僵了，靈力散得一乾二淨。但這第二條，它扛住了。雖然痛得滿地打滾，但老頭我親眼看著，那塊塞進去的蛇肉，竟然被它自己的身體慢慢融化，吸收了！最後變成了它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他手猛地指向幼崽腹部一條新生的、顏色略深的疤痕，「看這裡，就是塞肉的地方。而且，就在肉徹底融合的那一刻，這小蛇體表突然流轉過一絲靈力光芒。雖然一閃就沒了，但它力氣瞬間大了不少，差點掙脫束縛，多虧了小石頭眼疾手快，將它重新鎮壓。」
小石頭在一旁點頭，臉上也帶著驚奇，「是的周先生，我感知到了，那一瞬間它體內的靈力波動很強，像是要覺醒的樣子，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教授搓著手，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所以，老頭我推測，移植蘊含靈力的血肉組織，是有可能讓受體獲得靈力親和，甚至獲得修煉天賦。關鍵在於，一是移植的組織靈力要足夠強、足夠新鮮，二是受體本身要有一定的承受能力。」
教授的目光掃過眾人，「再把這顆蘊含澎湃靈力的青珠，也塞進他的身體裡，去強行改造他的身體。雖然過程無比痛苦，靈力也會大量逸散，但只要他扛得住，扛到身體開始真正吸收、融合這些外來的靈力和組織。」
教授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誘惑，「那麼，他就有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獲得修煉天賦，一步登天！」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教授這個瘋狂、血腥又充滿誘惑的設想驚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似乎更濃郁些。
「這...太危險了！」青玉瑤臉色發白。
「這成功概率太低了，單就那割肉的痛苦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鋼鐵猛男眉頭緊鎖，看著地上青蛇幼崽的屍體，又看看教授狂熱的臉。
白衣沉默著，但眼神同樣凝重。她很清楚這試驗意味著什麼。沒有麻醉，活體切割，異物強行植入，光是想像那痛苦就足以讓人崩潰。
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種科學家的冷酷，「理論上是可行的！而且，最適合的人選。」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玩家們身上，「我們不怕死，也不會真正的死亡，有重來的機會，只要能抗住那痛苦，或許...」
「我來！」羲的聲音斬釘截鐵。他向前一步，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只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羲！」青玉瑤驚呼。
「你瘋了？」鋼鐵猛男低吼。
白衣也忍不住開口：「那痛苦不是你能想像的。」
羲的目光掃過他們，最後落在周默臉上，聲音平靜卻帶著鋼鐵般的意志。
「我在人圈裡，看著人族被吃掉，看著同胞像柴火一樣被燒掉，看著孩子們的眼神一點點熄滅。那種痛苦，比千刀萬剮更甚萬倍。區區肉體之痛，算得了什麼？只要能獲得力量，只要能不再像螻蟻一樣任人宰割，只要能親手撕碎那些畜生。再痛，我也能忍。」
他看向教授，眼神瘋狂，「教授，動手吧。若失敗，不過12小時後又是一條好漢！但若成了...」他握緊了拳頭，「我就能獲得修煉天賦，擁有力量！」
周默深深地看了羲一眼。他從羲的眼中看到了人圈地獄留下的刻骨銘心，也看到了被點燃後永不熄滅的復仇之火。
「教授，有幾成把握？」周默沉聲問。
「理論一成，實踐...看運氣。」教授直言不諱。
「好。」周默點頭，對羲道：「記住你的選擇。開始吧。」
看運氣嘛？那羲還真有可能成功。
沒有隆重的儀式，羲被帶到一張臨時用厚木板鋪成的手術台上。教授用石制匕首在火上反覆灼燒消毒，小石頭在一旁緊張地準備著教授指定的草藥和乾淨的藤蔓纖維當作縫合線。
白衣則被教授要求，根據有限的草藥，儘快調配一鍋能清熱解毒、強固元氣的藥湯備用。
「小子，忍著點，開始了！」教授眼神一凝，再無半分平時的瘋癲，只剩下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他手中的石制匕首，精準地劃開羲腹部的皮膚和肌肉。
「呃！」羲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猛地繃緊如弓，劇烈的疼痛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神經。
「別動！」教授一把按住羲，朝鋼鐵猛男道：「用藤蔓將他捆起來，然後你壓住他！」
鋼鐵猛男看了羲一眼，見他艱難的點頭後，才動手將羲牢牢按住。
試驗繼續。
羲死死咬住教授塞進他嘴裡的硬木棍，牙齦瞬間出血，喉嚨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如同野獸瀕死的嘶吼。汗水瞬間浸透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但這僅僅是開始。
教授的動作快、准、狠。他迅速從青蛇祭祀腹部挖下幾塊泛著青芒，靈力最活躍的肌肉組織，不顧那祭祀痛苦的嘶鳴扭動，因為它早已被周默徹底壓制。
接著，在羲鮮血淋漓的腹腔內，教授將這些蘊含靈力的蛇肉，強行縫合、填塞到羲的肌肉層和內臟間隙。
每一次切割、每一次填塞，都伴隨著羲身體劇烈的抽搐和喉嚨深處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悶哼。
鮮血汩汩湧出，又被教授用草藥勉強按壓止血。那感覺，仿佛有無數燒紅的烙鐵和冰錐在體內瘋狂攪動！
羲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布滿血絲，意識在劇痛的邊緣反覆徘徊，幾乎崩潰。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教授拿起那顆散發著柔和青光的青珠，在羲痛苦又決絕的目光注視下，猛地將其塞進了羲的腹腔深處，靠近丹田的位置。
「領主大人！大發現！天大的發現啊！」
他指著活著的幼崽，「看到它沒？老頭我把那條活祭祀腹部靠近青珠，靈力充沛的一塊肉，硬生生挖下來，然後又將這青蛇幼崽的身上的肉挖下來一塊，將祭祀的肉填進去，結果你猜怎麼著？」
教授激動地比劃著名，「第一條小蛇，塞進去沒多久就抽搐著死了，身體都僵了，靈力散得一乾二淨。但這第二條，它扛住了。雖然痛得滿地打滾，但老頭我親眼看著，那塊塞進去的蛇肉，竟然被它自己的身體慢慢融化，吸收了！最後變成了它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他手猛地指向幼崽腹部一條新生的、顏色略深的疤痕，「看這裡，就是塞肉的地方。而且，就在肉徹底融合的那一刻，這小蛇體表突然流轉過一絲靈力光芒。雖然一閃就沒了，但它力氣瞬間大了不少，差點掙脫束縛，多虧了小石頭眼疾手快，將它重新鎮壓。」
小石頭在一旁點頭，臉上也帶著驚奇，「是的周先生，我感知到了，那一瞬間它體內的靈力波動很強，像是要覺醒的樣子，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教授搓著手，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所以，老頭我推測，移植蘊含靈力的血肉組織，是有可能讓受體獲得靈力親和，甚至獲得修煉天賦。關鍵在於，一是移植的組織靈力要足夠強、足夠新鮮，二是受體本身要有一定的承受能力。」
教授的目光掃過眾人，「再把這顆蘊含澎湃靈力的青珠，也塞進他的身體裡，去強行改造他的身體。雖然過程無比痛苦，靈力也會大量逸散，但只要他扛得住，扛到身體開始真正吸收、融合這些外來的靈力和組織。」
教授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誘惑，「那麼，他就有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獲得修煉天賦，一步登天！」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教授這個瘋狂、血腥又充滿誘惑的設想驚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似乎更濃郁些。
「這...太危險了！」青玉瑤臉色發白。
「這成功概率太低了，單就那割肉的痛苦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鋼鐵猛男眉頭緊鎖，看著地上青蛇幼崽的屍體，又看看教授狂熱的臉。
白衣沉默著，但眼神同樣凝重。她很清楚這試驗意味著什麼。沒有麻醉，活體切割，異物強行植入，光是想像那痛苦就足以讓人崩潰。
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種科學家的冷酷，「理論上是可行的！而且，最適合的人選。」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玩家們身上，「我們不怕死，也不會真正的死亡，有重來的機會，只要能抗住那痛苦，或許...」
「我來！」羲的聲音斬釘截鐵。他向前一步，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只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羲！」青玉瑤驚呼。
「你瘋了？」鋼鐵猛男低吼。
白衣也忍不住開口：「那痛苦不是你能想像的。」
羲的目光掃過他們，最後落在周默臉上，聲音平靜卻帶著鋼鐵般的意志。
「我在人圈裡，看著人族被吃掉，看著同胞像柴火一樣被燒掉，看著孩子們的眼神一點點熄滅。那種痛苦，比千刀萬剮更甚萬倍。區區肉體之痛，算得了什麼？只要能獲得力量，只要能不再像螻蟻一樣任人宰割，只要能親手撕碎那些畜生。再痛，我也能忍。」
他看向教授，眼神瘋狂，「教授，動手吧。若失敗，不過12小時後又是一條好漢！但若成了...」他握緊了拳頭，「我就能獲得修煉天賦，擁有力量！」
周默深深地看了羲一眼。他從羲的眼中看到了人圈地獄留下的刻骨銘心，也看到了被點燃後永不熄滅的復仇之火。
「教授，有幾成把握？」周默沉聲問。
「理論一成，實踐...看運氣。」教授直言不諱。
「好。」周默點頭，對羲道：「記住你的選擇。開始吧。」
看運氣嘛？那羲還真有可能成功。
沒有隆重的儀式，羲被帶到一張臨時用厚木板鋪成的手術台上。教授用石制匕首在火上反覆灼燒消毒，小石頭在一旁緊張地準備著教授指定的草藥和乾淨的藤蔓纖維當作縫合線。
白衣則被教授要求，根據有限的草藥，儘快調配一鍋能清熱解毒、強固元氣的藥湯備用。
「小子，忍著點，開始了！」教授眼神一凝，再無半分平時的瘋癲，只剩下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他手中的石制匕首，精準地劃開羲腹部的皮膚和肌肉。
「呃！」羲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猛地繃緊如弓，劇烈的疼痛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神經。
「別動！」教授一把按住羲，朝鋼鐵猛男道：「用藤蔓將他捆起來，然後你壓住他！」
鋼鐵猛男看了羲一眼，見他艱難的點頭後，才動手將羲牢牢按住。
試驗繼續。
羲死死咬住教授塞進他嘴裡的硬木棍，牙齦瞬間出血，喉嚨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如同野獸瀕死的嘶吼。汗水瞬間浸透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但這僅僅是開始。
教授的動作快、准、狠。他迅速從青蛇祭祀腹部挖下幾塊泛著青芒，靈力最活躍的肌肉組織，不顧那祭祀痛苦的嘶鳴扭動，因為它早已被周默徹底壓制。
接著，在羲鮮血淋漓的腹腔內，教授將這些蘊含靈力的蛇肉，強行縫合、填塞到羲的肌肉層和內臟間隙。
每一次切割、每一次填塞，都伴隨著羲身體劇烈的抽搐和喉嚨深處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悶哼。
鮮血汩汩湧出，又被教授用草藥勉強按壓止血。那感覺，仿佛有無數燒紅的烙鐵和冰錐在體內瘋狂攪動！
羲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布滿血絲，意識在劇痛的邊緣反覆徘徊，幾乎崩潰。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教授拿起那顆散發著柔和青光的青珠，在羲痛苦又決絕的目光注視下，猛地將其塞進了羲的腹腔深處，靠近丹田的位置。